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说我们-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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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说好,他把我推回教室我才发现教室里的人都在看我和林楠。
武婧说,小学时候就有人说你和林楠早恋,看来是真的啊。
恍惚中我想起林楠曾说过的“闲话”,心中有一丝不快而过,至于原因,我说不清也道不明。我只是记得从那天开始,我更加沉静了,下课除了上厕所哪都不会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后来我们陌生了,不是吗(伍)
周一他妈妈让我给他把东西稍来的时候我并没有直接拿给他,而是让班里的同学给了他,他也没有再来找过我。我记得当时我还在心里骂他没良心。
可能因为我的年龄小的过,到初一时才来月经,那天下午放学,一下午我只是觉得肚子疼,但也没多在意,站起来时看到凳子上有一片红,我吓的马上又坐下,这个时刻我只是能想到林楠的名字。
我在第一排坐着,武婧放学过来拍我,我拉着的手说,能不能帮我叫林楠过来。武静还没开口说话,旁边就有同学起哄着说,我去叫,我去叫。
没一会我就听到林楠喊我的名字。我抬头看他大声地说,你进来。
林楠大走走进来,我拽着他的校服,让他耳朵靠近我。这个动作让我觉得我还是挺粗鲁的。我轻轻地在他耳边说,林楠,我好像来例假了。我感到林楠有些不自然。
他却站起来大声对周围的同学说,没事就散了吧。
还有同学不肯离开,林楠大吼着说,我说走,都没听到。他大声说话的样子把我也吓了一跳,我没有见过他那样。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俩个时他把校服脱下来,用校服的袖子擦了凳子上的血,然后把校服系在我的腰上,拽着我往出走。
他在学校的小型超市给我买了卫生棉,把我送到宿舍楼下。我在楼梯口看着他,他说,快回去吧,回去喝点热水。
我点点头上了楼,后来我把他的校服泡在水里泡了两天洗干净才还他,还他的时候他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我反而大大咧咧的跟个没事人一样,我想那是因为站在我对面的人是他吧。
其实想想我完全可以自己搞定,也可找武静,我却想都不想的去找林楠,这些年不知不觉我已经对他养成一种习惯性的依赖。
那是我们那一年最后一次说话,即使在后来的几次考试中他也只是对我微笑,示以我加油。
初一放暑假时,林楠叫了很多初中的同学来玩,我和妈妈闲逛时看到在人群中嬉笑的林楠,镇里戏台的对面有一个很破旧的小二楼,听妈妈说,那里已经很久不住人,我一个人走上去,站在上面,那么人里面我还是能找到他。很久之后,他身边的人对他伸手指向我的方向,我看到林楠抬头向我这边看来,我们离得很远,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是看到他的脑袋扭向我这头,和他一起的男生向我招手,大声喊着我的名字,林楠打了那个男生的头,然后散在人群里。我也缓缓而走。
直到开学我们都没再见过,我整个暑假都呆在家,除了写作业就是陪妈妈看电视,偶尔碰住那架钢琴,却忘了手指该怎样摆放。
有些感情总是薄弱,太过短暂而仓促,初一的同学我好像还没来得及把他们的模样牢记在心,初二却又要分新的班级,对于分班这件事我是觉得无比残忍的。可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接受。
初二分班时我已然没有初一那样紧张了,我知道我不会和林楠分到一起,也不知怎的就是有这种预感。也或许是因为我知道没有他在身边我也不会怎样。
是啊,离开爸爸我都能活下去,更何况是一个林楠,在心底说下这样的豪言壮语时,心里却莫名的害怕。
人总要学着试应周遭的一切陌生。就像课本里说的那样“适者生存”
虽没有和林楠分在一个班,但是却分在了邻班。
我想我的逻辑思维应该是有问题吧,我总是认为反正初三就又会分班,倒不如一个安然度过,也好过面对别离时所带来的哀伤情感。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样也,但我想不是吧,因为在班里只有我一个人独来独往。在他们眼里我应该是那种除了学习什么也不会的人吧。
到了初二,我也不像初一那样期待和林楠不期而遇,心也平静了许多,多了些得过且过的味道。
