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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古剑同人)[古剑]我心悄-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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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最后那句后,我心中再次激荡。他说,他对我有执念。
  虽然我醉了,但是我坚信我未有听错。                    
作者有话要说:  

  ☆、锦绣年华(2)

  他的声音越来越飘渺:“那次你从蓬莱归来重伤昏迷后,我心底只有唯一想法,便是要让你活下去。即使我失去全部修为甚至性命,也要让你活着。那是我的意念,这个意念一直在我心中深深扎根,永不动摇。红玉,我才知道,对你的执念其实早已生成,甚至已经渗入我的意念深处,难以拔除。”
  我闭上眼,泪水淌过热烫绯红的脸颊。迷糊涣散的意识让我难以分清此刻是梦是真。
  
  闭着眼,我喃喃叫道:“紫胤……原来你早已……早已……”
  早已对我执念深种。
  一语未完,我感到浑身一软,眼前一黑,全然没有了任何力气。
  隐约间,只感觉到有人朝我走来。长臂一身将我打横抱起,缓缓走进小屋。
  
  我贪婪地吮吸着他怀内清冽清澈的气息,那种只有昆仑山巅才特有的气息。
  不知是不是梦,我轻轻却执着地叫道:“紫胤……莫要丢下我!以后,永远!不要走!紫胤……别丢下我……”
  一只手缓缓覆上我脑后发丝,并轻柔地滑行着。我微笑着,安心地让自己的脸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胸前,酣然进入睡梦中。
  飞花几度,夕阳正红。长愿此梦不再醒。
  
  =======================
  一场醉梦醒后,已经是翌日的清晨。
  几声莺啼过后,我才从梨花木床上下来。从打开的窗户往外眺望,只见山间弥漫着袅袅雾岚,被朝霞染成了暗紫色。而山坡上的清芳小野花,则在晨雾中舒展着红色的笑脸。
  山间的晨景,简直如诗如画。
  
  突然脑中一个灵光闪现,就走到案前,摊开纸张,拾起毛笔,在纸上就写下了一行诗:“紫韶流光染层林,渡红飞絮入芳汀。莫问春归何处去?轩窗碧帘夜夜心。”
  我虽然对诗词歌赋方面并不通达,但偶尔写下一两首聊打发时间倒是有的。写完之后,我拿起纸张读了两遍,自顾自微笑了。
  而这时,我刚欲转身走出房门,就听到有人敲门。我去打开门,紫胤蓝白色的颀长身影就映入眼帘。
  
  他第一句话便是:“睡得可安好?”
  我却拉过他笑道:“紫胤,看我适才写了这首小诗。”
  他接过我递来的纸张,看完之后颔首微笑:“没有闺阁之诗的纤柔浓艳,却有一抹清爽飘逸,甚好。”
  
  我被他这般夸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就叹道:“没想到紫胤也这般会夸人。”
  “发自肺腑而已。”
  我脑中突然又火光一闪,就对他说:“紫胤,你说你那把青郎剑改个名儿吧?另外,我这柄新剑也要取个名儿了。不如起名字这事儿就交由我吧?”
  紫胤颔首道:“自然是可以的。那你想取什么样的名?”
  我拿起自己作的这首小诗,笑道:“你那把剑因为是紫色的,就叫‘紫韶’,而我这把新剑是暗红色的,就叫‘渡红’,如何?”
  
  其实也就是取了小诗开头两句的前俩字。一个“紫韶”,一个“渡红”。
  紫胤听后也欣然赞同:“果真是千古剑灵,兰心慧质,不同凡响。”然后也想起了什么似的说,“既然定了名,那我立即在剑身上刻下。”
  
  我举起那柄刚起新名字的“渡红”,深深说:“紫胤,谢谢你为我打造了第二柄红玉剑。”
  “虽然我的铸剑手艺远不可跟姒父相媲美,但总算可以为你铸就一把与你灵力和属性最为合适的配剑,以防不备之用。这,也算是我对你这长久以来的相伴表达一份感激。”
  我笑叹:“你总是这样。对别人好非要扯上一个理由。”
  而他却轻拥我入怀,轻声说道:“山中这段日子,我过得平且且愉悦,全因有你。”
  “我亦是一样!”我合上双眸,倚在他怀内,与他十指紧扣。
  
