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鸦社-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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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嘶吼着:“好,那我告诉你,实话实话,我是女生。你高兴了吧,你以为自己还能当我是朋友吗?”
小在瘫坐在地上,望着不缺离去的背景,开始怀疑自己感情是不是在骗自己。或许自己真是因为他是男生,才会对他有好感。
解脱了,终于跟小在说出了自己是女生,但总有一种莫名的难过,难过不是因为失去小在,而是他是个骗子,他真的会害怕她因此而鄙视他。他说的没错,他只为自己的感受而活,他连自己都鄙视,又怎敢渴望别人瞻仰他……
他情绪为何如此波动,忽然如此的消极,他也无从所知。
他这种消极的情绪估计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这里的一段时间指的是三四年吧。那黑暗的心理本是存在,只是从来被积极的心态压制着,由于自身身理的成长和小在在情感上的刺激,触发了他down情绪的爆发。至于身理原因,还是以现实里的解释比较容易说清楚。
现实里,西瓜洞实验室内,童爸童妈在童年身旁守候得一天了,西瓜洞就像一梦,梦里的感受太真实就会反映到现实中。童妈看到童年眼角流出了泪水,急切地问庄语内:“小庄你看,年年她怎么哭了?”
庄语内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波动的曲线,认真分析了一下,说:“年年内心出现了一些不太乐观情感问题。”
童爸忙问:“是什么情感问题?”
庄语内:“不能说,这是年年的隐私问题。无论是好是坏,我们必须尊重她。”
童妈焦急地问:“那她的情感会不会好转。”
庄语内:“会的,跟数据分析,年年的情绪是暂时性的,根不在心理问题上,也许是受到多方面的刺激,比如说游戏里的一些人物的冲突,也可能是年年身理上的一些问题。”
“老婆,”童爸扯了扯童妈的衣服,指着电脑椅子上的童年的小裤裆,说,“你说是不是年年初潮到了……”
果然,年年裤裆下隐隐约约浸出血迹,童妈认真看了一下,感觉就像自己菜地辛辛苦苦中下的油菜终于开出了花,突然毫无节操地狂笑起来:“哈哈哈,老公!年年终于成长为女人啦!女人这时期不闹情绪才不正常呢!哦嚯嚯嚯!”
童爸引以为豪:“我就说嘛,我家童年哪来的智商去领悟什么悲伤呀,难过呀的,老婆你说对不对!”
“嗯!”童妈兴奋地亲了童爸一口,“我俩抱孙子指日可待了!”
童爸也开心地回吻了童妈:“妈妈万岁!”
庄语内无语:……弄脏的是我的椅子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两只疯狗
不缺蹲在会馆的沙发上,合抱着双膝静静地坐着,该说的话都说了,等待听候会长和管理员们发落。
易金晶皱了皱眉头,面无表情又透露着不悦:“理由?”
时至今日,花不缺不再是从前的花不缺,现在的她刚毅得像梅超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使她对易金晶的幽怒不屑一顾。不缺半眯着眼睛,好累的样子:“我说过了,我好累。”
易金晶:“驳回。”
不缺牵强地半睁着眼,懒洋洋地说:“叫副总把钱还原给你们,你们有房、有钱了,不会需要我了,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们打哪来会哪去,我只想睡回我的床。你,姓安的,搬出去。”
病已下意识咳嗽了几下:“咳,额……怎么办,我忘了怎么设置,恐怕还不了给你们,真抱歉。”
易金晶满意地看着病已给出的答复,得意地对不缺:“再编一个理由吧。”
不缺耐不住发飙,站起身,朝他们大吼道:“我讨厌你们,看见你们就心烦,可以了吧!”不缺跳下沙发,穿上拖鞋屁颠屁颠离开。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花爷生起气来连自己都害怕。留下无辜的一伙人彼此相望……
易金晶严肃地问其他人:“谁惹矛了他?”
佑晨举起双手做起投降的样子:“I am innocent!”
病已:“Me too。”
阿南:“不过他生气起来还蛮帅的,呵呵。”
佑晨:“那是因为我长得好,好吧!”
→→。
病已还是关心的追着不缺出去,这种事情应该由易金晶来做效果会更佳,毕竟调戏过那么多女生,起码更懂女人……
然而,易金晶更愿意去勾结其他新鲜的女生,随后就叫佑晨给自己上妆。更不知为何,易金晶偏喜欢有挑战性的女生,也喜欢挑战女生的底线。他这次的目标是一个难以置信地女人——孤栖!这不仅是挑逗孤栖,更是挑衅土墙!
