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更复迭迭-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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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上的神经脆弱了都,更文太慢了 抱歉抱歉!鞠上三躬表示歉意 T T
、Chapter 22
陈更翌的胸膛紧紧的附在她的身体之上,心脏依着心脏,每一次有力的搏动,都仿佛诉说着他的愤怒,和她的惊慌。
他用手把她禁锢在一个狭小的半圆之内,惊人的力道不给她一点挣扎的机会。两把火焰,清晰的点燃了他的瞳孔,宋迭清楚地看见,细碎的血丝,占据了他的整个眼白。
陈更翌的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宋迭的下颌,稍一用力,骨头好似就会尽数碎裂一般,让人疼痛的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他托起她的下巴,还未等她反应,冰凉的唇齿就已经贴了上去。不若上次那蜻蜓点水一般的试探和礼貌,这次的陈更翌带着釜底抽薪的决心和扫尽千军万马的魄力,用劲的啃噬着她薄薄的嘴唇。
宋迭的双唇在他滚烫舌头的撩拨下,像深海之中的扇贝,轻轻的开启贝翘,□出那一片鲜嫩的无人之地。
陈更翌趁势完全融入了她的唇齿,每一次的入侵都像是涨潮的海水,以澎拜的海浪和汹涌的态势完全湮没对方,让她的灵魂仿佛沉浸在一片汪洋,随着潮涨潮落,沦陷其中。
他嘴中的酒精带着辛辣的味道,在她的唇腔中蔓延。那液体刺激着宋迭的每一个味蕾和神经,轮番着让她清醒,可再每一次清醒之后,又是沉入深渊。
“宋迭……不要走……”陈更翌高翘的鼻梁□的与她的鼻翼线相合,趁着彼此喘息的空挡,他嘶哑着在她唇边呢喃,每一个字呼出的灼热气息,都窜进了她的齿缝,在空荡之地游走。他的声音像极了害怕丢失最心爱娃娃的宝宝,带着一点点哀求。
随着那轻如空气的尾音,陈更翌又一次霸占了她。她的后脑勺抵在冰冷的墙面之上,身体的每一点温度,仿佛都在他的身上汲取。
他离开了她的唇齿,慢慢的,在她的脖颈处落下一点又一点,只属于自己的痕迹。她白皙的皮肤很快就红迹斑斑。
“放开我……陈……放开我。”宋迭那不受控制的荷尔蒙不停分泌,要让她彻底臣服在他的怀中。可她脑中尚存的唯一一丝理智,还是让她出了声。
陈更翌置若罔闻,她那仿佛呻吟一般的细微渴求更燃起了他身体欲望的火焰。他松开了钳制住她的手臂,双臂有力的环过了她的腰,只一个用力,就把宋迭全盘托起。
“陈更翌,你放开我!”被他环抱在半空的宋迭,已经不需要仰视就可以与他的视线交锋。他目光中那从未有过的疯狂,让宋迭颤栗。
彼此的肢体汗迹斑斑,错综复杂的纠缠与摩擦已经让陈更翌像是月圆之夜凶猛的灰狼,那刚健有力的男子气息随着身体的变化毫不遮掩的展现了出来。
“你喝多了……陈更翌……”受男女之力所限,无力再次挣扎的宋迭无形中做了妥协,不知是因为亲密,还是因为害怕,她的身体只觉酥软,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发酵了的乳酸,终于由僵硬变得松弛。
“是不是喝多了……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只要酒醒后说一句酒后乱性,这样,你就会留在我身边?”陈更翌半眯着双眼,在与她只有咫尺的距离间,轻声质问。
“陈更翌……如果你做了,我,会恨你一辈子。”她合上了双眼,像是不在乎般的等待任君采撷。
倏忽间,宋迭被环顾住的身体突然一松,还未来得及反应,半悬的身躯就已从半空急坠而下,突然吃劲的双腿险些一软,跌坐到地上。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是么?”陈更翌退开了将近三步的空间,重新为宋迭,营造出一片私属领地。
“是。”依靠在白墙之上的宋迭,大口的喘着气。她鬓角细密的汗珠和双颊微润的红晕仿佛还沉浸在那本应欢愉的男欢女爱之中。
她咬了咬下嘴唇,一丝血迹冲破皮囊,猩红的血丝嵌在煞白的脸颊之上,突兀铭心。
“为何如此讨厌我?我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要你如此抵触我?”陈更翌一拳狠狠地凌空挥过,落入墙面的右手仿佛要被震裂,骨骼迸离的声音,让宋迭的心,一瞬的抽搐。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要去实现我的梦想。不是为了躲你,是我不想荒废我的光阴,荒废我的青春。我该找点我能做的,愿做的,爱做的。即便是我死,我都愿意为之奉献我生命的事情做。”宋迭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平稳,可她觉得这发自肺腑的每一个字,都倾注了全身的血液和精力,说的异常之艰难。
陈更翌终于自嘲的笑了出来。他抬眼凝望着宋迭,仿佛站在彼岸凝望着陌生人一般,声音飘渺:“你不会后悔?”
