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清白的女人-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揭采锨把是榭觥�
女大夫周若影告诉他们:“孩子伤情稳定,额头缝了三针,左臂有擦伤,由于伤口较大又在头部,一旦感染则极容易危及大脑,建议让孩子住院治疗。”夫妻俩立刻点头同意。
住院之前要进行一系列必要的检查化验,先去照CT看有无脑震荡,再到化验科做一些验血、验尿等等程序。
正平背着团团左边右边跑了好几趟,总算大功告成。团团顺利住进了病房,他头上胳膊上都缠着纱布,活像个挂彩的战士,护士来给他输上了液体,随着药水一滴滴进入他的血管,团团也渐渐停止了哭闹,安静下来。
毕竟是孩子,伤口恢复得很快,半个多月后就该拆线出院了。除了额头留了一道小伤疤外,团团已经和受伤前没什么两样了,只有在输液打针时能消停一会儿,其余时间都在病房内外蹦蹦跳跳地玩。
出院前,正平摸着他额头的伤疤问周大夫:“这个伤口没问题吧?将来会不会越长越明显?那可就等于毁容了。”
周大夫说:“不用担心,伤疤会慢慢长平变小的,没什么大碍,谈不上毁容,实在不行把头发留长点,也可以遮住伤疤。”
第 52 章 被打碎的幸福时光(4)
回到家里收拾东西时,从包里掏出一大把团团住院留下的单据,正平随手把它们丢在了写字台的角落里。
几天后,那些单据仍然乱糟糟地摆在那儿,团团已经伤愈全好了,这些单据留着也无用。正平把它们揉成一把丢进了垃圾筐,可其中一张纸片却散落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看时,这是一张验血单,标明血型:A。也就是说团团是A型血。
正平模模糊糊感觉,这个血性似乎有些古怪,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什么原因。没等他再过多考虑,那张化验单也被丢进了垃圾筐。
本以为把化验单丢进垃圾筐也就没事了,可心里那一小团疑云总是萦绕不散,那个“A”血型的字眼始终挥之不去。
正平有个思维习惯,无论什么疑难问题,必须弄明白搞清楚,否则他的大脑就不会安静,翻来覆去总思考这事,直至把问题弄个水落石出才罢。
这回也一样,团团的A型血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他在开车上班的路上,脑海中仍然不停地翻腾这件事。
恰在此时,看到前面街边停了一辆采血车,还有不少人在那儿排队,等着义务献血。
他猛然间豁然开朗,在好几年前,他和静飞也参加过义务献血,献血之前必须要验血型,两人才第一次知道他们都是O型血。读书时学过纪念白求恩的课文,课文里提到白求恩就是O型血,他自称是万能输血者,因为O型血可以输给所有血型的伤病人。
当时正平说:“没想到,我竟然和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白求恩同志是同样的血型,怪不得我薛某人那么伟大那么高尚那么无私,我就是一个玉树临风美玉无瑕的绝世好男人。闵静飞,你居然嫁给了我,你真是太幸福太幸运了,一定是你上辈子积德行善五百年才修来的福气,你可要用心珍惜我哦,否则我就会毅然投入另一个女人那丰满的怀抱。”
静飞说:“呸!你少跟人家白求恩套近乎,你哪里伟大哪里高尚哪里无私?你顶多就是个见花就想采的花心大萝卜,别忘了,我也是O型血,我才是清纯美丽的可爱俏佳人,你应该用心呵护我,保护我,不能让我受一点点委屈。”
正平说:“我太亏了。”静飞来揪他的耳朵说:“娶了我你还嫌亏吗?你哪里亏呀?”正平说:“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觉得咱们O型血的人太亏了,如果其他血型的人受伤了,我们的血可以输给他们,救他们活命。而我们需要输血时,他们的血却不能输给我们,我们只能眼睁睁等死,太可气了。好在我娶了个O型血的老婆,咱儿子肯定也是O型血,这样一来,至少我们一家三口可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一同走完这漫漫人生路。”
静飞很惊异,说:“你这个一向不会说人话的家伙,今天这话还是蛮顺人心的,不过我在想,我们俩一直情投意合感情甜蜜,大概就是因为我们是血型相同的原因。”
正平说:“不对,咱们感情和美,主要是因为我发扬了‘好男不和女斗’的优良传统。”静飞不服气,反驳道:“错了,主要是因为我充分发扬了‘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古训,宽容你忍让你的结果。”
说着再次伸手来揪他的耳朵,正平躲开说:“你的话正确还不行吗?怪不得大诗人李白曾经告诉我,跟女人讲道理就等于对牛弹琴。”
静飞说:“李白说过这句话吗?”正平说:“当然,昨天夜里李白托梦给我说的。”静飞白了他一眼,说:“李白给你托梦?你也配!那姓李的还跟你说什么鬼话了?”
