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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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叹了口气,还好,于文雅还不曾得到她妈的真传!
拉什么架啊,多此一举!你妈身体素质好着呢。高冶平想说。
“当然得拉,难道看我爸给打死!”这是后来于文雅回屋后说的话,“这么多年,我爸从来就不是我妈的对手,动一次手就得休养几天,最厉害的一次动了菜刀,幸好擦了个边,送到县里的医院,脑袋还缝了二十多针。”
……
高冶平凝视着她半晌,缓缓的点头,原来是这样,为何不早点说啊?
“啊?早说,早说干嘛啊,你不是不愿意听我们家那些事吗?”
我还不愿意看见你们家那些人呢?高冶平差点就喊出来。冷静,一定要冷静,他闭上眼睛拍拍自己的胸口,哼!
第二天早上,文雅爸果然“卧床不起”。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23忘带电话
于文雅像往常一样送琪琪上学,走到门口,琪琪又退回来小声的问,妈妈,姥姥啥时候走啊。
于文雅一怔,怎么这孩子在担心这个?她很快俯下身来,耐心的说,“琪琪,你爱妈妈吗?”
“爱!”童声清脆,想也不想。
“可是姥姥是妈妈的妈妈,妈妈也爱妈妈,你能不能对姥姥好一点,姥姥来一趟不容易,咱们得欢迎她,否则她会伤心的,姥姥这辈子吃过很多苦……”从她记事起,父亲只会赌钱,偷家里的所有值钱的东西,母亲除了干农活照顾孩子,还要应付那些隔三岔五来家里闹事的人,他们粗鲁、野蛮,见东西就抢,对两个面黄饥瘦的孩子一推一个跟头,没有一点点怜悯,男人闯了祸不露面,一个女人要撑起一个家,要对抗那些三教九流混子无赖,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不拿出狠劲怎么行?记得有一次,要债的人一无所获便顺手拿了她最钟爱的小猪储蓄罐,她拼了命上前抢,被狠狠踢到一边,当时母亲正扛着镐头从地里回来,见状火了,二话不说抡起镐头就冲那人刨过去,那人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母亲拾起磕掉棱角的储蓄罐递给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儿……她就是在母亲这样的庇护下生活着,直到九岁那年被迫送去了舅舅家,母亲是没有文化,在她世界里,人必须得“强势”才能不被欺辱。
“妈妈,恩,得装吗?”高琪低着头,现出为难之色,“那天我说她脏,她会不会哪天也把我揍一顿……姥爷那么大个儿都打不过她……”“不会,姥姥疼你还来不及呢,哪舍得打你,姥爷是因为犯了错误,琪琪是妈妈的心肝宝贝。”
高琪一脸苦恼,“我试试看吧,妈妈,你给我出了个难题。”
说完转身心事重重的走了。
于文雅呆呆的站在那儿,好长时间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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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冶平是真开眼界了,看来丈母娘这次来者不善,今天的行为真要谨慎才好,于文雅啊于文雅,幸好你只是嗓门大点,要是跟你妈一样生龙活虎,我们高家可有热闹瞧了,怪不得你那么易躁易怒的,感情是在土匪窝里长大的!
早上一踏进办公室,秘书文晴正站在桌前打电话,看见他脸上露出欣喜,立刻迎身站起,“高总,你手机丢了吗?”
