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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那逝去的爱情-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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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买个什么呢?”站在礼品区看着花样百千的礼物,我一个头两个大,就像英语测试拿着答卷不知道从何下手。这绝对要比一个女人选件漂亮的衣服要复杂的多,因为她们只要考虑两个问题,一个是价位,一个是合不合身。 
来来回回绕着这个礼品区转了几圈,捋着没有胡须的下巴,像家庭主妇逛超市货比三家的样式,只差手上没跨个菜篮了。可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选什么,更别提比什么价格了。 
脑子里出现了很对有关于电视剧里出现过的有关男孩送女孩礼物的情节,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参考资料。可寻摸来比较去,发现很多的桥段真的就只是骗人的玩意,现实中要实现起来根本就没那客观环境。唯一能生搬硬套的就只剩下娃娃这个区域了。 
可就是这娃娃也有很多了的类别,看的我是眼花缭乱。经过一番激烈的自我心理角逐以后我决定买个大的白色的狗娃娃送给她。 
“喂,丫头,给你买了个礼物,到时候记得签收一下。”再次经历艰难跋涉将礼物快递出去后,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什么礼物?”她在电话那头问我。 
“暂时保密。” 
“小样,弄得还很神秘。” 
。。。。。。 
。。。。。。 
最终由于不可抗拒的因素,礼物并没有在期限内送到,多少有点失落。不过她一句“抱着睡觉,好软。”的评价让我很受用。 





危机(上)

