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了妆的人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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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吧!即使多么不愿意,也请平平静静地和我过完这一年等墨怀远顺利登位,大局已定你对我那个傻弟弟,就是要打要杀我也绝无二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紧你们闹腾去!“
泪水,冰凉的
模糊了他她们的视线他的、她的,交织在一起竟无法分清,哪个是他的,哪个又是她的
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从容冷静神话般的大少,竟然哭了
会丑吧!会被人笑话吧!
错!孝字当先,义字行天下为弟弟,这种感性的男人,最要女人命了,能迷倒一竿春心大动的少女!
这么一看,玄小七倒是没那么排斥讨厌他了,并且打从心底、有点服他了!
一个女人,娇宠自私胆小的小七,也哭了
没看错,是真的!
这是她这一世第四次落泪不再是因为安然,而是因为对她关怀倍至的墨少可惜啊,墨少现在远在美国,看不到她的眼泪,否则就是让他此刻就去死,估计他也还是会面带微笑的!
“墨谦。”她颤抖着,咬着唇,甚至是有些粗噜的,就紧紧抓住了他的双手似乎是在寻求力量,贴着他的手温,和爸爸一样的血脉她郑重而坚定看着他,点了头
此刻,就连大少也不惊感叹,这一刻的她,最美,因为最真真实的东西永远是最美丽的
总算是点了头,这么个鬼东西!
看来,弟弟是没白疼她,还算有点子人性!
三十六
别说,大少还真能管的好这丫头呢!
闹归闹,吵归吵最后一定是大少胜利、小七妥协!
不过,大少也真有点本事的
看着,是答应她,做饭送小谦,知道她的鬼主意,还装得若无其事地答应了,好像是被牵着鼻子在走哩!
却不料一个转身,就让她自己放弃了!
其实,这就是大少的板眼噻,分寸拿捏的正好
关键是,他让她,做自己!
爷爷是,他的七丫头!
墨谦是,他的七儿!
只有他,大少墨滇,对她说,做自己的玄小七,就好!
慢慢来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只要大少能一直这样管着她制着她,这丫头,绝对会慢慢变好的当然,还是那个前提!
不能心软!
不能宠!
不能惯!
不能纵!
一定要狠的下心!
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三十七
当我独自一人的时候
我梦见地平线
而话语舍弃了我
没有阳光的房间里
也没有光线
假如你不在我身边
透过每一扇窗
招展著我的心
我那已属於你的心
你施予到我心中
你在路旁
所现的光
是该告别的时刻了
那些我从未看过
从未和你一起体验的地方
现在我就将看到和体验
我将与你同航
在那越洋渡海的船上
在那不再存在的海洋
我将与你一起让它们再通行
是该告别的时刻了
当你在遥远他方的时候
我梦见地平线
而话语舍弃了我
我当然知道
你是和我在一起的
你我的月亮,你和我在一起
我的太阳,你就在此与我相随
与我、与我、与我
是该告别的时刻了
那些我从未看过
从未和你一起体验的地方
现在我就将看到和体验
我将与你同航
在那越洋渡海的船上
在那不再存在的海洋
我将与你一起再让它们通行
我将与你同航
我将与你同航
在那越洋渡海的船上
在那不再存在的海洋
我将与你一起再让它们通行
我将与你同航
by莎拉与andrea bocelli合唱的《time to say goodbye》
time to say goodbye!
是的,到了彻底告别的时候了!
做自己,
玄小七!
弄潮23
三十八
“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眼睛圆鼓鼓的它这么对你说到:‘你好,小姐,和我一起打滚玩好么?’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大天我就这么喜欢你。”
玄小七窝在沙上,双手环抱着大腿,头甚至是以一个极其懒散的姿式,靠在双膝上
确实,这是个不折不扣的享乐派啊!
尽管如此,可她这一段话语时的表情,却绝对是虔诚不二的
大少笑笑,在她身旁坐下,“这是87年,时年三十八岁的村上,从希腊回国撰写的《挪威的森林》。”
女孩儿有些许的吃惊,抬头看他
“直子很可怜的!
