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兽-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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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直待了下去,那天那场没有开始却结束的谈话彻底打破了两人尴尬的相处模式,或许真的是命运搞的鬼,蓝永自己想通了便放下了仇恨,开始温柔地对待起了蓝翎,有时还用古琴弹上几首小曲给他听,一切似乎回到了从前俩人的相处模式。
直到镇北王府的怨灵来袭时,蓝永和蓝翎正在园中赏花,蓝永悠闲地喝着菊花茶,连瞟都不瞟为首的镇北王的鬼魂,只是柔声对蓝翎说:“你先进屋……过一会儿就好。”蓝翎看着飘在小院上方的众怨灵,便一言不发地回到屋中。
蓝翎刚进了门,便听见镇北王的鬼魂声嘶力竭道:“易成!还我全府命来!”此话刚出,其他的鬼魂便也俯身应和起来:“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声音凄厉而尖锐,让蓝翎冷汗全出,镇北王府中的鬼魂怨气真的是很大,就连他这种老鬼都感觉到了寒意,这时蓝永却朗声一笑:“喂,王爷,我还从来没有弹过琴,今日我就弹一首《镇魂曲》如何?”说着,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音律哀鸣,如泣如诉,蓝翎即使在屋中都感觉虚弱无力,不一会儿便听见那些怨灵惨叫声响彻天际,一盏茶的功夫后,群鬼竟全部消失了。
镇魂曲……果然名不虚传,蓝翎曾经听说过,这镇魂曲一出,所有鬼怪便会魂飞魄散,他现在有定魂珠在手,也感觉浑身无力,身体跟刀刮般难受。
大概过了片刻,蓝永便停了弹奏,回身走到屋中抱起蓝翎,柔声说:“疼了吧?赶紧回床上歇息会儿吧。”
蓝翎摇摇头,语气苦涩而低沉:“你我两家的仇恨,竟然牵扯到了这么多无辜的人,蓝永,你认为我们在一起会安心吗?”他又摇了摇头,表情呆滞,继续道:“绝对不安心,这份爱情我实在受不起。”说着,他伸出手,交出了一颗淡黄色的珠子。
这是……安放在他身体里的定魂珠……蓝永霎时大惊,一把就将定魂珠抢到手中快速让蓝翎吞咽下去:“你想干什么?我绝对不能让你魂飞魄散!”
蓝翎得意一笑,展露出自做鬼来最真心的笑容:“已经晚了……”说着,他的身躯便慢慢透明,直到化成了灰,消逝在风中再也不见,独留蓝永黯然神伤。
等等等等,这不是结局。
蓝翎以为自己会魂飞魄散,但是等到他寄居的那个少年的身躯全部消失后,他也没有消失,只是又恢复到了鬼怪的模样,水墨长发,新郎红袍,没有脚,飘在空中和蓝永大眼瞪小眼。
蓝永一阵狂喜,似乎疯了,掏出了一把匕首便自己抹了自己的脖子,血溅了一墙,不一会儿,他也变成了鬼,蓝翎目瞪口呆,便听蓝永说:“我才不相信什么命运,弱者叹命,强者掌命,终有一天,你我会互相原谅,哪怕只有一点点。”
35、采花大盗
明朝时期,江南出了一个采花大盗。上到安徽、下到广东,几乎都出现过他的足迹,此人好用***,经常在黄昏时跟踪女子,以布捂面,让女子昏迷过去再行那**|秽之事。
二八年华的少女,四十岁的风韵犹存的寡妇,只要是有姿色的统统不放过,甚至还出现过夜**十女的荒唐事情,一时间人心惶惶,黄昏时几乎都没人出门,所有受害女子都不知道其面目,官府更是抓不到人。
其实采花大盗本姓刁,姓名不详,家中是山贼出身,自己的母亲就是被父亲抢上山做了压寨夫人才生下的他,刁某的容貌遗传自其母,长的英俊潇洒,容貌不俗,眉目中带着丝丝阴柔之气,外兼父亲占山为王数年,家底颇厚,吃穿用度皆是上品,刁老爷也不想后人是山贼出身,便金盆洗手,举家搬迁到了北京城,买了一栋小院,过起了舒服日子。
而刁老爷也不想刁某游手好闲,请了一个西席先生教刁某识字念书,倒是把刁某教导的风度翩翩,少女一见倾心。
可惜刁某从小**根已种,再怎么学习礼义廉耻都改变不了他生性本**,他曾经也说服了父亲放他在全国游学,表面上说是结交豪侠,增长见识,其实暗地里从家中偷出***,**遍了他看上的少女。高粱地、玉米地、稻草堆,处处都有他的身影。
没想到有一次实在闹得太大,刁某竟奸污了当朝太师的义女,太师下令必要抓到刁某剥皮抽骨以泄心头之恨,刁某这才老实本分了三个月,但三个月一过,身下的小弟便再也耐不住寂寞,就算撸管都已经欲|火|焚身,只能再找一个目标。
刁某在街上逛的时候,便看上了一个少女,少女大概不到二十,长的清秀,身段婀娜多姿,胸脯十分饱满,穿着鹅黄色的袍子,头上云鬓半挽,插着一根简简单单的木簪,霎时让刁某春心打动。〃
少女缠着小脚,一路颤颤悠悠向城外走去,刁某一摸身上,只带着一块手绢,便将***喷到了手绢上,打算等没人的时候便扑上去先迷晕了少女,再泻火。
