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鸦社-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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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金晶:“我懂。”
孤栖:“笑话,你什么都不懂。”
易金晶:“高处不胜寒,我懂的你未必懂。先天的无法选择但可以选择生活的方式,比你可怜的人还有很多。起码辛卿是真心喜欢你的,他遗言是希望你快乐活着。”
孤栖:“是的,我很想他。”
易金晶:“想他就去救他。”
孤栖疑惑着:“什么?!”
易金晶:“西瓜洞就像做梦一样,虚无又真实。我相信《盗梦空间》里说的:The dream has bee their reality。既然辛卿为你在西瓜洞里死了,你怎么保证他在现实中里不会。你是假的,他喜欢你却是真的,这是一种意念深植入他的脑海——‘牺牲能让你感到被爱我在所不惜’。”
孤栖惊恐的望着易金晶,泪光了又闪现着被爱的幸福,易金晶继续说道:“他将会是自杀没错,但你逃脱不了他的理由,这样,你觉得你还没杀人么?看我可怜的土墙,为你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孤栖慌了:“那我怎么办,怎么办!……”
易金晶扶起慌乱的孤栖:“回到现实,他到现实中快一天半了,联系到他,马上阻止他,不要让他成为你生命中的遗憾。还有,现实里,你才是你,没人会知道你是孤栖,你可以换一种新的方式活着,这只是个梦,梦里唯一是真实的是有辛卿,你梦里有他,现实中也有他,醒去,你也不会失去他。”
“哦,哦……”
孤栖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她感觉自己像看见了有一束光的地方,她有了去的方向。
这次,她没有选择自杀,而是从东城门跑去,以一种正常的方式在西瓜洞中消失。易金晶一直跟在她身后,看她消失后才敢吐一口气,自言自语:“我做了什么,我他么凑合了两个男人!天呐,难道两男人间真的能爱!?”易金晶是一个寻花问柳的男人,对于两男人间的微妙感受,他真的无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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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西瓜洞
不缺兴奋地跑进房跟易金晶说:“荡总,土墙来了!”
经过几天的反思,土墙看开了好多,心情也变得开朗,气色润色了些,他后悔自己闹了一个这么大的笑话,好在他虽然傻,但知道易金晶不是那种没气度的人。他憨厚的笑容又回到他脸上,特来向易金晶道歉。易金晶自然欣然接受,土墙又急作道别,因为他要急着去寻小灰他们。小灰这伙人回到现实也不久,他赶着醒去恳请他们的原谅,还要跟他一起去旅游。见土墙正常过来,易金晶心里也少了个梗。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佑晨看易金晶跟土墙和好如初,内心深有感触,也颇为激动。荡鸦社的管理层又聚在不缺家里斗地主,佑晨不会玩就乖乖的搂住易金晶的手靠着易金晶的肩看着他们打牌打了一个上午。此时此刻佑晨非常喜欢并享受这种和大家在一起玩感觉。易金晶一直说他娘里娘气的,他今天都不反驳了,因为,他今天就要离开他们。
“我今天要回现实去了。”他们打牌正兴,佑晨弱弱地说。
病已问:“你时间结束了?怎么这么突然?”
佑晨:“没有,我突然想起我的小伙伴,我要去找他?”
不缺激动:“不要走!偶像,我不许你走。”
佑晨:“你们可以到现实中找我去嘛。”
不缺急:“怎么才能找到你呀!”
