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怎能不计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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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都快累死了。”
“我看你也不讨厌嘛。”有人的手滑过怀里的曲线,这个他总不会感觉错。
“也就这点儿好处了。”何畏摇摇曲诚的胳膊,“大哥,老大,哥哥,叔叔,求你了,让我再睡一会儿,真的好困。”
曲诚看何畏毫无形象皱的像核桃的脸,终于还是发了仁慈,松手,何畏没了支撑立刻滚下去,脸扑到枕头上。
等何畏鼻子被撞疼眼泪流出来彻底清醒地坐起来时,曲诚已经拉了被子躺下,闭上眼睛,隔开何畏的怒视。
“怎么还不睡,难道又改变主意想聊天了?”
何畏咬牙,是可忍孰不可忍,扑上来揪扯曲诚,结果被曲诚挡开,几次之后,曲诚低喝:“再来,你负得起责吗?”
何畏终于意识到男人清晨的小宇宙是不好惹的,刚要偃旗息鼓,却被控制。
“曲叔叔饶命,我再累就会现原形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先示弱吧。
“现什么形?”
“我这种人当然是现狐狸精的原形喽。”
曲诚心里别扭,情绪上一冷,松了手。
“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她不重视他
春节过后很快就是三月十五日,按惯例,台里总会有个关于这方面节目的直播,现场会评出一些奖项,比如“最放心企业”、“最有口碑公司”什么的,会请很多名人大腕儿,也会请平凡百姓,两男两女的主持搭档,自然何畏和廖晚澜都在列,别说是个现场直播的大型晚会,让何畏头皮发紧,单说和廖晚澜同台的经历就让何畏不寒而栗,何畏硬生生地把四个人的台词都拿回来背,她真是怕了廖晚澜那手,虽然此次是四个人主持,廖晚澜再搞乱一次顺序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何畏也不敢掉以轻心。
忙了好几天,终于有一天腾出时间休息,何畏去美容院做按摩,中途电话响。何畏被按得舒服得几乎睡着,虽然美体师贴心提醒是否需要接听,她还是摇摇手,她就是个被折磨的命,这几天曲诚不来折磨她,工作就折腾她,不过,累是累,这些折磨她都喜欢,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好几天没见曲诚的人影,且也没见到他的电话,何畏突然清醒一些,这人不是那天凌晨生气了吧。
话说那天开玩笑要现狐狸精的原形,曲诚就不怎么高兴,不管自己原本高涨的生理意识翻身就睡,睡没睡着何畏不知道,反正是给她个大后背。当时的何畏自己也困,看看曲诚没什么反应,困意袭来也倒头就睡,等再醒来看曲诚已经穿戴收拾好说了句我有事便先走了。何畏晚上有直播,上午可以在家待着,在被子里懵懵懂懂地看曲诚没有表情的脸,说句那我不管你早饭了,至于对方回应没回应,她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转眼又睡着。
由此说来,自那日之后曲诚再未现身。何畏皱皱眉头,她又哪里得罪金主了,曲诚这个人非要把自己搞得复杂难懂吗?我粘你的时候,你躲着,我拎得清了,你也躲着,不想继续就不继续嘛,连交易的感情都这么复杂,搞得她都没有心情享受这单纯的被金钱镶嵌着的“爱情”了。
按摩完身体,何畏穿好衣服,拿出电话,一看是陈秘书打来的。何畏赶紧回过去,那边陈秘书很快接起来。
“陈秘书找我?”
