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动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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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换衣服了,先去厅里等着吧。”
他十分配合,跟了辛姨先出去,于夕才打开自己衣柜,挑着今天要穿的礼服。
宫又颀略带惊讶,没想到苏莹然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鑫悦。
她笑了下:“这就是我那年唯一来过的娱乐场所,也还有些怀念。”
他又想起当年遇到的那个醉酒酡颊的女子,也笑着,随她一起进去。今晚,不谈往事,只要快乐。
里面并不像一般的舞厅那样灯光闪耀,圆顶中间的大彩灯未亮,只有周围装了一圈橘色小灯,光线柔和,倒有几分暧昧。正面的圆形舞台暮景装饰才略显华丽,台上有妖冶的女子唱着低沉的蓝调,厅里的圆桌上都摆了心型的蓝色玻璃灯,里面烛光轻晃,仿佛带人回到摩登现实与老上海的交界处,有缅怀,有期待。今天有惯例的化装舞会,所以客人比往常都多,充斥在各个角落。
他点了一杯浓度稍低的OLD PARR,为她要了一杯橙汁。
“怕我再喝醉?”
他笑了笑,在冷中带暖的蓝橘烛光里盯着心里爱慕的女子,低声说:“是怕,我会情不自禁。”
苏莹然身体微动,低头吸着橙汁,却不讲话。
一曲歌罢,有甜美的小姐上台宣布,两周一次的化装舞会十分钟后开始,有需要换装的客人们可以到左侧的各个更衣室里换装。
灯光暗下来,人头攒动,兴奋着都涌去换衣服。
“我还纳闷今天为什么跟以前不一样呢,原来是赶上了化妆舞会,好热闹。”
宫又颀看着她的笑,自己也有了兴致:“可惜我们没带装备。”
“光欣赏就满足了。”她眼里闪着对这种自由生活的向往。
他在昏暗中盯着她的侧脸,心里忽然溢出酸酸的感觉。她的生活,能否被他改变。
灯光再亮时,场景乍换。明亮的吊灯下映出多姿多彩的世界。各种装扮的客人们相互交谈着,微笑着,被排好的客桌上摆满了各色美味的食物,上流社会的化装舞会也不过如此。
但比上流社会轻松随意的是,客人们可以即兴到台上表演节目,参与的人有机会获得鑫悦的贵宾卡一张,所以每当化妆舞会时,都有各色打扮的客人争相展示自己。
夜色渐深,鑫悦歌舞厅里却一片欢娱,气氛正到□。
当于夕带着众人熟悉的飞羽假面,穿着一身火红的低胸大摆裙登台时,几乎所有人尖叫起来,场面立刻沸腾的有些失控。
“是鑫悦双绝之一的夕夕姑娘!”
“哇!消失一年多的夕夕小姐又出现了!”
“上回楚楚姑娘也没来,还以为这回化妆舞会没看头了呢,夕夕回来了真好!”
“夕夕!夕夕!我们想你!”
……
宫又颀一眼看到那个身材火辣的妖女娇笑着从后台出来,聚光灯射在她身上,像个耀眼的明星开演唱会,还大方地向众人分发着香甜的桃心大飞吻。眸色一暗,目光紧跟着她的身影停住台上。
她拎着裙摆献礼,等众人稍稍静了,才嗲着声音说:“没想到大家都还没忘了人家,人家好感动!为答谢大家,今天特邀了一位朋友给大家跳支舞算作赔偿,希望大家以后多多光临鑫悦。”
对着台下一侧笑了笑,果然有位黑色紧身衣身材绝佳的男士缓步登台,立在她身侧,两人模特般的身材修长配性感,顿时引起台下欢呼声一片。
于夕对美男眨眨眼,暗示他的第一次可以奉献了。
陆仁杰侧目看着她,这身打扮刚才的确让他有惊艳的感觉。她黑亮的长发夹卷了散在身后,肩上的细带划过精致锁骨,上身紧致的礼服勾勒出完美劲暴的身材,像极了妖艳的吉普赛女郎。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轻轻一笑,对着台下说:“既然我是被夕夕拉来,不如就跟她共舞一曲,大家才更尽兴吧?”要他跳可以,只要她陪着。
