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点来爱-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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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
纪安:“它们是我朋友,我一直都抱着它们。”
司宸:“所以,安安以后要改。”
还是不懂。
司宸笑笑,来日方长,不急在一时纠正她根深蒂固的生活习惯。
他宠溺地拥抱她,脸颊摩擦她柔软的脸颊。
温柔如水的司宸,纪安天天都见。但天天见却还是会感到惊艳惊心。
他,真的很好看喔。
纪安忽地不动了,安静地看着司宸,看得恍惚。
他拥有充满光泽感的肌肤,修长的四肢;他的动作总是像独特的水流一般;他身上的一切配置似乎都是为了“赏心悦目”这个实用目的。
苏念说他是混血儿。
“在想什么呢?”
突然有声音在身边问,纪安下意识就傻傻做出回答:“想你。”
然后是司宸轻轻的笑声:“真是意外的回答……”
纪安不晓得话题因扭曲而衍生的暧昧,蹦出一中肯句:“你很漂亮。”
她把他当艺术品一样观赏。司宸不知该为此感到庆幸还是无奈。毕竟她的注意力因此停留在他身上。
“安安喜欢的话,可以研究研究,我不介意。”
“研究?”纪安匪夷所思地睁大眼睛。他的提议太奇怪。
“安安不是好奇吗,所以尽管把我拿去研究好了。不过,我把自己奉献给安安,安安也要补偿我才公平。”
“……补偿?”纪安上下看他一遍,“怎么补偿?”
她没什么能给他的。
“安安把自己给我好了。”
对话到此嘎然停止。
纪安用一种古怪的、奇妙的眼神盯着司宸看了许久。
然后,长发披散坐在床上的她,经过认真的思考终于琢磨出了些什么,皱着眉给出一个结论:“无赖!”
纪安对这个概念似懂非懂,在和情侣俩的多年生活中,耳濡目染,愣是从苏念这个开放女身上接受了一些从来不存在她世界里的东西。
司宸一怔,然后,少有的,他发出爽朗的笑声。
“如果这是安安给我的赞赏的话,那么我就接受吧。”
纪安不理解有什么好笑的,反而……
她明明在骂他,他却要说成赞赏。
真是不懂他脑子在想些什么。
纪安撇开这无法理解的笑声,慢吞吞说:“我要起床,快放开我。”
她对生活习惯和作息规律的严守就像一些人对自身原则的神经质恪守。时间段一到,她机械地定时定点执行起床行为。
然后,纪安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想啊想,想啊想……
司宸微笑着抱她去洗漱。
然后,在换上司宸为她挑好的衣服时,纪安终于想到不对在什么地方了。
她愣愣地问司宸:“我昨晚睡觉时的衣服是怎么换的?”
唔……迟钝的好处还是有的。
司宸抚摸她绸缎似的长发,这样想。不过……如果他说真话,她会不会吓得骂他坏蛋,然后,又上演闹着要回家的戏码?
宸少思索了两秒,鉴于目前两人的亲密发展程度,他决定还是暂时不要冒这个险比较好。
于是,他撒了个小谎:“我让女佣帮你换的。”
“哦……是这样啊。”
虽然一想到有陌生人看自己的身体就很不舒服,不过谁让她睡着了呢。纪安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事实。然后她认真地叮嘱司宸下次不能让别人帮她换衣服,要是她睡着了就把她叫醒。
司宸笑着说好,然后领她下楼到餐厅用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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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白兔,你真的是太好骗了哇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早餐……
非常的丰盛!