给数学老师送作业时,开了门却看到林楠在办公室里,我没想到会看到他,所以把手中的作业掉了几本,林楠看到马上过来和我一起捡起来,后来想想数学老师同时带的我们两个班,他在办公室也不奇怪,我不应有那样大的反应。
我想是因为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这样站在彼此身边了吧。
出了办公室,他说,我们家小不点长高了嘛。
我点头,又摇头,我点头是因为和班里的女生比我确实不算低的了,我摇头是因为我还是差林楠一个脑袋。林楠和从前一样弹了我的额头一下,让我回了教室。
后来的时光里我想起这些温暖而亲切的动作,我总是会觉得他待我最特别,虽然那时我还不知那所谓的特别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林楠迷上了蓝球,总会和一大群人在校园并不大的篮球场打篮球,这些我都是从身边的同学得知的,我并没有去看。但是我想他一定很帅吧,也一定会在人海中脱颖而出吧。
从我们认识来他什么都是排在前面,什么都是优异的。
星期五回家时,妈妈因为有事不能来接我,我就站在学校外面的路边等班车。林楠突然从后面拍我的肩说让我和他一同去剪头发然后一起回家。
我跟在他身后去了学校对面一家叫发源地的理发店。我没有进去,而是蹲在理发店外面,他出来时站在我前面,我蹲着抬头看他,愣了几秒就哈哈大笑,他的头发被剪坏了,前面的头发就像是被狗咬了。
他拽着我去了附近的商店买了鸭舌帽,还边走边说再也不去那家理发店剪头发了,我一直在安慰他说,长几天就好了。
坐在回家的班车上,他还在不停的问我,是不是真的那么难看呀。我把脸拉了老长说,没以前难看。
半路上,有人下车,腾出一个座位来,我想让他坐,要不就和他一起站回家,他却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把我按到坐位上。还说让我坐着就不会睁眼说瞎话了。
我忘了那是多久了,我们没有这样谈笑过。
如果有一种感情,不管分开多久再见时都可以毫不尴尬站在一起谈笑,那一定是那时的我和林楠吧。
不知道生疏怎么写,不把客气放在我们中间。
周一去了学校,班里有些女同学就讨论,大概就是在说,林楠好帅,好有个性,全校只有他一个人戴帽子,还有就是他戴帽子的样子真的好帅。
只有我知道他是把头发剪坏了。我有些高兴,因为只有我知道。当然我也并不懂那有什么值得我偷笑的。
我不知道我自己究竟处于个什么状态,我想我比同班的人都要小俩岁,我应该比他们更幼稚才是,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们讨论林楠时候的模样好幼稚,好白痴。
是不是我还不够明白。
初二下半学期的一天,我听到了有人追林楠的事情。
班里的同学问我说,沈洛尘,你知道五十九班的赵丹要追林楠不知道了,你的地位可危险了啊。
我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都说让我把林楠看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后来我们陌生了,不是吗(陆)
在这之前我从没有想和林楠有超过朋友的关系,还以为我们会一辈子保持这样的关系,宁静而融洽。或许是因为我脑子比较迟钝,也或许是我只是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我跟班里的同学都说,我和林楠只是普通朋友。他们一脸怀疑。我想问林楠,可又不知如何去开口。我想,反正林楠又不会怎么样。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下课时故意到楼道里来回走动,几乎每节课都要假装去上厕所,经过他们班级,可是林楠像是跟我作对一样,平常我不出去,还会在教室听到在楼道里说话的声音,我出来了,却不见他的踪影。
见不到林楠,我甚至有意无意的去看了赵丹,她长的好漂亮,高高的个子,扎着长长的马尾,平时去打水时都有好多人帮他打水,不像我,从小到大都是蘑菇头,林楠从前还说过,我的齐刘海把我衬的更傻了。
初二寒假开学后,班里的都问我,林楠是不是跟赵丹在一起了。我也想知道。
我装作不再意的说,关我什么事。
我听到有人再背后说我,是不是读书把脑袋读傻了。
下午有三十分钟的活动时间,我知道林楠一定会在操场打球,看到赵丹给林楠擦汗和递水。我咬牙窃齿的跺了跺脚逃离现场。跺的我脚直疼。
那是我第一次去操场,就莫名的自己和自己发了一通脾气。
你生气,但却无法对那人说出你生气的原因,也无法让那人知道你生气,这种情绪最让人折磨。