上次你说世上既有带来正确结果的不正确选择,也有带来不正常结果的正确选择这是86年,移居神奈川县大矶町的村上《再袭面包店》里的一段原话回答则是我们有必要采取什么都不去选择的立场“她看着他,眼睛极其认真,那是一种极度需要被认可的心境
大少微笑的看着她,点点头,算是肯定了她
“可我更喜欢《再袭面包店》里的另一段,所谓特殊饥饿感是怎么回事呢?。”
“哦?。”大少蛮感兴趣地看着她,知道她又想和自己扯扯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我可以将其作为一副画面提示出来:1乘一叶小艇漂浮在静静的海面上 2朝下一看,可以窥见水中海底冰山的顶 3海面与那山顶之间似乎没隔很远距离,但准确距离无由得知 4这是因为海水过于透明,感觉无法把握远近。”
这丫头!瞧她那样儿,绝对是个虔诚的村上迷大少决定考考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很喜欢村上?那考考你,如何?。”
就见她蹙起了眉,摇了摇头,蛮为难的样子,但唇角却微微弯了起来
个鬼东西,翘气!
“世界这一字眼总是令我想起象与龟拼命支撑的巨型圆板。”
“82年,《寻羊冒险记》。”
“可怜的宾馆!可怜的活像被12月的冷雨淋湿的一条三只脚的黑狗。”
“《舞!舞!舞!》。”
“渡边和初美的那段相遇呢?。”
“初美虽然不是渡边命中的女人,但那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最高境界。”
不错!
不错!
对答如流看得出,这丫头是真心喜欢,而非叶公好龙!大少决定考她些更深入的
“谈谈村上的小说?。”
“它是腐朽、阴暗、不按牌理出牌的一种文字林少华说,它是一种生活模式,一种生活态度孤独,无奈。”
“那村上何以为村上呢?。”大少朝她扬了扬头
“因为他演绎、挥、想象、引申、抵御的能力,已经达到了难以企及的高度他说,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死潜伏在我们生之中他还说,尽管世界上有那般广阔的空间,而容纳你的空间虽然只需一点点,却无处可寻“
难以致信!
墨滇看着眼前,能和自己如此谈论村上春树,还一脸虔诚的小女人他此刻眼里,是藏不住的赞赏
人们常说,认真的女人最美这话,确实不假
这丫头长得确实好看,胜在灵气套用时下最流行的一句话,那就是带的出去,带不回来没办法,长得清灵,人又鬼怪,最重要的是怎么都不讨人嫌这一类,确实男人都爱!
墨滇现,其实她不翘气的时候,还是蛮静的,像一只乖顺的猫你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乖巧讨喜
可翘气的时候,又蛮的像头牛,极度偏执,象个被踩了尾巴,张牙舞爪露出锋利爪牙的猫咪,可偏偏就长了张让人怎么都气不上的小脸蛋招人怜悯
她有点懒,时常窝在沙里
她有点矛盾,既喜欢中国五千年滋生的文化,李白的诗,苏轼的词,乔吉以及查德卿的曲又极爱日本村上春树独一无二,不着牌理的写作风格
她会每天按时上学,按时回家,有很好的作息时间因为之前墨谦把她藏万佛寺躲自己,所以积累了蛮多的课时。她甚至双休都是在家里看功课的。可不管作业做到多晚,她都一定要看一遍梅艳芳与哥哥张国荣,舞台版的。
看一次,就留一次泪。心疼哥哥与梅姐!
哥哥曾对梅姐说过,等我们到40岁,你未嫁,我未娶,我们就在一起。
可是后来,他在03年4月1日坠楼殒身,她在同年12月30日肺功能衰竭病逝。
那年,她刚好40岁。
所以她恨死了等待!多少人败给了这个等待,多少情败给了似水流年!
她最近这段时间,确实乖了不少没有刚开始那般的排斥、那般的不待见自己了!
也没刚接触时那么浓烈的阴暗气息了!
喔,还有点是需要说说的她总算是学会了做饭简单的荷包蛋,小葱煎鸡蛋,蛋炒饭都没什么问题了可究竟味道如何,那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了
她在大少的指导下,也不知道烧焦了多少个鸡蛋,咸坏了多少个鸡蛋哎!咱可怜的,伟大的鸡妈妈是有点对不住你们的辛劳了
可值得欣慰的是,至少看起来是个蛋、是个菜的样子了
可千万别高兴地太早,更让人光火的是,她居然就一个人吃独食馋死你,就让你独自在旁咽口水
坏吧!每天不管是早上,还是下午,你都可以看到她在厨房忙进忙出的傻样子确实挺赏心悦目的
可那饭,你能看不能吃
而那菜,你照样能看不能动
她说,爸爸还没吃呢!他一定得是第一个吃我饭菜的人等他回来,才轮得到你墨滇
等他回来?那不是还得一年的光景!
