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鸦社-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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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信那双透彻一切的双眼看过病羽茫然的双眸,终究心理还是强大得征服了他。易信对人才很尊敬,礼貌地说道:“不要受宠若惊,你值这个价。”
病羽把一碗酒泼到易信脸上,诚服又报复地说:“我发现我亏了。”
易信嘴角得意地挑了起来:“我是个商人。”
淮良带头鼓起了掌声:“皆大欢喜。”
花邦和安平跟着欢呼起来,既然病已归顺荡鸦,易安的资产应该马上就可以恢复,然后马上会离开自己的小窝,不缺重新过上自己的小日子,能自由的在浴室里嗨歌,能不兴奋么。要是,楚汉能快一点结束就更妙了。跟易安一起的日子,真心过得好累赘,不缺感觉每一天都为别人而活,为别人奔走,是该为自己争取一下时间和空间了。等退出副本,再不亏欠易安,然后退出荡鸦社,回到学校恶补功课,好给老爹妈一个交代。
谈判变成了庆宴,大鱼大肉,好酒好菜上了一桌,易信夹了一大块鸡肉给病羽,诚恳地说道:“小病,你回到现实一定要来找我,我给你一月三千万的工资,跟我混。”
病羽只是淡淡地说道:“对你不感兴趣,对你的钱更不敢兴趣。”
“那你,”易信转向安平,“你给易端做代言,不,你目前身价还不是很高。”
花邦郁闷地问易信:“佑晨能做代言?他很出名么?”
额……
“咳咳。”佑安平下意识咳了两下,示意知道他身份的人们不要在不缺这傻逼面前揭穿他,然后对易信说:“那你另请高人吧。”
易信:“所以我求你呀。”
安平愤愤不平,摆架子地说道:“我可撑不起你易端集团的代言。”
易信:“我没说你,我只是请你劝劝你爹滴,让他老人家给我做代言。”
安平:“你……”
易信:“安爷,安爷爷!拜托。”
花邦愈加好奇了,问安平:“你爸爸是谁呀?”
安平愤怒地解释着:“我爸捡垃圾的。”
花邦由衷感叹:“哇晒,捡垃圾都能捡到易端求他做代言呀?!你爸爸好厉害。”
顿时,荡鸦社顷刻被冻结。连这种没有任何水平的谎言都能信,真是败给你花爷了。
易信接着求淮良:“你,也给我到公司来。”
淮良:“抱歉,我不是商人。”
苟富贵不相忘!荡总是不是很快要求自己也去易端干活呢?怎么说自己也是开社大臣,不缺想着就兴奋呀,不谋高位,端茶倒水都可以!不缺心情澎湃地等着易信的请求,然而,自淮良拒绝后,易信就默默地啃着鸭脖什么话也没说。
“额……”花邦只能尴尬的自荐了,“荡总,其实我不介意去易端打工的。”
易信被花邦的话雷到了,口中的鸭脖都吓掉了出来,汗颜。你?病已是高端黑客,阿南是超能执事,智商都上两百,佑晨的老爸也就是安佐夕大导演,红遍全球半边天,你花不缺算哪根葱呀?“你,你说啥?”
花邦弱弱地说:“我说我想去易端打工……”
易信突然感觉自己不知道说什么了:“你,你突然自信了好多。”
“……”好吧,她就是毫无实力,花邦迅速低下了头,老老实实地啃饭,再也不敢出声了。
淮良见花邦不悦,就岔开话题,说:“不如大伙说说进洞的理由吧。”
额……大家还是默不作声。淮良继续努力打破沉寂,“好吧,那我先说,小时候,我很惨……”
易信:“惨?”
见大家表情有点来兴,淮良接着说:“对呀,自从我出世哪一天起,就莫名其妙地背负全家人的荣誉读书,我爹妈说文盲是可耻的,我问他们什么是文盲,他们说,硕士之下,全是文盲。他们为了给我脱盲,逼着我吃书,看看我的脸,看。”淮良指着自己的脸,“看到没有,严重营养不良,傻不啦叽。”
病羽看着淮良不正常的表情,问:“你没事吧?”