哪知那日运气实在不佳,刁某刚把手绢拿在手上喷好***,便觉鼻子的超级痒痒,他便习惯性地用手一捂――正好***就灌了他一鼻子。
刁某只觉***非常呛鼻,不一会儿便天晕地转,倒地便不知人事了。
‘
再次醒来,刁某便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大刺刺地躺在一片高粱地中,衣服散落一地,他自己的屁股……钻心的疼。
刁某一瘸一拐,衣衫褴褛的回到家时,便觉火气越来越大,装作无事给父亲请安后,便回到卧室大肆地摔起了古董。
“妈的!是哪个**敢奸了老子!”……“妈的,老子纵横江湖多年,第一次着了道!哪个**!敢奸到老子头上!”……“等老子再奸回来!”在房中又摔了无数古董后,身边的贴身小厮才战战兢兢地跑到面前,点头哈腰:“少爷少爷!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啊!”
刁某气的面红耳赤,半响后才平静下来,勾指头让小厮附耳前来,便阴狠地低声说:“小茶,你帮我秘密问一下,这附近谁有那龙阳之好。”
北京城颇大,小茶足足跑了两个月,花了大量张口费,才摸清楚谁家谁家有这些隐蔽的癖好,回来报告了刁某后,主仆两人便就着地形、环境还有作案人的年龄一一分析,终于觉得城南有个叫王二麻子的男人非常符合嫌疑人的身份。
刁某当下拍案而起,领着几个小厮,嘴里念叨着“老子要以牙还牙!”,就向门口大摇大摆走去。
哪知刚走到门口,刁某便不知为何,一下子跌倒在地,竟昏迷不醒。这可吓坏了身边的一群奴才,连忙请来大夫诊治了一下,竟说只是睡着了。
睡着了……?待到换了三个大夫统统说只是睡着了后,刁府上下这才安下心,将刁某送回卧室,只在门口安排了一个小厮。
待到刁某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杆头,他自己的屁股……更加疼……用上好的绢布一擦,上面全是斑斑血迹,刁某气的大叫了一声,便跌倒在床上,大骂了一句:“妈的!”便卧倒在床,一病不起。
从来只有他奸别人的份,这回竟被不能不白的奸了两次,让生性荒**和暴戾的刁某完全气疯了,刁府众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有他身边贴身小厮小茶冒着风险将这件事告诉给了刁老爷。
刁老爷一听,气的七窍生烟,大拍桌子骂道:“格老子的!居然欺负到我儿子头上!”说着撸袖子便想有什么动作,一旁的夫人连忙细声叫住,唯唯诺诺地说:“老爷……儿子是不是被狐狸迷惑了?”刁老爷觉得言之有理,便花重金让下人请天师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边刁老爷还找着天师,那边刁某夜夜被不知名的人奸,有时醒来还在床上,只是□麻木,腰部肿痛,这还算好的;重一点便是刁某有时醒来发现自己赤|裸着被人吊在树上,下|身含着一个巨大的木制“角先生”。
先前请了几位,都算不出来刁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后来刁老爷花了千两银子从山东请了一个崂山道士,待到请到后,道士在他家小院里又掐又算,甚至还请来八仙上身,这才点出院子里住着一窝公狐狸。众人一听大急,连忙就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道士又算了一遍,才诧异地看了看刁某卧室的方向,叹了口气,实话实说:“在下实话实说……狐狸向来只是迷惑女子,哪里会染指男子?令公子似乎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让狐族的公狐狸群起而攻之。”
刁某一听,脸都白了,一群公狐狸?他居然是被一群狐狸奸了……?他想了半天,越想越恨,便恭敬地请教道士怎么驱除狐狸。
道士上下打量了刁某半天,也非常费解,便问:“公子也别隐瞒什么,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老道才能帮上公子的忙啊。”刁某犹豫了再三,还是吞吞吐吐地将他是采花大盗的事情和盘托出。
道士一听,大呼道:“畜生才能做出这种事!奸|**女子,这可是天理不容啊!”说着,掉头就走,连钱都不要,刁某吓得六神无主,连忙拽住道士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再三保证他已经知道错了,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弥补罪过。
过了一会儿,道士才心软了,仰头长叹了一声,吩咐其他人出了院子,这才低声说:“公子……你到底奸|**了多少女子?还能记得么?”
