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鱼爱上猫-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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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罐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大通不方便的理由,我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一句话,我不知道她在那里,我不放心,她不知道我在那里,更不放心,如果你坚持,我们情愿住旅馆”。
这个决定也确是当务之急,于是我们跟随他来了他租的那个大房子,房子确实是大的可以,三室二厅,听他说月租只要四百元,这不得不让我起了怀疑之心,但稍起即灭……
房子虽大,可是却住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好不热闹……,他们和我非常友好的寒暄着,还与我们一一握手,在学校里面从来就是用拳头来表示友好,这让我一下子觉得这简单的一次握手竟然将社会和学校划分的那么明显。
问题在不经意间出现了,当时不是星期六,更不是节假日,为什么这些人全部在家呢?这让我大惑不解。
我说道:“你们怎么没有去上班?。”他们全都没有想过我会这么直接的问他们的“隐私”。
其中一个马上反应了过来:“中午睡两个小时。”这也尚且说通,我怀疑自己有点太小人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好象是什么都开始怀疑了?
醋罐说这些都是他的同事,当我把行李放好之后,又一起来到了那个他所说的女同事家里:二室二厅的房子、超极豪华的摆饰,让我目瞪口呆,羡慕不已。
“这里我一个人住,你大可放心。”那个女同事给我说道。
“什么,你一个人住,月租多少钱?。”我大为惊叹。
“你这人怎么这么多问题?。”那女同事开始不悦起来,我的问题很多吗?她为什么要不高兴呢,这个问题很平常呀?这让我疑心又起,为什么这么一间富丽堂皇的房子就她一个人住,而且房子里包括看了她的卧房都没有什么行李,一目了然的地方她的行李到底放在那里呢?还有这么豪华的住宿她一个人能负担的起吗?这让我开始留心醋罐的一举一动,慢慢发现他在电话里说的和现在实际情况大不一样,他竟然连一个手机都没有买,还拿着一个BB机,他口中所说的一个月拿那么多钱,到底用到那里了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里滋生,一种不祥的感觉在我心里萦绕,两个字在我面前时隐时现,让我不能相信,可是却不得不往那上面想:“传销”?不会的,醋罐可是我朋友,他会骗我吗?可是为什么有这么多解释不通呢?
“我和鱼还有点东西要买,得出去一下。”我想出去与鱼商量一下我所发现的一些事。
“买什么,我对这里比较熟悉,陪你一起去。”醋罐说道。
“不用了,我们想顺便看看周边的环境”
“我日,你们要是掉了,我可成了千古罪人了。”然后又是一大堆不让我们单独出去的理由,好不容易答应了,我们俩赶紧下楼向城区跑去,而醋罐和他的那个女同事却一直尾随着我们,这让我确定了他这次叫我们过来决非善意。
二十六 朋友是用来卖的
当上帝爱他的时候,才会惩罚他、磨砺他。我只有这么想才能原谅我来广州的愚蠢行为。我最信任的朋友像个间谍一样跟着我,我除了愤怒之外就是对现实的感叹,手里面抓着最爱人的期待。怀里面惴着对幸福生活的向住。身上聚集着她那带着温度的目光。茫然不知所措的走在陌生的小巷。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无所适从和心灰意冷。
“你怕吗?。”我紧紧的握的鱼的手说。
“不怕。”她的眼神惊恐而又坚定,将我的手抓的更紧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说着将头向我臂膀靠来。那怕是一个惰夫此时也能激起火焰,我第一次感觉到我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这是我母亲从来没有给过我的感受。
还好要想甩掉几个人和一个地方熟不熟没有多大关系,我的脑海里不停的闪过很多类似的电影片段,可是电影里的主角都是身怀绝技,而我却是百无一用。但我并没有因此而沮丧,因为鱼那带着温度的掌心不停的提醒着我是一个男人。
我们叫了一个的士,在醋罐住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在车里等着,如果我半小时还不下来,就打电话报警。”我说过这话之后心里一阵酸楚涌过,大有荆柯别易水之感。
鱼眼里镶着泪滴,我捧着她的脸:“不要担心,没事的。”我安慰着她更多的是安慰自己。