易金晶瞅了瞅镜子里被佑晨动完手的脸,不满意地扭扭头,“不行,这妆要再憔悴一点。”
佑晨无奈:“不憔悴的不是这妆,是你这双根本没有任何憔悴感而且色眯眯的眼睛好么!”
“那这样呢?”易金晶换了个眼神。
“还是荡。”
“这样呢?”
“那是调戏。”
“这样呢!”
“你妹,这是耍流氓!”
……
经过几百次变换表情后,易金晶终于面瘫了。于是,憔悴感浮现……
病已走在不缺身旁,“要不我带你去玩呗。”
不缺:“什么都不好玩!”
病已:“嘿嘿,绝对好玩。我可以把你变成毛毛虫,屎壳郎什么的。”
“咿?!”不缺眼前一亮,“那感情好,把我变一只燕子。”
“燕子?不行,燕子哪里好玩,”病已在墙上打开桌面,进入了后台控制系统,手指打在墙上的键盘像佑晨弹钢琴一样,轻快敏捷。于是几十秒后,不缺变成了——狗,哈巴狗!
“靠!你大妹!变成什么不好,偏偏是狗!”不缺大骂着,可是在病已听来,只是“汪汪汪!……”
病已蹲下,抚摸着蹦跳着的花狗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汪汪汪……汪汪……”
病已无奈:“算了算了,不要叫了,我马上下来陪你。”病已又操作一会后,也变成了一只可爱的白花花的狗。于是,他俩有了共同语言。
病狗:“你刚说什么来着?”
花狗:“我说你大妹!”
于是两只疯狗打了起来,花狗咬着病狗的喉咙,而病狗只是不反抗的躺着任她咬,发出委屈哼哼声。
作者有话要说:
、两只疯狗
“不要跟着我!”花狗朝病狗嚷嚷道。
“喂!有没有搞错!”病狗在身后喊道,“做朋友不可以这样好么,我都变成这样了你居然叫我走,那我跟谁玩?!”
“你要么变回去,要么找只母狗!”
病狗:“……”
你以为他不想变回去么?!重点是西瓜洞里的计算机只识别人的手指,如今病已驾着一只狗的爪子,根本使不了键盘好吧!还有,作为人,他对母狗着实不敢兴趣嘛……
花狗走远,再也没回头,病狗失落地躺在草坪上晒太阳,想温暖自己拔凉拔凉的心。
花狗不自觉地往小在的家跑去,它的潜意识告诉自己,变成小动物就是为了去偷窥她!不可否认,它很在乎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它想看个透彻。还没屁颠屁颠奔到小在家,就在途中看到路边的长椅上小在偎依在贝勒的怀里,顿时就心裂了。然而又觉得搞笑,不倒贝勒怀里难道还倒在它怀里?自己要的是在她心里的朋友又不是情侣,自己到底吃哪门子的醋!但是情侣位置重过自己它么就不爽!花狗小心谨慎地匍匐前进,但想了一想:我他么现在是一条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们不会因为一条狗联想到我!于是这条花狗便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
贝勒抚摸着小在的肩膀,温柔地问:“怎么这几天闷闷不乐?”
小在:“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件不值得的事情?”
贝勒:“什么事情呢?”
小在:“也不是什么事情,就像种子投错了土地,根植在了本不属于它的地方,又想投错了赌注,输得一败涂地。”
贝勒:“没事的,想开了不就好了么。”
小在点点头:“所以我觉得不值得了,不值得惋惜,也不觉得那么可惜了……”
贝勒:“那么今晚可以请你出来一起看烟花么?”
“好……”小在突然顿了一下,“额,不好。”
贝勒:“为什么?”