“何小姐,是曲总嘱咐您需要几套晚礼服,我选择了几家,您看什么时候去试试,我好约时间。”
何畏心里还是甜了甜,曲诚倒还记得这事,她其实就想从现有的礼服里找一套得了,本能地,跟廖晚澜同台,何畏希望低调一些。
“那今天可以吗?可能太急了,不过我也只有这些时间。”
陈秘书应声说她先试着打电话。很快电话又回过来,说是有两家可以,同何畏约好碰头时间来接她。
何畏站在路边就看见陈秘书穿一身米灰色的羊绒大衣从一辆车里走出来,说实话,她真是欣赏这个女孩子,未见得比她大几岁,但是气度不凡,做事沉稳,关键是居然可以日日对付得了曲诚那样一个闷头让人猜自己心思的人。
商场里热,何畏和陈秘书把衣服脱了搭在手臂,两个人闲闲地往品牌的方向走。
“每次都麻烦你,你本来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何畏觉得曲诚这样使用人家一个高学历的人才真是大材小用。
“哪有,我也喜欢看漂亮的东西,当初毕业还想投身时尚届来着。”陈秘书解释。
“那你一定可以演绎《穿PRDA的女王》里的助理实习生,人美,且内心有自己的坚持。”何畏是真觉得陈秘书人好。
“其他倒不像,但会跑路是肯定的。”陈秘书浅浅地笑一个。
“我倒觉得不会,你肯定会把老板管理得老老实实,你看,我觉得你们曲总离了你,肯定连女朋友都不会追,不过他这样的人大概也不需要追女朋友,倒贴的就不少,他已经把雄性求偶的功能退化了。”
陈秘书眼角抽了抽,这是何畏第一次放肆地在她面前说曲诚的“坏话”,不过好像也是实情,可她是万万不敢说的。就她眼睛看得到的,自家老板对这位何小姐挺在意的,前段时间总是让她把晚上的时间安排开,天天神清气爽,虽然脸色是万年不变的冷,但是眉目间还是软化不少,只是最近几天冷色又浓郁不少,晚上又照常应酬,不应酬也让司机小王送他回锦荣宅,今天却让她给何畏打电话约礼服的事情,等见到何畏,看人家何小姐一脸轻松,她不厚道地猜想大概自己老板被无视了,而且到现在为止他发脾气生闷气,恐怕这位何小姐也未必知道。
忽然间陈秘书灵台清明,该不是自己老板让她传话吧?!哦,幸好想到这一点,这大概比买礼服还重要!
“曲总其实是那种典型的理工男,很多感情不外露。”陈秘书先试探地说一句。
“哦。”何畏随口应一句,手指滑过华裳,显得心不在焉。
“曲总是那种嘴上不说但背后都给做好了的人,他不善言辞。”陈秘书不死心。
“哦?”何畏转头诧异,然后笑一下,“大概也因人而异吧。”曲诚怎么会不善言辞,他的嘴是她见过最毒的。
“曲总关照帮何小姐挑选大方的礼服,说是晚会性质不一样。”陈秘书明显觉得何畏对她刚才的话不认同,赶紧换话题。
这次何畏很认真地回头笑了。
“不喜欢暴露的衣着,还有这么体面的说法。”
这下陈秘书只能“呵呵呵”了,老板,不是我不帮你,你在何小姐这里都做了什么啊,人家对你的成见大得厉害。
礼服挑得很顺利,最终何畏还是选了件保守的一字领无袖上衣配高腰裤装,还有一件七分袖的V领短裙礼服,整体看起来也很保守,陈秘书放下心,好歹这件事情没办砸。
衣服选完,已是下班时间,何畏约陈秘书一起吃晚饭,陈秘书点头应允,随之计上心来。
饭吃到一半,陈秘书的电话响,是家里的事情,何畏看她面上慌张,便让她赶紧回家看看,不用管她,她自己会打车走,可陈秘书却不由分说拨通小王的电话让他来接一趟何畏,然后把电话转交给何畏,听她答应等小王,这才起身道歉离开。
何畏喝一杯甜甜冰冰的奶昔,拎着手里的袋子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逛,几乎也就一刻钟,小王的车已到。何畏刚走到地下车库入口,小王的车子开过来,她冲着小王挥挥手,然后小跑到车门前。
“不用下来了,我自己开门上去……怎么你……也在?”何畏拉开车门,就看见曲诚一双眼睛盯着她,当下结巴,“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工作了?我说自己打车回嘛。”
“哪儿那么多废话。”
何畏才不怕曲诚的冷脸,人凑过去,把奶昔放到曲诚的嘴边。
“你看你任劳不任怨,来接我,好事都做了,还拉张脸,让人都没法儿领情,也就我不计较你,来,喝一口,很甜的。”
曲诚低头看看一杯粉乎乎白乎乎的东西,皱了皱眉头,还是犹豫着吸一口,然后立刻推开何畏的手。何畏也不勉强,拿过来自己喝,刚喝几口,又被一只大手抢过去,曲诚不喝,也不让何畏喝。
“太凉了,喝多了又闹肚子。”
何畏的脸由白变粉,又由粉变青,这个人,太不讲场合了,这根本不是他这样的阶层该有的做派教养,哪有这样直白地说一位女士的,而且还当着别人的面,她还要不要脸混下去了。
