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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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侧脸:“你记得我的日期喔。”
他打了一下方向盘:“当然,总要为自己谋福利。”看了一眼我捂着腹部的手,又说:“以往不见你疼成这样。”
我不说话了,指着一家71要他停车。
结果他要下车帮我买,我正要告诉他牌子,他说:“苏菲,夜用。知道了。”
后来他说要带我去医院,我当然不愿意,哪有这种事情上医院的。
我说:“真没什么事,这次这么疼,可能是因为吃了事后避孕药的原因。”
靳利彦听后很沉默,不接话,也不说话。
我说:“你在生气喔?”
靳利彦不答反问:“你就这么谨慎?”
他的语气很不好,我也失了耐心,说:“谨慎一点有什么不好的,而且应秋桐说有,她给我拿了,我就吃呗。”
靳利彦紧抿着唇不说话,我们就一路沉默着,到了应宅,他才说话:“别动。”
我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停住。
见他熄了火,下车,绕过来,开车门,伸手抱我。
我窝在他的怀里,贴着他的颈窝,听他说:“下次别吃药了,我戴套。”
我这才静下心来想他说的那句:你就这么谨慎?
哦,是这样吗?
我揪着他的领子引起他的注意,他此时正在按门铃。
应栖过来开的门,看到这种景象,倒是一点惊讶的摸样都没有。
他开始上楼梯的时候,我才问:“你还想要孩子喔?”
靳利彦不说话,推开我的卧室门,进了浴室才把我放下来。
他说:“算了,是我没有考虑到你。”他把手插/进口袋里,“你今晚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的时候,我忙拉住:“你今晚不住这喔?”
靳利彦眉毛一挑,说:“我姓靳,不是姓应。老婆这么乐不思蜀,我如果也这样,还有靳氏么。”
我嘻嘻地笑,张开手臂搂他,“如果你承认我已经做到了,能站在你身边了,我不就乖乖回去了?”
靳利彦说:“这个很快就能见分晓。”
“什么意思?”我抬头问。
靳利彦却不回答我:“早点睡,我走了。”
我拉住他:“哎,我还没有说完呢。”
他只好又回头,我踮起脚尖吻他,他马上夺过主动权,热切地回吻,不久他的吻就蔓延到脖子,锁骨,再往下,在做这些的同时,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用力地搓/揉我的身体,当碰到我的底/裤时,他猛地停了下来。
我闷笑着不敢看他此时欲求不满的脸,因为他一定会将事情归咎到我主动吻他上,于是把脸靠着他的胸膛说:“我话还没说完,第一,你不准去找你剩下的那些小蜜,走掉的也不行,特别是曹菲菲。听到没有?”
靳利彦冷哼一声。
我满意地抿嘴笑,然后放柔了声音继续说:“第二,靳利彦,我愿意帮你生孩子。即使我在生辰逸的时候有多痛,以至于事后发誓说不再生孩子,但是为了你,我还是愿意。”
女人总是在做重复的事情,为了她所爱的男人。
“而且我记得你说过,我好像欠你一个女儿。”
……
第三天的竞标会毫无意外的,就只剩下靳氏,应氏和穆氏。
靳利彦一改前几天的拖拉,攻势特别猛烈,就应氏和穆氏出的方案,屡屡提出尖刻的问题。
应栖凑过来问:“你对他做什么了?你们吵架了?”
穆昇在一旁回答靳利彦提出的问题,可谓是淡定不惊,两人是棋逢敌手。
因为我专注在听,差点错过应栖的话。
吵架?才没有嘞,昨晚还是我帮他用手解决的。
“你脸红了?”应栖低笑,有点幸灾乐祸,“而且你没有发现,你是看着穆昇在脸红。”
我一愣,赶紧回过头来,应栖又补了一句:“瞧某人的脸,阴沉到要滴出水来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靳利彦,可他已经在看文件了,于是拿出手机来编短信。
“你今天好凶。”
结果他回:“心疼了?”
臭男人!
我撇嘴,回他:“爱吃醋的小气鬼!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他回:“速战速决,好回家生孩子。”
应栖又凑过来问:“他怎么说?”
