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鸦社-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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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缺的模仿能力也不差,马上昂首挺胸,面对易金晶。“对,我是个戏子,而你,又算什么。就算你是易金晶,也不过是有钱没命享的短命鬼。你看你都快死了,你爹妈在哪里?可怜虫。”
“你!”
“短命鬼”如毒辣的匕首刺中易金晶的心脏。
蒋黛玉忙走到不缺眼前:“他真是易金晶,别撑了,你们一定会输的。”
不缺慌了,立马退到佑晨身旁,小声问:“怎么办,他是真的。”
顿时佑晨也没了胜算,马上缓和了脸,和善地说:“好吧,我妥协,你放过我们吧。”
易金晶:“无商量。”
佑晨对不缺说:“完了,我们被整定了。”
不缺急了:“那怎么办?”
“现在二比一,我们有机会再被整之前给他点颜色看看。”
“怎么给呀,我怕。”
“怕什么,这里是虚拟时空,过去把他裤子脱了,你穿上。”
“啊?!”
“啊什么啊。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佑晨对身旁的蒋黛玉一笑,说:“女孩子一边去。”
蒋黛玉疑惑地退了几步:“你们想干什么?”
佑晨:“你能怎么样?”
蒋小姐又一次被排外了。
佑晨走向易金晶,伸手一推把毫无防备的易爷推倒在地,然后坐在易爷腰间,把易爷的双手紧紧扣在地上。冲不缺吼:“你还等什么,还不快上!”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易爷第一次被人扑到在地,倍觉尊严扫地,不停地挣扎,但无济于事,因为已失战略优势地理位置。
佑晨:“放过你?你刚才怎么没说放过我们。”
不缺可是第一次脱男生裤子,他怎么敢动手,两个男生斗一个,何况自己还没穿裤子,越发觉得自个变态。
“你愣着干嘛,还不快动手。”
“哦。”不缺立马蹲下,好不容易才抱住易金晶乱踢的脚,相当吃力。
“快点啊,我快撑不住了。”佑晨已经撑得脸红。
蒋小姐急得直跺脚:“你们不要打了。”
不缺手忙脚乱地扯开了金晶的裤头,碍于不缺本质是女生,力气无法跟男生抗衡,好久好久才脱下一截,还抓得易爷一屁股的抓痕,不料被易金晶一踢倒退了几步,然而却拖出了裤子。
“快穿上,快跑。”
“哦。”不缺颤抖着身体,套上了裤子转身就跑。
“see you。”佑晨捏了一下金晶的小脸蛋都起身迅速地跑走了。
他第一次输了。
易金晶无力地躺在地上,不再挣扎,也不想站起。一股苦涩的味道沁入咽喉。从小到大,那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低头哈腰,从来没人敢在他头上动土,从来不像今天这般被人戏弄。他愤怒,他难过,泪水无声无息溢了出来。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几个人从远处赶来,见主子似被蹂躏一般躺在地上,衣冠不整,重点是裤子不见,七分好笑,三分焦急。
“少爷,是谁干的!”仆人阿科瞬间双眼湿润了,其实是装的,悲哀地说:“天煞的恶贼,居然敢对少爷做出这种丧净天良,禽兽不如的事!”
仆人小灰:“少爷,我一定把他们找出来换你个公道。”
金晶:“是那两个家伙,给我追回来。”
“什么!是那两个男人,”见主子大腿上满是抓痕,被勒红的手腕,眼角心酸的泪水,小乙哭了:“天呐!少爷你要节哀啊!”
金晶:“快追回来。”
“是,少爷!”一伙人挂着虚伪的泪水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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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难路上
“你跑快点会死啊!”
佑晨跑在前头,不缺已经气喘吁吁,心脏急跳,寸步难迈。“跑不了,想吐。”
佑晨再看不下去不缺的小碎步,抓起不缺的手就拖着跑。“有没有搞错,才跑了多远?步子迈大点,你妹的,跑步像个小妇人!”
人家原本就是女生嘛……
被拖着,不缺从未跑过这么快,每一步都感觉要摔倒,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要窒息。
这是旁晚时分,他牵着他的手,在悬着小月亮和红色晚霞的天空下,奔跑在黄色的枫树林里。浪漫么,浪漫个屁!不缺双脚再也无力支起整个身体,摔倒在地。
佑晨被迫停了下来,也喘着粗气:“站起来,他们……他们要追上来了。”
不缺四肢无力,张着嘴巴用力呼吸,搀扶着身边的树干慢慢站了起来:“宁可……宁可被抓,也……不要气短,不跑了,要跑你自个跑。”
佑晨远望见几个人影,忙拽着不缺到一旁长椅后趴着,捂住不缺喘着大气的嘴巴,小声说:“不要出声,他们来了。”
小灰一伙人赶到长椅前远处,四处张望,“咦?怎么没动静了?”