台下立刻有不少人附和,要看帅哥美女双剑合璧的表演。
于夕身侧的手在他臂后狠狠拧了一把,早知道他没那么容易就答应,原来是要把她也拖下水。
却对着台下清咳一声让大家安静:“既然大家这么期待,那夕夕满足大家的要求,如果大家喜欢了,要各饮三杯作为对人家的奖励,怎么样?”嘿嘿,多消费吧,辛姨,我帮把上次的损失一并要回来。
“没问题!”众人齐说。
她侧身低问:“跳什么?”好久没动过,不知道她的老腰还灵不灵活。
陆仁杰看着她选长摆红装,想了下俯下头也低声答:“就跳你去年圣诞节那支吧。”
那支?难度会不会太大了?她当初自编的那支舞,找了系里的舞蹈王子配合了练了好久才勉强满意的。
“你行吗?”他可没练过。
“小看我。”他一把拉了她的手,灯光暗下来做准备时,走到台边对DJ美女说了个曲目。
台下的客人们都静待着。角落里的一双黑眸闪了闪,被昏暗掩去了其内的阴云。这个拜金女,嫌他付的佣金不够花吗?周末还要在这里做兼职,看来契约里的条款有必要再重审一次了。
“今天真幸运呢!我听说那个女孩是这里的顶梁柱之一,上次没见到,这次倒能一饱眼福了。”苏莹然微笑着说。
宫又颀看到昏暗的台上蓦地打上一注圆形光束,而一对璧人摆着姿势开始随音乐跳动时,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被压了石头般胸闷起来。那个女人,即使是他一点也不在乎的情妇,跟别的男人默契而舞时,依然让他男性自尊受到撞击。
众人秉住呼吸,在节奏强裂的乐声中都被台上的劲暴舞姿所迷住。
这曲舞,是于夕当初心血来潮自编的,把风格略有相同又大有迥异的探戈和拉丁舞结合了起来,宽大的裙摆激烈地左右飞扬着,动作时而火爆性感,时而大胆挑逗,她如同一条火红妖冶的美人鱼,在陆仁杰这片黑色的海浪里飞跃跳动着,诱惑着。
心里却暗自佩服起陆仁杰什么时候练过这曲舞,且能配合得她天衣无缝。这舞跳的不好了就会变成四不像,果然狐狸精的本事不可低估。最后一个音节,本该是她扶着男伴的下巴一抬,她忽然调皮心起,手指往上一勾,“刷”的挑了他面具,和上节奏最后的断音。
假面下他的眸,正熠熠对着她。
台下静了一秒,尖叫声和掌声再次打雷闪电般响彻整个舞厅。众人见了美男的真面目,无不惊艳大叫,相互问着是哪里的绝色。
全场灯光大亮后,两人礼貌谢场,于夕继续撒着飞吻提醒大家别忘了兑现那三杯酒的消费,一路被陆仁杰拉着到了台后。
宫又颀眉头紧锁,在苏莹然热烈的鼓掌声中霍然站起,低声说了句:“你等我一会。”
手不经意已经握成拳,浑身笼罩着森森寒气,转身朝后台走去。
他竟然,无法忍受那女人在众人面前跳如此放浪形骸的舞,更无法忍受,刚刚那个美男与她专注对视并紧握的双手。最后的那个动作,男人紧揽她蛇腰,两人深情对望,以及那紧贴的姿势让他觉得心里腾地烧起火来。
一到后台,于夕立刻扶着大幅度摆动过的细腰皱着脸喊酸疼。陆仁杰看了她一眼,没听到似的继续拉着她,无视过道上几位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的舞女小姐,看到一件空的更衣室,推开门拽了她进去。
“干嘛干嘛?”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抵在了墙上。
更衣室空间狭小,他两手撑在墙上,腿往后一踢,“砰”地顶住了门,高大的身型俯下来,细长的桃花眼里跳跃着异样光采。
“嘿,现了你的真面目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吧?人家只是想更多人膜拜你嘛。”她看着那令她胆颤的熟悉眼神,是他心里正谋划诡计的标志,不由颤抖了下,再往后缩了缩,恨不得钻进墙去。
紧抿的薄唇拉开一道缝:“是谁说不能揭掉面具的?”