“我和你一起去,不管怎么样我们俩都不要分开,好吗?。”她面部了肌肉一阵抽动,眼里尽是哀求:“你还记得非典的时候你一个人走了吗?。”说完这句话终于有一滴泪掉了下来,我轻轻的掬着那挂在眼角的爱,手心尽被打湿:“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一起下了车,我们径直来到醋罐住的地方准备将我的行李取走,每走一步我都想出一个来保全她的办法,可以每走一步也总有一个办法被我否定。走在他家的窗户边上,看到还有三四个人在里面呆着说些什么,但任我怎么叫门,他们就是假装听不到。
当一个人没有本事的时候就会注重证书,我是一个没有本事的人,所以我不得不拿回我的毕业证。我将门拍的震天响,在外面大声的吼叫着,他们极不情愿的开了门,与我第一次来的态度是大不一样,那开始和气的脸现在是个个在冒烟,难道也和刘德华一样学过变脸吗?跟这些人没有什么好说,我提起东西就走了。而他们竟然没有丝毫阻挠,这又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小人之心而失去一个朋友,将行李存放在旅馆之后,我对鱼说:“我想见见醋罐”。她阻止不了我,她永远都会比别的女人聪明,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对自己的男人给予绝对的支持。
“一个在大学里这么好的朋友,到了社会上还不到半年就可以变的这么快吗?我不相信?。”我埋着头自言自语的说着,她轻轻的抱着我。
来到一个大型建筑物面前,我想人多比较安全,我打了他的BB机,大概等了二个小时,他才回电话,这两个小时,我和鱼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拥抱着,给彼此勇气。
他来了,一个人来的,我很平静的叫他坐在我旁边,将我所有的疑惑开诚布公的说了出来,而他却只有一句话:“我有苦衷,你相信我”。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我一脸的苦笑:“行,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帮我们找工作,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好。”我目无表情的说:“你现在就带我们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
他迟疑了半响:“我工作的地方离这里太远,去那里要好几个小时,现在天色不早了,明天带你们去好了”
“太远,太远你的同事中午还回来睡觉,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我吼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也许他确实是身不由已吧,我对他说道:“你是不准备说了?你知道这样做是在犯法吗?你在做传销,你竟然骗你的朋友、同学。”我语气有点激动,他仍是不言语,半响,我平静了下来:“如果你还有点良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回头,这件事我就当没有经历过。”说完我拉着鱼将他慢慢的排斥在视线之外……想着一句比较流行的话:“朋友是来干什么的,朋友是用来卖的”
二十七、三十分钟的煎熬
这个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留,真正污染这个世界的并不是毒品、噪音、垃圾等物品,而是人的心灵。一个人纵是腰缠万贯,失去了应有的善良,那钱对他来只会是负担。一个地方纵有黄金遍地,没有了善良的人,那便是黄金也变得暗淡。
回到旅馆,倒在床上将电视的声音打到最大,只是想让嘈杂的声响使我们的思绪不能集中,我们不愿意再去想这件事,可是它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在我们脑海中浮现。
“我想给妈打个电话。”鱼对我悠悠的说道。当人受到委屈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她最爱的人。是她对我的依念少了吗,以至于让她想到了家?鼻子一阵酸辣穿过,我开始痛恨我自己。我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我相信了一个变了的朋友,我就必须为这个决定负出代价。我点了点头:“不要跟你妈说这件事好吗?。”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要求她,但是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时我们一起来这里的时候,她跟家里说是和她一个女同学一起来的,可是现在……我不敢再想,
当她打通家里的电话时,一听到妈的声音就哭了起来,这是人性中最纯真的声音,我知道打电话的结果一定是这样,我知道所有的事再也满不了她妈,我更加知道的是她妈不会再让她跟着我到处游荡了。这次我们一定会分开了,谁也阻止不了!
