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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荡鸦社-第19章

小说: 荡鸦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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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依旧握着蒋黛玉的手,交她拿针的手势,“你应该这样拿……”
江小在捧着插好的花束路过,透过人群看见他和她如此和谐的画面,酸酸的感觉蓦地而生,默默地转身离去。
他喜欢花,她本以为送他花束能挽回他们僵硬的关系,现在她看来,或许是多此一举罢。她想着,他来寒鸦社的目的不是她,陪她去写生的原因也不是她,他两本就没有任何情意……
和谐的画面突然想起了不和谐的声音,“哟~大山的子孙呀~~~”
原来不缺奇葩的爱好,这是他的来电铃声……
原谅不缺的个人习惯,他习惯外响,以至于接下来一段对话破坏了甜美的氛围。
小乙来电,易金晶声音(因为易金晶个人所有全被病已控制,所以只能借别人的手机打电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可以不泡孤栖,但我的前女友你绝对不可以有任何小遐想,咖啡厅36号桌,速来。”
不缺听得汗颜,他怎么会把妹子,他性向又没问题:“易爷冤枉,我对女孩子根本没有念头。”
“噢?喜欢男人就马上给我过来。”
不缺:“有什么事吗?”
“我是那种没事呼叫男人的男人吗?”
不缺:“哦,好的。”
不缺收起手机,道别此时面瘫的蒋黛玉,便离开了。
对女孩子没念头?不缺的话让原本得意的蒋小姐沦落成为了女生中的笑柄,怒气又起!
咖啡厅里,佑晨翘着二郎腿已经坐在了易金晶身旁,悠闲地喝着咖啡,此外还有小乙,阿南。
不缺疑惑地看着这些精英,“这是怎么着?聚会?那也犯不上叫上我吧?”
阿南也是刚坐下,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科学世界》杂志合订本,跟问:“他既然来了,可以说一下为什么了吧。”
易金晶:“我要组建一个公会,规定组员最少五个人。”
不缺纳闷:“你不是,是还有阿科他们么,也不必要我这……这瓶酱油吧,你看你们一个个老奸巨猾,哦不,聪明绝顶……”
易金晶笑,傍着不缺的肩,阴森森地说:“因为老奸巨猾,所以考虑到你的利用价值。”
不缺不禁心颤:“我,我哪有什么用,这网络里又不需要洗衣拖地的,用不上我吧。”
易金晶:“我要铲除寒鸦社。”
不缺傻了,他身是寒鸦社社员,何况江小在作为他的朋友,是寒鸦社管理员,更是全心全意维护着寒鸦社,他要是帮易金晶破了寒鸦社,岂不是要断了他和江小在的关系。无论如何,这种事还是不参与了好,“这么伟大的事业就更不需要我了。”
阿南:“原因是?”
易金晶:“有目共睹,寒鸦社社风不正。”
佑晨自觉无趣在桌面上写着下“事不关你,多管闲事”,然后起身要走。
易金晶抓住佑晨手臂:“跟我没关系?土墙,本来是我的后援,一个单细胞肌肉男,如今都要死不活地躺在医院,土墙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阿南:“寒鸦社的人,怎么形容,有点幼稚,无所事事,喜欢自残。”
易金晶:“还自以为是。”
佑晨:“事不关己,我爱生活。”
易金晶瞥了一眼佑晨:“孤栖被不缺非礼的新闻她自己心知肚明却甘愿背负这个绯闻不站出来澄清,你不觉得奇怪?”
佑晨想了一会觉得很有道理,不缺顿惊:“对哦,她什么也没说。”
易金晶眼芒凌厉:“没错,她就是这么贱,要每个人知道她是可怜的,可悲的,只要顺理成章,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衬托她的素材。说什么痛楚隐藏心底还不是大作文章,无病呻吟,然后一把群傻逼跟着起哄。”
阿南笑了笑,调侃说:“嗯,真正有痛楚隐藏心底的人是不会被人看出悲伤的。就像,易爷?”
易金晶:“不要想方设法地赞美我,别转移话题,寒鸦社五百多人,你们有什么办法使它瓦解。”
阿南:“先不说怎么瓦解它,先说说找我的理由,虽然很赞同你的观点,但我跟寒鸦社可没什么交集,除非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否则我不会浪费我的时间。”
易金晶:“你帮不缺那两傻逼破我的谎言难道我跟你有过过节?”