我们的感情并非看上去的一番风顺,也出现过危机,而这个危机所造成的破坏力成了我心中永远的一个痛。
那是实习结束返校,之前我并没有告诉她我回校的具体日期,只是笼统的说了一个期限。想趁其不备搞次突然偷袭让她惊喜一下,她因惊喜过头而喜极流泪的场面在我脑子里幻想了很多遍。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外出实习的人大部分都回来了,因为两月后就是正式的毕业,而这两月的时间是留给那长达一万五千字的论文的。
出去放风了几个月,大家的精神面貌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很多人特意穿着职业装在学校里瞎逛臭显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心理状态,是故意显示现在的尴尬身份状态还是一种做作的显摆。“我们同学”“我们系里”之类的口头禅都替换成了“我们同事”“我们公司”或者“我们单位”。
从校门口到宿舍的这段路程里,我碰到了很多打招呼的熟人,从口气中能明显的听出故作深沉的做作,举止间的故作沉稳就像秃头上的石子明摆着。
这次我没有被世俗的风浪淹没,依然特立独行我行我素,一身从上到下的休闲装,说话轻佻,举止浮夸。我觉得深沉和沉稳都是人生经历后的一种必然,现在如此的做作,除了显示出你的弱智和白痴只能让你的虚荣心得到自我满足。
回到寝室和室友们简短的重温一下久别之后的家长里短,我就上床休息了,此举是为了调整好精神状态,为今晚的惊喜努力冲刺。
在我们出去实习之前,校方单方面的决定剥夺了我们两室一厅的待遇,把我们驱赶到了离校门很近的一栋破旧的宿舍楼里,尽管钱交的一样但硬件设施差别很大,个人的空间也剥夺的很离谱,十二个人就挤在一间长方形的房子里。我们很有啊Q精神,自我安慰说是这更利于我们的团结,而宿舍所处的地理位置正代表了我们在学校现在所处的处境,很快我们就是要被赶出学校的人了。经过一番抓阄决定后我的铺位落在了里门口最近的位置还是上铺。
正在我迷迷糊糊做着有关于今晚惊喜见面的梦的时候,寝室的门被一个不知趣的家伙莽撞开了,木门和墙壁亲密接触的声音不但惊醒了我的美梦也成了我怒意的导火索。我利用满世界还沉浸在那生巨响的十几秒钟时间收索着我所要表现出怒意的面部表情。
可当我找到一种自己很满意的表情噌的掀开被子坐起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燃烧的怒意唆的一下从沸点直接降到了冰点,瞬间被另外一种心情所替代。因为撞门的是张鹏,而他身后站着的是许晴。从我现在的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两现在站的姿势中间所隔的距离是每个男人都会燃气嫉妒和误会的心思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拽到了第一次张鹏带许晴去我们寝室的场景。猜疑、嫉妒、狠、心痛、一系列的心情开始交杂着从心脏蔓延到脑部然后通过眼神注视在她俩身上。
许晴看到我的那一下,明显的愣了三秒,脸上的笑容也僵持住了。很明显在推开门之前她俩进行了很开心的谈话。
此刻我的心情是纠结的,复杂的,矛盾的。装作熟视无睹心胸开阔我还没到那进化的境界,我只是恋爱中的一个小男孩,在她的周围我很排斥异性的出现,尤其关系表面显得如此的亲切。
所有的情绪直接体现在了行动上,我跳下床拿起外套冲出了寝室。这么戏剧化的场面惊呆了在场的每个人,直到我跑出了宿舍楼的大门寝室才传来反应过来的响动。
所有有关于我们实习过后喜相逢的梦想在她俩同时走进我们寝室的那刻开始就真的只是一个梦了。这样的见面方式只有惊没有喜剩下的都是伤了。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我不会有如此的反应,现在应该是一个大团圆的结局,可张鹏是有前科的。
说我小肚鸡肠也好,说我嫉妒吃醋也好。我没有给她解释的待遇,在我跑动的途中直接摁掉了她打来的电话,关机,让她去跟移动电台做亲密接触。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解释,不管哪种类型的解释都显的苍白无力。我现在需要的是酒精,奢望酒精的麻痹效果控制思想往坏的方面去设想。
一口气跑到了小卖部在买了几瓶劣质的二锅头钻进了情人坡下的樱树林里找个僻静的地方自斟自饮起来。像这种高度的烈酒一般是不轻易的尝试的,除非碰到这种盛大的伤心日才会摆上台面,要不然体现不出现在心情悲惨的程度。
酒的味道很辣也很冲,可极度郁闷的心情让知觉都变的没了自主权,二锅头顺着喉咙直奔胃这个汪洋大海。眼前晃着的是许晴在和我眼神碰撞之前还残留的那丝直接导致我现在如此痛苦的笑容。
不知道我用十块钱买来的二两半装的四瓶二锅头是不是都被胃这个汪洋大海给包容了,等半夜我拍着爆炸般痛的头醒来的时候周围的酒瓶子都空了。这是第二次以学生的身份扮演醉汉的角色,不过两次都是为了同一个女人。再次发掘了小时候无师自通的翻墙术进了宿舍。
我进寝室的时候有一个人还是醒的,张鹏,一切都归咎缘分的安排,搬新寝室以后我两还是上下床,我们就这样死磕上了,所以我一进门就看到他那双还睁着的贼眼。我不知道他是受到良心的谴责心里愧疚不安不能睡着还是我的落荒而逃让他血脉扩张兴奋的久久不能平静。
对于一个不能成为朋友的敌人我没有跟他说话的兴趣,所以和衣准备爬上床,一系列系统的动作刚开了个头就被他给阻挡了。
“能和你谈谈吗?”他说。感情不睡觉是在故意等着我呢。
我没有表态收回跨出的腿立定向右转拉开门走出了寝室,我的行动给了他肯定的答复,他也起身尾随而至。
我倒要看看他是准备如何在我面前惺惺作态,瞬间的时间里我勾画好了,等他把一些个累赘的过程都复述完说道他两又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很豪爽的给他两耳光然后用一个很潇洒的姿态转身上床睡觉。
 
 
半夜的过道里很冷清,两个大男人就对立而站显得和画面格格不入,我没有说话,等着他的语言引发我情绪的愤怒,然后好实施我对他的犯罪预谋。 
“我不是要跟你解释什么,我只是把实情告诉你,因为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我不想隐瞒事实的真相导致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他说。 
我没有直接搭腔而是不怀善意的盯着他,怎么终于发现纸包不住火准备对我坦白从宽了吧。 
我不怀好意的眼光没有成为打断他说话的绊脚石,他接着说:“首先我要陈述一个事实,我和许晴没什么,以前觉的不合适,现在也没有可能。而今天之所以我们会同时出现在寝室里,都是因为你。” 
“我????”有那么一秒钟我的立场产生了动摇,眼神里的恨意也减弱了几分。 
“对,你。”他继续说“今天下午我们巧合下碰到了,我告诉她,今天你可能回来,她表现的很惊奇,说你并没有告诉她,所以打算到我们寝室来,等你回来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在她的提议下我就把他领到了寝室。” 
“那你们进来的时候有说有笑的表现的很亲密是怎么回事?”对于他的这种说法我保留怀疑的态度。 
“那是我们谈到,到时后她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的样子会有多傻。” 
“真的?” 
“她对你的感情怎么样,你自己知道。”他说。 
看他的样子并没有胡编乱造的表情,脑子快速的转了一圈,觉得他也没有骗我的必要,也是光顾着吃醋了,最重的砝码都忽略了。 
“靠,那你怎么不早说。”我换上了友善的表情和语气。 
“大哥,我想说,你也得给我个机会啊。”张鹏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危机(下)

