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苦尽甘来-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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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钱往外扔呢?我就咬她了,以后再让我发现她手脚不干净,我还能更狠,你信不信!”
黄金华咧着嘴见叶水清瞪自己,立即吓得往后躲。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老四一个德性,就知道犯混!”靳文业说着就带黄金华去了医院,佟秀云也劝叶水清先回屋。
等从医院回来的时候靳文业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就出问题了,靳文业在外面嚷嚷着让叶水清出来。
“怎么了?”叶水清开门出来看着靳文业。
“怎么了?金华手上都起红线了,我可告诉你,要是金华有个好歹,那可是一尸两命,你等着蹲大牢吧!”
佟秀云赶紧出来先是劝靳文业,然后跟着他一起去看黄金华的伤口,叶水清一个人站在门口儿,心里也发虚,要是起红线了,兴许就真能出人命,这可怎么办啊!
回到屋里,只能坐立不安地盼着靳文礼快些回来,等一听到房门响就立即跑了过去。
“媳妇儿,这么热情啊?”靳文礼搂过叶水清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先别换衣服,我和你说件事儿。”
靳文礼听叶水清把事情说了一遍,也皱起了眉:“按理她是活该,可是媳妇儿,你平时总劝我遇事儿要多想想,今天你怎么还没个轻重啊?”
“我就差被你三嫂气晕了,她拿着我的钱就说是她自己的,你是没看见,要是看见了估计都能拿刀砍她。”
“我三哥一向爱夸大其词,你自己想想,当时到底有没有咬那么狠,我怕他是故意吓唬你的。”
这话问完,靳文礼就等着叶水清回话,结果过了好半天就见她眼睛四处乱转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你倒是说话啊,想不起来了?”
叶水清又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下头小声儿说:“你三哥应该没撒谎,我牙现在都有些活动了。”
靳文礼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的媳妇儿,还真挺佩服她这股狠劲儿的,牙都能咬松了,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黄金华胳膊上的肉还不得掉下来一块儿!
☆、第43章
靳文礼头回见叶水清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你把我三嫂咬成那样儿;钱要回来没啊?”
叶水清摇头:“我只顾咬她了;钱的事儿早就忘了;你三嫂也真是要钱不要命;你三哥带她去医院的时候,我看见她手里还握着那五块钱;而且现在还提什么钱;你三哥说不定要咱们赔多少钱呢!”
“这账必须要一件一件算;医药费咱应该赔,不过我三嫂毕竟翻别人衣服又偷了钱,这事儿也要和我三哥说清楚。一会儿咱们过去看看她;再买些点心和两瓶儿罐头;先表个态,到时再看我三哥怎么说。”
叶水清点头答应下来,又和靳文礼到街上的商店买了东西,回来的时候直接进了靳文业的屋子。
进去后并没看到靳文业,只见黄金华躺在炕上直哼哼。
“三嫂,我们看你来了。”靳文礼略弯下腰声轻和黄金华说话。
黄金华睁开眼睛立即告状:“老四,你媳妇儿差点把我咬死啊,你看看我这胳膊,你三哥说等他回来还要带我去医院让大夫把伤口包上,因为我怀着孩子连破伤风针都没敢打,你媳妇太不讲理啦!”
