祸水不流别人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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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着她喝醉之后吃了她竟敢还出现在她眼前?唐文斐,你真是够色胆包天的!
不对,她昨晚临睡前不是将他踹下床让他滚去了么,他怎么还睡在这?难道昨晚入睡前那声朦朦胧胧的惨叫是她的幻觉?
“唐文斐,你乘人之危,你小人。”
唐文斐刚才还在想,现在这小女人是他的人了,等等下她起来了还可以和她光明正大地你侬我侬这样那样,想想她抱着他的脖子对他撒娇的样子,他骨头都软了,陷入这美好的幻想中不知不觉看她看了两个小时,她一觉结束却是一段残酷的控诉,不得不说现实真是很太骨感。不过他昨晚先斩后奏的事倒是真的,哄哄她吧,女人都是用来哄的。
“老婆,我错了。”
一听见他对自己的称呼,顾芷晴顿时炸毛了,谁要当他老婆了?她一个激灵跃起来,忘了自己的腰不能乱动的事实,她一声痛呼,形状怪异地跌落床垫上,一口一口倒抽冷气。可恶的唐文斐,万恶的唐文斐,都是他惹的祸。
“老婆,别急,乖乖的,慢慢起来。”唐文斐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是自己昨晚纵情过了度引发的祸端,见状,他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没有披上外套,就先急着帮她按摩两侧腰肌,以舒缓她的痛楚。
“不要脸!”顾芷晴在他的称呼中掉了一地疙瘩。
“老婆教训的是。”
教而不善,“一边去。”
顾芷晴趴在那儿,听他又唤自己“老婆”,想都不用想就抬起后脚作势踢他,可唐文斐是部队出来的,一拳一脚都是自己练回来的真功夫,哪是她这种绣花拳脚可以撼动的,何况她昨晚被他如何这般完了好几次,那一后踢的力度能有多大?
唐文斐单手执着她的脚踝,一手还放在她腰间按按捏捏的,笑嘻嘻说:“老婆,大白天的这么勾引我不好啊。”
“滚!”顾芷晴忍无可忍地送他这么一个字,不单只没有成功,反倒把他乐得不成就是了。
对付嬉皮笑脸的人,最好的方法是蔑视他、漠视他、不理他,顾芷晴被他揉着腰肌,采取以上态度对待他,直到她的腰肢和肌肉放松了一点,能起床能走路了,洗漱干净之后上厕所,问题又来了。
由于昨晚是第一次,次数多,频率又频繁,导致后遗症之二是一上厕所,身体的某部分就尖锐地痛起来,这下顾芷晴可是憋屈得不成,她前晚有了一点意识时应该再果断一点拒绝他的,她后悔了,她追悔莫及啊。
几乎是哭着嗓子坐在厕所上大骂唐文斐,被罚在隔壁洗床单的唐公子听闻立刻赶过来,了解了事情的因由后除却温言安慰,他也没办法了。他真没想过会这么严重的,可是都怪他没错……
结束了第一次这个乌龙又混乱的夜晚,在她的再三警告和戒备下,唐文斐恢复了只能眼巴巴看着却不能碰的日子。
不让他碰自是因为那个晚上的事她还没有消火,莫名其妙地被人上了,换作任何一个女孩子都难免难以接受,另一个原因是,还有一星期她就要去朝阳上班了,她可不想被一上了床就热情似火的唐文斐在她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又种下什么诡异的痕迹,毕竟形象这东西对入职者来说很重要。
禁欲的日子过了整整七天半,三月的第一天,顾芷晴顾着沉稳又自信的笑容步入了朝阳这栋办公大楼,依照入职流程,她先是去人力资源部报了道,再问了人找到秘书部。