周六回了家,我假装忘了拿写作业用的课本,去他家问他借,他拿书出来,送我到回家的巷子口。我还是没有忍住。
林楠,你和赵丹怎么回事啊。
我拿书打了他一下,以缓解我的紧张,他挠挠头说吱吱唔唔了半天说,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我手里的书就掉在了地上,我在第一时间里弯腰捡起。气急败坏的往家走,走了两步又回到他身边说,林楠,我要告诉你妈你早恋。
他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捏着我的脸说,小不点儿还是那个小不点啊,长了个脑子却没怎么长,放心吧,我不会耽误功课吧。你不会超过我的。
我踩了他一脚,然后跑掉,只听到他在身后说,沈洛尘,你跑慢点。
去了学校我给他送书时,赵丹站在他们班门口,我让旁边的人叫林楠,赵丹走到我身边问我找林楠干什么,我把头转过一边假装没有听到赵丹的说话,林楠还没走出教室就叫我,小不点。我把书递给到手中,心中竟因为他先叫我而感到开心,我转身走的时候就听到他叫赵丹的声音。
身边的人不停地说着林楠和赵丹的事情,而我对林楠竟有了一丝讨厌的感觉,这种感觉一天比一天浓烈。
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这天早上在宿舍却听到有人说林楠和赵丹在学校的食堂一起吃饭。
我飞快的跑去食堂,我还记得那天吃的是炒馒头,我远远的坐在林楠和赵丹斜对面的一张桌子上,看到赵丹把自己碗里的东西往林楠碗里夹时,我脑子像短路了一样,把一碗饭碰到了地上,学校的碗是那种塑料的,但是它掉落的声音还是很大,我第一反应就是看林楠,林楠的目光也看往我的方向,我远远的看着他,呆在原地,他跑过来,问我,小不点儿,有没有烫着自己,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他边说边捉着我的手看,我摇头,他弯下腰去收拾那散落一地的狼藉,也不知为何我看到他弯腰收拾的样子就哭了,我慌忙逃走。
那次事件以后我就将自己关回一个黑色的房间,整天窝在里面,偶尔伸出头也只是去探听他的消息,林楠和赵丹发展的很顺利,学校的人都说他们男才女貌。
同学还说,洛尘,真不好意思,以前还误会你和林楠。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没事。
期末考试,我还是没有考过他,我站在他右手边,心有些空洞,一结束我慌忙走下去,不去看他的表情,更或者我只是害怕看到他没有表情。
春节前几天一直在下雪,我一直呆在家中和妈妈,这些年妈妈也开始画画了,但都是画的一半不不了了知,妈妈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音响,放出音乐来很好听。
那几天妈妈天天都在放一首歌曲,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被遗忘的时光》,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缓缓飘落的小雨,不停地打在我窗,只有那沉默不语的我,不停的回想过去”。
我想那时的妈妈应该是在想念那个缺席了我们半生的人吧。
春节前一天我和妈妈去看已经过世的外婆外公,在路上碰到林楠,我和妈妈走在前面,林楠在后面喊我,我听到了却拉着我妈快速走往家走。
我妈说,怎么,和林楠吵架了。
我不说话,妈妈挠挠我的头发笑了笑。
路上的雪融化后又开始结成一层薄薄的冰,因为走的快所以有些滑,若不是拉着妈妈我一定摔了好多次,路两边没人走的地方雪折的好像刚下时那样,只是被风吹的有些平滑,不像刚落下时那样好看。
看到家门,我就扔下妈妈飞快跑回家,而林楠喊我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很久。
我有些失落,因为林楠并没有追上来。即使我的脚步已经放慢,他也没有追上来。
这里的烟火并不像记忆里那座小城一样纷繁,少了些花哨,多了些宁静,却也不失温暖。而记忆里那段纷繁也都随着时间的流逝,像沙漏般在我脑海渐渐消散,仅剩的些零碎片断也都是支离破碎。
元宵节上午,镇里组织了小型晚会,林楠来叫我一起去看,我扭扭捏捏地和他一起去了。但是只呆了半小时我就说要回家,林楠没有拦着我。
我不情愿地走了有十分钟左右,林楠在后面喊我。
沈洛尘,你是在生什么气,我惹到你了还是怎么的。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