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群的羊-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碜右驯谎瓜掳虢兀荒芘佣苑健R莘扇匀皇侨徊痪酰抗馑孀拍桥纳碛岸ァ�
“逸飞,赶快放好回去吧!已经上课了!”
“哦!”突然,逸飞好像《圣斗士星矢》中的人一样,小宇宙爆发了,“呀!”大叫一声的同时把手上那堆暑假作业毫不费力地扔到了最里面。这一举动惹火了值班的老师。
“哪班的?放好点!”
逸飞顺着声音转来的方向扔去了个怒眼,把那老师吓了一跳。
“呀!你盯我!”
逸飞仍在怒视着值班老师,仿佛他就是老陈,恨不得给他来一记“天马流星拳”。
“哪班?记下名!”
“逸飞!”天佑拍了下逸飞的肩膀。
“叫逸飞是吗!”
“老师,不好意思啊,他爸妈刚离婚!”
“哦!”
“什么?”逸飞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天佑。
“走吧!”天佑拉着逸飞往外走,逸飞仍然转过头去怒视着值班老师。
“唉,可怜的孩子啊!”值班老师用同情的目光送走了逸飞。
90年代 17
逸飞对着信纸发了个誓:“我发誓,绝对不会让老陈那大魔头破坏我美好的爱情的!”逸飞对着一张上面只写着“亲爱的陈老师”的信纸,正在纳闷不知该从何下手。
“我该怎样写啊?天佑!”逸飞对着在一旁认真写作业的天佑一脸苦水地说道。
“我怎么知道!”天佑看都没看逸飞。逸飞无奈地把头压在信纸上。
“有了!”逸飞的小宇宙像是又要爆发了。天佑没理会逸飞。逸飞开始在信纸上写着东西。
天佑终于把作业写完,伸了个懒腰,转过脸去看看逸飞到底写得怎样了。放眼看去,逸飞不知不觉就已经写了大半篇了,仔细一看,大概也就二十来字。
“你字干嘛写这么大?”天佑仔细看逸飞写的字,每一个都头顶上一横脚踩下一横,而且每一个字之间都隔了一个字的距离,井井有条,河水不犯井水,要是人们在排队的时候有逸飞这些字这么守规矩,这天下真是太平了。可惜,逸飞的字还是那样的丑。这也不奇怪,就像一个人,生来就很丑了,长大了也差不多。不是谁都是丑小鸭的,所以这些改变不了的事情就无需花那没必要的心思,把时间和精力放到自己的特长上更能让人愉快。逸飞对于这点就做得从从容容的,把字放大了好几倍,还是那样丑,无所谓。
“嗯!”逸飞已经沉浸在他那些又大又丑的字里面了。
天佑在仔细看看,“你这些不是和之前的一样啊!”
“嗯!”逸飞写到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下面该怎么写了?天佑啊,你也帮我想想啊!”
“我又没写过,我怎么知道!”
“那你就想象,你也要写检讨书啦!”看得出逸飞很是着急。
“那我想想!”
“好,我休息一下!随便想想我的那个该怎么写!嘿嘿!”说着就趴到书桌上打算睡觉了。
“还没下课呢!老师还会来的!”
“没事,他来你就叫醒我!”逸飞深深地呼了口气,神奇地睡着了。逸飞做了个梦,就在教室里,而且是大白天。
逸飞骑着一匹白马,白马的头上有着尖锐的角,逸飞穿着一套金灿灿的盔甲,那是圣斗士星矢的黄金盔甲,逸飞左手握着黄金弓,右手扶着马。独角马站在高高的山峰上,对面是残破的十二宫殿,逸飞的梦中情人——那女穿着雅典娜的白色裙子,站在十二宫上,流着泪用欣喜且期待的目光看着逸飞。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十二宫后面,咧嘴奸笑着,穿着暗淡的青铜盔甲。这人就是老陈!逸飞被吓了一跳。然后,逸飞把手中的弓箭高高举起,嘴角边露出自信的微笑,接着脚用力一蹬,独角马往悬崖外跳去,同时在背上长出了金黄的翅膀,向着邪恶的老陈飞去。老陈突然向疯了似的“哈哈哈哈”狂笑,同时燃起了小宇宙。当逸飞和长出翅膀的独角马飞到悬崖的中间时,老陈使出了必杀技“检讨书樱花乱舞”,顿时,无数的检讨书向逸飞飞了过来,逸飞努力躲闪,但最后还是被击中,嘴角边留出了鲜红的血,人和马往悬崖掉下去,那女无助地看着逸飞,逸飞痛苦地看着那女,最后闭上了眼睛,撕心裂肺地狂叫“啊啊啊啊”。
一旁的天佑发现了逸飞的异样。趴在桌子上的逸飞先是双拳紧握,接着身子幅度很小但力量不小的震了一下,紧接着逸飞“啊”地一声,同时将头往上一甩,表情极其悲痛和恶心,从嘴角边流出的口水被他这么一甩,先是甩到了半空,最后落到了自己头上,逸飞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和口水混在了一块。
逸飞的这一声“啊”,吸引来了在教室的同学的惊奇目光,大家先是看着逸飞,除了看出他一脸的狼狈外,看不出发生什么事,便将目光投给了旁边的天佑。天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
“逸飞,你的头!”
