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前女友这种生物 >

第4章

前女友这种生物-第4章

小说: 前女友这种生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粞裕彝砩瞎纯茨惆伞!�
客气温婉,进退有据,充分符合于敏正继母的身份。可是于敏正是断不会留言给他继母,而只会让同父异母的弟弟敏言过来帮忙。继母佘曼芳是在哪里看见于敏正给弟弟的留言?为什么于敏言默不作声?这样类似的事,这样类似的问题,以前发生过,现在正在进行,将来也还会有。终究是隔了一层肚皮,除了爽快的敏言,于敏正在那个家里,对谁都淡淡,包括生父。于父的官阶不高不低,但人乐意把工作中的等级带到家里来。既论资又排辈,还论亲疏,于敏正都是排名垫底的那一个,他于是很少回去,甚至不回。处在这种境况下的顾馨兰对这位继母礼貌性的关心也只能采用“客气温和”的手法。她连声应道:“没事没事,不麻烦了,嗯哪,请保重。”
电话还没挂断就有信息游进来。
顾馨兰望着老公二字,不假思索的按下键查看。
于敏正说:是我通知店家改的,我还是觉得中式的比较漂亮。你的腰好点没有?晚上要记得吃饭。
于敏正心里还是有她的。顾馨兰对自己讲:虽然他扯了谎,但是他却肯给她面子,圆了这个场,暗示他仍然愿意和她一齐走下去。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见好就收,若无其事接部就班守住自己的位置。等于敏正回来,就在第一时间把于太太这三个字落到实处。捏好家中的存款,在房产证上加入“顾馨兰”这三个字。挂在于敏正的手臂上四处出场,那他成为一女之夫,一子之父,把各色鬼域伎俩通通扼杀于无形。
这才是聪明的女人。而于敏正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也不会是笨蛋。既然他在顾馨兰身上落了重本,就不会为了一时的眼花而舍了她。
虽然他的回复来得是这样的迟,距离顾馨兰的疑问足足隔了两个钟。
男人在一百二十分钟里能做些什么?
踢一场球,喝一台酒,和一个女人你侬我侬。安抚她,和她轻言细语。在这中间再抽一分钟时间发短信给未婚妻。
而这个答案不管她顾馨兰是否接受都已经摆在了台面上。
她应声是算她知趣。
她若不应
下班之前,顾馨兰拨电话给阿九,“你上周跟我怎么说的?张则回来了?要见我?好啊,我今天晚上就有空。你约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挖坑怕没人点击。填坑怕没人留言。
这两样我居然都占齐了,真是苦逼的人生啊