阿南转眼疑惑看着不缺和佑晨,佑晨用手顶着易金晶胸膛,好像在说:“你才傻逼。”
不缺急忙解释:“学霸,别看我,我什么都没说。”
易金晶得意地看着阿南:“怎么样,你欠我的。”
阿南:“这什么逻辑?”
易金晶:“易式逻辑。”
阿南:“我个人觉得,那些都是心理问题,瓦解不是根本办法,我们又不是搞什么心理研究的,搞不定。”
不缺忍不住插话:“先正视一下我的问题,我有什么用?”
“内奸!”易金晶和阿南异口同声。
不缺:……
小乙兴奋:“那我呢,我呢?”
易金晶:“后勤。”
小乙:……
佑晨也好奇,写到:“那我干什么?”
阿南:“形象大使。”
易金晶满意地看着阿南:“英雄所见略同,给你当总监。”
阿南笑:“谢过,易总。”
易金晶对阿南:“很好,这么说你愿意配合我的事业,你现在打开网页填写一下申请资料。”
阿南眼前一亮:“我突然想起了两个对我们有帮助的人。”
易金晶:“说。”
阿南:“我们可以拜托下一病已,他能直接封杀寒鸦社。”
易金晶冷漠:“我就怕他先把我给封杀。说另一个。”
阿南:“老顽童,见多识广,诲人不倦,他会是一位优秀的心理导师。”
易金晶:“这个好,就交给你去说服他。”
阿南:“他不用说服,教育孩子这种事他乐此不疲。”
不缺谨慎地看着易金晶,吞吞吐吐地问:“额,我不泄密,我,能……不干嘛?”
易金晶阴险一笑:“你说呢?”
不缺立马吓得被易金晶驯服:“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易金晶搂过不缺肩膀,“别怪我没提醒你,少跟江小在混得太近,否则跟土墙一个下场甚至更糟。”
不缺忙解释着:“她跟孤栖不是一样性格,她是纯文艺,孤栖是纯自虐。”
易金晶:“幽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大可问一下她,你和孤栖,她更爱谁?”
不缺表情无辜:“我跟孤栖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更别说什么爱不爱,哪有那回事!还有那个那个,内奸……,是干嘛的?”
阿南打开了网页填写资料,问道:“请问公会名叫什么?”
“荡鸦社,”易金晶眯起眼睛笑,“我要荡平寒鸦社!对了,隐蔽社团成员信息,不能公开,我们来暗的。”
易金晶对阿南说完后对不缺解释,“你就含蓄地制造些所谓反寒鸦社的舆论,利用各种机会和隐蔽手段推销我们荡鸦社的理念,悄悄地拉拢它的会员,使他们自下而上地造反,还有,帮我套一下孤栖的信息,我必须当面搓搓她的妖气。”
不缺心底冒出一股冷汗,又不得不打心底佩服:老谋深算!
阿南:“你跟美国人一样狡猾。”
不缺快哭了,“易爷,你能说得浅显一点么,理念是什么?怎么制造舆论?”
易金晶被不缺的智商击败,无语:竖子,不足与谋!
阿南:“也不为难他,他负责拉人就好,洗脑这种事情交给老顽童就行。”
易金晶无奈点头,不缺这样还真难成气候。
阿南:“申请理由写什么?荡平寒鸦社这种恶劣性质的理由是不能通过审核的。”
易金晶:“笨,填弘扬社会主义!”
阿南:……
作者有话要说:本小说纯属虚构,若有不科学的地方还多望包容,若能提出宝贵的意见那便真真是极好的。


、壮大荡鸦

经过昨天的秘密会议,不缺莫名其妙的成为荡总—易金晶的助理,尊称荡特助。虽然并不想帮易金晶做那种不厚道的事,但是顶着这高端的称谓,顿觉得个人高了一个档次,走路都变得雄赳赳气昂昂。现在如果套牢了易金晶,以后能在易端集团谋个一官半职,然后升官发财,走向人生轨迹的巅峰,想着就有些小激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呆子你笑什么?”江南岳和一群寒鸦社会员路过。
不缺回头看见江南岳一伙人:豁,真真是下手的时机!
“咳,大家好呀。”
抑月打量了一下不缺,排斥地哼了一声:“切。”
这真真是,切毛啊?!
“额……”不缺错愕地问抑月,“小姐,我好像没招惹你,吧?”
