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莫笑我胡为-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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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颇为充裕,千代也没急着赶路,拉着总司一路上走走停停,怎么看怎么有点像郊游。可能是因为心里没了那么多忧虑。也或许是因为难得的好天气,总司的身体看上去似乎比原先好了些许。总之不在三五不时的咳嗽了,也没出现什么咳血的症状,这一点千代很是满意。其实,千代一开始并不大请愿和总司一起,身边多了个人很多事情办起来麻烦不少,比如说她之前急着要去找风间千景好好谈一谈。不过,上路后,千代突然发现或许这样也不错,做人要松弛有度,有时候绷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仔细回想下,其实风间那件事也没那么急,这次就当是难得的休假好了。总司一路上精神很不错,整个人也比在京都时看上去开朗很多。两人一路上游山玩水,等回到试卫馆,已经是十天后了。
伊东,庆次郎还有常吉在得知千代和总司回来的消息后,便日日等待,心中思念无比。所以等千代和总司刚踏进家门,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我回来了”就被庆次郎一把楼进了怀里。
“欢迎回来,千代,还有总司!”庆次郎一脸的欢心,声音里有着激动的颤音。一旁的伊势和常吉会心的笑了笑,分别上前给了总司一个大大的拥抱。
千代抬起头,吸了吸鼻子,露出一张笑脸,“我回来了!”
……
之前在京都时还未有什么感觉,当真正回到家后,千代才切身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怀念家的感觉。心底泛起丝丝酸楚的甜蜜,回家的感觉真好……惠子红着眼边嘀嘀咕咕边帮千代准备好了洗澡水,一个女孩子家和一群大男人在外受苦受累的一年,要是夫人在天之灵知道了都不知道要多伤心。千代笑的有些无奈,惠子还是老样子,一直这么爱操心。
总司回去了他原本在道馆的房间,欣喜的发现房间里的东西摆设一如往昔。常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是每天都会有侍女来打扫,大家一直期待着哪天他们能回来,大家再次聚在一起喝酒玩乐。
等收拾完毕,已经是日暮时分,千代换了一身天青色和服,颇为感慨的摸了摸衣襟,之前梳头的时候惠子又把她好一阵数落,原本多么长亮柔顺的头发,现在连原来的一半都不到。千代无语的撇了撇嘴,正好总司寻了过来,因身体原因,近藤周斋并不在主宅,而是去了别处静养。虽然千代和总司极想去拜见一番,但是这一来一回时间实在是不够。遗憾之余也只好托人送了信和一些慰问品过去。
在家里住了十天左右,千代和总司便在众人依依不舍中,启程回京都了。千代心里实在是不放心新选组的事情,常吉原本想跟着一起,被千代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常吉的性格不适合那里,他的心是自由的,不应该被所谓的大义所束缚。
回去的路上,千代领着总司在京都周边很是玩了一番,等到时日差不多了,这才收拾好踏上了回新选组的旅程。回去后,时间刚刚好,一个月不多不少。平助还没有回来,不过有回信说一切顺利,估计还要半个月时间吧。原田在这期间不幸受伤,先正在恢复之中。风间果然没那么好的耐心,在千代回来之前三天的晚上夜袭新选组。不知火那家伙开枪伤了原田的左臂,所幸并不严重。千代心里很不爽,暗下决定,等下次见到不知火那个变态大叔,绝对要抽死他丫的,抽不死也要抽个一百遍啊一百遍!还有,千鹤的问题,明明走之前提点过丫,竟然还出这种幺蛾子!所以在看到千鹤时,千代脸黑的快和锅底差不多了,把人家小姑娘吓得直说“对不起”,内疚到不行。倒是原田自己不是很在意,拍了拍千鹤的头说,“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既然你决定要留在这里了,那么保护好你就是我们的职责!”一句话说得人家小姑娘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听得新八直在用胳膊肘戳他。
土方虽然对两人的平安归来心中很是高兴,但是却不能让他心中的担忧减去分毫,斋藤一眉宇间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相比之下山南安静的有些异常,听新八说最近这段时间来,山南越来越奇怪了,平时总该说说笑笑待人温柔的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众人之中也就属近藤勇最粗神经,在急匆匆向千代和总司打听了家里以及道场的一些事情后,被感动的直抹眼泪。看得众人一阵无语,土方在一旁更是无奈的笑了笑。