佑晨眼睛一亮:“这样吧,你们倒是来看处女座演唱会呗,我等你们。”
易金晶瞥了一眼佑晨,毫不客气地说:“门票,第一排,Thank you 。”
佑晨:“OK,Ok!不过让我再抱一抱你。”
易金晶笑:“不急,会现实后再抱会更有感觉的。”
佑晨:“……”
不缺到东城门送佑晨,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是他的偶像,永远都是。佑晨说过,他回到现实会开始他新的生活,寒鸦社的倒闭,不缺没了任务也很想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玩了一年多,乐得不少,书没读半毛。他励志用剩下的一年多来攻克学习。不缺重新背上小书包,欢愉地去学校上学。但打开书听老师讲课的时候,又按捺不住地开起小差。而胡思乱想的内容,尽全是小在。他克制自己不要去想她,但她的影像总是在他无聊的时候浮出眼前,日复一日,那些影像在不无聊的时候都出现了。简直无法安安静静的学习了,但他害怕别人知道,他羞涩,所以又不敢跟别人讲。
想念一个人让不缺菜饭不思,他觉得心好累,又莫名的发现身子好累,这段时间更是全身上下不舒服,胸闷闷的,有点想哭,而且越来越虚。他离开易金晶,不跟易金晶住一起跑去跟老顽童一起,易金晶贼聪明了,要是被易金晶知道自己在单相思,又不知道自己会受到怎么样的笑话。
直到这天夜里,是三更半夜了,这种时间段比较好做亏心事。他的幻想已经无法满足他的内心所需的慰藉,他不自控地朝小在家走去,偷偷摸摸的,左躲右闪,怕被人发现。不知为何,他尽然连走路都觉得累了,心里紧张,连身子都热乎乎的,气也喘得很急。
来到小在家门,远看见小在窗户微闪着弱弱地灯光,原来她也没睡。不缺老鼠过街一样悄悄蹿到窗台下,窗帘遮住十分之九的窗子。不缺谨慎地透过没遮住的地方往里面看,全身一阵滚烫。小在坐在沙发上,点着蜡烛,流着眼泪,静静地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一盆盛开的粉白色的昙花。那昙花,那花盆,分明是自己之前亲自在郊外的山上挖来给小在做盆景的。她固然也在思念他。不缺欣慰的笑了,脸色被也被烫红,再也扶不住窗台倒在了地上。扑地的声音深深惊动了小在,小在心头微微一颤,心灵感应一般,狐疑地打开门跑了出来要来寻他。
糟糕,自己要被发现了。不缺艰难地站了起来,冲冲跑走。趁着夜色躲进没路灯的小巷子里,黑乎乎,伸手不见五指。小在跑到巷口望里面探。不缺身子瘫了,倒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用手捂着嘴,强制自己不要发出声响。接微弱的灯光,不缺在暗处看到小在一步一步走来使劲往后挪。这时,一只黑猫跑出来,喵了一声,小在转身,失落的离开了,她以为原来只是只猫。
不缺哭了,身子真的好难受,心也难受。如果这时老爸老妈抱着自己搞多好。然而,想神马就有神马。不缺真的被一个宽厚的胸怀给抱住了。其实他的第一反应是被吓住了,只是发不出声音而已。大半夜在一个黑黑的巷子里面突然被人家抱着你不害怕呀!
“你怎么这么烫?”
好温柔的男声啊,原来是病已。不缺紧紧拽住病已的手臂,哭着说:“好好,好难受……”
病已敲敲墙壁,墙壁想灯光一样两个起来。发现不缺的脸通红通红的,病已不知所措,在墙上的屏幕操作着,把易金晶从床上直接抓到身旁。易金晶一丝不挂,身上只剩有拔不下来的内裤。
易金晶惊愕看着地上的两个男人:“靠,有什么事还不能让我穿条裤子再出来吗?!”
病已:“你看,不缺这是怎么了。”
易金晶看了一下不缺,状态不妙呀,立马蹲下身子,抹着不缺的额头,说:“发烧了。”
病已:“好,我就送他去医院。”
易金晶:“切,事情这么简单就好了,不缺是现实中发烧了,得立马让他回现实住院。”
看见光亮和声响,小在立马回头走回来,发现果然是不缺!见不缺倒在地上,更是匆忙地跑了过去,竟然推开病已自个抱住四肢无力的不缺,脸颊贴着不缺的额头,哭着:“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不缺被小在抱着,觉得很幸福,但更想逃避她。
易金晶双手掐着不缺的喉咙,小在吓着了,阻止易金晶,冲易金晶吼道:“你要干什么,你走开。”
易金晶:“你要是现在不让他死,回到现实他就会挂掉!现实此时正是晚上,他不自己醒来就没人发现他发烧了,没人送她去医院的话,这么烫她肯定会死,是真死。”
小在愣住了,凭易金晶怎么处他。易金晶重新掐住不缺,好久都没使力,突然说:“我发现我不敢杀人。”
病已:“……我来!”