这个秘书部其实是一个独立的存在,不隶属任何一个部门,就是每个部门主管级别以上的人需要秘书部的秘书协助时可以提出申请,里面十来二十个秘书每个都有自己专门负责的两到三个部门,申请通过后秘书长会将任务下发交由她们处理,而易可非正是销售部专用的秘书,理由是老总认为销售部的业绩最好,他们的营销总监也最忙,不得不派给他一个专用的人。
“……你是我们营销总监新聘的私人助理,你要负责的事情是帮他处理各种行程安排,当然另外,公文方面也会有用到你的地方,总之,除了总监个人的事物,其他的你可以不用管懂了么?”一边走往销售部的路上,拥有长期协助销售部工作的易可非给她简单介绍了一下她的工作内容。
“好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就进去见一见总监吧,他人不错的,你不要紧张。”
站在办公室外,易可非敲了敲门,得到办公室里面的人入内许可后,她给她打开了门,里面坐着的,正是她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第一更这是V后的第一更,第二更晚一点还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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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番外(安雅视觉)
“芷晴;你不回去么?”小安雅蹲□子;陪着那个坐在学校外面那道石阶上的小女孩。
“不回去;他们自己去旅游不带我讨厌死了。”红彤彤的夕阳染红了天边,也将那个抱着书包闷闷不乐的小女娃的俏脸打得红扑扑的。
“可是你爸爸妈妈不会担心你么?”小安雅望了望学校的方向;平日顾芷晴的妈妈每天都会在学校门外接她的;顾芷晴不喜欢她妈妈来接送,她想和自己那样和几个同学一起走回家,却不知她有多羡慕她妈妈这样风雨不改地每天过来,不像她爸爸妈妈,连家长都少有出现,看着同学们都有家长来开会的,只有她没有,后来次数多了;老师给家里打电话反映情况,还是爷爷来的。
“他们讨厌死了,去旅游都不告诉我。”
“你可以叫他们给你带礼物回来嘛。”
“谁要他们的礼物了,我才不要,我讨厌死他们了……”顾芷晴气嘟嘟地鼓起腮帮子,就是不肯就范。
“你不回去那我们去玩好了,昨天我经过公园有小鸡卖,好可爱的呢。”
“真的啊,多少钱一只了?”小孩子爱心泛滥,尤其是小女孩,一听见有小动物就乐呵乐呵什么不快乐的事都忘了。
“就三块钱一只。”说着,安雅去拉顾芷晴的手把她拉起来,领着她往公园的方向走。
“好贵啊,爸爸妈妈又不准我养动物……”三块钱对于小学生来说是什么概念?那相当于一个星期的零嘴消费了。
“没事啦,不买也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去看的啊。”
“好啊……”
那个晚上她们一直玩到太阳完全下山才回的家,因为卖小鸡的伯伯要收摊回去了。
夏天的太阳总是很晚很晚才下山的,她们踏着一点点仅余的微弱余晖走回家,由此你可以想象到是几更天了。
听说那个晚上顾家因为顾妈妈没有接到顾芷晴而全家翻天了,但仅仅只是听说,第二天去旅游之前,她看见顾芷晴的父母送她上学,表情没有任何的焦躁,还是和平日一样和蔼可亲地招呼她,她就想昨晚爷爷说的他们找顾芷晴找得很急的事有点过大其词了,不然对着她这个拐带顾芷晴偷偷出逃去玩的帮凶,怎么没被抓起来教训呢?
“小晴,和小雅想要什么做礼物呢?”顾妈妈弯低了腰,对安雅说,“这次叔叔阿姨去海南岛旅游哦,小雅要大贝壳么?”
“要。”
“我要最大那个。”顾芷晴扯着母亲的衣袖,一并将昨晚没有说完的要求补充完整。之前她看见同班一位女同学拿着个大贝壳回来展示时没把她羡慕死,还强调自己的贝壳是最大的,她才不信呢,妈妈一定会买大一个更大的。
“最大是要多大了?”