正平说:“李白还说,闵静飞是个好女人,你一定要好好爱她,永远守护在她的身边,不许叫她受半点委屈。”静飞乐了,说:“李白老人家太英明了,我等会儿回家就给他多少几柱香,你也要听从李爷爷的话,不然我就叫他把你带走。”
这是两人献血时发生的一个小插曲,正平对此印象格外深刻,所以当他看见团团是A型血时才感觉有些不对头。现在又有个疑问冒了出来,既然我和静飞都O是型血,那么团团怎么会是A型血?
由于他的工作是医药销售,常年和医院医生打交道,所以对医学知识也稍有涉猎,根据医学常识,同为O型血的夫妻,生出的孩子必然也是O型血,那团团为什么是A型血呢?难道团团不是我们的孩子?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转念一想他又哑然失笑,一定是医院搞错了,要么是验错了血型,要么是拿错了化验单,把其他人的化验结果写到了团团名下。现在的医院管理很混乱,新闻里经常有报道,有的大夫做了手术却把纱布留在了病人肚子里。相比而言,弄错了血型这点事,简直就不值一提。
正平忽然又惊出一头冷汗,也幸亏是团团的伤势比较轻,不需要输血,否则一定会闹出大乱子。团团肯定是O血型,如果给他输进了A型血,后果不堪设想,输错了血型就会有生命危险。正平摇头叹息,以后去医院看病时,可得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到公司里以后,正平把这事当做笑话说给大家,道:“现在的医院太昏头了,给我儿子验血型都出了岔子。我们两口子都是O型血,竟然把我们孩子给验出了A型血,以后你们去医院瞧病时可得小心点。”
同事们听了他的话都面面相觑,脸上流露出不太自然的窃笑。杨军口无遮拦地说:“你也不要太武断,问题未必出在医院头上。这种事情很难讲,如果真是医院里出了问题,还则罢了;可万一医院没出问题,那你家里可就要有大大的问题喽!”他哈哈笑了两声。
正平毫不介意,说:“我明白,你怀疑孩子不是我的种,放心吧,我的老婆我了解,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出了轨,我老婆肯定也是个例外。”
杨军想了想说:“那倒也是,我对嫂子也很了解,她不大可能出问题。”正平说:“这叫什么话?你怎么会了解我老婆?是不是你们两个有问题?我先弄死你。”众人哄然大笑。
第 53 章 被打碎的幸福时光(5)
傍晚三口人回到家,团团不长记性,看见楼下有小伙伴在玩滑板,又要蠢蠢欲动。正平反而是一遭被蛇咬,担心他又会摔伤,厉声呵斥他,不许再玩那东西,伤疤还没好,你就忘了疼。
团团哼哼唧唧地说:“我再也不滑那么快了,不会再跌倒的。”正平不放心,说:“等我换好鞋,跟你一块下楼,专门盯着你,省得再出事。”
他进屋里来,刚好静飞也在换鞋,站柜台时间太久了,她才脱了高跟鞋,正揉搓着有些发酸的脚。正平边换鞋又说起了那件事,说:“现在的医院水平太差了,团团住院时,把他的血型都给验错了,幸好没给孩子输血,不然非出人命不可。”
静飞不经意地问:“你咋知道他们给验错血型了?”正平说:“咱俩都是O型血,可那化验单上团团的血型居然是A型,这不是纯牌胡扯吗?同为O型血的夫妻生出的孩子必然也是O型血,用脚趾头想想,也是他们给弄错了呀。”说着话正平把皮鞋换成了平底休闲鞋,带上团团一块下楼玩滑板去了。
他不曾注意到,静飞听了他的话,惊得脸色苍白半晌无语,大脑中好像腾起了一团团灰雾,眼前一片混混沌沌的模糊。
她又想起了曾经被陈召忻强暴的往事,那个不堪回首的黑夜,从深埋很久的记忆中被挖了出来,令她伤心欲裂。几年来她从不敢触碰那一片记忆的盲区,稍一涉及,也只是用记忆的尘土把它埋得更深更远。有时候连她自己也认为,那件事从未发生过,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而已。
殊不料,正平无意中的一句话,又将她从梦境打回到了现实。团团的血型居然和他们两人都不相同,难道团团是陈召忻的孩子?不!不可能!静飞告诫自己,不会那么巧,只那么一次噩梦般的经历,不会造成千古遗恨。团团一定是正平的血脉,是两人爱情的结晶。无论过去和未来都是这样,不可改变。