“哦?”逸飞用手摸了摸脑袋,黏黏的,“什么东西?呀!”逸飞发现他刚才垫着睡觉的检讨书现在已经是黏黏湿湿的了。逸飞迅速地处理了现场。
“你刚才是怎么了?”天佑问道。
“没事,做噩梦了!”逸飞仿佛还没有完全脱离刚才梦中所带来的恐惧。
“大白天的,你居然会做恶梦!”
逸飞点点头。
“怎样的噩梦,梦到鬼了!”
逸飞先点点头然后又马上摇摇头。
“那是什么?”
“不记得了!”逸飞摇摇头,然后看着天佑,“在《圣斗士》里面不是黄金圣斗士最厉害吗,为什么青铜圣斗士能那么厉害的?”
天佑听得莫名其妙。
“应该是的!”逸飞自言自语道,突然低声骂道,“该死的,真不应该看这些日本鬼的动画片!”
“你怎么了?”
“没事!”逸飞摇摇头。
“《圣斗士》里面的主角都是青铜盔甲,都厉害的,尤其是星矢,常常打败黄金圣斗士!”
“你不要说了!”
“哦?”
“又要重新写过这检讨书,对了,你不是帮我想了吗,快点念出来我写!”
“我。。。。。。我想不出来!”
就这样,逸飞的“检讨书”还没有着落,更不用说他那“情书”了。直到下一个世纪的开始,逸飞的“检讨书”才得以“完成”。
“再过几天,同学们,就要目睹那跨世纪的,伟大的一刻啦!”老陈站在讲台前激动地说到,那劲儿似乎直逼我们中国共和国成立时候,国家领导站在天安门上宣布此消息。但“广大人民”似乎不怎么配合。
“为什么呢?”同学们天真地问道,时候在给满腔热血地老陈泼了盆冷水,在这样冷的冬天,实在是要了老陈的命。
姜还是老的辣,作为一名教了十几年,正准备和大家一起跨世纪,将自己的教龄一下子扩大到“两个世纪”的教师,老陈说道:“咳咳,大家准备就是活了”两个世纪的人”啦!”老陈还在买关子。
“老陈果然是有病的!”逸飞低声说道,连一旁的天佑也没听清楚。
“为什么呢?”坐在前排的同学问道。
“我知道!”又一坐在前排的同学说道,“我爸爸说明年就是二十一世纪啦!”
“小帆果然聪明!没错,”老陈走到讲台后面,双手压在破旧的讲台上,支称着他肥硕的身躯,老陈又咳了两声,不知道是冬天着凉了,还是个习惯,接着说道,“明年就是二十一世纪了,大家准备就是”活了两个世纪的人”啦,老师我也准备是一名教了”两个世纪的老师”了,哈哈!”
“真是有病!”逸飞一脸不爽的说道,声音还是小得连一旁的天佑都听不到,看来老陈要逸飞写的检讨书不但让逸飞耿耿于怀,还能让他不太嚣张。
“大家在新的世纪里有什么愿望啊?”老陈一脸愉悦的问道。
“老师!你不讲课文了吗?”一前排的小个子问道。
“老师准备用这节课的时间,让大家说说自己在新的世纪里有什么愿望和理想!”
“耶!太棒了!”
“那老师我先说吧!”老陈又咳了两声,接着表情严肃,语气深沉地说道,“老师我什么都不要求你们,就希望你们能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成长!”声音还没落,老陈地眼角湿润了。
“假的!”逸飞稍微把声音提高了些。
“什么是假的?”天佑问道。
“没什么啦!”说完,逸飞把头贴到书桌上,开始幻想着在新的世纪里,自己能和他心目中的那个女孩子在一块。正当逸飞的幻想达到高潮时,被老陈无情地打断了。
“逸飞!”老陈大声说道。
“啊?”逸飞从幻想中回到了现实,面对着老陈。
“不要睡觉!起来回答老师的问题!”