病已在屏幕上一操作,不缺立马消失了。
小在哭泣着,他就这样的消失了,连最后一句话都没留给她。但她希望着:你要赶快好起来,好起来。
“啊!”童年醒了,径直做了起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全身无力的,她翻身摔下了床,头盔上原来链接的一些电线被扯脱,示警器马上亮了起来,一闪一闪的红光还发出声响,童年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困苦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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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理的演唱会
童年终于睁开了眼,这时,已经是躺在医院里了。周围坐着爸爸妈妈和爷爷。童爸童妈心中的石头可以卸下了。童年手背还插着针头,之前出了一身的汗,现在烧退得蛮多,童年气色也恢复了过来。
童爸急忙地问:“年年,西瓜洞里感觉怎么?”
童年:“像做梦一样。”
……这不是废话吗?!
童爸:“有没有学会弹钢琴,还有舞蹈什么的。”
童年:“没学。”
童爸脸色干了,童妈问:“其他不学没什么,你的英语数学化学都学了多少?考个优秀已经不成问题了吧?”
童年弱弱的说:“说出来我也不怕你们打我,我……我什么都没学。”
童爸顿时怒了:“什么!花了这么多钱你居然什么都没学成!你个败家子!”童爸伸手要打童年,童爷爷立马去阻止童爸:“年年刚刚发烧,不让她心情好这病难好!”
童爸:“我打她我怕我都憋出病。”
童年举起右手站在床上,另一只手拿着针管,对,她是什么没学会,但易金晶教过他,要是佑晨再欺负自己就上街脱裤子!童年顶撞着童爸:“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拔针管!”
童爸只好妥协:“嘿,在西瓜洞梦游了一年半载你吊起来了哈!”
童年:“我都不怕跟你说,是易金晶交我的。”
童爸:“就是那个要死不死的家伙?谁信!妈妈你信吗?”
童妈:“不信!”
童年苦闷:“不信就算。”
庄语内来了,因为童爸妈急着送不缺来医院,一些程序都还没走完。这会儿庄语内是给童年捎来一些她没带走的东西。
庄语内先是递给童年一条玉坠,玉坠上嵌有一颗钻石一样的透明宝石。庄语内解释道:“这项链最重要就是这颗透明的石头,这不是一般的石头,它叫西瓜眼,是一个感应器,我们给每一个西瓜洞的玩家都发配一颗这样的感应器,里面收录了你在西瓜洞里好友的信息,只要你西瓜洞里的朋友出现在你身边,它就会一闪一闪的发光,然后把你的西瓜眼和你朋友的西瓜眼一触碰,它的闪烁就会消失了。”
童年开心的笑了:“那我就还能找到他们咯。”
庄语内:“当然。”
庄语内转向童爸:“修哥,把你的银行账号告诉我,童年在西瓜洞里赌钱,赢了十二万,我得把这些钱转到你卡内。”
童妈顿时被吓尿了:“妈蛋,童年你居然会赌钱了,谁允许你的!”
童爸怒赞道:“妈的!赌得好!”
童年汗颜:“我原以为他们是开玩笑的,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正的赌钱。”童年不禁想起了和易金晶他们斗地主那会儿,果然有钱人什么都喜欢较真。
童爸问庄语内:“她和谁赌钱啊?连她那两三脚猫功夫也能赢别人呀?”
童妈:“可能有钱人智商比较低吧。”
庄语内:“跟易金晶赌的。”
童爸小心脏又被打击了:“什么,她真遇上易金晶了?”
庄语内:“对呀。”
童爸痛心疾首:“靠!年年,一注多少钱?你怎么不赌大一点!”
其他人:……
庄语内:“对了,你的一个叫安佑晨的好友购了一张处女座门票,所以说呀,你赶快好起来,后天就是他们演唱会了。”
童爸倒:“年年,你在里面到底结识了一些怎样的狐朋狗友啊!”
童年乐得呵呵直笑了。
这天,在能容纳八万人的体育场外排起了长龙,处女座的粉丝像一群围着粮食的蚂蚁,拥挤得水泄不通。门票难求,多少无票却抱有一线生机的花痴妹像赶赴刑场恳求刀下留人一般含着泪水要撞开保安阻拦的怀抱。
“让我见他,求求你,求求你!”
“让我进去……”
“呜~~,我爱他,我要进去!”
……
童年捧着一束自家阳台破盆子里盛开的南瓜花排着队等待验票入场。她几个同学排在她身后,穿着最新款的Lv服饰,散发着香奈儿的芬芳,打扮的花枝招展,光彩艳丽,手里捧着水晶做的玫瑰花束和制作精美的喷画。看着童年手里的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