  =====================
  
  而此后的岁月里,紫胤和我带上紫韶剑和渡红剑,当然还有红玉剑,又下山去进行了新一轮的行山踏水。
  后来,我和他选择了东海之滨的某处小渔村上暂住。
  一处安静的小院和两间灰瓦白墙房屋,十分清净简洁。在冰雪连绵的昆仑山呆久了,偶尔在这方山水秀美的村庄小住些时日,也十分惬意。
  
  只需站在院门,伸直颈脖就可以望到湛蓝广阔的海面。这般开阔的景致,我是十分喜欢。每日清晨都能闻着大海的清醒气味醒来,偶尔可以去金黄色的沙滩上追逐浪花,欣赏点点海鸟。
  同样,紫胤也觉得这地方不错。
  居然又不知不觉过了数十年。这期间,我一直和天墉城书信来往。
  
  陵越早已收了玉泱作正式弟子,也是他唯一一个弟子。那孩子果真没有辜负陵越的期望,不仅剑术精湛,人品更是高洁出尘,诸位长老和弟子都说大有陵越遗风。
  而在一个深秋之日,我收到了来自陵越的一封信,说芙蕖病逝。
  
  扔下书信,我怅然望向天际。一行大雁刚好并排掠过。
  眼泪还是悄然滑下。
  又过了四年后的某个春日,紫胤突然提出要携我回去一趟昆仑山。
  虽然他的表情十分平静,但我却依稀探得出一丝焦灼和担忧。
  
  自从长期与我来信的芙蕖过世后,陵越也越来越少与我通信了。而近一年内甚至还没来过一封书信。
  活得那么长久 ,我对某些事的敏感程度十分强烈。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我曾经看得太多太多。
  陵越,怕是躲不过命中最后一劫。
  “我知道,赶回去也未必能见他最后一面。”临行之前,紫胤幽幽说了一句。
  
  我眼内灼热,说:“陵越最后心愿,可惜最终未能实现。”
  执剑长老之位依旧空着,这甚至招来了诸多弟子的质疑和争议。但是,陵越却还是执着了几十年。
  就在紫胤即将带着我御剑启程之时,灰蓝的天空陡然疾掠过来一个信鸽。这是天墉城的信鸽。
  巨大的不祥之感压迫着我的心脏,我呼吸急促,就伸手让信鸽停下。鸽子匆匆留下一张黄色纸卷,就展翅飞走了。
  
  我急忙摊开纸卷,上面一行字极为简短:掌门陵越真人昨夜仙逝,终年一百零一岁。
  我的手微微发颤,然后呆呆看向那个蓝白色袍子的人:“紫胤……陵越他……”
  紫胤先是一愣,然后说:“我们不回去了。”
  我失声叫道:“我们可以回去一趟!”
  虽然来不及了。
  但是那人却狠狠挥了挥宽大袖子,喝道:“我说不回就不回!”
  许久以来,我还未曾见过他动怒。见我呆怔的样子,紫胤才恢复平静,带着一丝疲惫说:“对不起……我想一人静静。”
  
  我含泪说:“那也好。你好好静一静。”
  他轻轻转身,负手一步步走进里屋,木门关上。
  我的眼泪却还是抑制不住纷纷落下。他的两个徒弟,最终还是全都离他而去。
  
  这晚,紫胤将他自己关在里屋一直未出来。而我却去到庖厨里,花了一个时辰做了一桌菜。
  都是屠苏和陵越过去在天墉城常吃的菜式。
  我又端出一坛子桂花酒来。八仙桌上,我摆放了四双碗筷与四个酒杯。
  我斟了两杯酒,然后给自己也斟了一杯。我将那两杯放下,对着眼前空空荡荡的地方笑了笑:“陵越,屠苏!这么多年了,红玉姐也没给你师兄弟俩做过什么好吃的。今晚我给你们做了一些,也不晓得你们爱不爱吃?”
  
  我举起酒杯来,自顾自地微笑道:“屠苏,自从主人把你带上天墉城后,你就是他最疼爱的弟子。虽然当初红玉姐只能在暗处悄悄看你,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因为你小时候多可爱啊!”
  我说完自己饮了一杯,然后又继续望着前面说:“陵越,你一直都是主人的骄傲,所有人都说你最像紫胤了。真的,我也觉得你像他!虽然我笑过你,说你只得了紫胤的骨没有得到他的神,但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没让他失望……你别怪你师尊,其实他这些年一直在挂念着你。数十年你依旧放不下那份执念,陵越,那种无边无际的等待,那种从不言悔的坚持,我都是知道的。来,这一杯,我敬你!”
  烛火摇曳,照着我单独一人的侧影。我不知不觉喝了很多杯酒,最终还是伏在桌上醉睡过去。
  ''梦中,天墉城云淡风爽,剑塔前的大槐树下。身穿紫色衣服的一高一矮身影在练剑。
  大孩子叫道:“师弟,这姿势不对!重做!”
  
