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家小媳妇-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羌夷睦锍龅闷鸲揭樱柯舴孔勇舻匾膊恢嫡飧黾矍N遗芰耍戳垡患胰耸芸唷T偎担幢阄遗芰擞帜芘艿侥睦铮恳槐沧酉窆值睦鲜螅酱ζ础L热舯煌跫掖。挥兴缆芬惶酰》凑缤矶际且凰溃揖筒涣鄣偷艿芰恕!�
豆花满脸绝望的说着,想到了那晚上孟大说这番话时冷静的脸。
她想要抛却一切跟自个心爱的人远走高飞,可到了眼下她才发觉自己不过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孟大会帮助她,却无关男女之情。既然不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她的逃跑又有什么意思?
“让大伯把你偷偷藏起来,有我们吃的就有你吃的,哪里会让你四处流浪?”孟朵听了说着。
豆花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来回变换。即便是对着自己的好姐妹,有些话她也说不出口。
那晚,她看见孟大就扑了过去,孟大却退后了几步。她听见孟大冷静的分析,宛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底下。自己就要去给老头子做妾,他怎会如此平静?
她大喊大叫,失去理智一般脱了外衣,孟大却扭过脸去半点都不动容。
她偏不信邪,露出胸口抱住孟大,“我的第一次想要给心爱的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要挟你。过了今晚,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孟大毫不迟疑的推开了她,那眼神和表情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诧异、为难,还有一丝轻视。
她登时就如遭雷劈,心如死灰,看着孟大帮自己整理衣裳一把推开了他。
“既然你心里没有我半分,你何必假惺惺过来?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没关系。孟大,你记住,我会活得更好!我会让你后悔今晚上的所作所为。”
对,眼下她的心里满是恨!她恨孟大的无情,恨自个亲娘的无情,恨她不能无情!
“豆花。”孟朵看着她的脸越发阴沉狰狞,不由得心里发颤,“大伯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的样子好吓人!”
“你回去告诉他,让他守着穷家过穷日子,我要大富大贵享福去了!多谢他让我想明白,不过我恨他!”豆花牙咬切齿的回着,“你走吧,我要躺着睡觉。”说完躺在炕上背对着孟朵一言不发。
孟朵见状只好回去,把这话跟孟大说了,孟大只皱皱眉头并未说什么。
第二天,王家打发了一顶小轿来接人。豆花穿着鲜艳的水红色衣裳,脸上抹着胭脂,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俏丽。孟朵没有去看热闹,孟大照常进山打猎,不过去了一整日都空手而归。
018 不同的出场
豆花到底是去了王老爷家里做小妾,这一走就音信全无。她爹曾去镇上王老爷家附近转悠几次,别说是豆花,就连门房都靠近不得。豆花娘得了银子万事大吉,一心想着给儿子相看个好姑娘,哪里还想得到豆花?
村子里渐渐听不见豆花的名字,孟朵却时常梦到她们在一起的情形。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孟家那两间茅草屋子嗖嗖的钻风。白天有太阳的时候还好说,一到了晚上就冻得人缩在被子里打颤。
这一晚上起来,就见外面到处白茫茫,雪积到小腿那么高把门口都封上了。
“这个时候进山捉野鸡最好,它们怕冷,一个个把头插到雪里屁股露在外面,就像拔大萝卜似的一拔一个。”孟大高兴的说着,“弄个十来只到镇上卖了,再加上之前存下的二十文应该能凑够六十……”
孟朵心下一怔,瞥见孟大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赶忙说道:“大伯打猎是好手,村里没人能比得上。”这话倒没有虚假的成分,孟大常年混迹在山里,对各种野兽的习性特别了解,每次进山打猎都比旁人收获多。
