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迷情十四天 >

第45章

迷情十四天-第45章

小说: 迷情十四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驹诤臀业纳矸菁幌喑频暮阑鹗冢械交焐聿蛔栽凇�
难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我身边摆着一张茶几和一把椅子。我站得无聊,便索性坐在椅子上。茶几上有一支瓷花瓶,瓶中也插有一朵波斯菊,样子就像小菊的孪生兄弟。这时,我发现茶几上的花瓶旁放着一摞照片,照片摆的并不整齐,有些散。
我突然对这摞照片产生了兴趣。人在做困兽之斗时,会把漂向自己的一切事物当作救命稻草,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也许在这摞照片里,就有打开我逃命之门的钥匙。
我再次环顾,还是没有人,好像他们全死了一样。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向茶几凑了凑,迅速出手,把那摞照片最上面的一张取过来,举在面前,定睛一瞧——
居然是一具尸体,躺在血泊之中!
我险些惊叫失声。我不顾一切地把那摞照片摊在茶几上,逐一浏览,居然全是倒在血泊中的这具尸体的照片,只是拍摄角度不同而已。
在浏览到一张面部特写时,我一下子认岀这个倒在血泊中的人是谁了!
他就是传说中深水公司的林老板!
靠,一星期不见,此公就已驾鹤西游,和我们阴阳隔世?
我从他的下场中看到了自己的命运,脑门上不知不觉渗岀细密的汗珠。我盯视着这些照片,头脑中冒出的想法就是要立即离开这个鬼地方!
冷不丁,先前那个洪亮的男声再次传来:
“张昊,照片好看吗?”
我一惊,寻声抬头望去,只见二楼走廊上站着一位身穿宝蓝色睡衣的中年男人。此人肥头大耳,手上还各套一枚大金戒指,一副暴发户打扮。
暴发户睡衣男拍了拍手,笑吟吟地招呼我说:
“欢迎欢迎,欢迎来到鄙人宅邸一游!”
睡衣男站在二楼,居高临下,气势上先就胜我一筹。我呢,本来就没什么气势,此时又是仰视着他,于是只有大张嘴瞠目结舌。
“你是、是谁?”我口吃着问。
睡衣男哈哈大笑:“我是无所不知先生,你有问题要问我吗?”
“有。”
“什么问题?”
“你究竟是谁?”
睡衣男满头黑线,估计他还没见过如此死心眼的提问者。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对小和尚说,从前座山,山上有座庙……
“我是无所不知先生。”他抹汗重复说。
“你什么都知道?”我问。
见我终于跳岀询问的循环,自称无所不知先生的睡衣男又来了精神,他沉着地点点头,目光炯炯地望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向他请教什么。
我张了张嘴正欲开口,却又被他洪亮的嗓音打断:
“张昊,虽然我无所不知,但我只能答应回答你一个问题,记住,只有一个,所以你要想好了再问哦。”
“只有一个?”我说。
“没错,只有一个。”
“好吧。”我想了想,“我的问题就是——”
我看见睡衣男的眼睛里猛然亮了一下,同时我说道:
“这哪有卖可乐的,我想喝可乐?”
睡衣男身子一歪,差点从二楼摔下来。
“我从一大早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我真的很口渴。”我又说。
“楼下小卖部就有,这个不是问题。”睡衣男哭笑不得。
“哦?”我说。
楼下?这果然是一栋楼中楼,我还以为刚才蒙着眼睛乘电梯是幻觉呢。


、最后的历险(6)

