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欢-婚在迷途-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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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底下哭,最后不也适应过来了吗?为什么对着一个男人,对着一屋子的财富,你倒是没了底气呢?”
简单听着,觉得极有意思,于是兴致大起:“唉,还有吗?再分析分析。”
钟宁继续说:“这些有钱的男人,从来都是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的主儿。你别看他们整天阴着一张脸,自负满满,其实内心里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简单觉得奇怪:“为什么?”
“你想啊,现在的男人大多是富二代,有几个有真能耐的?他们现在大手大脚地花钱,最怕万一有一天,自己成了穷光蛋那该怎么办;还有啊,他们整天出去和女人们胡来,却把自己的老婆放在家里看的紧紧的,其实就是怕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怕戴绿帽子呗!”
简单想了想,据她所知,当年薛澜肖是以自己果敢狠决的行事作风让公司里的元老们对他刮目相看,后来又凭自己铁一般的交际手腕,迅速拿下了几个大的订单,使公司在短短的几年内资增倍,要说能耐,他有的是。至于怕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这一点……似乎倒是有些可能,因为薛家在乎声誉,如果传出什么绯闻来,那绝对不是小事。
莫非,他真的是因为这个?
第七十八章 但是。。。。。。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28 本章字数:1952
简单有些纠结,吃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中途薛澜肖打电话来,阿姨跑去接,料想是他在电话里问到了简单,那阿姨一直很公式化地嗯嗯啊啊。
简单也不管她,就是慢条斯理地开始剥鸡蛋壳,就听阿姨迟疑着问着电话另一头:“先生,是要夫人接电话吗?”
简单一听,咳了一声,待阿姨转过头来的时候立即摆了摆手,阿姨心领神会,于是说:“夫人吃过了饭,去洗澡了。”
薛澜肖也并没有多加为难,直接就挂了电话。
简单放下手里剥了一半的鸡蛋,说:“以后他再打电话来,不要叫我接。”
阿姨点点头,又退到一边去。
吃了饭,简单就到楼上去睡午觉,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觉得脸上痒痒的,好像有一条小虫子在爬。她懒的睁眼,于是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伸手去挠,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猛地睁开眼,恰好对上薛澜肖幽深的目光。
他长的也很好看,剑眉凤目,鼻梁英挺,要是去拍个电影什么的,绝对没问题。那个时候在孤儿院,她总是听见一些女孩子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特别是每次薛澜肖带着一大堆东西来搞慈善,她们就特别盼望能从薛澜肖的手里接到一些礼物。
那个时候,她也很渴望得到礼物,并非因为薛澜肖,而是希望能够得到别人的关爱和祝福,但薛澜肖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她,直到那一次,她替简凡去找鞋还给他之后,他才第一次注意到她,然后每一次去,总会送她一份礼物。
起初,她总是欣然接受但是,后来他送她的礼物都是价格不菲。那些东西根本不是她想要的,越是名贵,就越是没有了最初那种让人期待的感觉。
她跟他说不要送太贵的,他并没有上心,后来她又主动跟他说了好几次,他才终于不再送。
她还记得有一次,她跟他学钢琴,但那天是她的值日,需要打扫孤儿院。那起的早了一些,于是学习的时候就犯瞌睡,结果他从窗外折了一根树枝来敲她的头,她揉着眼坐起来,差点撞了他的脑袋,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去瞪他,结果就看见薛澜肖瘦消英俊的脸。
那张脸就像现在这样,离她很近,但那个时候分明是柔和的,可现在,完全是一种说不出的阴鸷感。
薛澜肖见她有点发愣,仿佛还找不会意识,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今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简单斜眼一挑,又迅速归位,心想:他怎么知道?难道屋里的摄像头?
这么想着,目光就真的在屋子里的边边角角搜索起来。
他将她的动作捕捉在眼底,冷笑着问:“怎么?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还需要想?嗯?”
