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诺-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⒏康炼窆髅橇翟谝黄鸬摹U蛉绱耍┒盅岷谝梗迮潞谝埂K恢澜戳俚恼飧龊谝褂纸窃跹囊桓鲆雇怼�
忽然,她就想起了飞狐,飞狐他们现在走到什么地方了?应该不会离这里很远罢?自己离开他,他怎么样了呢?那个楚楚能够知道体贴他么?一时间,她就很后悔自己与大师兄的出走,她是不该离开他的,即便是将来他对自己没有了爱,但是,那他也是自己这一生最初的爱人啊!
雪儿正在兀自想着心事,猛然间,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雪儿吓了一大跳。
“啊?谁?”
“别怕别怕,是我!”
雪儿这才看清,原来是阿宝。
“你这个小蟊贼,干嘛吓人?”
“没有啊我看你坐在这里想事想的那么认真,就想逗你玩玩么!”阿宝最怕雪儿生气,只要雪儿一阴起脸子,他就不知道怎么好了。
“哼!”雪儿扭过身去,故意装出很生气的样子。
“我跟你道歉还不行么?雪儿,你看,我给你弄来什么好吃的东西来了?”阿宝变着法子逗引雪儿高兴。此时,他又把路上顺手牵羊偷来的一只烤鸡拿了出来。
“又是偷的?”雪儿不领情,冷冷地说道。
“偷?你这样讲话很不公平的,我们既没有钱又没有吃的,当然只能偷了!”阿宝千方百计为自己辩解。
“可是”雪儿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难道,你要饿肚子啊?”阿宝知道自己占了上风,得意地说,“你看,是只烤鸡呢!”
雪儿果然高兴了:“哇!”
“怎么样?要不是我阿宝,你怎么能”阿宝更加得意。
就在这时,雪儿又发现路上走过人来了,急忙制止住阿宝:“嘘!不要说话!”
“咋回事儿啊?”
“是二师兄他们!”
“二师兄?你的师兄咋那么多呢?”
“嘘!”
这时,远处的官道上,有一队人马逶迤地走了过去。
看着那队人马走过去了,阿宝有些怀疑地问道:“那么多人,哪个是你的二师兄啊?”
“哪个?”雪儿骄傲地显派道,“最帅的那个!”
“最帅的那个?”阿宝这才回过神来,“哇,原来是你相好的?”
一说起相好,雪儿就想起了前一段时间跟飞狐发生的那些龌龊,不由得又生起气来,烦躁地说:“谁跟他相好?就算相好,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其实,雪儿再说这番气话的时候,眼睛仍然在注意着远处的队伍,这时,她忽然轻声喊道:“我看见二师兄了,看见了”
阿宝有些醋意熏然地说:“吃鸡罢!趁热吃点么”
“你别吵我行不行?”雪儿不耐烦了。
“哼,不吃就不吃,算我无聊还不行么!”阿宝生气地把那只烤鸡扔了出去。
雪儿这才发现阿宝真的生气了。
“干嘛生气呀?”
“我能不生气么?”阿宝气呼呼地说,“我好心好意给你偷来的烤鸡,差点没被人抓去把手砍掉,可是,你还不领情,先是嫌我偷的,偷也是一种本事啊!有本事你去给我偷一个看看?现在,又急着看什么二师兄,嫌我烦你了!我这一片好心简直不如驴肝肺啊!你说,我能不生气么?”
“好啦好啦,我不看了还不行么?”雪儿一看这个阿宝真生气了,急忙用好话哄他说,“来罢,咱们吃鸡罢,哎,你为什么把鸡扔到泥里去了?我来帮你把烤鸡上泥巴弄掉!”
雪儿说着,就走过去,刚哈腰去捡地上的烤鸡,冷不防,一个人猛然抓住了她的胳膊。雪儿回头一看,竟然是大师兄殷展鹏。
“你!放开我!放开我!”雪儿大声喊叫道。
“雪儿,我不能放开你,否则,你救没命了!”殷展鹏喘着粗气,急迫地说道。
就在殷展鹏抓着雪儿起身刚要往马背上放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忽然斜刺里窜出了小蟊贼阿宝,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一包石灰,照准殷展鹏的眼睛就扬了过去。
殷展鹏“啊呀”一声惨叫,急忙松开雪儿,用手去捂眼睛,趁这机会,阿宝抓住雪儿,迅速跑进树林的深处去了。
飞狐他们的流放队伍正在向白旗堡进发。
杨苍戌和飞狐并排骑着马,走在队伍的前面,两个人边走边聊着林原的事情。杨苍戌对于林原落崖后的反常表现,总觉得有些怀疑。于是,他问飞狐:“林兄弟他跌落山崖之后,所有的事情他都记不清了么?”