土墙:“我刚瞧见那两人影在这边闪。”
小乙:“我们往那头追。”
“好。”
佑晨看见他们远去,终于松了一口气。哪知~~
“啊~~”鸭公被蹂躏的嚎叫撕裂宁静的黄昏枫树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一股咸水在嘴里漫开,不缺胃里的浑浊物一喷而出,洒在佑晨的手上,衣服上,佑晨一把将不缺推开。
一伙人闻声折回……
土墙怒气冲冲站在前头:“你这两禽兽,有种再跑呀,看爷爷怎么收拾你们。”看土墙那身段就知道他“严重”的练过,双手扣指,把关节弄得咔咔作响,朝不缺走去。
小乙跑上去挡在不缺身前:“土墙,不许你伤害安爷。”
土墙:“他可不是我男神,我男神是鸟叔。”
小乙:“不要,你敢动若理一根寒毛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土墙:“那我们怎么跟易爷交代。”
小乙指着佑晨:“你处理他去,安爷交给吧。”小乙殷勤地扶起瘫软的不缺坐到长椅上,给不缺揉肩捏腿。
“别碰我。”不缺本能地拒绝,从没被男生摸过。
“安爷,别怕,我是粉丝,我会保护你的。”
小灰和阿科围了上来,盯着不缺看了许久。小灰:“这是安若理吗?跟视频上不一样。”
阿科:“打嘛,面对这张脸还真下不了手,不打嘛,易爷那里又不好交代。”
小灰捏着不缺的脸对阿科说:“你说这张脸有没有整过呀。”
阿科也捏着不缺另一边脸蛋:“大歌星,给我们唱一个。”
这个……这个……唱出来绝对惨死。
“放开我~~”
“你放开佑晨。”不缺瞧见土墙拽着佑晨衣领举得老高,忙扯着小乙的衣袖,“哥们,快去救佑晨,以后我请你做保镖。”
哥们,保镖!!安粉心里小小向日葵得到偶像烈日般的光芒,一股正义力量油然而生!
“土墙,放开他我们还是好朋友!”
土墙瞥了小乙一眼:“完成任务易爷能给我瓜币,放了他,你能给我什么。”
“我……我。”小乙嘀咕着,到底能给他什么。易爷打赏的钱可不是普通人能拿出的。咋办?对了,女人!土墙虽然爱钱,但更需要一个情妹妹,他曾无数次向女生表白,却像被诅咒一般无数次遭拒绝。他虽然四肢发达,但思想简单,他需要一个女生来告别单身,需要一个女生来管理他从易爷那里挣来的钱。
“我给你找花姑娘,保证你三天之内有女朋友。”
“真的?”土墙突然间兴奋起来,双手一放,佑晨跌落地上。土墙冲到小乙跟前,抓住小乙的肩,使劲晃:“你怎么保证,怎么保证!”
小乙:“这……这……”
不缺:“我爷爷说,好人会有好报的,你放我们一马,佛祖会给你安排一段姻缘。”
“你妈的放屁!”土墙拽着不缺的头发,“我曾经爱过一个叫任盈盈的佛教女孩,为了她我抄了三个月的佛经,当我拿着佛经向她表白,她拒绝了我,还说她是日月神教的人,那明明是借口,佛根本不可信!”
——。
不缺右手忙拍着土墙的手,左手指着远方:“看,前面有花姑娘。”
“你妈的还骗老子是不是!”
阿科呆了,拍拍土墙的的肩:“土豪,这个,真的有。”
土墙回头,看向远方。那是一汪钻石一般嵌在枫树林里静静的湖水,倒映着黄色的树林,黄色的天空,与天地融成一副致美的画卷。在石板路延伸到的湖中央,有一座拱桥。有为伊人穿着古唐红色飘逸的霓裳,散落着头发,提着古朴的灯笼慢慢走上了桥中间,然后娴静地站着,观望着远处的风景。她美丽而恬静。脸上却挂着愁容,那蹙着的俏眉让人莫名的疼惜。她的出现,给整幅画卷增添了一丝唯美的惆怅。
不缺这一伙人看得如痴如醉,只有佑晨在搜索着手上的手机。土墙忙拿出手机一口气连拍几十张照片,心头的小鹿撞得可厉害啦。“我……我又开始相信佛了。”
只见那丽人把手中的灯笼绝望地扔进了湖中,反身坐在拱桥的栏杆上,微抬起头仰望苍穹,泪水盈润了眼球,继而闭上双眸,一股细珠流出,身子往后一倾,坠入河中。那展开的红色嫁妆如展开的红色杜鹃,似在说着莫须言的苦楚。
“不要啊,”土墙大吼,“大妹子你不要做傻事。”
佑晨对土墙一伙人说:“快去救人呀。”说着还蹭了一下不缺。
不缺马上会意了,说:“你未来的媳妇,快去就她。”
一伙被勾了魂的男生急忙一齐跑过去,土墙冲在最前头,纵身一跃,猛虎下山一样一头扎进水里,溅起一大波水花。
佑晨牵着不缺:“快跟我走。”
不缺:“确定我们不要救人吗?”