逸飞站了起来。
“逸飞同学!你在新的世纪里有什么愿望或理想吗?”
“额。。。。。。这个。。。。。。”逸飞的愿望实在难以公之于众,但一下子编个好的出来又不是件容易的事儿,索性学老陈那套了,“我希望老师能快快乐乐,健健康康!”说完一脸的轻松和愉快,虽然是背着良心的话儿。
“假的!”熟知逸飞为人的同学齐声说道。
“同学们安静!”老陈挥下手示意逸飞坐下,接着说道,“我能看得出逸飞同学是真心的!这段时间来,逸飞同学的表现大有改观,不错,不错!大家要像逸飞同学学习!”
“哦!”大家应和道。
90年代 18
一年一度的“环城跑”又将要举行了。说是“环城跑”,其实已经随着人们的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不知不觉被压缩成了如今的“三千米长跑”了。既然冠了名叫“环城跑”,即使早就不“环城”了,也得和这“城”沾点边。就好比祖宗给了你个姓,不管怎样你都得叫X某或X某某,哪怕你叫的名不亮也得姓X吧,丢了姓就好比丢了面子。国人最爱的就是面子。当家的爱面子,当人领导的爱面子。市体委不想丢了面子,对这“环城跑”研究了好几年,背后付出的人力财力无人知晓。在中国姓在前,而在西方姓为后。市体委觉得这“环”字得必留,可这如今“三千米的长跑”怎样“环”啊?经过专家组研究后得出结论——这“环”字并不是姓!根据史书记载,最早的长跑,也就是马拉松,是始于古希腊,而希腊属于欧洲,希腊人的姓氏在后,这“跑”字应为姓。希腊人喜欢在男性名字后面加“斯”,那代表着阳刚。所以应该改名为“跑斯”。这一结论引来了市体委对整个专家组的臭骂,理由是“跑斯”念着像“跑死”,这样一项以强身健体的运动怎能取一个这样不吉利的名字。最后市体委选择折中,把“城”字提出来,理由有二:
一,取中为姓,乃中西结合,以此促进中西友好。
二,千家万户方为城,千城百省乃是国。可见“城”在其中多重要。
市体委对这两个结论感到一亿分的满意,和满怀的自豪,加些许感慨。
于是乎,市体委就在今年毫不犹豫的把“环城跑”改为“穿城跑”。这“穿”字实在妙的不行,不但形象地描述了如今的长跑形式,还抽象地表诉了在这即将新的一年新的世纪里的一种跨越和向前的精神。
这地方并不大,从地图上看就好像两个连着的小球体,好比细胞分裂到一半的那一刻的形状。所以这“穿城跑”才得以只有三千米。
“再过两天就是元旦了,新的一年就要来临!”不知为何,老陈不再把“跨世纪”挂在嘴边了,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哈欠!”老陈打了个喷嚏后,整个人精神多了。
“老师,元旦放多少天假啊?”一后排的同学问道。
老陈充耳不闻,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每年元旦,我市都会举行长跑比赛,当然今年也不例外。”老陈故意把话停下。但他所期望的从下面传来的那句“我要参加!”一个字都没听到。老陈用惊愕的目光望着大伙儿,大伙儿立马变成了一面面的镜子,直接把老陈的眼神给复制了回去。
“希望大家踊跃参加!”老陈无奈地底下头严肃地说道。底下仍旧鸦雀无声,老陈再度失望,长舒口气,刚想发话,一前排的男生不知道是胆子比较大还是脑袋比较单纯,说道:“老师,放假要写作业吗?”
老陈似乎要忍不住发飙了,肚子里的那一团火焰直冲喉咙,一下子聚满在嘴里,只要老陈一张口,那男生必死无疑。但是,老陈以他多年的“修炼”,压制住那团火焰,避免它喷口而出,在“运功”把火焰一下子又逼回了肚子里面。可见这一举动是何其的伤身。
“没有人想参加的吗?”老陈问道。
“老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一下真把老陈肚子里的那团火焰给直接逼了出来,没有在喉咙或嘴里停留半刻。
“要,要写作业!你,就你,”老陈举起手指着前排那个小男生,使劲地把字从口中“射”出来,“给我,写两篇600字的作文!”而且字字带火,把前排的小男生烧得“遍体鳞伤”。
话音刚落,下面开始骚动。大伙纷纷议论,从老陈刚才的口气推断,是不是他们都不用写作业了?老陈刚才元气大伤,一下子没了精力理会纷纷议论着的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