九月中旬,平助终于从江户回来了,同时带来了伊东甲子太郎的亲笔信。新招募的队员约莫会在十天后左右赶到,这一消息使新选组内士气大振。当然除了千代以外,因为创世神那大叔又来了任务【主线任务,截杀新选组新招募组员50名,成功奖励还魂丹一枚,失败点数清零】。所以,看着众人热情洋溢的笑脸,千代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好比结婚娶新娘子,新郎官高高兴兴的去掀轿门,却发现新娘子服毒自杀了。 喜事变丧事,千代使劲咬着嘴唇,连咬出了血都没反应。总司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忙问发生了什么事,可千代愣是什么也不说。
凌晨时分,千代换上一身夜行衣,飞离屯所。从江户前往京都的大道不外乎那么一条,顺着大道一路飞驰,不过一个时辰,千代便在一个小村庄里发现了目标的身影。为了不打草惊蛇,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千代召唤出了木系精灵瑟尔琪让他把村子里的人全都陷入昏迷之中。等一切就绪这才现出身形,用冰针瞬间贯穿目标左胸,一击致命,不留丝毫痕迹。等一切结束,千代感觉小腿一阵发软,她不知道当近藤勇他们得知这个消息时自己该用怎样的表情来掩饰,六十多人的队伍瞬间只剩下十几个活人,手上的鲜血是如何也洗不净的……
趁着天色未亮,千代满腹苦涩的赶回屯所,换下一身夜行衣,怎么也睡不着了。只好披上外衣,坐在走廊上发呆,却不料斋藤一此刻竟也未眠,支起一条腿,抱着长刀坐在庭院内静静的望着天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千代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沙哑,对着斋藤一的背影轻唤道,“呐,阿一,要过来聊聊吗?”
斋藤缓缓的转过头,看了看脸色不大好的千代,起身走了过去,在千代身边坐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我做了很多错事,会让大家受到伤害的事情,”千代不敢去看斋藤的双眸,低着头轻声问道,“阿一会怎样?会杀了我吗?”
可等了许久都未听到斋藤的回话,千代疑惑的抬起头正好一眼撞进斋藤深邃的眼眸里,心下一颤,忙回过头去,死死的咬住嘴唇。
斋藤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揉了揉千代的脑袋,缓缓的说道,“不管你做了什么,都还是我们大家的千代不是吗?即使你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也不会有人会去怨恨,只是,我应该会想着要忘记你吧!”
眼泪不受控制的冲出眼眶,模糊了视线滴落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珠,千代用力捂住眼睛,笑得泪流满面。
“阿一,阿一还真是坏心眼啊!呵呵呵呵……”千代用力擦着脸上的泪水,有的时候遗忘甚至比伤人的利刃更让人疼痛。
斋藤眼神复杂的看着千代,动作轻柔的把她拥进怀里,声音低低的柔柔的,“不想笑就不要笑,很难看。”
听完这话,千代突然发现自己再也忍不住心里的苦痛,在斋藤怀里放声哭了出来,她真的不想这样,真的不想,可又有什么办法?她在害怕,害怕真相揭开的刹那,看到他们失望痛苦的眼神……
有些不知所措的斋藤一轻咳了一声,抬手僵了半天才缓缓放下轻拍这千代的背脊,脸上飞起一抹不自然的暇红。
等到千代哭够了,擦着眼角才发现斋藤的胸口一片泪渍,有些不好意思的偷偷看了眼斋藤的神色,“那个,那个你的衣服湿了……”
“哦,我去换一件,”斋藤一不咸不淡的说道,看也不看自己的衣服,“你,快吃早饭了,先去洗把脸吧。”说完便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千代看着斋藤一的离去的背影,一手扶着胸口,轻吐了一口浊气,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哭得这么难看,好像要把从小到大的份一次性哭完似的。用力拍了拍脸颊,无论再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再落泪了,即使在痛苦,现在这样就很好……
……