、7

这年头都流行到外头“龟一龟”然后再缩回来赚大钱。聪明人哪,除了钱多人傻这两个充要条件,重要的是舆情不公开制度不健全人情大过天。笨猪才会离开此国到彼邦去过所谓平静安逸的生活。
顾馨兰就是这样的笨猪,上周当阿九打电话给她说“张则回来了,想见面”时,她竟惋惜说:“何必回来呢,在外面多好。”被阿九用刚刚的话一顿狠K。
阿九说:“恋爱中的人果然是低智商。”这话说得有道理,看,顾馨兰才有了分手的念头,就觉得脑子里清明了许多。谁怕谁啊?说不上是心灰意懒,但她完全放弃了要回几条短信给于敏正略刺一刺他给一个警告之类的傻念头。有这股劲儿,还不如留着晚上多喝几盅。再说医院开的膏药很给力,腰,还是蛮腰,灵活得足以慢摇。情调啊,虽然和张则只有三天的恋情,但从宽处讲,也是老情人见面。
阿九约在TOP ONE。晚上八点。
顾馨兰于是有足够的时间买一件新衣做一个面膜画一个足绘换一个发型另带一个手部保养。 
换下来的衣服通通扔在超市储物柜里。手里的邮差包是上班专用的,和新买的冰蓝绸衣完全不搭。在TOP ONE 附近酒店的大堂,阿九一见馨兰就不由得失声而笑:“裙子是好的,可是。”
顾馨兰皱眉应道:“我晓得,但东西太多了,还放了一本帐册在里面。我原本想另买一个小包来配的。”
“傻瓜。”阿九嗔怪道:“一看就是没有做过‘旧情人。’你这件衣服是新买的吧?价值不菲?头发这么光亮,发型这么飘逸,又是在美容厅扔了多少?还有您这双玉手纤足,手绘与足绘色彩恰好是交相辉映。这一身行头,怎么看都不象是刚下班的OFFICE LADY。但这个包却出卖了你,鼓鼓囊囊的通勤货。太刻意了馨兰,难道你是为了张则才这么精心打扮?还是说你真的对他余情未了?”
“那一个合格的EX应是什么样子?”
“平静,温和,绝不会为了EX男友或是EX女友就打乱自己生活的步骤,更不会随意插手对方的生活,为他(她)代作决定。说吧,出了什么事?”
顾馨兰就知道瞒不过阿九,“他可能有小三。”
“没有证据你是不会乱说的。”
“是,我没有挑明,他也没有承认,面子是圆过去了。”
“但圆不掉的是自己的心。”阿九长长的叹口气,压低声说:“馨兰,我终归是站在你身边的。”
“我知道。”女人的友谊虽不是鲜血染就,却也是珍贵的泪滴凝聚而成。
第一次失恋,第一次遭劈腿,第一次失业,第一次发工资
顾馨兰不想说:“还好有你”这一类煽情的话。她站起来在酒店大堂转了一圈问阿九:“美吗?这裙子好看吗?刷的是于敏正的信用卡副卡,五仟大洋,我相信现在银行已经有短信通知他这笔支出了。”
她们俩笑得滚在沙发上。七点四十,现在过去刚刚好。一个男人气宇轩昂的在酒店门口对阿九说:“好了?”
“宣和。”阿九今晚的男伴。
顾馨兰一向不太认得全阿九身边的人,她礼貌的笑笑,由这只孤狼护送她们这两朵鲜花入场。在阿九的坚持下,顾馨兰与阿九互换了皮包。银色的小坤包斜挎在顾馨兰肩上,张则老远看见立刻迎上前。
“馨兰。”
张则完全是成熟男人的气度。
顾馨兰点头,微笑,脑子里莫名的想。都说“好男人是教出来的”,在曾经号称“纯情痴男”的张则的背后,到底有多少前女友,或是前前女友做炮灰,才能调教出他现在这副“面上坐怀不乱,眼里雷鸣电闪”的绅士作派?
张则看上去很是伤感,“馨兰,馨兰。”他一直喊。TOP ONE 里人不少,宣和与阿九早被挤到边上。顾馨兰与张则坐高脚凳上肩头碰肩头,近乎耳语。她只觉得脸庞一阵酥麻,竟不敢正视张则的眼睛。那些岁月,青葱的带着阳光新鲜气味的日子将永不再来,与时光随之而去的是年轻时的鲁莽任性自私唐突,只看得见自己的心意,爱,欲望。她到底曾忽视了什么?另一个人所付出的全部感情,不管她要还是不要,她在践踏他心意的同时,竟没有对他说声对不起。甚至直到八年后再见的今夜,她还在利用他来摆脱自己的烦乱与被“背弃”的痛苦。
“张则,”顾馨兰真心实意的说:“从前的事,是我不对。”
她的心突然就塌下去一大片,柔软得不象是素日冷淡的顾馨兰。人海茫茫,相遇即是缘份,情丝牵扯,更是万中无一。奈何情深,奈何缘浅。
“馨兰,如果我当时不是负气离去,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早已在一起。你还那么年轻,而我理应多一些忍耐,多一些守候。而我只会死缠烂打,对着你一味苦苦解释。馨兰,我后来时常后悔,我害怕你会因为那时候的我不成熟的举动,而误以为靠近你身边的所有的男人都和我一样“冲动,暴躁”而最终错失了属于自己的幸福。馨兰,我时常想见你,想亲眼见证你平静安逸,哪怕你此刻的快乐不是由我给予,而是”说到这里,张则哽咽了一下。TOP ONE里,灯光暗淡却清晰,张则此刻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毫无遗漏的落在顾馨兰眼里:嫉妒,悔恨,眷念,挣扎,还有那一点点的释然,这是张则最后的清明:“我没有别的意思,来之前我就想好了,我只见你一面,我甚至不会找你要电话。从此山长水阔,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方向。我只要你好,你好,我就能放心断了牵系,开始新生活。”
“我不是没有过别人,可是她们都不是你,馨兰。这些年,我耿耿于怀的是:在我最最干净的时候,我没能给你一个吻。不含半分污秽我并不是个保守的人,我想说的是,馨兰,离开你之后,我曾经放荡过,甚至还想与别人结婚。可我最终还是舍弃一切回来了,你不知道,你对我的魔力有多么的大。在结婚的最后一刹那,我听见天空中有一个声音在问:‘张则,你在干什么呢?这个人不是馨兰。’”
“你不能这样伤害你的未婚妻。”
张则完全没有听懂顾馨兰的话,他嘴角带着温存溺爱的微笑,轻轻的说:“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善良。”
作者有话要说:馨兰,你就从了小张吧。
多么纯洁的回头草,感动ING