“将来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再为你回头。宋迭,你决定了,绝不后悔?”
宋迭也迎上了他的视线,看着他瞳仁深处那两个小小的自己,久久没有发出声响。
抉择总是艰难,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放在以前,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根本不用经过大脑,就可以回答。可现如今,“不后悔”这三个字为什么就像是放置在潮湿环境中的旧物,被滑溜溜的青苔包围,是那么的难以辨清本来的面目,曾经的初衷。
“不后悔。”最终,她还是吐出了这足以改变命运的三个字。
对不起,我爱你,谢谢你。这些三字词语明明都是那么的动人,可为何宋迭吐出的这个短语,却是带着致命的杀伤力。像是爆破在原野的原子弹,所过之处,无一所留,从此,有一个人,就彻底的死在这片荒原里。
终于,陈更翌选择了在缄默中离开。
当宋迭推着行李车穿梭在拥挤的三行航站楼时,忆雪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这一次,宋迭想不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的话语来安慰她。上一次的分别,大洋的彼岸还有网络相连,而这一次的分别,却遥遥归期无可盼。
“你为什么抛下爸爸一个人跑去那么远?埃及在哪儿?我在地图找了好久才找到!”音儿随着王晨峥也来给宋迭送行,宋迭的送行队伍,显得尤为的壮观和隆重。
“好音儿,埃及是个很漂亮的地方,若是将来有机会,阿姨带你去看,好不好?”宋迭笑着拍了拍音儿的头,安抚道。
“是不是我爸爸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若是这样,你跟音儿说,我一定替你出气。你把我爸爸抛下,我爸爸岂不是又要独守空闺?”音儿嘟起小嘴,有些恼火她的搪塞。
“音儿……别胡说八道……”王晨峥一声轻喝,想要制止音儿继续的撒娇,可却被音儿有又一次噎了回来。
“爸爸,你胆子小不愿意承认就算了,我替你说了你干嘛还要凶我?你明明就是喜欢宋阿姨,难道不是么?宋阿姨,我爸爸就打算娶你给我当妈妈了。你愿意不愿意,今天给个痛快话!”
音儿双手一插,小小年纪就已经霸气外露,不难想像,年龄渐长后的少女,一定会成为第二个任影晰。
宋迭一时僵在这里,倒不是对她的话大惊失色,而是对她的态度,瞠目结舌。人小鬼大,一点不假。小时候总是看小鬼当家,羡慕小孩子的智慧和聪明绝顶。而现如今,宋迭又有些羡艳小孩子的单纯与直接。
“宋阿姨,你不喜欢我爸爸?”见宋迭迟迟没有接话,音儿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宋迭,已经可以入关了。早些去安检,别误了飞机……”王晨峥一把抱起了音儿,笑了笑,拉过宋迭的小推车,向安检处走去。
“爸……你!”音儿愤怒的在王晨峥的怀中挣扎,现实是不满意父亲这种临阵退缩的态度。可奈何王晨峥紧紧地捂着她的小嘴,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空间。
宋迭沿着如蛇舞一般的队伍慢慢的向前走,远处的人们逐渐浓缩成五十个点,仿佛是即刻就捕捉不到的蝼蚁,让人心里一阵空旷。
视线马上就要被巨大的白色屏障所掩埋,她像是舍不得什么一般,最后透过那道缝隙,看向了仍然守候在外的至亲好友。
他们向她挥着手,努力在向她微笑。可这些人中,没有他。
她早该想到这个结果,在她说出“不后悔”这三个字时,就该知道,他们从此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擦肩而过时,已不再是仇人,也不再是熟人,只是路人甲与路人乙。
选择和割舍。选择的是她的挚爱,割舍的是她的仇人,她该高兴的,不是么?