曲诚看着何畏怒视自己的小火苗噌噌蹿起来,故意地低声在她耳边说:“闹肚子会被狗仔传成怀孕的。”
何畏气极,曲诚没说错,上一次她在电视台闹肚子确实差点儿搞出乌龙。
曲诚看着何畏吃瘪的脸,心情渐渐好起来,伸手把何畏搂过来,何畏挣扎,人贴着一侧的玻璃不理他,不过说实话,车厢能有多大的地儿,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曲诚没理她,从侧面的箱子里翻出一条薄毯盖在何畏的腿上,这个女人一年四季都要穿裙子,也不看看天气怎么样。做完这些才又伸手抓住何畏的手,温度果然低一些。
何畏别扭地任曲诚拉自己的手,然后用另一只手指甲在上面掐两下才罢休,身体靠过来,双腿曲起放到座位上,用薄毯盖着,半个身子靠着曲诚,曲诚换只手抓住她的手,右臂伸开把她整个人圈起来,一时间,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
前面司机小王目不斜视,哦,是目不后视,只敢看左右两侧的反光镜,给他胆子他也不敢看后面渐渐黏糊的气氛。
刚进门,曲诚的动作便强硬起来,把何畏按在门板上吻半天,直到把她吻晕了,七荤八素什么都不知道,这才一件件除了厚重的衣服抱回卧室,何畏晕晕乎乎地,他们有几日未见,本来是在最渴望对方最熟悉对方的时候猝然离开,所以躯体间的思念和牵连比精神情感上来的更不吝于表达。何畏感觉曲诚似乎要拆了自己,可是有那么一刻她也希望拆了吧,拆了她,她便是另一个人,而她自己何尝对曲诚没有感受,他离开她,她便觉得失落。整个晚上他们必须时时刻刻牵住对方的手抱住对方才觉得放心,以至于半夜醒来,何畏对自己被控制得近乎麻木的身体满是怨念,甩甩胳膊,甩甩腿,血液似乎才重新开始流动。
起来喝水的何畏惊动了曲诚,也摸着杯子说渴,何畏把杯子递过去,曲诚就着喝水,然后又说饿,何畏轻笑,谁让你吃着猫食还要用牛的体力干狼的工作,曲诚仍然闭着眼睛把何畏拉到身边,嘟嘟囔囔说你的饺子我还没吃呢,何畏笑得厉害,曲诚撒娇还是头一次,此时腰软腿软心也软,说,等直播晚会忙完了,我给你包何氏八宝馅儿的,保证独一无二,曲诚闭着眼凑过来在她颈间热哄哄地说,不,就吃你之前包的那三种,何畏眼眶热热的,咬唇,接着主动吻过去,然后很快曲诚主动。这一次的你侬我侬比先前的更显柔情,何畏几乎要化在曲诚的温柔里。
陈秘书很高兴昨天自己做对了事情,大老板一早过来脸色有春天的气息,看老板身后的司机,抽空冲她挤一下眼,陈秘书抿嘴笑,几次三番,她是明白总裁先生大概是真喜欢这位何小姐,否则怎么会几次破冰冷峻的气质?要说呢,做人秘书就是猜人心思,她昨天领悟不错,不过她也发现个秘密,因为何小姐的云淡风轻,才看出她家老板暗地里苦闷的小心眼小心肠。
作者有话要说:
、她遇到他
人说情场事业两得意,何畏虽不觉得有这么夸张,但是就眼下和曲诚的关系顺水顺风,节目也越来越熟悉,气场也越来越稳定,何畏想如果照这样下去,等明年如果来个什么“何畏跑新闻”或者“小何观察”之类的以个人名字命名的栏目,那就说明她可以坐稳经济频道的实力派了。
何畏在台下又把自己的词默了几遍,今天的晚会进行得很顺利,这个晚会可是备受关注的,谁也不敢造次,包括廖晚澜,大家一次次地上台下台,按着彩排时候的节奏,场内热点频出,场外热线不断,大家对假冒伪劣的同仇敌忾,对诚实守信的热切欢迎,她自己也觉得像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过看看其他几位主持都敛神屏气,自己也得把露了形的脸色收回来。
等完了七七八八完事之后,何畏匆匆出来,曲诚说是晚上来接她,本来是拒绝的,时间太晚,可是曲诚说反正他也有事一道回去。
依然是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停着一辆墨色的车,何畏刚要过马路,眼前“嗖”地飞过一辆车,她受惊转头看,刚好看到廖晚澜的奥迪A8驶过在前面的路口右转消失。何畏拍拍胸口,赶紧过马路上了路边的车,可是车上只有司机小王,曲诚却没在。
何畏虽然有些小失落,但也没太在意,其实她也没那么娇,自己也可以回去。
“曲总有事,是吗?”
何畏无意一问,在她看来曲诚的事情大概比她多得多,缺席也是实属无奈。
“啊……曲总临时有事……他……”一向口齿伶俐、说话利落的司机小王突然间笨嘴拙舌。
何畏心里一顿,知道这是自己又为难到小王了,忙笑笑,道:“不用着急,我知道他有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