“这个……人家一时兴起……”她当然比谁都清楚化装舞会的规矩,不到结束不能揭了面具,才能保持一贯的神秘感。
“你的一时兴起可要让我受不少苦了。”他这张脸,很容易就会大肆出去,他可不想还没进新公司就在今夜成名。
“你说怎么办?”他温柔又邪魅地笑。
“呵呵……你先让开,我透透气咱再想办法。”不知道是自己心悸的忘了呼吸还是窄小的空间被他挤得快没了空气。
见他不动,于夕继续干笑着瞄了一眼门,伸手想迅速推开他,一手刚沾到他胸膛就被反握住,另一只手也瞬间被扣在墙上,一张绝美的脸贴近,透过花哨的面具直视她的眼,淡色的薄唇轻轻扬了下,而后重重落在她涂了彩蜜的两片粉嫩香软上。
9、今日大凶,忌出门
见他不动,于夕继续干笑着瞄了一眼门,伸手想迅速推开他,一手刚沾到他胸膛就被反握住,另一只手也瞬间被扣在墙上,一张绝美的脸贴近,透过花哨的面具直视她的眼,淡色的薄唇轻轻扬了下,而后重重落在她涂了彩蜜的两片粉嫩香软上。
她并没有反抗,觉得也不过是个吻,何况对象是个帅哥。再来,她以为他这种行为多半是出自对她的报复,自己心虚也就不回应的随了他。
陆仁杰刚开始的确是在试探,压着她水润的唇惩罚般轻轻啃咬,发现她目光清澈没一点害怕时,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恼怒,长舌一顶撬开她贝齿钻了进去。
于夕心里一惊,待他在她口中扫荡时才慌乱起来。她对接吻技巧一窍不通,只能傻傻愣着任他宰割。
他眼里露出笑意,为她的生涩感到欣喜,逗弄着她的舌,狂乱的探索完她香甜的口腔后,开始细细缠绵起来。
说不上第一次被男人深吻是什么感觉,他身经百战,她无法抵抗,他的气息通过口腔渗进她的鼻腔,有淡淡的柠檬味道。她睁着大眼就那么直直跟他对视,仿佛这样就能显示她的无畏。但是胸中空气渐渐榨干,她涨红着脸,硬是不肯向他求饶。
察觉她几乎站不住要滑下去,他眼神一敛从她唇上离开,抓着她手腕把她拎起来贴在墙上,看了眼她更加饱满的红唇,几乎贴着她鼻尖问:“滋味如何?”
她掩起本应出现的害羞,略微转过头避开他呼出的气息,斜仰着看他,说出自己感受:“好像洗牙器。”
他嘴角抽了下,慢慢向上翘着:“没有眩晕吗?没有心跳加速吗?”说着低头盯着她起伏的胸口,两座小峰在红色紧身礼服中高耸出圆润的弧度,中间优美的沟壑让他双眸闪动起来。
“非礼勿视!”她挣扎了下不满地说:“吻也吻了,气也该消了吧?我还等着出去巡场呢。”
“这么容易就想抵消?”
“本姑娘一吻值千金!”她高傲抬头。
“那我多付你几千金,再来几个吻如何?”
“NO!”她很干脆的拒绝:“本人香吻限量提供,三日不过一。”随手搬来“三碗不过岗”的典故模仿。
狭长的眼眯起来,看了她平静的样子几秒,慢慢直起身放开她,“腰怎么样了?”
“还好没断。”一说起来她又觉得自己老腰折了般疼起来,不禁皱眉揉着后腰:“果然是一日不练,技退十天。”
“要我去找药吗?”他显示出自己的关心。
“你到哪去找?”忽然又想起自己房间的抽屉里应该随时备着跌打损失的膏药,替他指了下方向:“既然你那么有助人为乐的好精神,就去我房间梳妆台中间的抽屉里拿一下药吧。”
他整了下自己的乱发,“在这等着我。”转身去帮她取药。
腰上的酸痛更加强烈,她挺着腰走出去,嘀咕着不行就先收兵回去休息。到了拐角刚露个头,赫然发现对面走来的人正是她的亲亲老板加金主宫又颀。他左右环视,似乎正找着某个人,脸色不善。
暗叫了声,赶紧缩回身,不明白他现在为什么会出现。难道他凑巧今晚也在这里?那刚才也都看到了她的热舞?现在这状态也不方便跟他解释周旋,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转身朝后台另一边出口走去,一路对着走道上的各位姐妹们小声叮嘱:“等下有人来找我就说没见到。”
从另一个出口走出去才松了口气。也顾不上路人甲,一路穿过还在尽兴娱乐的客人们,虚虚打着招呼,走到角落里歇了下,看到远处一个俏丽女子正独自在桌前,优雅啜着橙汁。
苏莹然。她一眼认出,随即意识到她是跟宫又颀一起来的,那宫又颀必定是到后台去找自己了。心里怦怦跳着,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被捉奸在场的感觉。就算他们看到,她也不过的跟路人甲同舞了一曲而已,有必要亲自去找她兴师问罪吗。
正思索着现在怎么办,手臂上一紧,已经被身后一个人拉住,微怒的声音响在耳际:“以为我找不到你?!”
……她脑中只闪出一句话:今日大凶,忌出门。
换上笑脸回身,故作惊喜:“呀!这不是宫少吗?这么巧,咱们真是好有缘分!”
宫又颀寒着脸瞪了她一眼,转身毫不客气拉着她又走到后台,她一路叫着“慢点慢点”,她可怜的腰……
找了间独立的化妆间,他把她甩进去,重重关上门。
暴风雨啊,为何一天要来两次……
“解释!”他站在门边冷冷看她。
“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