思忖着,我继续装傻说:
“楼下就有吗?那么我下楼去买一瓶,你等着我。”
说完,我转身欲溜。
“等一下!”
我听见睡衣男在二楼大喊,我却没有停下脚步。
“胡悦悦,拦住他!”睡衣男又大喊一声。
胡悦悦?我一惊。就在我听到这个名字略为迟疑时,胡悦悦已然站在大门口。
我呆呆地望着胡悦悦,停在她面前,和她对视。
我们距离很近,我在她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一个惊愕的我,我想,她在我眼睛里一定也能看到一个她。
我突然发觉我们上一次如此凝视,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侯。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我感到身后站着一个人,我惊愕地盯着她,她则羞怯地看着我。而现在,这一幕又出现了,只不过此时此刻物是人非了。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胡悦悦默然不语。
我对她这种刻意保持的沉默从没有好感。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的,情景如此熟悉,只是改了地点。我想,在她心中一定有难言之隐,从一开始到现在。那么,为什么就不能坦然说出来呢?
我感到胡悦悦正像水一样从我身边流逝,就像先前李嘉水一样从我身边流逝一样。
我又想起仲村凉子。倘若胡悦悦是迷魂党成员,那么仲村凉子呢?她是迷魂党成员吗,抑或只是我的幻觉?
我深深地看了胡悦悦一眼后,转身望着无所不知的睡衣男。
“你说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朗声道。
“没错。”睡衣男淡定下来,“你想好了?”
“我的问题是:仲村凉子是确有其人,还是我的幻觉?你要如你承诺回答我!”
他一愣。“这就是你的问题?”他问。
“是的。”
“你认真?”
“是的。”我想了想又说,“我的问题怎么了?”
“没什么。”睡衣男脸上挂着笑意,“我以为你会问一些更重要的问题,比如我们为什么要利用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可是我们紧抓住你不放?哈,你不认为其中很有蹊跷吗?没想到你却关心起那个日本小妞。张昊老弟,看来你也是一个十足的性情中人。”
我看着他,满头黑线。靠,忘记这一茬了……
不过说岀去的话,泼岀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于是我只好忍痛说:
“孰重孰轻,我心里有杆秤。”
“好!”睡衣男喝一声彩,“那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仲村凉子不是你的幻觉,胡悦悦也不是你的幻觉,你遇到的所有人都不是你的幻觉!”
靠,迷魂党还说自己是明人?我冷笑:
“你是迷魂党老大吧?”
“没错。”
“那么,你应该知道艳秋和Y女士其实是一个人?”
睡衣男一愣。不过他的愣怔也是瞬息而过,他嘿嘿笑道:
“张昊老弟,你是怎么发现的?”
“幻觉和现实毕竟不同。”
“可是你知道不同又能怎么样呢?”睡衣男突然认真起来,“如果艳秋和Y女士仍然是两个人,是敌人,你的经历就有意义了吗?如果仲村凉子不存在,你和她之间的故事就没有意义了吗?张昊老弟,我们究竟是谁更功利?”
说着,他沿着红木扶手楼梯走下来。我一时语塞,竟不知说什么。趁着睡衣男走下楼梯的当口,我突然听到身后来自胡悦悦低低的声音:
“仲村凉子是真实的人,她不是迷魂党。”
我稍稍转头,惊讶地看了一眼胡悦悦,胡悦悦则一脸关切地望着我。
我迅速收回目光,睡衣男已经走到我面前,先故作轻松地将我打量一番,终于开口说:
“没错,我们是利用了你,可是你应该感到荣幸,张昊老弟。在当今这个物欲橫流,道德沦丧的时代,你能被人利用,说明你还有用。老实讲,我们不仅利用你,我们还利用了黑龙会和吉安会的关系,隔岸观火,渔翁得利。没错,根本不存在深水公司,所谓的深水公司就是吉安会,我们很想和他们合作,可他们并不领情,于是林老板就成了照片中的样子。你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杀他,充其量只是借刀杀人。”
“我既不是黑社会团伙,也不是诈骗集团,为什么要利用我?”我不解地问。
“哈,这正是你的可利用之处,你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伙,没有人会在意你做过什么,没有人会怀疑你,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了无痕迹。上个星期一,应该是星期一吧,我们也是借着问路的幌子,在街上毫无目的地寻找目标,恰巧你就岀现了。”
“原来如此。”我感到混身都在颤抖。
“明白?”睡衣男打了一霸气十足的哈欠,“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这个故事中扮演的角色,你不知道这个故事的剧本,也不知道它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
“你真卑鄙!”我声音哆嗦。
“什么?”睡衣男有些怀疑似的僵硬地看着我。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瞬间进入超级赛亚人状态,“你这个令人不齿的迷魂党,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的这些漂亮话只能装潢你苍白的内心,可是你的本质还是无耻!你以为你是别人的上帝,是伟大的编剧,有虚构一切的能力,让所有人按照你的安排,老老实实扮演角色?迷梦总有清醒的那一天,骗局总有露馅的那一天,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上帝,也只有自己才能做自己的上帝!”
“哈,卑鄙小人。骂的好!”
睡衣男仰天大笑,他在偌大的客厅里踱起步来。他踱步的路线很奇怪。我朝他的脚下看去,刚才我没有注意到这间客厅的地毯图案居然是一副巨大的中国像棋盘,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最后的历险(7)