我赶紧把手机收好,尴尬地笑。
此时在做笔记的聂湖在我们身后小声嘀咕:“下午就要分出胜负了,我就可以回家睡觉觉了,先洗个澡澡,噢,对了,放几片玫瑰花瓣,还要听莫扎特的第四十号交响曲,然后弄点沙拉吃,唔,做个面膜……”
应栖说:“聂湖,别把这些写在了会议记录里。”
聂湖低声惊讶:“呀,我把那些都说出来了?我明明心里在想呀。”
……
结果下午的竞标会,是最为关键的时候,靳利彦却没有到场。
安俊虽然很淡定的摸样,但是也还时不时起身出外打电话。
我心里不安了,我担心靳利彦会出了什么事,我知道他有多重视这次的海岛开放。
找了借口也出门打电话,结果电话接通时,是女人机械的声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他不是从来不关机的吗。
我慌了,手心都在冒汗,坐在座位上,恍惚地听着聂湖在说:“靳少要输了,呜呜呜呜。”
或许是老板不在,靳氏这头应付起来似乎有点底气不足,几个地方频频出错。
最终宣布应氏和穆氏将取得此次的海岛开发项目时,我确实看见安俊叹了口气。
散会时,我抓住安俊问:“靳利彦呢?”
安俊说:“联系不上靳少。”
我的心瞬间透心凉,眼泪都要往下涌出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几乎被吓得拿不稳手机,我真害怕那是医院或是警察打来的电话。
结果是梦洁,“小姐,你在哪里?”
我揉揉眉心:“我在外面工作,怎么了?”
“我刚才回靳家给小少爷拿点换洗的衣服,结果…”
我直觉梦洁是看到靳利彦了,心里一喜:“你看见靳利彦了?”
“是啦,小姐,但是,那时候我正要出门,看见姑爷回来了,可是,他还抱着一个女孩进来,我不认得那个女孩子,我想会不会是他的表妹什么的…”
靳利彦没事我该庆幸,可是他抱着一个女孩子回靳家?
他今天下午连最后一场关键的会议都缺席,将期盼已久的项目拱手让给别人,难道是为了那个女孩子?
PS:那个女孩是谁?
二更在中午十二点。
、【卷三】30 鸠占鹊巢
我被告知第二天的庆功晚宴的时候,应栖和应秋桐在客厅里闹。
“为什么我不能做你的女伴?”
我叹了口气,这小姑娘真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应栖揉揉眉心:“你知道还不是时候。”
应秋桐说:“那到底什么才是时候?等你和别人订了婚,等你娶了别人?等你和别人有了孩子?”
应栖起身想要搂她,她啪地打掉他的手,“可以,我告诉你,你如果敢带别的女人出席晚宴,我就让你一辈子见不到我!”
然后听见奔跑的声音,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应栖呼喊的声音。
靳利彦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进来。
“下午手机没电了。”
我说:“你没带移动电源?为什么不充电?”
他说:“你不在家,我就忘了做这些事情了。”
我说:“你下午做什么去了,连开发案都丢了。”
他回答:“丢了就丢了无所谓。”
无所谓?是什么事情比你丢了生意还要重要。
我说:“明晚有庆功宴,你做我的男伴吗?”
靳利彦说:“我今晚飞纽约。”
我掐着手心问:“你怎么不催我回家了?你不是急着要生孩子?”
“我都去美国了,谁跟你生孩子?况且,你不是还在月事?怎么生。”
挂了电话以后,我对沙发上的抱枕猛打。
混蛋!竟敢只字不提登堂入室的那个女人!
我正打骂得起劲,靳利彦又发了短信过来。
“乖,别急。等我回来,我让你马上怀上我女儿。”
我都顾不得脸红了,马上回短信:“那个女孩是谁?”
他回:“回来和你说,要登机了。”
……
第二天的庆功会我没有去,但看着应栖西装俊朗地出门。
他竟然不理会应秋桐的话,还是参加晚宴了,是不是仗着秋桐爱他,他才可以这么为所欲为。
男人真坏,我趴在沙发上装死。
梦洁切了水果端过来,问我:“小姐,你不回靳家喔?”
我挑了一块苹果:“我为什么要回去?”
“都鸡占鸟巢了。”
是鸠占鹊巢吧,我无语了。
我其实疑心靳利彦在耍手段,故意让我心甘情愿地回家,等他从纽约回来,就不用花心思来哄我回去了。
我必然不会中计!
但我也有办法一探虚实,我戳戳一旁挑着小番茄在吃的梦洁:“哎,你回去带点辰逸的衣服过来。”
梦洁说:“小姐,我昨天才刚回去拿。”
我推她:“那就去拿他的玩具!”
“小少爷现在都不玩那些玩具了,应栖少爷给他买了新玩具。”
我忍无可忍地吼她:“去还是不去!”