“嗯,”飞狐点头说,“大嫂说,就连主人的事,林大哥都不记得了!”
“看来庞敖说的是真的,”杨苍戌此时对庞敖却有些佩服起来,“林兄弟果然中了任天翔的失心穴了!”
“也没有想到大嫂那一剑,竟然救了林大哥的命!”飞狐感慨地说。
“是老天爷被慈音的忠义给感动了!”杨苍戌也感慨地说。
“是啊。”
“我去后面看看。”杨苍戌回头看了看队伍的后面,有些不放心地说。
“有劳杨大哥了!”
说着,杨苍戌调转马头,朝后边走去。
这时,楚楚从后边一点一点冲飞狐靠拢过来。她终于很自然地与飞狐并排而行了。她红着脸儿看了飞狐一眼,吞吞吐吐说道:“飞狐,刚才,刚才”
“什么事儿啊?吞吞吐吐地?”
“那会儿,我忘记跟你说声谢谢了?”
“谢?谢什么啊?”
“谢谢你的肩膀给我用啊!”楚楚不好意思地说。
飞狐的脸忽地一下也红了,急忙解释说:“那是那是你自己靠过来的,可不是我故意”
“你?你什么意思啊?”楚楚不高兴地撅起嘴来。
“没什么意思啊!”
“我知道,你是故意想气我,你所以觉得害羞,是因为你喜欢上我了!你说对不对啊?”楚楚大胆看着飞狐说道。
“我?”飞狐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他刚要解释,楚楚已经走开了,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看着楚楚走去的身影,飞狐在心里说,我真的喜欢上她了么?不会罢?可是,那她为什么这样自作多情呢?
想到这儿,飞狐忍不住笑了,他忽然发现,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常常是不自觉的,一想到楚楚,就会情不自禁地笑,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个尚书府的大小姐了么?他的心忽然就莫名其妙地跳了起来,他赶紧收住如同脱缰野马般的思绪,让自己的心思回到这流犯们的事情上来。
为了照顾林原刚刚康复的身体,飞狐特意让他们两口子坐在马车上跟着大队人马行进。两口子在马车上不住地絮絮低语,说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明白的悄悄话。叶伏龙的马匹就在他们马车的旁边,看着人家两口子那个亲密幸福的样子,叶伏龙好像有点魂不守舍似的。
这时,那个总喜欢嚎叫歌曲的李刀,又扯起了嘶哑的嗓子,唱起了宋朝大词人陆游那首著名的描写他跟他的表妹那段爱情诗词来:“红酥手(呀),黄藤(那个)酒,满城(那个)春色宫墙(的)柳,东风恶(呀),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呀)离索,错,错,错!”
嘶哑的歌声在寒风里抖动着,在整个凄冷的大平原上飘荡。给这个死气沉沉的流放队伍增添了些许生气。
楚楚骑马来到汪见鹤身边,汪见鹤故意用眼睛瞄了一下楚楚,搭讪道:“哎,姑娘,你,怕不怕鬼啊?”
楚楚没好气的说:“当然不怕啊!不过,对于那些色鬼,酒鬼,还你这种的讨厌鬼,我是有些害怕的!”
“嗯,那好啊,”汪见鹤挤咕着小眼睛说,“下一站白旗堡,那儿没有色鬼,也没有酒鬼,更没有讨厌鬼,却有名副其实的冤鬼啊!”
楚楚惊讶地说:“真的么?”
“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汪见鹤贼笑着把脸转向了颜芝絮,好像又在打着这个漂亮女子的什么鬼主意。
流放队伍还没等赶到白旗堡天色就已经黑了。这时,飞狐发现路边有一幢极其豪奢的庄园,庄园的院子很大,整个院子是一个大四合院的格局,是用青砖灰瓦建筑的,门前那高大的房脊两端,雕塑着两个极其别致的龙头,中间是一个滚动的太阳,形成了二龙戏珠的态势。真是精美绝伦;瓦檐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飞鸟走兽,花鸟鱼虫,但是,进了院子之后,人们才发现,在这个大四合院又套着许多小四合院,几乎有上百间屋子,前庭后院,花园假山,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真是一个精美的建筑。
可是,院子里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当飞狐指挥着一干人等走进院落之后,众人都有些发傻。
叶伏龙看着杨苍戌说:“哎,奇怪呀,这么豪华的一座庄园,怎么没人住呢?”