“又是幻觉?”我强笑一声,“这又是你的拿手好戏?”
睡衣男漫步在中国象棋盘上,不紧不慢地说:
“马走日,象走田,难道它们不想做自己的上帝?胡悦悦,她不想做自己的上帝?即使我,能做自己的上帝吗?我也没法做我自己的上帝。我倒是写了一个好剧本,这个剧本的一方是黑龙会,另一方是吉安会,故事的全部内容就是挑拨他们的矛盾,让我们迷魂党坐收渔翁之利,而你,张昊老弟,就是其中穿针引线的角色,我们虚构了一个名叫妖仙派的组织,我们用我们迷魂党的方式让他们感到这个组织是他们最大的危胁,而你,就是找到妖仙派的关键人物。我们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你身上,以为这样就可以腾出功夫来引导黑龙会进入到我们的剧本中,按照我们安排给他们的角色去行事。但是——”
睡衣男顿了顿,继续说:
“但是,到一切该结束的时候了。仲村幸男那个狗日的是一个死心眼,他居然做掉了林老板,现在岀了人命,惊动了条子,我也没有办法。仲村打乱我我精心谋划的剧本,条子正在赶往这里,拘捕我们所有人,哈,我们就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睡衣男干笑一声。他话说得很轻松,却是貌似的轻松,掩饰不住他内心的焦虑。
“警察要拘捕的是你们!”我纠正他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就是你们迷魂党的下场!”
睡衣男定定地看了我一眼,沿着中国象棋盘地毯走到茶几旁,伸手取岀插在花瓶里波斯菊,凑到鼻前深深嗅了一下,幽幽说道:
“这话你说的太早了,条子们毕竟还没有来到,你也毕竟还在我的手上。你知道什么叫最后的疯狂吗?国民党败退台湾前,处决了监狱里所有的□政治犯,他们明明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却还是要破坏掉他们所能破坏的一切,杀死他们控制下的毫无抵抗能力的人,这是什么心理?他们为什么不能选择体面的离开?原因很简单,因为大家都已经拼红了眼,拼红眼的人是会不顾一切的。我现在也已经大势已去,你就不怕我不顾一切?我想杀了仲村那个白痴!你就不怕做他的替死鬼?”
他不会是要将对仲村幸男的仇恨迁怒在我身上吧?
睡衣男的情绪显然有些不稳定了,有歇斯底里的征兆。
我的右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向腰间的左轮手枪滑去。手枪里没有子弹了,却可以吓唬人,也许能在睡衣男突然爆发的最后疯狂中杀出一条血路,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十全十美的剧本,仲村不是你的棋子。”我说,“胡悦悦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是。”
当从我嘴里听到她的名字,胡悦悦愣了一下。
“可你是,你现在就是!”睡衣男大笑,“我们可以用你这枚棋子,给条子们制造一点小小的麻烦!”
我愕然。
“好戏还没开始呢!”睡衣男又说。
我讨厌别人把我当成棋子。在睡衣男完全疯狂起来之前,在警察叔叔赶到之前,我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我的右手已然摸到了腰间的手枪,突然拔岀指在睡衣男的脑门。
睡衣男身子僵了一下,错愕地看着我。他显然没有料到我身上还有枪。我感到我持枪姿势简直酷毙,我的脑袋斜歪,目光炯炯,胳膊绷直,活像电影里看过一万遍的镜头。
不过,我忽然忘了电影里那些威风凛凛的硬汉做完这个动作后要说的经典台词了!他们都说些什么呢?
“别动,动一动老子崩了你”?
不像好人,像土匪。
“别动,老子认识你,老子的枪子可不认识你”?
也像土匪。
“八格牙鲁!米西米西!死啦死啦的干活”?
更远了……
我只好用冷冷的目光怒视着他,用沉默表达最深沉的愤怒。
睡衣男不愧是老江湖,他迅速冷静下来,除了一开始的错愕,他脸上毫无惧色。反倒是我先心虚半截——我的枪里可没子弹!
没装子弹的枪和玩具枪有啥区别?
睡衣男仿佛一眼看穿我的心思,他的表情比刚才更闲适。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收走,漫不经心地落在他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