吃早饭的时候,千代抬头冲斋藤感谢的笑了笑,却发现总司的表情有些奇怪,心下纳闷,难道是身体又不舒服了?总司发现千代正疑惑的盯着自己,换上一副浅浅的笑意,示意自己没事,可千代心底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随之而来的巡街等一堆事物,让她把这件事暂时给忘了个干净,等到一切水落石出时,想后悔已是不能了。
三天后,新选组接到急信,寄信人是即将加入新选组的江户剑客组的组长,信中称剑客们遭到不明偷袭,五十名剑客一夜丧命,甚至连呼救的声音都未曾发出,亦无人察觉到何人来袭。近藤勇接到信后,当下大怒,愤慨不已,新选组发誓,誓要将凶手捉拿归案,以血祭旗!特别是平助,更是恼怒不已,一双眼睛都红了,一副要杀人的狠样。千代心中一冷,硬是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六天后,剩下的江户剑客们终于平安到达京都,加入了新选组。
元至元年十月二十七日,伊东甲子太郎带领手下数十人来到了江户,在和近藤勇会晤后,宣布正式加入新选组。千代从第一眼起就对此人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厌恶,每次见到他都忍不住汗毛直立,止不住的愤怒感。可近藤勇倒是对此人相当推崇,直到伊东甲子太郎恶意语言中伤山南后,这才皱起了眉头。原本情绪便很不稳定的山南在被伊东甲子太郎说是拿不起刀的武士后,情绪更加低落了。甚至几乎不再说话,众人心里皆担心不已。最后还是总司去找山南谈了半宿,回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千代看出那笑容里很是勉强。有了新成员的加入,原来的屯所就显得不够住了,众人一番讨论后决定征用西本愿寺为新屯所。
就在这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千鹤晚上不经意间醒来时发现了山南神情怪异的往屯所的一处庭院里走去。同样担心山南的千鹤小心翼翼的尾随而去,却发现山南进了一间屋子,手里赫然拿着一支玻璃瓶,里面装着泛着红色血光的液体。
千鹤立马冲进去,拦住山南。山南苦涩的笑了笑,神情似悲又似喜的一字一句的告知了千鹤关于变若水的秘密,并且嘱咐他如果失败了,请让他在还控制得住的时候,像个人类一样死去。震惊中的千鹤,在看向山南坚韧的目光后,点头答应了。却不料喝下变若水的山南一时失去了控制,不忍下手的千鹤被山南掐住了脖子。一番骚动,把土方等人全部引了过来,最后在土方等人的合力下终于救下了千鹤并把山南放倒了。站在人群最后的千代脸色异常难看,山南敬助只是第一个而已……为了防止被其他队员知道罗刹的秘密,土方下令将附近封锁。第二天,山南安然醒了过来,却不再是已人类的身份。不过他本人并未表现出多少悲伤,主动提出加入罗刹队,并且以自己作为成功案例来进行研究。不过这么大的动静终究是瞒不过去,何况还是精明的伊东甲子太郎,为了保守住这个秘密,近藤勇只能宣布,山南因伤势复发不治,去世了。为了更好的隐瞒山南还活着但已经变成罗刹以及罗刹队的存在,更换新的屯所就显得更加迫在眉睫了。最后在强行威逼下,新选组于庆应元年(1865年)三月十日前往了西本愿寺。
搬入新屯所后,近藤找来了松本医生来为队员们做身体检查,千代一头黑线的看着新八和原田在那比拼肌肉,很养眼是没错,不过这两只实在是有点脑残……话说回来,这帮男人身材都好的不像话,简直就是人神共愤!不说土方和总司这两只公认的美男,就连平助那家伙身材都好的一把抓!六块腹肌啊六块!千代心里不平衡了,为毛自己同样练了这么多年,手臂上连块肱二头肌都没见到过!(你丫个丫头片子要肌肉来干嘛,女人要身娇体软懂不!)
转眼间来到京都已经两年多了,千代多少有些感慨世事变迁的无常。千鹤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其父的消息,连松平医生那里也没有父亲的消息,心里难免失落。巡街的时候也有些情绪低落,不过这一天却注定要发生些什么。吃晚饭得时候,留守屯所的千代听总司提起今天巡街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小姐,长得和千鹤几乎一摸一样。千代心下明了,放下了手冢的碗筷,冷声问道,“那位小姐是不是叫南宫熏?”
“你怎么知道的?”千鹤吃惊地问道。
千代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千鹤,“那么就没有错了。她,应该说是他才对,是你的哥哥。”
“什么!?”这下不止是千鹤了,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千代,特别是总司和新八。
“那个人是千鹤的双胞胎哥哥,在雪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