叶水清站在旁边看了看黄金华的胳膊,也吃了一惊,她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狠,黄金华胳膊上的那块肉几乎是让自己给咬烂了,自己还真是过分了,于是笑着说:“三嫂,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咬你,可我当时也是气的啊,凭良心说那五块钱就是我的,这件事有十分的错,最起码六分在你,四分在我。你把五块钱还我,我呢给你赔医药费,不过以后再有这种事我肯定还是不能忍,你最好离我家东西远点儿,这点心和罐头你先留着吃吧。”
黄金华被叶水清软硬兼施的一番话说得直心虚,慢慢地从炕上爬了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地头发看了看眼前的东西:“钱在柜子上呢,你自己拿吧,我也吃了不小的亏,以后肯定不翻你东西了。老四,你先给我拿块儿点心,再把罐头打开一瓶儿,咱们三个分着吃了,你三哥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都快饿死了”
见黄金华难得这么大方,叶水清笑着递给她一块点心,等靳文礼把罐头打开了拿碗给她盛了几块儿,靳文礼又说了几个笑话,把黄金华逗得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就缓和不少。
正说笑的时候,靳文业回来了,见到屋子里的情景就是一愣。
“三哥,你回来啦,我带水清过来给三嫂赔不是,三嫂的医药费我们出。”
靳文业没立即回话,而是拿过柜子上的五块钱还给了叶水清:“钱你那去,其他事儿等等再说吧,我现在没心情,还要带金华去上药。”
靳文礼立即又说自己可以跟着去帮忙,靳文业却说不用,没让去。
“你三哥到底打什么主意呢,刚才你提给他医药费的时候他也不说行还是不行,这不像你三哥的作风啊。”
靳文礼也在沉思,过了会儿才说:“别想了,反正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他愿意打什么主意就打什么主意,我奉陪就是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他还能怎么着?我们道了歉,你看他提过一句我三嫂偷钱的事儿没有,我三哥就不是一个讲理的人,随他去吧。”
叶水清想也只能等着靳文业主动表态了,只要他不过分自己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之后两人吃了口饭,就回屋歇下了,叶水清又想起了杨乐和李茹的事。
“我问你件事,杨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非死缠着李茹不放,这不是耽误人家姑娘的婚姻大事吗,他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
“我也听说这件事了,这个杨乐的为人不好说,弄不大明白,有时候觉得他挺正经沉稳的,有时又觉得做事儿很随意,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不过对我倒是很讲义气,我想他的病应该不至于严重到随时能死的地步,不过你还是和李茹说让她跟杨乐保持距离吧,我感觉他们两个的事儿不太靠谱儿,杨乐心思太难猜了。”
叶水清点头:“我觉得也是,他家那么富贵,李茹就是和他成了也受罪,况且李茹还真就没瞧上他家的富贵呢。”
“李茹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不说他们了,今天够闹腾的,睡吧媳妇儿。”靳文礼说完呼吸就变得沉重起来,已然是睡了过去。
叶水清也是累了,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砰!”叶水清再次被熟悉的巨响给惊醒了。
靳文礼也醒了:“这什么声儿,是不是有人砸门?”
“唉,是黄家的人,你三哥肯定又去黄家告状了。”叶水清就弄不懂靳文业到底在想些什么,妯娌间打架非要弄这么大的阵仗,黄家的人也是,每次都要等人齐了半夜过来,有毛病吧!
靳文礼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上次他们也是这么闹的?”
叶水清坐起来,开了灯穿衣服:“可不是吗,快起来出去看看。”
靳文礼很是麻利地穿好了衣裤,打开门见自己爸妈也出来了,于是就说:“爸、妈,你们不用出来,三哥这回是冲着我来的,我去就行。”
“这哪能让人放心,不行,我和你爸必须过去。”
尽管佟秀云坚持,但架不住小儿子不让,靳文礼死活不许他们出屋,老两口儿没办法,只能回屋坐着等消息。
靳文礼到了外面一看,果然是黄家的人在砸门,眯着眼大略看了就遍,对方估计来了十三四个人,于是将门打开了。
“老太太,大半夜的带着一大家子人跑过来有事儿啊?”
“小子,别装糊涂,我先看我女儿伤成什么样儿了再和你们老靳家算账!”老黄太太说着就去敲靳文业的门,等门开了就和几个女儿走了进去。
不大一会儿就听她大声哭:“我的傻闺女哟,到了他们老靳家就没得好儿,给他们家怀个大胖孙子,人家非说有残疾,现在可好还让个后进门儿的小儿媳妇给欺负成这样,这胳膊不是废了吗!早知道有今天,我哪能让你嫁过来,都是你爸起的馊主意,他倒好两腿儿一蹬走了,让你留在这儿受苦!”
叶水清听着老黄太太在屋里哭天喊地,又看了看面前气势汹汹的七、八个男的还是感觉害怕了,这老黄太太应该是将女婿也都带来了。
“小子,你媳妇儿把我女儿咬成这样,你说怎么办吧?”老黄太太终于哭够出来了,指着靳文礼的鼻尖儿质问。
靳文礼嘿嘿一笑:“老太太,我三嫂已经和我媳妇儿和好了,再说起因也是因为三嫂拿了我家的钱,不信你可以问问三嫂是不是这回事儿!”