静飞安慰自己,应该就是像正平所说的,是医院把团团的血性给验错了,那是医院的错误,而正平对此丝毫没产生怀疑,这让她感动不已。如果换成别人的丈夫,一听孩子的血型与自己的不符,肯定会当场暴跳如雷。静飞有了更深的内疚和不安,但是,为了家庭的和睦幸福,这件事必须要继续瞒下去,不!不是隐瞒,而是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那只是一场属于过去的噩梦。
静飞呆愣了半晌,忽然想起还得去做饭,可她精神恍惚,手脚也有点不听使唤,进厨房时额头竟然撞在了门板上,做饭时也丢三落四,不留神将一只碗碰落在地摔得粉碎。
菜炒到半截,忽然想有没有放盐?歪头考虑了一会儿,认为应该未曾放过盐,刚挖了一匙盐撒在锅里,马上又记起,好像已经放过一次了,舀了一勺菜搁在嘴里尝了尝,果然咸的厉害,只好加了些醋调和一下。
尽管如此,晚饭时,团团刚吃了一口随即又吐了出来,大叫道:“太咸了,真难吃,我不吃!”正平先瞪了他一眼,说:“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哪来这么多闲事!”他吃了一口后,也说:“确实咸了点,哎,老婆,你的口味一向很清淡啊,今天怎么回事?放了这么多盐,噢!你们家电商场不景气,改成食盐专卖店了?”
父子俩的话把静飞弄得很难堪,站起身说:“要不,我再去找一个菜。”正平一把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着别动,转而对团团说:“爱吃就多吃点,不爱吃就少吃,光吃白饭也死不了人。你妈上班站柜台一整天,已经够累的了。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吧,这可是我的老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如果把她累死了,等老了以后谁来管我?”
团团说:“没关系,等你老了,我天天在家里照顾你。”正平笑了说:“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呢,等你长大了娶个媳妇,出去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哪里会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心上,到那时,只剩了我孤苦伶仃一个人,多难过。”团团说:“我才不娶媳妇呢,我只照顾爸爸妈妈。”
正平道:“胡说!你不娶媳妇,我怎么抱孙子?”团团说:“爷爷说,我就是孙子,你可以抱我呀。”正平说:“你是爷爷的孙子,又不是我的孙子。”团团说:“你孙子是什么东西?”正平说:“我孙子就是你的儿子。”团团说:“好办啊,咱们去花园里捡一个孩子就行了嘛,你们说过,我就是从花园里捡来的。”
正平看了看静飞,说:“这话就到此为止吧,再往下说就属于儿童不宜了。”然后对团团说:“吃你的饭吧,哪来这么多废话。”团团实在吃不下,跑去到冰箱里拿了根火腿肠就着饭吃起来。
正平洗完澡出来,见团团已回小房间里睡觉去了,静飞自己坐在沙发里,两眼直直地盯着电视出神,而屏幕上正在播放她最讨厌的武打片。他坐在旁边说:“你平时不爱看武打片啊?最喜欢那些瞎编乱造的韩剧,看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今儿怎么啦?不光是做菜,连看电视的口味也变了。”
静飞被他吓了一跳,勉强笑笑说:“跟你学的呗。”正平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说:“我怎么感觉今天的气氛有点异常,平时一进家门,你的嘴就停不下来,唠唠叨叨跟话篓子似的,今儿你咋没话了?太过安静了,我都不太习惯。”静飞掩饰说:“在班上跟顾客说了一天话,太累了。”
正平挨近她耳边说:“累了好办,让我抱你上-床,做做我们的小游戏,给你放松放松。”他将静飞抱进卧室里欢-爱,正平兴致很高,呼哧呼哧干的起劲,静飞却有些心不在焉,他停止了动作,问:“老婆,我够努力了,怎么也不见你激情迸发呀?”
静飞忙调整了一下心情,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心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