“这么大。”顾芷晴和安雅对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那个同学拿回来的贝壳的大小,她们比划了一下,一定要一个更大的。
“呵呵,好啊,过几天我们给你们带回来。”顾爸爸摸了摸小芷晴的发顶,女儿临进校门前还嘱咐她,记得放学就和安雅一起走回爷爷家,不准淘气的事儿。
“要快点回来哦。”
“当然,就四天,小晴上完这个星期的课爸爸妈妈就到家了。”
两个欢天喜地憧憬着贝壳的孩子哪里想到,这一别却是永别——顾芷晴的父母和他们的行李,以及他们承诺过的两个大贝壳是回来了,一切都如她们想象中的美好,只是他们一家人没有活着相见。
父母离世后顾芷晴除了安雅和爷爷一家很少再亲近别的人,对于不过10岁的她来讲,太接近一个人意味着的是离别。
她也希望亲近人,但是那突如其来的分别不是她想能承受的。
顾芷晴和的性子本就内敛,经过了父母的葬礼后,等再开学了,她看上去丝毫没有变化,然而成天和她混在一起的安雅却隐隐感觉到她变了。小时候安雅不会形容那种感觉,后来等她长大了,阅历多了,经历丰富了,才明白当年的顾芷晴给自己画了一个圆圈,自己不走出,也不容许别人进入这个世界,她也和他们有交流和接触,但仅限于隔着那条线,她待人的态度再好也不入心里,听给他们上语文课的老周形容,那叫画地为牢。
安雅不知要怎么安慰丧失双亲的顾芷晴,很长一段时间她就陪着她,她要看书她就陪她看书,她要发呆便陪着她发呆,总之顾芷晴要干什么她都陪着她,很多很多年以后安雅回想起来,幸好当时顾芷晴没有要杀人的冲动,否则很可能她会跟着她一起干。
直到那一个下午,顾芷晴来她家找她,没有任何准备地遇上了齐楚生……
齐楚生以极其高傲的空降兵姿态介入了她们的生活,理由是安雅的父母一致认为人长得干干净净成绩又好的齐楚生和安雅年纪相差不大,他们读书的地方又近,正好看着她。
对此安雅嗤之以鼻,她要逃走要干坏事这么一个小小的齐楚生真能看得住她么?她不就是因为有顾芷晴在身边才不好意思做得太出格嘛,可惜她爸爸妈妈并没有看清谁才是真正牵制住她的人,不过也难怪,她父母向来只看得准股市和生意上的那些数字,看人这方面着实不大行,从日后齐楚生这人发展得有多人渣就可以印证到了。
安雅不喜欢齐楚生这个人,她总觉得他在温和的背后有种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好像谁都比不上他那样,倒是顾芷晴对他有种不一样的亲近,不是说他们有多亲昵,而是他们有种说不清的默契,尤其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疏离上。
三个人一起走,三个人一起玩,三个人一起写作业,每当三个人走在一块儿时,她便感到自己在气场上格格不入,不过没有所谓,她只和顾芷晴好,顾芷晴没有摒弃她就够了,至于齐楚生其人怎么着关她安家小公主什么事?
她曾经问过顾芷晴,问她是不是喜欢齐楚生。
顾芷晴没有回答她,恐怕是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吧。就好像她那样,自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高她一个年纪的那个学长,她喜欢他体育好,打篮球时无所披靡;她喜欢他为人纯良,对身边的人很义气;她喜欢他为她打架的样子,就好像只要有他在,便能为她撑起半边天……可是交往了一个月之后,她就发现她喜欢的,统统只是一个自己给他杜撰的假象,等走近了就发现,真实的他不是那样子的。
那么她到底喜不喜欢他呢?应该是喜欢的,只是她喜欢的那部分是他所呈现出来的她愿意看的部分,所以她认为顾芷晴比她聪明,她比她更淡定地从一个侧面静静观察着那个自己有意之人,也因此,顾芷晴看到的比她更全面。
值得庆幸的是,顾芷晴的冷静救了她,几年后,在那个天台上看见齐楚生抱着那个抹粉抹得如同僵尸一样的老女人kiss时,顾芷晴还是很冷静地把愣在当场的安雅拉了下楼。一路走下楼道,她的脚步很稳健,拉着她的手也没有颤抖,正当安雅佩服不已时,走到楼下的顾芷晴松开了她,扶着墙壁干呕起来。
那一幕真的挺恶心的,不怪顾芷晴当年反应过大,以至于从那时开始,每当她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一个看上去不年轻的女人走在街上时,她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影响就是这么一幕,可以说她们真是看到有心理阴影了。
在顾芷晴和唐文斐结婚的几天前晚上,安雅和她肩并肩的躺在床上回忆起年少的事,说起齐楚生包养被踢爆一事,顾芷晴是这么回答她的:“那种感觉很恶心,他们年级相差那么大……我不是说我歧视年纪相差甚远的爱侣,只是理解是一回事,他们当着你面前行亲昵之举是另一回事,而且他们又不是爱侣。”
“所以呢?”
“所以我有恐惧症啊,看见那些大学的男生当着女生面前人模狗样,背后抠脚趾挖鼻孔我就受不了想起那时的事,然后无论他们怎么追我就是不想答应他们。”
“那你对齐楚生呢,没有遗憾么?趁着你还没结婚,有遗憾就说出来,不如以后说就是出轨了。”
“……我就想他这么一个看起来特干净的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就这样。”
“真就这样?”
“真的,我对他是倾慕和仰慕,但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