她不知道他又存的什么心思,于是应和着说:“我没想,只是没睡醒,反应有点迟钝。”
“不说实话?”他笑,身子俯下来,伸手就探进她的衣服里去。
简单身子一缩,出于本能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向前。这一次,薛澜肖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她就知道,他又想玩把戏,这是他的老套路了,她早就领受过。简单想了想,偏过头去冷冷一笑:“你爱说不说。”
“琼森给我打电话,说他今天给简凡做了个脑电波,发现他的病情有很大的进展。”
她身子微微一震,把目光转过来,他又说:“但是,琼森说,他的经费又没了……”
第七十九章 没那么便宜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28 本章字数:1686
简单哆嗦了一下,抓着他手腕的手慢慢地松开,一点点地滑下去。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再坚固的堡垒,他也只要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能激破。她想起自己答应他生孩子时的情景,明明很抗拒,明明是他先要挟她的,可到最后却变成她在可怜兮兮地哀求。她知道反抗没有用,这个游戏里,她永远都是那头待宰的绵羊。
灼热的气息在慢慢地狂烈地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的手也顺势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指尖触过的每一处,都能带起一片躁气。
空气里到处都是悱迷的气息,暧昧,狂骁,伴着急促的呼吸声,越发地让人浮想联翩。简单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深深地埋在柔软的床垫里。床头柜上有一个白色的小闹钟,指针就像个永不停止的小箭头,一直往前走,而她就这样侧脸望着这个小箭头随着薛澜肖的动作上上下下。
他一直在吻她,时而舔吮,时而噬咬,像是总也吻不够,又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她觉得不适应,小腹一直酸痛,咬牙忍了一会儿,不得不开口说:“疼!疼!薛澜肖,我疼!”
他不肯停,微微眯了眯眼,俯下身去咬她的胸口。
她疼的呲牙咧嘴,仿佛身体里有刀在狠狠地刮,冷汗哗地一下冒出来,从额头一直流到耳际。重重的抵撞让她全身开始打颤,实在承受不住了,便躬着身子求他:“饶我一次吧,我真的很疼。”
薛澜肖似乎是意犹未尽,又动了几下,还是爬起来,挑了件衣服披好走进浴室里去。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淋水声,沙沙地好像初春而至的绵雨。简单微微坐起来,靠在枕头上,回想着薛澜肖的话,忽然觉得在他的眼里,自己和琼森都不是什么善类,不管表面多顺从,多友善,多殷勤奋致、笑如春风,内心却无时无刻不在谋划着他的钱,贪得无厌,永无止境。
薛澜肖一定是气的发狂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狠?
就在她想的发愣的时候,薛澜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她刚想凑过去看看是谁打来的,就听见哗地一声,浴室的门打开,薛澜肖又披着衣服走出来,钻进被子里,接通了电话。
那话另一端传来冯敬涛的声音:“澜肖,今天晚上的事别忘了啊,他们几个都带女朋友,你千万把简单也带上,小菲跟她最熟,挨在一起坐,也免得尴尬!”
“嗯,放心,误不了你的好事!”
他挂断电话,对简单说:“晚上顾美菲过生日,冯敬涛做东请客。”
“我不想去!”
“为什么?”
简单孩子似的滑进被窝里:“我看不惯他那样要挟一个女孩子。人家才刚上大学,小小年纪,他也真下的了手!”
薛澜肖阴晴不定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冷笑:“含沙射影地说了一大串,不就是想说你自己?觉得自己委屈?觉得自己冤?可是简单我告诉你,我没逼你,从头到尾,都是你自愿答应的。你签了我的合约,伸手拿了我的钱,还想怎么样?简单,这个世界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第八十章:我要收费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29 本章字数:1588
的确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自从向他伸手的那天起,她就一点一点地流失她所有的东西,包括青春韶华,包括第一次。
那个时候和秦天在一起,他们差一点就逾越雷池,结果秦天在关键时刻忽然止步,因为他妈妈打了一个电话来。结果那一次之后,她回去上大学,于是就再也没有机会。
她没有处女情结,只是她无法接受那个人是薛澜肖,因为薛澜肖和秦天是最要好的兄弟,也因为她和薛澜肖是最要好的朋友。
这种关系很怪异,特别是上次拍卖会之后,秦天的妈妈说的那一番话,她嫁给了薛澜肖,已经是百口莫辩,现在和他有了实质性的关系,那么她这一辈子都要背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罪名。
她没有伙同薛澜肖欺骗秦天,她是真的爱他!