“没有啊。”高冶平愣了一下,放下肩上的公文包,开始掏兜,果然没有发现手机。
“刚才富豪酒店的赵经理有急事找你,说打了两遍都是一个女的接的,还是外地口音。”文晴说着,“我也拨了一下,是有个女的说话,嗓门挺大的,我问她是谁,她就给挂了……听声音也不太年轻。”高冶平想起来了,今天早吃饭时他接了个电话,手机就顺手放在餐桌上了,走时匆忙可能是忘拿了,今天还要在富豪大酒店开个新品宣传会,十点就正式开始,这期间得有一多半的重要领导是要与他联系的,当下匆忙交待了秘书几声,又让司机送他回去。
那接电话的,应该是文雅妈吧,高冶平在返回的路的猜测着,年纪不轻,外地口音。这两点就定论了,心里这个急,但愿她别说出什么……让丢自己的脸的话来。 。。 。。
24谁都有脾气
开门,果然文雅妈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玩弄着手机,和躺在地上“养伤”的文雅爸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着,地上仍铺着花哨的被褥,那文雅爸哼哼叽叽的仰面躺着,简直当成了自家炕头。
“你说你吓唬高冶平,拿我出啥气,这浑身上下没一个零件好使的,尽挑脆骨的地方整个被搞残了,你有本事你冲他嚷去,挥挥拳头人家就害怕了,就能对你闺女好了?”昨天的一顿暴打对于文雅爸来说,真就是家常便饭,不过就是比平时火候足些。
“好不好的让他心里有个数,咱家不是好欺负的,咱闺女也不是孬种,那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琪琪嫌弃我,他就在那躲着偷笑,还——”压低了声音,扫了小丁屋子一眼,“跟那个谁眉来眼去的,当我看不出来,我闺女对他不好吗?在我眼皮底下还不安分点,”文雅妈胡乱按着手机上的键子,“……这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的,全是女的打的,呀,冶平,你咋回来了。”
高冶平真情愿自己没回来,这几句话不多却重重的砸在他心上。杀鸡给猴看?我对你们怎么了,我跟谁眉来眼去了?你们把我家弄得一团糟,我说一句吗?没清人算客气了,还至于……恐吓我?!
“我来取手机的。”
高冶平冷冷的说。
文雅爸立刻扯下被蒙上头装睡,文雅妈皮笑肉不笑的站起来,“就这个?那还用特意回来取?一天不带能咋的。”
高冶平去拿,却没拿动。文雅妈显然有点不愿放手的意思。“冶平,你这电话可真多,咋都是女的打的呢?别怪我这当妈的多事,那于文雅对你是掏心掏肺的,你可不能在外面弄什么,虽说现在是花花世道,但人得凭良心。”
“我良心挺好的。”
高冶平淡淡的说,他可没心情跟她闲扯,稍稍用了力硬夺过来,头也不回的就把门“咣”的带上了。那力度也透露着一个信息,高冶平也有脾气。
“哟,这小子挺倔啊……”文雅妈就站在客厅里,怔了半晌。
她好不容易等到于文雅下班回来赶紧过来劝告:你没事的时候翻翻高冶平的手机,看他经常跟谁联系,有没有啥可疑的短信啥的,你妈认的字不多,帮不了你,我看他可不正常,早上他电话落家了,我接了几个,那女的说话骚到骨子里了,找高总,说是酒店的,不会是小姐吧,要不酒店的找他干啥,文雅啊,你可得往心里去啊。
“妈,”于文雅终于有点忍不住了,“你都说的啥啊,冶平单位很多事的,正经事!你别接他电话,说不明白倒让冶平为难。”
文雅妈这才愣了,“文雅……” 。 。。 想看书来
25同样困惑
文雅妈心里有点别扭。
于文雅没再说下去。
小丁趁文雅妈去楼下倒垃圾的功夫,将于文雅拽进自己的房间,这是她搬进后第一次主动找于文雅,说的却不是自己的事,“文雅姐,你别怪我多管闲事,我总觉得姐夫这样的人够有涵养的,大娘有的时候是挺偏激的,”小丁察觉出于文雅脸上的变化,及时的收住了话题,“……我也不是说大娘不好……就是觉得,文雅姐,其实姐夫为人挺好的,你们两个真的挺不容易,千万别因为……什么人的影响而毁了自个儿的婚姻,我自己已经这样了,是因为嫁了个没用的男人,你可不一样。”
小丁对文雅妈的确没有什么好印象,总觉得她的作风跟自己农村出来的婆婆有一拼。就像上次吃刀鱼一样,粘糊糊的手摸索来摸索去,看着都倒胃口,怎么可能吃得下去,别说琪琪这么小的孩子不会掩示心中的厌恶,就是大人也一样,那带着唾沫星子的东西换了谁能一口吞下,白天中午,有时文雅妈热些剩菜什么的,她宁可只吃饭也不愿意往那盘子里多伸筷子。至于文雅妈动不动就破口大骂,还借着修理文雅爸的机会间接威胁高冶平,她都觉得有点过份,当妈的再心疼自己的子女,也不能无理取闹,更不能以不惜伤害子女的婚姻为代价啊,虽然她可能认识不到这点。