“呸!我闺女家不比你们家有钱啊,吃的穿的哪样儿不比你这穷酸小子强,还能拿你们家的钱?我没说你媳妇儿偷我女儿家的东西就不错了!我今天就非要个说法儿,你爸你妈呢,怎么这个时候就都装聋了!让他们出来给我个说法儿,不然没完!”
靳文礼脸上笑容淡了下来:“是我没让他们出来,你们今天只和我说事儿就行,想怎么办老太太你说吧。”
“我说?可以呀!医药费你们赔,额外再给我女儿五百块钱,我女儿伤得这么重,家里活儿肯定是不能干了,让你媳妇儿连伺候带收拾屋子洗洗涮涮干一个月就行,否则就别怪我这个做长辈的不客气了!”老黄太太话音儿刚落,她那几个儿子女婿就都往前站了站,还把手里的棍子横在了胸、前。
靳文礼扫了这些人一眼,然后才说:“我和我媳妇儿回屋商量一下,您看成吗?”
“哼,别耍花样儿,最多十分钟就给我定下来行还是不行!”老黄太太没多想,她认为就算靳文礼两口子打算躲进屋里不出来,自己这边这么多人也不是一扇门能挡得住的。
靳文礼拉着叶水清回了屋,叶水清吓得手脚发凉:“这可怎么办?”靳文礼就算兄弟再多,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外面一堆凶神恶煞要是不答应老黄太太的条件肯定是要吃亏的。
靳文礼却不着急:“媳妇儿,你觉得外面那些人哪个像是能玩命的?”
“你要做什么?千万别闹出人命啊,大不了认了!”
“认什么?一会儿你在屋里把门锁好,我出去对付他们,放心,吃不了亏!”靳文礼说完就走到炕边儿,从炕席底下抽出了一把将近一尺长的西瓜刀,长长的刀身在灯光的照射下不时泛着寒光。
“你什么时候藏的这个?”
靳文礼轻轻一笑:“一直都有,锁好门吧,瞧你男人给你撑腰!”
叶水清听话地在靳文礼出去后锁上了门,然后撩起帘子隔着玻璃往外看。
老黄太太见靳文礼出来得挺快,便得意一笑,只当他肯定会答应自己提出来的条件,只是等对方走近了才看见他手里那把长刀,脸上的笑容立即就挂不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
“不干什么,老太太,实话和你说吧,我家里一共连二百块钱都没有,不过呢我也看出来了,我今天要是不答应你们的条件,我和我媳妇儿肯定是要遭殃的,与其怎么都是个死,不如拉上几个垫背的。我靳文礼别的能耐没有,打个架砍个人还是很在行的,局子里也走过多少回了。我可不是在这儿叫板,今儿我就是丢了命,我外面的兄弟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我一个人换你们姓黄的全族老小,值了!来吧,谁先上?”靳文礼边说边拎着西瓜刀往前走。
黄家的人立即吓得往后退了退,但还是有人不服:“靳文礼,别以为装凶就能不赔钱,告诉你,五百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靳文礼朝喊话的那人看了过去,见是老黄太太的二儿子,于是嘴角儿一翘:“爷爷就拿你祭血开刀了。”话刚说完紧接着举起刀对着那人就挥了过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就见靳文礼的刀已经收回来了,刀刃上还挂着血。
“疼吗?”靳文礼笑问。
那人这才觉得大、腿根儿一凉,低头一看,裤子已经破了,腿上已经有了一条一指长的血口子,血正往外流呢。
“哎哟妈呀,疼死我了!”
“这算什么,下一刀你命根子就没了,你信不信?”
那人立即不敢喊了:“杀人是犯法的,你别过来,要不我去派出所告你!”
“这是我家,是你们三更半夜拿着家伙闯进来想要勒索钱财、意图行凶的,我这叫正当防卫懂吗?杀了你们顶多叫防卫过当,明白吗?你们多少人,我就自己一个,你看警察相信谁,你们死全是白死!赶紧的别他妈在地上爬了,你能躲到哪儿去,我现在就弄死你!”靳文礼故意把自己说得即使是杀了人也是应该的一样。
昏暗的小吊灯在风吹进来的时候不停地晃着,众人看靳文礼那张冷峻的脸也是忽明忽暗显得无比阴森,再加上他手里还举着带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