“没事,我怎么会没事,你们知道我来西瓜洞干嘛来着吗?就我爸妈说时间不够用,要我挤时间去学习,读书,呵呵,死读书,行尸走肉……”淮良把马奶灌到酒碗了,然后用筷子搅拌着,一口气喝到肚子里,“看见马奶结成小块了吗?奶含有蛋白质,酒精使蛋白质变性,产生沉淀。从小到大,连吃饭都要给他们背化学公式,上个厕所都要给他们说个生理原理。知道那种感觉么,压得你连呼吸都觉得累赘多余。天天过着监视下的单曲循环恐怖的生活,有谁比我惨?多惨。”
“比惨是吧?”安平情绪被挑起,苦笑着,喝了一碗酒,“那我说,我也惨。我有一个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好哥们,越长大越和我过不去,特别是最近老是跟我敌对,把我小时候的丑照片抛上网,搞得后援都打起来,骂地铺天盖地。能理解那种自己最信的朋友把自己出卖的感觉吗,对,他从小就比我优秀我没话说,可是我……我不就是动过一次手术后,别人都说我比他优秀,他不服气,就这样,把我出卖了,矛了,我们之间,完了。我进西瓜洞的原因就是为了努力征服他和他的后援。”
其他人都听懂了,安平说的就是他和杜伊之间的矛盾,只有花邦还被忽悠着,“这个,动个手术人会变强大?什么手术?”
当然是整容手术啦,大伙都无力解释,也都懒得解释。病羽双手举起,抱歉地说道:“小安,我没想到你们之间会发生这样恶劣的事,抱歉,那照片是我放上网的。”
安平一种严重疑惑、委屈,夹杂着愤怒的眼神盯着病羽,然后一酒瓶打了过去,“我招惹你了?”
失手是安平的强项,吃亏的总是别人。易信自顾自地啃着鸭脖,就被安平的酒瓶子扎到了手。易信深呼一口气,淡定地对安平说:“我招惹你了?”
病羽打趣地转问花邦,他现在对小花很是好奇呢。
花邦回想了想自己进洞的原因,那事得牵扯到六个月前……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进洞
话说六个月前。
“爸,你看年年正要上高中,能否……”童爸顿了一下,冲童爷爷露出谄媚的笑容,“大城市资源好呀,教育质量高,我想用一部分钱送年年到E市读书。爸,你有什么看法?”
政府的一条大路荡平了童氏的老屋。童氏得到了一笔补偿金,而且这个数不寒碜。
“E市?瞧网上那些城市娃炫富的劲,还不把吾孙当猴看呀?不妥,吾孙吃不消。”童爷爷无奈的反对。
“尽管这样,但是爸你想想,时代变了。人们学习生活哪里不接触高科技,哪个农民现在还摆地摊卖黄瓜?我是没出息,没钱供年年学钢琴跳芭蕾什么的就已经让她输在起跑线上了,倘若她再不融入大城市接点地气,不了解些新时代什么什么新运作形式,不迟早被社会淘汰么。大城市是先进技术知识汇集地,年年到哪里耳濡目染也不至于落后。要不然年年真成时代文盲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只是和你报道一声,我已经决定送年年到大城市读重点高中去。”
童爸说的话不无道理,童爷爷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望向窗外的暖阳下五彩缤纷的花圃,静静不动,若有所思。
童爸疑惑地望着父亲:“爸,你在想些什么,给个看法呗。”
童爷爷回过神,笑了,似幽默似讽刺地祝福说道:“愿出入平安。”
六个月后。
“童年同学在‘2031年汉唐文化知识竞赛’中荣获全市第一名,颁发此奖,以资鼓励。请同学们给予表扬。”班主任话音刚落,讲台下便一阵嘘声。
“又童年同学在高一上学期手脚多动,打扰其他同学上课,屡教不改,造成不良影响,学校给予其记过处分。希望同学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语落,顿时哄堂大笑。
“没错,我们可木中学就是这样一个赏罚分明,公平正义的学校。”
台下掌声响成一片。
“爸,你说你,干嘛这么固执呢,都说年年过得好好的,你还有什么放不下心的呢。”
童爷爷爱孙心切,只身一人来到E市,非得眼见童年过得“安全”不可。
“年年呢?”
“这不刚放学么,在回来的路上。”
“我最近老失眠,好不放心,要看到年年过得好好的,我才睡得安稳。”
“我和小悦不都在这看着年年么。”
童妈给童爷爷端上茶水,笑笑说:“爸,先喝口茶,你呀是杞人忧天了。”
童爷爷喝了口茶:“你俩要把孩子看好了,别给学坏了。对了,你们今天怎么有空呆在家里呀?”
童爸得意地说:“富婆出国了,那富翁陪小三去了,用不上我们。那天还乐着打赏我们一万元小费。”
“叮叮……”
门铃响起,室内的显示频显示出门外的人,童妈见是生客,问道:“这是谁?”