刚说了个开头,她就有点后悔了,她以为她和文雅姐向来是无话不谈的,可是忽略了,她要嚼舌根的那个人是人家妈啊,你难道比人家母女关系还近?小丁是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于文雅沉默了片刻,勉强笑了笑,“没事,小丁,你看,本来把你接来是想安慰你的,偏偏赶上我爸妈来,这些天也没顾上你,还得让你为我家的事烦心。”她并不是不关心小丁,有好多次都想问问她和邱枫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想过跟他好好谈谈,可是又怕一开口被误会是想赶她走,索性也就没问出口。
无论多好的朋友,一旦处在一种特殊的尴尬境地,即是真心为对方着想,偶然听来也像是别有用心似的。
于文雅和小丁同样面临了这种困惑。
但即是这样,小丁还是从她眼神里捕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只是不愿说破而已。这里虽说不是长久之计,可眼下她确实没有安身之地,娘家在大连,不到万不得已还不想让他们知道。
她该怎么办呢?脸上的伤好了,可是心里伤疤算是结下了。
回去吗,不,那不是她的家,她再也不想面对地狱般的生活,婆婆永远是“弱者”,而她永远是那个“使坏”的人,唯一有“权利”调停的男人永远以牺牲老婆为代价,再过下去,她要疯的。也许,她已经疯了。
在婆婆和邱枫的眼里,她已经个“恶毒”的女人,可他们有没有想过,是谁把她逼成这个样子的!当邱枫的拳头毫不留情的落在自己身上时,她真想跟他们同归于尽……
是啊,连死都不怕,还能怕一个人带孩子生活吗?
男人有多残忍,女人就该有多坚强!
以前总以为嫁个善良体贴的男人就够了,真的够了吗?没有任何波澜起伏时,婚姻是幸福的城堡,一旦有暴雨袭来,它就变成了纸糊的,别说经不起风雨,轻轻一捅,就能破。什么地老天荒什么海枯石烂的那都是年轻人互相欺骗的把戏!只有婚姻才是最有效最真实的考验!
该醒醒了!她再也不会做那个自以为是的小女人,再也不会做那个被花言巧语蒙骗蠢女人。
她是真心羡慕文雅姐,能够嫁到像高冶平这样的男人,不是他有多英俊,而是他够“清醒”。这世上像这样的男人有几个?
……
望着床上熟睡的孩子她又不由得掉下了眼泪,低着头亲了又亲,宝贝,你是所有痛苦的根源,但也是妈妈坚强活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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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相当不满
琪琪早上突然不让于文雅送她上学,改让爸爸送。于文雅追问原因,琪琪就是不开口。
当看着自己最亲的女儿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要求牵着爸爸的手亲密的离开自己的视线时,于文雅的心突然有点空空的,她总是埋怨高冶平对女儿付出的太少关心的太少,觉得自己为家为女儿占用大量的时间与精力而不平,特别是从她开始了新工作,那标准的早八晚五的坐息时间限制下,她更觉得男女的不平等,这个时代,男人女人一样要在外面为生活打拼,可是男人回到了家就可以养尊处优,而女人却像仆人似的做饭洗衣拖地板,还要陪女儿写作业。可是——当她看见女儿突然可以放开她的手,又有种莫名的失落。
……
“冶平,于文雅她爸妈走了没?”
“……还没呢,不过快了。”
那边高冶平接到他爸打来的电话只得含糊的应付着,什么时候走?估计是走不成了,高冶平暗自叹了口气,人家是来避祸的,打算长住,也不是闲着没事散心来了,一个多星期,提都没提她哥房子的事,原本说是她哥这周回来,也没什么动静了,不是编个瞎话是什么,这老俩口到底是何居心?整天把我家弄得像废品收获站似的,她妈专职在小区里捡纸壳子,矿泉水瓶子,现在更甚了,连左邻右舍家里的破烂也廉价收过来,准备找更大的买家统一销售,向来那么爱干净的于文雅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妈糟蹋她的劳动成果,吭也不吭一声,家里放着现成的煤气不用非跑到小区院内生火烧水让物业罚了款不说,还登门找上来一顿说服教育,丢人。客厅地板上的被褥一整天都不收起,文雅爸就那么在哼哼叽叽的躺着,吃饭喝酒全在被窝里,于文雅也能好脾气的伺候了,厨房里被文雅妈的咸菜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