佑晨:“她真死不了,这是虚拟时空,死了她就结束游戏,回到现实。”
“那我们上哪去?”
“东博图书馆。”
“啥?为什么?”
“那帮家伙被图书馆禁足了。”
“你怎么知道?”
“他们资料卡显示有。就像你被化学实验室禁足一样。”
“你怎么查到的。”
“跟我跑,待会再跟你解释。”
东博图书馆内。
不缺:“快告诉我怎么查到别人的资料卡吧。”
佑晨把不缺一把按在墙上,腾发着怒气,眼内充满恶意:“家伙,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穿裤子。”
“我穿了,可在实验室时候老师叫我脱了。”
“他为什么叫你脱!”
“脏……脏了。”
“你!有种!我警告你,你现在的皮是安若理的,不是你自己的,你要是把他黑了,我不会放过你。懂吗?”
不缺被此时严肃的佑晨弄得心惶惶,连忙点头:“略……略懂。”
“你给我注意点形象。”
佑晨说完转身走上楼梯。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复杂的心情写满在脸上。太阳的余晖从窗子照射进来,打在佑晨的背上。他背着的不仅仅是余晖,而是一份常人无法理解﹑也无法承受的孤独。不知怎的,不缺觉得此时的佑晨是多么脆弱。
不缺追上佑晨:“你怎么?”
“你现在离我远点。我想一个人静静。”佑晨用排斥的语气毫不客气地说道。
“哦。”不缺嘟着嘴,失落地蹲在一边,也静静地沉默不语。
夜深,不缺躺在地板就睡着了。佑晨坐在不缺旁边,仰头透过天窗望着天上那些明亮的孤单的星辰,他在思考,他好累也好想哭。
“爸爸,若理来了,我要去看若理的演唱会。”
“妈,你看,我和若理合照了。”
……
不缺说梦话了。
佑晨听着流着浅浅地泪讽刺道:“安若理有什么好崇拜的,就是一个出卖色相的戏子。”
“为什么他们确定你就是若理?”
“如果你没有若理的脸,我们是不是被打残了?”
“谁能告诉我,若理的脸能撑多久,他,能走多远?”
“如果,如果你有一天发现若理没你想象中美好,你还会梦见他吗?”
“如果,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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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易金晶
清晨依旧。
“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佑晨在大方桌上研究一张3D地图,那是小镇的全景图。偶尔望一下不缺醒了没有,见不缺口水流了一片,反感地说道,“睡饱了就给我起来。”
不缺醒了,揉了揉眼睛,用衣袖擦干口水,看着佑晨问:“你在干什么呢?”
“一直躲下去不是办法,我可没时间耗在躲猫猫的游戏。你过来看,这是易金晶的房子。”
不缺走过去,看着地图:“哇,好漂亮的小镇啊。”
佑晨指着地图:“我们在这,易金晶房子在这,这条是路线。”
“可是,我们去易金晶那里干什么,不是离他越远越好吗?”
“你觉得我们逃得了多久?我们必须跟他谈判。”
“可我们拿什么去跟他谈判呀?”
“不知道。”
无语,不知道你谈什么判呀。
两个人陷入思考之中:钱,他不缺;权,他不缺;女人,他更不缺。
其实,每个人遇到困难时都仅需要一个 — 学霸。
淮南子从楼下进来,扎进一列列书柜之中。
不缺惊喜:“看那个,学霸来了,我们有救了。”
佑晨怀疑地问:“一个书呆子能靠谱吗?”
不缺得意道:“你放一百个心,知识就是力量。学霸的世界你是无法理解的。智商205,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神来杀神,鬼来杀鬼,火来水攻,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见河搭桥过河拆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Oh year!学霸,你,值得拥有。”
佑晨:“有那么神?我不信。”
不缺:“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