后庸冷笑:“呵呵,我真不知道社长留他干嘛,直接开除算了。”
抑月:“人家有小在撑着嘛。”
不缺脑子一转,就知道她们为什么对自己冷嘲热讽,“我知道,你们不就是嫌我调戏了社长吗?那我告诉你们,我根本没有猥亵你们尊贵的社长,我是无辜的!”
后庸再度冷笑:“新闻头条,有目共睹。”
那年秋:“有本事拿出你无辜证据来。”
不缺最不喜欢别人怀疑,所以对待这种无理取闹的女生根本不需要绅士,“孤栖就是证据,问她掏去。”
抑月:“那更幽默了,你要是无辜的,为什么社长还那么受伤!”
不缺想起了易金晶的话,不得不相信,孤栖够阴险。“你有当面问她了吗,你目击现场了吗,你有发言权吗?为什么不怀疑孤栖?凭什么指责我?”
那年秋:“凭什么不相信社长相信你?”
不缺顿觉得无话可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着,懒得解释,转头离开,起码,还能挽回自己的潇洒。既有此信仰,奈何反驳!
一阵风吹过,陪衬着不缺远离的背景。不屑解释的态度虽然激怒了女孩子们,但那股洒脱劲,秒杀你来不及打报告!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好讨厌……”
“流氓!”
……
这,这真真是,歪打正着吗! 
看来寒鸦社里,能打交到的只有小在了,一个从不质疑他的人。所以,不缺屁颠屁颠地去找了小在,但遇见她,又总有来得不是时候的感觉。不怪小在进来不联系他,或许那天起,小在换了个新的跟班——现在给她提画架的是风流倜傥的贝勒爷。
他看到他认真地看着正在认真看石拱桥的她,不知如何介入。但又多日没话说,心里隐隐的感觉憋得慌,就是莫名想了解一下她的心情,揣测一下她是否有跟他一样有小想念。所以,不缺还是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招呼。“嗨,小在。”
小在轻轻看了不缺一眼,接着画画:“好。”
为何她总是这幅貌似并不重视的神情,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高攀,让他感觉她不屑于人,所以每一次得到这样的反应都让他很失落,以至于他不敢尝试在没有足够理由的情况下去跟她打招呼。
“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不缺无奈告走。
其实她就是这样的孩子,形似不屑,可内心焦脆,她多么希望他的停留,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就这样走了,未免太冷场,也显得自己孤独没人理。不,不缺才不要接受这中冷落,他停住脚步,回过身,问:“你知道孤栖在哪吗?”
太特么有才了,急中生智的一问,即能缓解可怜兮兮的场面,又能打听消息。
“你找她做什么?”小在本不想多问,但又控制不了主动去了解。
“这……你知道的,我需要她亲自澄清一下我和她的清白,我想当面跟她说说。”
“这种小理由,她是不会理会你的。”
“嗯,我只想知道她会在哪里出现。”
小在是个多愁善感的孩子,她悲伤,她不喜欢他和她交谈是为了打探另一个女孩的下落。“我不是很清楚。”
“哦,那你一定模糊的知道她在哪?”
小在不再理会不缺。
不缺:……
“不干了不干了不干了!”不缺在家里的厨房里乱吼吼,“爱理不理,不理拉倒啦!”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主动去找小在了。对于小在,他是如此敏感,即使一个小小的不理会,也能让他发誓杜绝来往。一气之下,趁小在不在线,一份离会申请提交了上去,理由是:我又一次非礼了社长。不用两分钟,马上通过了江南岳的审核,从此与寒鸦社没有半毛关系!
自以为是的“报复”得逞,不缺感觉一阵快感袭来,刁炸天。“我求你理我!我会求你理我?”
不缺自残式地拿出数学练习册,打算借那些数轴上动来动去的圈圈点点条条框框来麻痹自己。“我们是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点……”
写得忘我之时,居然来了小在的来信:今晚荷塘,九点,不见不散。 
——。
愤怒一下抛到九霄云外,懊悔油然而生,而且那么强烈,不缺立马给江南岳发了无数条短信:
“姐哇,我知道错了。我没有非礼孤栖,拉我回社吧!”
“姐,我请你喝咖啡!”
“姐呀,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呀。”
“我没有说谎,之前是我一时傻了,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忠于寒鸦忠于社。”
“我会好好做人的!”
……
今晚,月色撩人呀。
不缺急冲冲的特地提前了半个小时赶到的荷塘,然而小在早已在等候,坐在塘前的长椅上,满目忧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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