任由张鹏在边上自生自灭,连忙掏出和口袋保持亲密接触被我调成休眠状态的手机打开,手指加上脚趾都数不过来的未接来电接替般的弹跳出来,除了张鹏的一个,其它的都被她包圆了。
怀着懊悔加上自我责备以及迫不及待的心情我播出了她的号码,趁着两个信号相连接的几秒钟时间里在心里打着道歉和请求原谅的腹稿。“您好,你拨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第一次拨号移动秘书破灭了我的企图。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三十分钟以后手机里传来的依然是移动秘书的声音,我无力的垂下拿手机的手,感到彻底的无助。她一定是对我很失望,我的形象可能因为这次的冲动得到了毁灭性的颠覆,长时间的电话无法接通继而使她产生了绝望。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历史经验教训在我身上得到了现代版的延续。
我不知都剩下的那半夜是怎么消磨过来的,天空刚出现一丝亮白的时候我再次拨出了她的号码,结果和前半夜一样。
一边找借口自我安慰的同时一边进行策略的转换,不能这样和移动秘书干耗着,除了浪费精力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所以我给她发了一条长达百多字的信息,手机只能分段操作才能实施运输。阶级敌人判处死刑的时候人民大众还没给他一个自我申辩的机会,我希望这条耗尽毕生所学才凝结成的信息能换取她拔凉的心背后一个自行忏悔的机会。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熬人的等待,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没有一丝的睡意,估算着事态发展的走势,可阴暗面总是占上风。
渐渐的天空亮度增强了,寝室里也开始热闹起来,陆续的有人起来出去洗漱,而我发出的信息就像大海沉落的小石子激不起任何的波动,同时也将我的耐性也耗尽到了边缘。
“雷蕾起床了没?”我拨通了安插在她身边奸细的电话,这是我预谋已久埋下的以备不时之需的重要间谍。
“嗯,还没呢,你是谁啊?”她的声音中带着浓厚的睡意。
“我,陆昊。”
“哦,这么早干嘛?”
早?我这边的军情都十万火急了。
“许晴起来了没?叫她接下电话。”
“许晴。。。。。。。”几秒钟的停顿以后才响起她的回音,估计这丫头在做着链接上刚才美梦的努“她昨晚就回去了。”
“回去了?为什啊?”
“不知道。”
“你怎么不问问原因呢?”
“她这么大个人了,做什么事难道还要向我交代啊。”她的语气中开始带着火药味了。
“你们不是好朋友嘛,怎么就不知道多关心一下啊。”
“你有事没事,想知道为什么不会自己问去,本小姐还要睡觉呢。。。。。。”啪的一声电话里传来了忙音。
我要是能直接问到人干嘛非得经过你这道手呢?她不经过大脑的回答让我很郁闷,对她的不负责任也是义愤填膺,枉亏我平时煞费苦心的巴结里,没想到关键时候也是一头撂挑子的驴。
 
 
回去了?为什么?挂断电话,脑子里推敲着各种致使她回去的直接理由。难道因我一时的小脾气真的使她彻底的对我不在抱有幻想,就这样拉开了分手的序幕,这对我未免也太不人道了,对这样的分析结果我无法接受。 
在寝室经过半小时的纠结和挣扎以后,我临时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去她家。最原始的设想是当面忏悔我的罪行博取她的原谅,预备的想法是如果真的要分手,我希望她能当面给我个确定的答复让我不再抱有幻想,一心一意的独自去流悲伤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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