“是小庄,街尾庄运达的儿子,老庄知道我来,特叫小庄来看我。小悦你不知道,二十多年前我救过他小命,从此他就跟我特别亲,”童爷爷越说越自豪,“小庄有出息,如今在西瓜公司上班哩!多少人想进都买不进的地方。”
小庄一身西服着装,带了一些美酒﹑水果和保健品,见着童爷爷就露出憨厚的笑容,接着就嘘寒问暖,聊在一块。
童爸见自个亲爹和庄语内亲得像亲生儿子一般,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晃眼便过了两小时,还没见童年回来,其间童爸打过几次电话也没人接,童妈感觉不对劲,说:“这猴孩子不会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吧。”
童爷爷忙说:“给班主任打个电话吧。”
“也好。”童爸刚拿出手机要给班主任打电话,门铃响起,童爷爷兴奋地往显示频看,然而不见着童年而是几个学生便泛起失落之神。
庄语内连忙安慰道:“伯父不要担心了,说不定年年就在这些同学后面。”
童爸前去开门,便看见几个身穿名牌,气势凌人的学生用一双双鄙夷的眼神“仰视”自己。因为发育尚未完成,他们身高暂时不及童爸,所以只能仰视。又因为童爸太挫太穷,所以他们不得不鄙视。童爸深感—来者不善。
学生中最前面的叫宙斯,后面跟着两个跟屁虫,左夏娃,右亚当。
亚当的眼睛往屋子里扫了一圈,又同情又讽刺地说道:“哇,这就是传说中童年的老巢?感觉比我家厕所还小。”
夏娃一手扶着脑袋摇头,恨铁不成钢般无奈地说:“哎,我家保姆的保姆的房子都比这大十倍。”
亚当:“哦不,听说这还是租的。”
夏娃:“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知道这世界上穷人长啥样。”
宙斯看见童爸的恼羞成怒的表情,打心底乐开了花,作为强势的二代,没有什么比激怒别人更能令他开心了。宙斯不由得笑了起来,间儿间笑脸马上变得阴沉而邪恶,从小就练就高人一等的傲慢现在正散发的逼人的寒气,叫人望而生寒。哎,真是糟蹋了这张本来很适合晴天的帅气的脸。“怎么,小农民还没到家?”
童妈一听便从厨房出来,童爷爷也冲上前说道:“小兄弟,你知道我家童年在哪吗?”
宙斯一脸嫌弃:“别跟我称兄道弟,江湖可不带这样混的,不要看见有钱人就想方设法的攀关系,先用脑子想想自己攀不攀得起,更别想降低我档次。”
太嚣张了,童爸更是怒火中烧,真想破口大骂,但想毕竟现在有求于他吗,只好忍气吞声,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丝笑容,毕恭毕敬地说道:“恳请大爷您敞开金口,给草民,噢不,给刁民一个童年的下落好吗?感激不尽。”
“嗯,孺子可教嘛,她在……”宙斯拖长了声调,邪门的神态在他脸上又是一闪而过,然后,然后就戛然而止……
童氏一家的心像是被唐璜悬着的石头,差不多可以落到地上又被猛地拉回。
童妈急了:“大神,你就告诉我们吧。”
“嘿!”宙斯乐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宙斯呀。”
“……啊?”童妈被这自恋犯雷得不知所措。
“我们看见你头上飘着祥云呀,好大一片。”童爸极不耐烦又维和地解释道。
宙斯看见童氏一家这么“虔诚”,便拨弄自己手腕上的瑞士表,眼睛也不瞥他们一下,施舍般抛出一句话:“在城西大桥下。”
“多谢上神。”童爸说完便要往外走,打算去接童年。谁知夏娃一脚踢开,挡住过道。
“她会回来的,即使她不敢回来。”亚当这句话又把童氏的心悬了起来。
“放心吧,班主任会把她安全送回来的。”夏娃补充道。
“我孙女怎么不敢回家啦?”
宙斯呼了一口气,继续吊人胃口原则:“不如,你们先问我为什么知道她在哪吧。”
童爷爷感知这娃必须得顺子,也就满足一下他。“上神,你是怎么知道的?”
宙斯果然满意地笑了,说道:“Global Positioning System。”
童氏一家一脸茫然。
宙斯看着童氏一家一脸无辜的样子,无奈地解释道:“怎么跟你们这些农民伯伯解释,手机Gps定位跟踪。”
童爸心里鄙视:你早说Gps不就行了,卖弄什么。
“你跟踪我女儿?你跟踪我女儿干什么?”童爸如此质问,让别人感觉宙斯在追她女儿。宙斯汗颜:“我在跟踪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