和与苏念唐洛一起住时的早餐,差别很大。和以前在纪家,爸爸还在时,依然还是有差别。
纪安的注意力其实不在“一个早餐为什么要搞这么丰盛”这个点上,她的注意力在“这么多是不是表示她都要吃完”这个点上,就像昨晚一样。
司宸给她带来了好一段日子的被逼着吃饭的前车之鉴,以至于她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这些……我都要吃完吗?”喝完温热的牛奶,纪安巴巴地问。
司宸点头:“安安,你偏食很严重。”
纪安挣扎:“可是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
司宸温柔却不顺她意:“不多,慢慢吃。这是由专门的营养师为你调配的饮食。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地调理身体。来,张嘴。”
纪安不乐意了,于是抿着嘴,闷声不吭,一副我就是不听你摆布的防守姿态。
只是,她忽略了司宸的耐心是相当惊人的。这个惊人的程度表现在和她对着一幅画也能发呆一整天这种耐性相比也不相上下。
她不肯吃,他就坐在那里等,闲雅的,目光灼灼看着她,唇角含笑。
恰似,她在欣赏画作之时的痴迷模样,而他,在欣赏的却是她这幅画作。
然后,早餐凉了,穆白自会让佣人撤去上新的。
这样的耐性比拼,纪安必输。旁边多了个人,恰好是她最无法忍受的他人对自身的注目,而她又偏偏老实笨拙得不知道其实她可以很干脆地起身离开餐厅的……
唉~~~谁教她这么脑子迟钝,思维单一。
于是,早餐第二次被换上时,纪安就投降了。她闷声不吭地伸手拿餐勺。
司宸闲闲地先于她一小步拿起餐勺,端起嫩嫩的蛋羹,喂她。
“你真浪费……”
吃了半天,缄默不语的某人终于低声咕哝。
苏念说他铺张浪费真的是太对了。
司宸唇角的笑意深了:“安安肯乖乖吃完不就不浪费了。”
呃……为什么错的那个却好像是她?明明是他非要逼着她吃!
纪安有点忿忿之意。
“你为什么这么有钱呢?”静默半响,纪安粗略打量一番餐厅,觉得宽敞得有点过了。
司宸的一边胳膊肘搁在高背椅扶手上,身躯微倾。
“真是个好问题。”
纪安想了想,又说:“你为什么都不工作呢?我没看见过你工作。你不工作都这么有钱吗?难道你就像苏念嘴里常说的那种只靠父母就很富有,根本不用工作?”
司宸说:“这也是好问题。”
纪安叹气。她那么认真的问他,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想好好回答她。
司宸又喂了她一口:“安安,这些问题我们还是不要讨论的好。”
“为什么?”
“会把你的小脑袋搞糊涂。”
“很复杂吗?”
“很复杂。”
“可你说那是好问题。”
“好问题未必有好答案。”
好深奥~~~
纪安苦恼了。
她盯着司宸看了一会,还是不得其解,于是她沉默地吃完剩下的蛋羹,然后在司宸为她擦嘴时忽地语出惊人:“我想我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有钱了。”
“噢——”司宸饶有兴致地,“为什么?”
“因为你很聪明啊。”
司宸轻笑一阵,说:“有你这样一位聪明的妻子,我也是感到骄傲的!”
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间就转到这上面来,纪安从小就没得过旁人的盛赞,突然间被夸聪明,她愣了一下,然后感觉还是挺不错的,于是反应像个孩子一样,有点惊喜的开心,有点不知所措的腼腆。
她傻傻地笑了一会,傻傻地没话找话:“这餐厅好大,你平常都一个人吃饭吗?喔,这屋子也好大,你和爸爸妈妈一起住是吗?”
“只有我一个人。”
一个人!
傻乎乎的纪安被打回清醒形状。她一时对这句话似乎有点理解又似乎不是那么理解。
关键是司宸说得云淡风轻的,说完后的模样也是云淡风轻的。
好像这句话一点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她觉得更不好理解了。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
“有什么问题吗?”司宸笑着问。
“当然有问题了。我以前和爸爸一起住的时候,都觉得家里好大。下趟楼都那么远,一点都不好。”
司宸摇头叹气:“你的注意力还真的就是习惯停在这些特别的地方。”
正常人应该会说,啊?只有你一个人,多冷清啊。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那不是很孤单吗?
结果她是嫌弃地方太大,上下楼费时,闹心!
看来他真的是娶了一个孩子回家。
司宸无可奈何,却依然耐心向她解释:“我母亲已经去世了,我自然是一个人住。”
触及不好话题,于两人而言都是。
纪安怯怯地垂头低眼。
原来他也没有妈妈喔。
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纪安瞎紧张的时候,司宸说:“以后有你!”
纪安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话,可是她不解他什么意思:“???”
“以后有你,我就不是一个人住了。”司宸再次说。
哦~~~
纪安的脑子转了几转,想起他昨天刚跟她说过“以后有我”。
那时,他说爸爸和苏念唐洛把她保护得很好,然后他说以后有他……
现在,他说他一个人住,然后又说以后有她……
有他,有她……
纪安忽地感到这两个话的意境很奇妙,好像,很温馨,暖融融的……
她不知不觉地傻傻露出笑意,以致司宸把她抱过去放腿上她都很乖顺都没作出任何反抗,甚至很自然地和司宸聊起天。
“早上起床时,我看你下棋的那个棋子和棋盘好漂亮。”
“国际象棋,安安会吗?”