、8

善良,那是当然的。顾馨兰不讲闲话,不在背后中伤他人,她图谋自己的未来,但仅限于使用自己的专业能力。她关心朋友,热爱家庭,接时和父母通话并寄钱送物,一年中总会挑一个时辰约好同学一齐去看望年迈的老师。她热心公益,除传统的送书送衣项目,还在楼下定时喂养几只流浪的猫狗。于敏正对此很是惊奇,问馨兰:“你怎么找到的?在你过来之前,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年。”
“因为我有一双有爱的眼睛。”她说。
爱,是大爱,不仅指情爱,也包括异性之间友情。这是种催眠吧。顾馨兰苦笑着在心里问自己:当于敏正面对他那位旧爱时,是否也与她此刻的心思如出一辙。
自于敏正出差,他们就一直没有通过电话。距今已经接近四十八小时。这是绝无仅有的,即使在他们刚刚相恋的时候,于敏正也保持着日更一话的记录。不论时间长短,哪怕一两分钟,但这是种尊重,是对于恋情的珍惜。如果真有事,于敏正也会发一条短信过来。象现在这样,顾馨兰对张则嫣然一笑说:“我们去跳舞吧。”
音乐很慢很慢,而张则是顾馨兰的第一个舞蹈老师。那一年她大一,刚刚进校,对新生活满怀向往,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兀自大摇大摆的在学校的各个建筑窜来窜去。对于象馨兰这样来自于“类似清教徒家庭”的小孩来说,舞会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所在,她们寝室三两个纠在一起专门在周末赶场。校园舞会嘛,整间教室搞两只音箱就可以开办了。这个系有,那个系也有,女生优待,一律放行。她们几个说好了只看热闹,绝不让那些狼手得逞占便宜。但没奈何敌强我弱,且狡计百出,顾馨兰才赶了两个系,就已经损失了三个姑娘。“你们。”她气极了,仗着自己年纪小,尖叫道:“你们这些叛徒。”
男人们都哈哈的大笑起来。顾馨兰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顿时又窘又急。慌乱中有一个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臂,那个人就是张则。张则说:“来,我来教你。”
她的腰被他箍得紧紧的,在暗沉的灯光下,鼻端所嗅到的尽是陌生男子的气息。记忆里,除了父亲,再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靠她如此之近。她的肌肤,受之于父母,却无端的被他人所侵袭,在合法社交的名目下,她不能挣扎不能反抗不能口出狂言推开他。他,张则,以年轻男子的傲慢,在顾馨兰耳旁轻笑着:“跑呀,你这只小野猫。”
她那时才十八岁,耳边的潮湿温软似一个惊雷将她炸得魂不附体,更激起她浑身的倔犟气。顾馨兰做了她有史,且距今以来最最粗鲁的一个动作,她左一脚右一脚狠狠的踏在张则脚上,痛得他嘶呀咧嘴一直在轻唤“哎哟。”在近乎躁声的音乐的轰炸下,那些声音唯有她听得见而越发显得暖昧。当音乐终了,顾馨兰夺路而逃。这是开战之初,此后,她占尽上风,以不变应万变拒绝张则的追求。
往事如昨,八年以后,他们再次相拥。男人与女人的身体在轻触,顾馨兰再也感觉不到青春期对于异性身体的抗拒与反感。她只觉得舒服,张则原本就是舞林高手,距离拿捏精准手劲轻巧,顾馨兰象一片羽毛轻飘飘的在他怀里飞翔。她恨他吗?还是她从前真的讨厌他?不,在这一刻,顾馨兰清晰的明白,她从前所怀有的心绪是青春少女对性的恐惧与排斥。与其说她是在拒绝张则,倒不如说她是不愿意长大。从少女到女人,在这个过程中,所有的痛苦欢乐喜悦,顾馨兰通通视之为有毒的病菌。她只愿意停在这里,站在这里,唯恐青春将不再。至于张则,他没有错,错在他们没有相逢在正确的时间与地点。终究是错过了。一曲终了,张则低声央求说:“馨兰,把你的号码给我。”
“你说过你不会找我要电话的。” 
“我是说过,可我刚回国,什么都不熟,得找房子,有多少事需要搞定。老同学,你就不愿意帮我一把?”
“象我这样的小职员能帮你什么?”
“给我鼓励啊。”张则说得理直气壮的:“海龟现在也没什么了不起,多少海龟都在这滩潮水里成了海带。”你得鼓励我,鞭策我,让我走上精英之路。馨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