三春和四丫听见吵着跟去,孟大瞧见孟朵和弟弟妹妹都眼巴眼望的瞧着自己只好点点头,三个人乐得直拍手。
一家四口先把院子里的雪扫了,然后带着背篓、绳子等物进了山。
大冬天的没有什么人进山,孟大在前面探路,孟朵在后面压阵。后面的三个人小心翼翼的踩在孟大的脚印里,白茫茫的山中只有两行脚印一直延伸到深处。
“快看!”三春指着旁边的雪地喊起来,“野鸡,好笨的野鸡。”他跑过去,拽住野鸡的屁股使劲拔着。
“哎呦。”野鸡是拔出来了,不过他却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手中的野鸡扑棱着弄了他满脸的雪。
看着他像个小雪人,四丫咯咯的笑起来。孟大走过去,用绳子把野鸡的翅膀和脚捆在一起,然后扔到背后的篓子里。
“自个起来。”他低声说着,并不伸手去拉扯三春。
三春一骨碌爬起来,孟朵赶紧过去拍他身上的雪,“仔细别伤风。”
“男孩子哪有那么娇气。”孟大对弟弟一向不娇惯,见到四丫跟过来鞋面有些湿了,弯腰把她抱在怀里,“野鸡成群,这附近肯定还有。”
果然,没走多久又看见一只野鸡,孟大一只手就轻而易举的把它拔出来。
“咦,好奇怪的野鸡。”四丫指着远处喊起来。
孟大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顿时一怔,脚下不由得加快起来。
圆圆的黑色小毡帽露出半截,看不出来下面是什么东西。孟大伸手拨弄着,一个背朝天的人渐渐露出来,他的脸色越发凝重。
“额,死人!”四丫被孟朵揽在怀里,三春喊着往孟朵身边躲。
孟大伸手探在那人的鼻子下面,说道:“他还没死!”说完他把后背的篓子卸下来,毫不犹豫的把人背在后背。
孟家虽然穷,不过祖上多少辈都是心善的本分人,看见雪地里有人奄奄一息岂能不救?他们带着三只野鸡和一个了无生机的人回了家。
孟大到底是年长有些经验,他让孟朵从外面舀些雪进来,然后带着四丫到帘子那边回避一下。
他让三春把那人的衣裳脱掉,二人用雪使劲搓那人身体的各个部分。看着那人身体发红,孟大这才找了套干爽衣裳给他穿上,又拿了家里唯一的两床被子盖在他身上。
忙活完他也出了一身的汗,让孟朵熬些热汤多放姜进去。
等到孟朵端着热姜汤进去才算是见到那人的脸面,不过这一眼却让她愣住。
“发什么呆?”孟大看见她脸色不对劲,“你认识这人?”
“额。我认不认识谁大伯还不知道?”孟朵怔过神来,把姜汤端过去回道。
她是认识炕上躺着的人,不过是在上一世。那时他带着众奴仆过来买蛇,出了三十两银子的大价钱,不过全都便宜了黑心的村长。孟朵知道此人姓林,家世显赫是京都的大官。他为父亲丁忧才到了镇上,卖了蛇不久就回了京都。
这一世林大人出现的方式、时间都不对劲,不知道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孟朵看着大伯把姜汤灌进林大人嘴里,心里忐忑不安起来。此人若是被救活还好说,若是死在她们家里,恐怕会有陷害朝廷命官的嫌疑。
“姜汤还有吗?你跟三春她们也都喝一些。”孟大轻声说着。
孟朵听了赶忙给三春、四丫分别倒了一碗,剩下的锅底子自个喝了。热辣辣的感觉从嗓眼一直顺到胃里,顿时整个身子都热乎起来。
林大人虽然没有醒,不过他的呼吸逐渐平稳,这让孟朵放下心来。
不过没过多久,孟朵的心又悬起来。林大人不仅一晚上都没醒,还发起了高烧。
孟大发现他身上有冻伤,不用药看来是不行了。十里八村没个正经大夫,大雪封上了去镇上的路,如今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孟大知道蛇胆能治冻疮,便把那青环海蛇的胆煮水,一半喂他喝下,剩下的擦在他的冻疮上。
这样弄了一日,他的热退了,人也醒了过来。
“这是在哪里?”他挣扎了一下没起来,头往四下里看了看问道。
孟朵见人醒了,就带着四丫回避到帘子后面。孟大把进山打猎遇见他躺在雪地里的事说了,语气中丝毫不见半点邀功夸大的成分。
那林大人常年混迹于官场,可谓是阅人无数。他一见孟大,再听孟大言谈举止,心里自然把孟大看透七八分。
“这么说来这位小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言语间甚是客气感激,“不知道小兄弟可否再帮我一个忙?”