“也许是家族败落了罢?”杨苍戌说。
从打进了这个院子,楚楚就一直跟在飞狐的身后,飞狐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跟楚楚走的太近,于是就说:“你老跟着我干什么啊?”
“因为因为我怕!”楚楚紧张地说。
“怕什么?”
“怕——”楚楚的话音还没落,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刮过来一阵阴风,屋子里的烛火一下子全都被吹灭了。
楚楚“啊呀”一声惊叫:“有鬼!有鬼!”
飞狐急忙拽住她,喝道:“别瞎扯了!哪来的鬼?不过是一阵风罢了!”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那个色鬼汪见鹤说,白旗堡闹鬼!飞狐,我好害怕!”
飞狐握着楚楚的手,安慰说:“好了好了,有我在,就不要怕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女人那嘤嘤的哭泣之声,在这黑咕隆咚的屋子里,显得极其恕�
“你听?”楚楚靠紧飞狐,惊惧地说。
“什么?”
“女人的哭声。”
这时,叶伏龙发现这声音是从一张八仙桌下边发出来的,他急忙示意众人不要吱声,然后,猛然掀开桌子下边的帘子,果然看见一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忽然从八仙桌底下蹿了出来,一下子把众人都吓坏了。楚楚更是紧紧抱住了飞狐。
这女子的突然出现,让飞狐一时间竟然产生了错觉,因为雪儿也是一身白衣,他竟轻声叫道:“是雪儿么?”
叶伏龙早已经一把把那白衣女子抓在了手里。那女子号啕大哭求饶起来:“放了我罢,放了我罢!求求你们了!”
这时,大家才知道,这女子根本就不是雪儿。
楚楚不高兴地说:“哼!还说不想呢!见了穿白衣的的女子就说是雪儿!你好好看看,她根本就不是你日思夜想的雪儿姑娘!”
飞狐一时尴尬,又不好解释什么,只能哑声无言。
此时,古慈音看那白衣女子哭哭啼啼有些可怜,还以为她是这个宅院的主人呢,于是,就想安抚一番,她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姑娘,不好意思,因为天色已晚,我们只想在这儿借住一晚,绝没有其他的恶意,我们这些不速之客,贸然前来,让你受惊吓了,请你见谅!”
白衣女子不吱声,只是不住地啼哭。
飞狐有些不解地问道:“姑娘,你为什么躲在这桌子底下,哭得如此伤心?”
女子害怕地低声哀泣道:“这不关你们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们,这里很危险,我劝你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
“姑娘,这大宅院里,好端端的,会有什么危险呢?”叶伏龙性子急,忍不住问道。
女子的样子显得非常害怕,非常恐惧,颤抖着声音说:“你们是外地人,不会了解的,请你们就别问了,若不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白衣女子的话更加令人不解。
“你能不能给我们说明白点?”叶伏龙着急地问道。
“我帮不上你们的!”女子恐惧地摇着头说。
杨苍戌上前阻止叶伏龙,让他不要再问了,然后说道:“咱们这一路上的麻烦事儿你还觉得不够多么?”
叶伏龙一看杨苍戌不让自己问了,就止住话头:“算我多话了!”然后转对飞狐说道:“飞狐老弟,还是你决定罢,你看怎么办?”
飞狐又打量了这个女子一眼,然后和颜悦色说道:“姑娘,我们是朝廷的命官,奉皇上旨意,押解流放犯人途经此地,现因天色已晚,距离白旗堡驿站还有一段路程,所以,恳请姑娘行个方便,让我们在此地暂住一宿,明日一早,我们就会离去!”
“这,这我可做不了主,你们要是不怕死的话,留不留下来都随你们便了!我可得走了!”白衣女子说着,就要走开。
楚楚拦住她,问道:“你能不能把事情跟我们说清楚了再走?”
女子浑身哆哆嗦嗦地说:“这这我不敢讲,总之一句话,这院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不是闹鬼?”楚楚迫不及待地问道。
“楚楚,别乱说!”飞狐阻止道。
那女子却接着楚楚的话茬说:“这姑娘说的没错,这里不仅闹鬼,而且,我的家人都是被恶鬼所害致死的啊!”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就跟我们说说罢?”楚楚恳求地说。
那女子长叹一口气,娓娓道出了一个令人伤心欲绝的故事:“我叫小巧,自小就和我爹娘在这刘仁德将军的府上当家仆,可是,就在一年多以前,刘将军突然得了一种怪病,不久便撒手人寰!”
楚楚问道:“这刘将军自己死了就算了,干嘛还做鬼来闹腾自己的家人呢?”
“不是这样的,”女子说,“就在刘将军死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