小在低了低头,细细的泪水又莫名流了出来,“今晚昙花会开。”
贝勒心疼地说:“又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不哭了好吗?我今晚陪你看昙花就是了。”
……
然后就只看到小在窝在贝勒怀里点头。
不值得!!!不缺确定,她就是在“不值得”他!就是说她不屑他咯!原来自己在她心目不仅是渺小还是负面印象。不值得就算,花狗愤怒又痛苦的走“人”了。因为变成的狗的缘故,他的眼睛愈发明亮无辜楚楚可怜!它自虐式地在地上滚来滚去,求车开过把自己碾碎!虽然自己对她说出那样的话,但他始终清楚自己是非常在乎她。但自己换来了什么,一句她不痛不痒的“不值得”!他憎恨着,想要离开这个世界,消失在她的生活。
但感情世界是如此微妙神奇,就好像他明明可以感知当永远离开她后她同样会非常痛苦……他确信她是会为他痛苦的,却又不信自己在她心中的独一无二的位置……他迷失在了情感的旋涡之中,迷失了理智,总之她为他伤心,他反而快乐。
远方一辆小车开来,花狗吓得一咕噜直蹿到远处的树脚里。但可悲的是,不知哪里蹿出来一只大黄狗,有爱地蹲在它身旁,亲密地舔着它的小脑袋。
花狗被这口水趟得一脸黏糊糊的,吓得一身冷汗:“这位哥们,你这是人变狗还是你原本是狗……”
大黄狗汪汪的叫,确实是狗叫,它俩无法交流……
妈蛋,这是一条真狗!花狗拔腿就跑。有心把鸟鸟不理,无心逗狗狗成堆,不缺无心嬉狗啊!大黄狗对不缺穷追不舍,三番五次把花狗扑到了舔来舔去。不缺受不鸟了,你这番是求爱的节奏么?!我去……
花狗咽原路返回,一路呐喊着只有病狗才能听懂的声音——“副总救我!~”
病狗闻声揉揉惺忪的睡眼,定眼一看远处朝自己飞奔而来的俩条狗:“我靠……你……你们别过来!”
病狗看着就跑,要知道他现在不在是从前不可一世的人了,他同样脆弱得狠……
花狗哭喊道:“副总,你不要跑!”
病狗:“傻逼才不跑!”
大黄狗一抓把花狗按到在地了,花狗绝望地叫着。病狗于心不忍,看花狗那可怜样,只好返回去搭救它。然而接近大黄狗后,病狗才发现自己是那么渺小。就算自己全力跳起来也刚达到大黄狗的背,根本扑到不了它!
病狗:“我就没见过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狗,才出去多久就傍到这样的大款,你说你没事勾引它干嘛!?”
花狗快被压死了:“谁谁勾引它了!它打哪冒出来的我都不知道!”
大黄狗屁股就那么一甩,就把小病狗甩到几米之外。痴情的小病狗跑了回来,死死咬住大黄狗压住花狗的腿。大黄狗吃疼地放开了花狗,然而,病狗成了它的攻击对象,于是三只狗打了起来……
酒吧里,佑晨趴在窗子前抱肚狂笑,已经两个多小时了,“有趣,太搞了……”
易金晶右手搂着一个蓝发魔女卿卿我我地走过来,自从兜兜里重新有钱后,这败家子又过上风花雪月浪荡不羁的生活。“你在看什么?”
佑晨把望远镜递给易金晶,“呵呵哈哈,你看,那边有三只狗居然互咬了一整个下午耶!”
易金晶头上拉下三天黑线,在这种美女云集的酒吧,放着□□的美眉你不瞅,居然拿望远镜盯那三条笨狗居然还看了整个下午!真是没有共同语言。易金晶甩开怀里的美女,拧一条小狗一般拧着佑晨往外走,“时间到了,找孤栖去。”
佑晨无奈:“你就那么容不下那个女人?”
易金晶:“No,我是容不下那种女人,我都开始怀疑了她是不是女人。”
佑晨:“怎么说?”
易金晶:“她一个后空翻撂倒我气都不喘。”
佑晨:“……她不是来无影去无踪么,你怎么知道她在哪?”
易金晶:“哼哼,病已已经定位追踪她了,她的行踪全在我显示器里面。”
打闹了一个上午,病狗望见救星,突然兴奋地叫起来:“看,大花,易金晶和佑晨来了。”
花狗放眼望去,果然,易金晶和佑晨攀搭着肩走来。花狗看着被大黄狗吊着后颈的可怜兮兮的病狗,作别道:“等我,我去把他俩叫来。”
病狗泪汪汪的:“快去快回呀。”
“给我一个小时我,我马上回来!”说完,花狗冲易金晶跑去。
“嘿嘿,”佑晨指着那花狗,“荡总,你看,是那花狗,朝我们跑过来了。”
花狗跑来,缠着易金晶不放,汪汪叫着,咬着易金晶的裤脚示意求救,易金晶哪里知道它什么意思,一脚踢开这只疯狗抓着佑晨跑开,花狗被撂倒几米远!易金晶嫌弃地说:“好烦,最讨厌狗什么的小动物了。”
“嘿呀!”花狗看易金晶俩跑远,就追上去,“荡总,是我!是我!救命啊!”
佑晨有趣地扭头看身后追着的花狗,感觉十分可爱,甩开易金晶的手,说:“好玩,我要把它带回去养着。”佑晨蹲下,敞开双手等花狗扑来。
哎,还是大使善解犬意,花狗兴奋地奔进了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