她慢条斯理的把没吃完的饭菜倒进垃圾筒里,抬头横他一眼不想等,那就自己打电话叫人给你送噻,活人还能让饭饿死!
看看,几气人吧哦!所以,别问!问了也是白问,大少还真是不知道那蛋是个啥味道呢?
当然,日夜的相处,看的也就多了,听的也更多了,不知不觉便也习惯了家里头有这么一个可爱又可恨的小女人为此,大少还养成了一个只要一忙完了手头的事,就立马回家的习惯
时间长了,他现了,她尤其喜欢扯
有时候,是坐在沙上说一些难懂瘪口的佛经;
有时候,是躺在床上朗诵她喜欢的一些古诗文或是元曲小调儿;有时候,是靠在窗户口,跟着小鸟哼哼哈哼
一开始大少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听,只是到后来,还是忍不住会陪她扯上几句!
当然,她扯得范围非常杂,天南地北,佛语诗词
幸好大少见闻学识还挺广的,海纳百川
不仅好的知道,不好的也知道上层的了解,不入流的也听过精致的玩过,粗俗的也看过
所以,能陪着她扯。
就象是现在,紧她喜欢的陪她扯,还游刃有余。
她呢,也乐得和他扯!先,他能听得懂自己的话;其二,他没把自己当小孩子看给予的是绝对的尊重这就够了!
三十九
其实呀,他们现在还待在墨谦家里,没回墨家
没想到吧!当然,就连墨滇自己也没想到!
最开始是因为可怜她,所以带她回这,睡了一晚
可偏偏就有这么巧,第二天,墨怀远乘专机去美国进行为期三天的军事交流当然这是明面上的,其实呀,都知道,墨长这是去看他那受苦的小儿子去了,再怎么胡闹,那也是心头的一块宝贝疙瘩噻你说,这墨怀远人都不在,还回个屁当然,大少没带她回去,也不光只是为这多少还是掺了点私心知道她在这儿住习惯了回墨家,又是一个新的环境,又得重头去适应,心疼她趁墨怀远不在,能在这多待几天就几天吧他这样想着,可这嘎巴子,还不领他的情翘气上了,几不耐烦地,却还是装着为他着想的样儿,“咱们还是回墨家吧,墨怀远不在,也照样可以回的噻别让人说你的不是。”
鬼!她真这样想,大少才不信知道她只是变着法儿,不让自己待在她和爸爸的家而已也没和她,直接的一句,“难道你不想待在有爸爸味道的房子里那行,明天我让人来拆了它!。”
呵呵,立马她就像怏了的茄子,乖乖闭上嘴巴
可谁曾料想,这一住竟就是大半个月的光阴不仅墨怀远早就回来了,还差人过来请了好几次大少都还是没舍得带她回去为啥?还不是心疼噻
说了这就是个让人疼让人宠的主儿大少虽然对她狠了点,拿得住她也知道不能宠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噻,其实一开始就已经是在不知觉的宠,不知觉的心疼了,只是不自知罢了而相处到现在,倒也是想通透了,真放不下了,也还是要狠心去管的,但多少还是会疼疼她的!至少给她一个熟悉的环境吧可让大少绝对没有想到的是,日理万机的墨怀远,竟然亲自登门了!
弄潮24
四十
可是,这世上啊,就偏偏有这么多的意想不到
若是没有这些千曲百折的意外,又哪里来的惊心动魄、刻骨铭心、至死不渝、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呢?
什么?你不信,爱情敌不过流年似水,终会失去!
世界上有什么不会失去的东西吗?
我相信有,你也最好相信因为炎黄子孙,不是世代都留传了这么一句千古名言吗信则有,不信则无
那我们为什么不试着去相信呢?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迷失的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就如同现在的玄小七和门外的墨怀远!
她定定的看着这个墨滇前脚刚走,后脚就纷踏而至的不之客
罂栗惑人
这个男人很性感,骨子里透出一种诱惑非常致命,叫女人如果说玄小七是一种毒,让人慢慢沦陷;那么他就是岁月沉淀的好酒蕴意绵长,回味无穷!
尽管他已经四十五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