“但请吩咐。”孟大见到他虽然说话喘息脸色苍白,不过浑身散发出一股子震慑人的气势,让人不由得顺从。
“林某岂敢吩咐恩公,请小兄弟等到天晴雪化走一趟镇上,直接到葫芦胡同找林壮。你把这个物件拿给他瞧,他自然会跟着你回来了。”他边说边扯下腰间的一块玉佩。
孟大急忙小心翼翼的接过去,饶是他再没见过世面,也知道这玉佩不是俗物。
“估计明日差不多能动身,林老爷好生休养。只是我家里穷,怕是慢待了您。”孟大把玉佩贴身收好。
他见孟大如此拘谨客气,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提不起力气,只摇摇头便又睡了过去。
019 不知道斤两
话说那林大人被孟大背回家,施以蛇胆才得以保全住性命。只是他在雪地里的时间太长身子过于虚弱,睡着的时候比醒着长。不过他心里并不糊涂,知道孟家人善良实惠。
唯一的两床被子都在自个身上,他的吃食另外做小灶,就连两个小孩子都没有份。林大人心里感激,醒着等自个好了一定要加倍报答。
孟大眼见积雪化得差不多,稍微交代了一下就动身往镇上去了。
相处了一两日,孟朵出来进去的照顾,与那林大人倒不似刚开始那般回避。
不等到日落孟大便回来,跟着他一起的还有一辆两匹马拉的车,四五个随从。
众人进屋,瞧见林大人靠坐着,一只手抚在三春的头上正亲昵的轻语着。
林壮见到主子安然无事,立在一旁不敢贸然打扰,跟进来的随从更是屏气敛声。
“外面冷吧,快到炕上来暖和暖和。”林大人瞧了一眼孟大说着。
孟大跺跺脚挪过去,挨着炕边坐下。
“这孩子能有出息,不念书白瞎了。”林大人笑呵呵的瞧着三春问道,“我送你去大学堂里念书,不要钱,你可愿意?”
“要离开家吗?”三春的眼睛一亮,随即又追问道。村子里的学堂并不大,他隐约有些遗憾。
果不其然看见林大人摇头,他抿着嘴回道:“那我就不去!”
“男儿志在四方,这般缩手缩脚如何能成就大业?”
“家里吃穿不够用,大哥、二嫂和妹妹都在过清苦日子,我怎么能独自去享福?大哥为了生计整日忙活,我在家里多少能帮扯些。我们这样的人家不敢寻思别的,只盼着家人健康,吃饱穿暖无病无灾。”三春说完这些话心里舒坦了,他虽然非常想念书,可不是个好高骛远好慕虚荣的孩子。
林大人闻听点点头,笑意及到眼底,“很好!很好!先做人再做学问。孟大,你有个好弟弟啊。”
孟大欣慰又难受,心里打定主意一有条件就送弟弟去学里。不过去大学堂的事情还是算了,他无意让林大人报答。
“我还有事在身,救命之恩铭记在心,改日再过来拜访。”林老爷语气诚恳,并不见半点推诿之意。
林壮赶忙上前扶起他,后面的随从抱着裘皮的披风过来。
他瞧了林壮一眼,林壮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老爷,小的出来匆忙只带着了五百两银子。”说罢觑了林大人一眼。
眼见林老爷点点头,他这才把银票递给孟大,“多谢孟兄弟救老爷,小的替老爷给孟兄弟鞠躬。老爷在你家讨扰,这是一点心意,还望你收下。”说罢就朝着孟大鞠躬。
孟大见那林壮瞧着年纪比自个还略长,不敢受礼,上前攥住林壮的胳膊。怎奈林壮力气更大,拉扯中全了礼数,又往她怀里塞银子。
“这万万使不得!”孟大怎么肯要,“五百两是天价,林大人不过是在俺家住了两晚上吃了几顿粗茶淡饭。我们陈家村民风淳朴,无论是谁遇见都会出手相救,算不得什么。”
他是老实人花言巧语说不出来,这么几句话反过来掉过去的说,满脸涨得通红。
“罢了,他是老实人,你按照市价折合成银子算给他。”林大人见状发了话。
林壮闻言掏出些散碎银子,打眼一瞅大约有二十多两,孟朵嫌多推搡起来。
“银票你不要,银子你又不收,这让小人在老爷面前难做。”随从已经把林大人扶上了马车,林壮着急出去。
孟大闻言只好收下,出去恭送林大人离去。
这边林大人刚走,村长带着人后脚就到了,得知林大人走了顿足捶胸的后悔。
“哎呦,竟然连面都没见到,真是……真是……”他埋怨孟大,“村里来了这么大的人物,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让林大人屈居在你家,岂不显得咱们没有礼数?倘若林大人心里气恼,啧,这事你做得欠考虑!林大人临走时可交待了什么?”
交待?跟他一个小小的平头百姓交待什么?孟大疑惑地摇摇头,村长见了满脸的失望,又有些惊恐。
“林大人是不是生气了?嗯,这下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