“不会,只见过,可是都没有那个漂亮。”
“那是特别定制的水晶棋。你想学,我改天教你。”
“现在就去好不好?我好想看看它们。”
“今天不行,我们还有事。”
“什么事?”
“结婚。”
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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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沉默寡言、面无表情、不合群的纪安从小就被同年纪的小孩排斥着。短短的六年小学生涯,得到最多的是老师们对她“这孩子怎么痴痴呆呆的呢?难道脑子不正常?”之类的叹息。老爸倒是经常盛赞她真聪明,不过习惯老爸的盛赞就像习惯老爸的宠爱,得到其他人的称赞感觉当然是不一样滴。宸少又一次让纪白兔的心萌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结婚……
啊,结婚。
结婚就是纪安对着司宸从桌面移过来的几份协议文件时,终于对结婚这个事有了点实感。
结婚啊,真的要结婚啊!
这个事似乎已是板上钉钉,但她就是觉得心慌慌的,没有着落感。
纪安再三想了想,还是问了很多遍司宸:“我们真要结婚吗?”
司宸坐在和她相邻的那张雍容华贵的真皮沙发上。
很显然的,她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是绝对权威的肯定!
纪安讷讷的看向桌上的文件。
司宸平静地握起她一只手,亲自将文件放到她手上,说:“看一遍,有疑问的地方就提出来。”
纪安纠结了一会,慢吞吞地浏览文件上的内容。
每一个字都认识,合成句子也认识,除个别概念颇为模糊。
需要履行的义务和责任,财产的划分……条条款款,清清楚楚。
从头到尾,总体而言,她似乎并不需要履行什么责任,相反……纪安怀疑她是不是还没看清楚。
虽然她对豪宅、股票、基金这些东西实在无甚认知,但说到钱款则已经不像多年前的毫无观念。
上面写着结婚后她将拥有司宸财产中的一部分豪宅、股票以及基金,除此之外司宸还给了她一大笔巨款。
纪安觉得不是那么真实,她认认真真地默默念了好几遍上面的数字。
然后,她愣头愣脑看向司宸:“给我?”
司宸点头。
纪安呆一瞬,又傻问:“你给我那么多钱干什么?”
司宸:“你想拿它干什么就干什么。”
纪安还是想不通:“可这是很多钱。”
不知道拿钱去干什么的女人!
司宸一本正经反问:“嗯,那又有什么问题吗?”
纪安反被搞糊涂了,傻傻的好一会没说话,然后傻傻的又绕回头:“可这是很多钱。”
这是很多钱,他给了她很多钱!问题的重点在这个。
于是司宸笑了,口吻略带几分打趣:“把一部分财产划分到安安名义下,这样安安就会有保障。就算我不在,安安也不用怕。”
气氛骤然急变。
纪安愣了片刻,之后身体突然雕塑化,表情古怪。然后,她一脸惶恐地转过去望着司宸。
司宸随即了然,自悔失言,急忙坐过来拥着她。
“别怕。我乱说的……”
得意过头,他竟然也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司宸很是懊悔。
纪安很安静地缩在他胸膛下,一动不动,久得让司宸甚至做出把今日婚约事宜推到明天的打算。
然后,司宸惊奇发现,一只白净纤细的手在下面轻轻扯了扯他衣袖,然后,小手就那么执着地捏着一角衣袖不放。
然后……
埋低头的纪安静静地说,带着几分恳求:“我、我不要这些东西,你别死……”
软软的,纯纯的,她的声音可以安静如水到一种境界,质洁不掺一丝杂垢。
这一刻,司宸感到自己的心也柔软到一种境界。
他倾尽全力、温柔地拥抱她。
“安安,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呃……这原本应该是很温情很温馨的浪漫时刻。
纪安却在下面突然很痛苦地发出那种放佛被人拿被子捂住整张脸的呜呜声,双手乱抓。
嗯……
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
但是……你抱那么紧干什么啊!~~~我呼吸不了啦!!!
然后,当司宸放开她为她顺气时,她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