刁某痛哭流涕,想了好半天,才颤颤抖抖地迟疑地说:“似乎也就八九十人……不会破百……”
道士大惊:“无量寿佛!竟然这么多人!”
刁某继续哭道:“小生少时实在不懂事,求大师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上,一定要救救我!”说完便三叩九拜,道士摇了摇头,便又说:“狐狸虽是妖族,但也有情有义,可能是看你以前做的实在太龌龊,所以才以此来惩罚你。”
刁某此时才懊悔不已,就算接受凌迟都比被这些狐狸奸了强,连忙悔恨地说:“小生自知罪孽深重,但国有自家国的法律,他们这些异族为何要跨界伸张正义?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在下只是家中独子,万万不能赴死,所以我……实在是不知怎么恕罪啊……”
道士听闻诡异一笑,眯着眼睛开心地笑了出来:“哦?以公子之言,这件事发生还怪到狐狸多管闲事了不成?”
刁某刚想辩解,哪知道士身上竟发出红光,慢慢竟变化成了一个红衣人,刁某大吃一惊,定睛一看,这红衣人容貌俊美,头戴羽冠,手拿摇扇,一双丹凤眼微微眯着,显得非常放荡不羁,只是头上大大的红色狐狸耳朵立马让刁某倒抽了一口冷气,大叫道:“来人啊,有妖怪!”
红衣狐狸爽朗地大笑了起来,抬头就对虚空说:“喂!弟弟们,赶紧出来!”说着,便从空中蹦出六个英俊的男子,看起来都是二十余岁,身上穿着各色不同的衣衫,但头上都有狐狸耳朵,一看就是修行未足的狐狸。
刁某吓得双腿抖动,只能撑着身子才不至于跌倒,七个狐狸却看都不看他,先是笑呵呵地互相抱拳寒暄了一阵,聊起了家常。过了好一会儿,这群狐狸才想起了刁某,七个人便商量了起来:“大哥,现在怎么办?玩不玩?”,“这人虽然该杀,不过那叫声倒是满销|魂,那小腰细的一用力就会断……”,“哈哈哈哈,四弟,就你花样多,不过上一次把他吊在树上玩的那一回兄弟们都很尽兴。”,“哥哥们,这回听我的听我的!我想玩蜡烛皮鞭针刺上环!玩吧玩吧玩吧!”……
刁某吓得连裤子都尿了,七个人……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连忙大哭,求饶道:“求大仙们饶了我!”
刁某这么一嚷嚷,七个人竟一同停下了讨论,齐齐看向了刁某。
刁府众人在门外等了一天一夜,也没见刁某出来,而那请来的道士却告诉众人需要做法,生人一律不能入内,而众人也不知这道士就是狐狸,竟信了道士所言,各自歇息去了。;
待到三天后,还是没有动静。
小茶大着胆子进了刁某的卧室,才惊愕发现自家少爷全身赤|裸,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身上全是鞭伤,后|庭处是那红腊凝固后的痕迹,胸前的凸起用细细的棉线缠绕后残忍地穿上了乳环,而刁某的小鸟也被穿上了一个又粗又大的金环,口边全是浑浊的白液,简直惨不忍睹。
小茶立马大哭起来,也不知怎么办。而刁某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自己跑到衙门自首,很快官府迫于太师压力,秋后问了刁某的斩。
云雨公曰:“□采花,世间天理难容,而这群狐狸却由此打着幌子而光明正大的奸|**刁某,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暴制暴,这又算是什么正义?”
36、七日谈之一
秦朝年间,始皇暴政,民不聊生。
有一个姓方的楚国人,名字不详,只有二十岁,家中原是楚国的显族,因为心高气傲总觉得自己能娶公主,所以很大了都没有娶亲。而秦国灭了楚国后,方生便随家人来到了咸阳,一同住在阿房宫中。
住了两年倒是相安无事,始皇也没找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