可是除了她自己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秦天去世的时候,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失声痛哭,没有人知道,因为秦天说过想带她一起看看到处都是萤火虫的夜晚,于是她一个人跑到野地里去捉萤火虫,被蚊子叮的全身到处又肿又痒,只是为了在他的祭日带到他的碑前放开,然后依偎在他的墓碑旁坐上几个小时。
简单站在浴室里,想的眼角发酸,却仍一动不动,任凭花洒浇在头上,一注一注地水流出来,冲刷着她近乎麻木的身体。
“咚咚咚!”门外传来薛澜肖的声音,“还没好?要不要我进去接你?”
“不,不用,不用!”简单回过神来,赶紧打沐浴露,身上起了泡沫,她也只是揉了几下就用水冲干净,套了家居服出来。
薛澜肖已经替她找好了衣服,是一件波点的小蕾丝衬衫,白色的奶丝衣领,领角还镶了两个金属领尖。
他的眼光一向很好,简单穿上之后,再把头发用两根发绳束起来,撂出几缕一拉,一个简单的花苞头就扎好了。
简单皮肤偏白,特别是被热气蒸了之后,脸颊会微微泛出一点粉红,所以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小清新的风格,和一身商务装薛澜肖站在一起,就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简单把小挎包斜跨好,指着镜子说:“薛澜肖,你瞧,咱们俩站在一块,你像不像我叔叔?”
薛澜肖对着镜子瞪她一眼:“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她一噎,知道他的意思,随即不服气地说:“应该说是你有萝莉控!”
他满不在乎地弯弯嘴角:“反正我也不怕那些个闲言碎语,倒是你,明明是薛太太,非得打扮的跟个小三儿似的,该说你存心呢毁我名声呢,还是你自己有什么臆想?”
他说的跟真的似的,反倒让简单有些窘迫。她转身拉开抽屉,数了些零钱装进挎包里,把包盖喀嗒一扣:“薛澜肖,跟你说点正经的,我们是契约关系,不管三年变五年也好,生个孩子也罢,既然你不在乎撕破脸皮,我也不不想兜圈子。以后像这种事情,我要收费,而且要根据场面的大小,演戏的程度来划分等级!”
第八十一章 你真做的出来?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29 本章字数:1819
薛澜肖噗哧一笑,像是心情大好,但那半眯的眼眸讥光微扫,仿佛带着几分嘲意。
“你笑什么?”简单问。
“自然是在笑你。小单,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意味着什么?为了钱,你居然自贬身价到这个地步?”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射来,“这跟出卖自己有什么区别?”
这跟出卖自己有什么区别?这不是一直都是他逼的?真不知道,他是故意不记得,还是装傻,亏他还问的出口?
简单冷笑着说:“我跟你说过,我早就已经把自己给卖了,既然如此,索性就卖的彻底一点。”
薛澜肖也跟着笑:“是啊,我还得庆幸你有底线,否则,我想要个孩子,如果一次怀不上,就得很多次,次次都收费的话,我岂不是太亏?”
这一句话如同一根刺,挑开了简单掩藏在心底里的一处创疤,她心里顿时波澜大起。但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反唇相讥道:“这些钱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太较真的人。但是有一点我倒要问问薛总,一个孩子值多少钱?或者我们细分一下,男孩多少,女孩多少?”
她仰着头,倔强地迎向他的目光,一字一言,句句真切。
“对于你们家来说,应该是喜欢男孩的吧?男孩应该要贵一点……”
薛澜肖终于被她激的怒意勃发,忽然伸出手一下子就掐住她的下——一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生的孩子,你要卖给我?你真做的出来!?”
她是想回敬他几句,但下巴被他用力地捏着,仿佛动一动都要伤筋挫骨,只能看着他冷笑。
他恨的咬牙切齿,连声音都在抖:“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样的女人!”
她拂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痛的下巴,说:“现在发现还不晚!薛澜肖,其实你把我放在薛家就是颗定时炸弹,说不定哪一天,我就把你家里的东西都搬空了?”
“你不敢!只要简凡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