梦洁回来以后义愤填膺的模样,我当时刚哄睡了辰逸,赶紧捂着她的大嘴巴,拖着她往外去。
结果在走廊上看见激吻的应栖和应秋桐。
我和梦洁当场就傻眼了,应栖把应秋桐的小身体扣在怀里,他们一路往房间里去,我推梦洁:“快,帮他们打开门。”
然后又指挥她:“快,帮他们关上门。”
回到房间,我才说:“放。”
梦洁马上开始放:“我见到那女孩子了,眼睛大大的,看着挺清纯,但脾气蛮坏呀!她好像完全把靳家当自己家了,最让我气愤的是,她在教训小雅!”
我愣了,教训靳家女佣?
“好像是小雅不小心将汤,什么的倒在她的身上,我看见她当场就给了小雅一巴掌。”
我问:“她叫什么名字?”
“现在靳家里的人都喊她雨嘉小姐。她好像生病了,因为床头都挂着药水,听说姑爷帮她请了医生的,可是我看着她还能打小雅,又看不出来她哪里生病了。”
雨嘉,雨嘉,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
……
靳利彦去美国第三天,我耐不住给他打电话。
他说:“想我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你月事完了的那天。”
我啪地挂掉电话的时候决心亲自回靳宅去一探究竟。
开门的人是靳宅管家,见到是我,忙喊少夫人。
我点头,走进去。
结果靳家里竟然充满着浓郁的花香。从前我在的时候可没有。
梦洁跟着我进来的,此时说:“哇,这什么味道,前几天还没有的。”
我问女佣:“这是什么花香,这么浓?”
“少夫人,这是玫瑰花香。”
“太浓了吧。”
结果那小佣人低头不敢说话了。
怎么着,敢情靳宅换了主人?所以味道都变了?
PS:雨嘉不是个等闲之辈呐。
、【卷三】31 我是女主人
怎么着,敢情靳宅换了主人?所以味道都变了?
上楼梯的时候,听见拐角处有人在小声讨论。
“我还以为她是谁呢,原来不就是个女佣,以前在靳家另一栋别墅里做过的。”
“我说看着这么眼熟呢,她一个女佣怎么可以这么嚣张?”
“仗着靳少宠她呗。都抱着进屋了,还请了医生,让我们好好照顾她,她能不骄傲嘛。看那样子,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呸,不就是个狐狸精。”
“咱少夫人怎么办?”
“少夫人都离家出走了,说不定就是给这个狐狸精给气的呢。”
梦洁在咳嗽,讨论的众人回头一看是我,全都一脸尴尬地低头。
我想我记起来了,雨嘉,女佣。
那个拿着我要“叛逃”的所谓的“证据”给靳利彦的,然后对他一脸爱慕的那个女佣?
她到底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做了些什么事情?让她有了今天这个“待遇”?
我心里顿时百感交集,你以为毫无相干的人,有一天竟然给你的生活一个惊天的雷击。
……
我在安置她的客房里没有看见她。
结果竟然在靳利彦的卧室见到她。
她穿着睡袍,整个蜷缩在床上,脸贴着靳利彦的枕头,闭着眼睛微笑着。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
我听到梦洁在冷声喝:“你怎么可以躺在这里?”
她的睫毛一颤,慢慢地睁开眼睛来,我不想承认的是,她缩在那里的摸样,真的是楚楚可怜。
我冷声说:“起来。”
这个叫做雨嘉的女孩听到我的声音全身一颤,然后猛地起身看向我。
她光洁白皙的双腿放置在靳利彦黑色的被单上,颜色对比鲜明,引人犯罪。
我压抑着火气:“下来!”
她不紧不慢地下床来,仰着头倔强地看着我。
我看见她吹弹可破的皮肤,有点苍白。原来她长得很漂亮。
“这不是你该睡的地方,”我说,“请你离开。”
她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她或许真的生病了,因为她血色不好,看着还很瘦。
我轻轻拉她一下,对身后的梦洁说:“你送她回房间。”
结果我不过是拉她一下,她下一秒就像脚步虚浮一般,啪地摔到地上,像个散架的洋娃娃。
晕过去了?
我愣在了原地,正想着要俯身看,有人先我一步过来,我闻到了空气里熟悉的古龙水味道。
靳利彦蹲下身子抱起雨嘉,然后说:“她身体不太好。”
这是在责怪我吗?
我看着他抱着那女孩向外走去。
我指着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