她妈说让她马上回家,让她把我也带回去,她家住在邯郸,一个古老而神秘的都市,对我却是有更多的惊恐,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现在就去见她父母,因为我没有给她们的女儿幸福,反而是让她跟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受累。但是我更没有想过要和她分开。两权相害取其轻,我开始作着去她家的打算。
先回武汉,再到武汉转车去邯郸……
第二天,我们就坐上了返程的公交车,来到了那让我心有余悸的火车站,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们不再那么没有主张,买票的人空前绝后的多,从售票大厅可以一直排到广场,我们来到一个警察站岗的地方,将行李放下。
“你在这里看着行李,我去买票。”我对她说到:“很快就回来了,不用担心。”我怕她不肯,只好再加上这句,这排队买票绝不是一会儿的事,但我不能不这么说,因为两个人背着这么多行李去买票是不明智外加不可能的事。
她无奈的点了点头……看着她从我的视线中消失,凉意一阵又一阵的袭来,我总是感觉她那弱小的身影需要太多的爱,我总感觉我是那么的离不开她,那怕是一秒钟……
十分钟过去,那长长的队伍跟本就没有动,我还是站在原处,理由很简单,前面总是有人插队,我想她这么长时间没有看到我了,一定很担心,我又跑了回去,她远远的看到我的身影就跑了过来,行李也不要了,牵着我的手委屈的看着我,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心痛不已,我为什么那么傻,没事跑到这里来穷折腾……
又劝了她老大一阵子,再去买票,只有插队才能买到票,我往前一步一步的走去,就好象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般不时惊慌的看着被我剂在后面的人,终于在窗口的旁边停了下来,却一直不敢开口买票。
这时一个大个子从我后面剂了过来,买了一张票走了,原来这么简单,我如法炮制,没有了去武汉的票,我当时晕了,如受电击一样的闷在那里:“我要退票。”一个声音从我旁边响起,我赶紧望去,真是武汉的:“退给我吧。”可是也只有一张,想着买到一张是一张吧,大不了买了站台票到火车上再补票。就这样我们俩仅买到一张没有坐位的票,然后又在票贩子的手上花了五元钱买了一张仅值一元钱的站台票……
虽然车还有几个小时才开,可是我们无法忍受再在这里呼吸一口空气,向候车室里走去,刚走到半路,一群七八岁的小孩子向我乞讨,当时的我实在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事,那知道他们两个抱着我的腿,两个开始在我口袋里翻了起来,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惊呆了,但马上反应了过来,孩子,他们才是孩子……我粗暴的赶走了他们,越来越讨厌这个地方,打从心里讨厌,当我走进候车室的时候,我心中暗暗发誓,我猫儿有生之年决不再踏进这个鬼地方,决不……
等了一会儿,她见我们在广州买的电话卡还没有打完,说还想给家里打个电话,这必须要到外面的公用电话亭才能打,虽然我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可是却口头上还是得答应她,我在里面看着大堆的行李,她又一次的从我视线中消失了……
十分钟过去,我再也坐不住了,不停的向着进站口看着……
二十分钟过去了,我向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附近跑去跑来,毫无所想——我一个人根本就拿不动这些行李……
三十分钟过去了,我再也受不了这种煎熬,我带上了两件比较重要的行李,其它的放在一旁向外走去,终于在一个公用电话机旁边找到了她。
“你怎么出来了,还有行李呢?。”她着急的说道:以为我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行李丢了不要紧,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把一切都弄丢了也不要紧。”我语音哽塞,甚至很生气,这三十分钟让我知道这一辈子我再也离不开她。牵着她的手回到了候车室:“感谢上帝,行李还在”……
二十八、天意
回到武汉,顿时觉得身心裨益,似乎还能呼吸到我们残留在这里的空气。似乎还能感受到一起欢笑的时光。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当她再次给家里打完电话的时候,回武汉兴奋的眼神变得暗淡,我知道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