站在白柱后的陈更翌,直到她消失,才终于显现出了隐藏的身影。像韩剧一样狗血的情节,本不应该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可他,还是选择这样做了。
默默的送走一个人,送走一个不知何时在他心中扎根发芽,不知何时才会从他心中连根拔起的人。他该送她一根长蒿,让她去追寻彩虹般的梦,可他做不到如此的大公无私,明明知道她去了一个有可能没有归途的国度,他要拿什么气魄,去祝福她,去鼓励她?
他爱的,正是这样一个宋迭,一个不顾一切,勇往直前的宋迭。可他恨的,也正是这样一个宋迭,一个刚愎自用,义无反顾的宋迭。
当前往开罗的飞机划破长空,穿过云层时,陈更翌静静的站在玻璃窗前,目送着它的远航。
年少时,失去第一次,是因为自己的懵懂无知。而成年时,失去的第二次,是因为自己的懦弱无为。
他们从相遇的起点分隔在一万公里的世界两端,又将从重逢的世界隔洲相望。穿越的不止是空间,还有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
这十年的一切,却终于在这一刹那,重新步入了原点。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这章貌似是目前为止最有油腥的一章。。终于补全了。。哈哈哈。好困。明天好早好早的课。哎。。明天估计还得更呀哈哈
、Chapter 23
开罗的冬季,温润怡人。
刚一下飞机,宋迭就仿佛感受到了来自远古生命的谆谆召唤,那声声扣住心弦,让人禁不住,想要探索这片神秘的国度。
同报社的几个驻埃记者早早等候在航站楼内,悉心的为她打点一切。她恍惚的坐在通往旅店道路的汽车上,以四十五度角颇为文艺的姿态,仰望窗外的蓝天。
天,好像蓝的不真实,就如车窗外高鼻梁高眉骨大眼睛的棕色人种一样,是那么的陌生。戴着白色头巾的穆斯林女子说笑着穿梭在路上,时而跳跃在视线内的圆顶穆斯林建筑抓人眼球,在宋迭印像中,本该火舞黄沙,风尘漫漫的开罗,此时却呈现出了截然相反的魅力。
凝视着窗外美景的宋迭,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青尼罗河丰腴的河水孕育了我们,那琼浆玉液浇灌着我们的血脉;白尼罗河绵延的河水哺育着我们,那细腻的河砂滋润着大地。我们是尼罗河的儿女,吮吸着母亲的乳汁;我们是尼罗河的儿女,沐浴着母亲的甘霖。
不到埃及,仿佛永远体会不到,什么叫做艺术之源。来自古老王朝的呼唤,来自众位神灵的庇护,来自千年风霜洗涤过的厚重历史,来自几经起伏已荣辱不惊的跌宕。
虽然身处非洲,可宋迭无端的就会想起阿拉伯的劳伦斯中,那一人一驼,行走于广袤沙漠中的场景。孤寂中,带着悲怆。
可时间并不给宋迭所奢望的空间自由遐想。当她安营扎寨后,摄影记者,当地向导以及其他几位记者已迫不及待的驱车前往埃及第二大的港口城市,塞得港。
游行示威愈演愈烈,民众的呼声响彻天际,摩肩擦踵的人们拥挤在一团,以“民主,自由”来捍卫自己的权利。
带领宋迭队伍的向导是埃及本地人,不仅熟悉当地的民风民俗,地理环境,还是队伍中唯一一个以阿拉伯语为母语的人。虽然埃及老少大多都可以用英语会话,但为了采访的严谨性和流利性,精通阿拉伯语还是尤为重要。
在一群穆斯林模样打扮的人群中,宋迭一行人,显得尤为突兀。
作为女性,戴头巾是穆斯林最基本的礼仪。虽然埃及并不像传统穆斯林国家那般保守和守旧,但为方便,身着短裤衬衫的宋迭,还是格外显眼。
在嘈杂的人群中,宋迭和向导几乎是用吼来通话。超越常人耳膜所能承受的分贝,在此起彼伏的示威呼声中,仍然如嗡嗡作响的飞虫,除去哼哼唧唧,无一能分辨清晰。
天色越来越黯,而宋迭也越来越焦急。每日的时事报道要对埃及的局势进行描绘,而刚到异国第一天就直接披抢上战场的宋迭,还完全没有习惯眼前这见所未见的场面。
“I didn’t get the point of what he said; could you please interpret to me”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你可不可以给我解释一下?)
宋迭嘶吼着回过头去,习惯性的寻求向导的帮助,可……哪里还有向导的身影?
夜色中氤氲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茫,而宋迭的面前,突然间,竟只有无数张狰狞呐喊的陌生面孔。
宋迭心里一惊,整个人转了三百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