  小一点的孩子点点头,就重新摆了个姿势。
  大孩子这才点点头,俨然一副大人的严肃样子:“这次对了!记住了么?”
  小的孩子笑道:“师兄,屠苏记住了!”
  梦好长,长得好像延绵了一百年那么久。一觉醒来,我却发觉我已经不在八仙桌前,而是在自己房中的木床上,身上也盖着薄被。
  
  我立刻起身走向房外,走到外屋。
  八仙桌前,坐着那个蓝衫银发人。而桌面上已经干干净净,当然,还剩了一坛酒。就是我昨晚喝剩下的。
  他淡淡说道:“红玉,以后别喝太多了。”
  
  我深呼吸一口,然后走到他身后低声说:“红玉明白。”
  他又清声说:“陪我出去走走罢?”
  我侧头望了望窗外,点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离人泪(1)

  转眼又到夏末,初秋的凉意初降。东海之滨雨水稍多,这天午后又降了一场骤雨,舒缓了原先的闷热。
  我陪着紫胤在小岛上转了一圈,呼吸着骤雨初歇后的湿润气息返回。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泥土的芳香,还夹带着野花的清幽,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我收了油纸伞,陪着紫胤在显得有些湿滑的青草地上行走着。鞋底下一阵打滑,我身子就要往前栽倒。
  就在这时,身边的男人一下子用手拽紧了我的手臂,我才得以站稳。
  而这时,我却看到他微微仰头看了看天空,就不解地问:“紫胤,你抬头看什么?”
  方才一路回来,他已经抬头看了三次天空。
  
  我猜他应该在等待着什么。但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握着我的手还没放松,就侧头望着我,“回去罢。”
  
  而就当我们走到离小院子只有十几步距离的时候,却看到那边的大石块上坐着一个人。他一袭宽松的白衣白袍,须发飘逸,皆是白中带着浅黄色。手中一支拂尘,更增添了他身上的飘然仙气。
  我愣住,就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紫胤的神色也是轻微一怔,但极快恢复了平静,就好像看到了久别重逢的故友一般。
  那人见我们走近,就伸手捋了捋胡须,清声叫了句:“紫胤真人,别来无恙?”
  
  我内心登时浮现一抹奇异不安的感觉。压抑,还有微微的恐惧。
  紫胤终于拱手行礼道:“沐元仙君,许久未见了!昔日所幸得到仙君指点和引领,才得以位列仙班。此三百余年,时刻未有忘记仙君的教诲。”
  原来这个人就是当时指点紫胤成仙的仙人?我回头凝望着紫胤,心里却扑通急跳。
  
  而沐元起立一步步朝紫胤走近,温声说:“时光涛涛,仙踪杳杳。三百多年又过。紫胤真人,沐元子此次前来,是特意向你贺喜。如你能渡过最后一劫,即能升为上仙,且能永留仙界,不久更可正式登临神界,修成正果。”
  我听了这番话,浑身还是颤了一颤,就抬头望着那个人。他神色清寂,没有明显的喜悦之色,而是拱手道:“不知仙君能否听紫胤说一席话?”
  但是沐元却说:“紫胤真人,有事不如随我走一趟再说?”
  
  紫胤侧头轻轻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望向沐元子问:“不知仙君要领我去何处?”
  沐元子一摆拂尘,淡淡说:“仙界,祖洲!”
  仙界?我心头一震,挽着紫胤的手不由轻轻松开。
  
  而男人却重新握紧了我的手。热度重新传递到我掌心,但我却感到脚底下像踩着浮云。
  沐元子望向我,突然问道:“这位红衣姑娘便是紫胤你的剑灵吧?”
  这个他都知道?我心里竟越发不安。
  紫胤却显得十分平静泰然:“正是红玉剑剑灵!”
  
  沐元子似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你和这位剑灵的事迹,仙界也略闻一二。”然后他又用催促的语气说,“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动身吧!”
  紫胤又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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