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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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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错误,一个二十下,第一个你自己想出来的,减半。一共三十。手伸好,别乱动”姜子谦自顾自的吩咐。完全忽略头顶那不可置信又无辜可怜的眼神。
他站到苏芋身侧,右手高高平举起衣架,调整好角度,然后狠狠落下。只是这下居然落了空。苏芋面对来势汹汹的凶器,条件反射翻的缩回了手。姜子谦没有想到她敢把手缩回去,震惊却也不想为难,怎么说也是第一次。于是多了几分耐心解释。
“伸回来。如果你再缩回去,我们就翻倍,尽量不要动。你手动了,这东西就不一定落到哪个位置,指节上的骨头如果被打到,很容易伤到的。如果实在害怕,就把眼睛闭上”姜子谦一面解释,一面在心里决定回去一定要给她找个合适的小板子,这衣架不顺手不说,还极不好控制,容易误伤。
苏芋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温和的说着话的人是要揍自己的人。只是那或吓或哄的几句话,让她不敢不乖乖受罚,她紧紧闭着眼睛,狠下心用右手把左手送出去。
姜子谦举起衣架。看准手心的位置,七分力打下去。随即一停。
苏芋费了好大的力气维持姿势不变。继续伸着。手心上,钝钝的疼痛蔓延,随即又转化成一种刺刺的火辣感。
姜子谦保持着固定的频率打下,再停顿。是为了让她体味疼痛,也是给她个缓冲的时间,怕如果急急落下,来不及看清她的动作,不小心伤到她。
打到二十下的时候,苏芋原本挺着的背已经弯曲的厉害,右手使劲托着左手往前送,克制自己的本能反应。左手低的不能再低却也不敢往回缩。手心小小的区域上着了一层艳红。嘴里不时的发出“嘶嘶”的呻*吟。看她痛成这样,姜子谦心下不忍,走到她对面,扶起她佝着的背,拿下她的右手,用自己的左手抓起她的左手,紧紧攥住手指部分,右手手起板落,丝毫不放水的七分力,没有丝毫停歇的落在手心。等他松开手时,苏芋迅速把手抽回自己怀里,右手用力揉搓着火辣辣的左手。还不忘用一双红红的眼睛惊恐的看着他,那神情,活脱脱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原本挨过打之后还该有跪省的,可是本就心疼的姜子谦想着小丫头这几天受尽委屈,第一天来就要挨打,再也狠不下心去责罚了。强忍着把她揽到怀里给她吹吹那肿肿的小红爪的冲动,只是淡淡的说:“在这里,错了就要挨罚。你初来乍到,这次是小惩大诫,再犯错的话,就没这么容易过关了。所以以后要谨言慎行,明白了吗?”
刚刚那凌厉的十下,已经让她疼的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能捣蒜般的点着头,来表现自己的诚意,以期让眼前的人放过自己。姜子谦心里纠疼,弯腰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上床,轻轻帮她去了鞋袜,帮她把被子盖好,窗帘拉上,想着空空如也的衣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安慰般的说道,“早点休息吧,睡着就不疼了,哥哥明天给你买睡衣,今晚先委屈些。晚安咯,小芋头”
苏芋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跟刚刚判若两人的人,手上刺刺的火辣痛感依旧在蔓延,可是心里的某个位置却有一种被填满的幸福感。这就是哥哥吗?会冷冷的责罚,也会温柔的呵护,虽然很痛,可是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被这么关心重视过了。
她闭上眼睛,轻轻的说了句“哥哥,晚安”。苏芋没能看到那个难得的,咧开嘴角的孩子气笑容,却收到了一个轻柔的晚安吻。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为止最长的一章,写了整整四个多小时。对于写文,我很用心,却不够专业,不够擅长。我懂,写东西需要耐得住寂寞,我也知道,仅仅写了这一点点内容还不足以让大家看到什么东西,可还是真心的希望可以得到一些反馈,无论是鼓励的,还是批评的,都好过我一个人的自说自话。我想我写的更好,我想让这个故事更动人。所以,还是打滚求冒泡求评求留言~~

、时光

一个月后。
姜宅后花园里。
苏芋坐在缠绕着藤蔓的成人秋千上,小幅度的前后摇晃,满脸笑容的自得其乐。乌黑的直发齐齐的披在肩上,一件宽松的花色蝙蝠套头毛衣罩在浅蓝色的牛仔衬衫外,配着浅卡其色的精致小脚裤,和着满园的春*色,十足一幅清新唯美的画面。
她轻轻拍了拍手,本在蹦蹦跳跳玩耍着的“逗逗”就摇着尾巴欢脱地跑过来,姜子谦看苏芋在家里呆的无聊,于是精挑细选之后,挑了这只西施犬送给小丫头做玩物。结果居然真的投其所好,虽然平时只能放在西配楼让下人照料,但是对于苏芋来说,有个小狗能在她无聊的时候陪她玩玩也是很好的。 
她弯腰把逗逗抱起,放在腿上,一边整理着逗逗头顶那个昨天疏好的有点凌乱的小马尾,一边说“乖逗逗,哥哥要忙,阿姨也要忙,只有让你陪我了,”看着逗逗一脸懵懂的样子,她有点泄气,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嘟起。看着远处开的刚好的茶花,眼睛渐渐失了焦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坐在书房里的喻黛处理公事疲累之际,放眼远眺。刚好看到后花园那一幕。刚进这里的时候,她瘦瘦弱弱,诚惶诚恐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小模样仿佛还在眼前,仅仅一个月的时间,稍经打扮的她就变得那么明媚亮丽,就变成了一个可爱讨巧的俏姑娘。原本苍白干瘪的小脸也鼓起来了,白里透红的脸蛋儿像个饱满的水蜜桃,可爱极了。
不得不说,子谦很会配衣服,虽然并不昂贵,简单的搭配却很配她的气质。长得那么像的一张脸,一般大的年纪,何以就会有这么多的不同呢。自己从来没见到小英穿的这么孩子气,笑的这么开心的样子。
虽然仅仅一起生活了一个月,但喻黛觉得,这个孩子,用一颗真诚的心,让她得到了一种一直可望而不可即的天伦之乐。刚刚住下的时候,她还总是小心翼翼着。小心翼翼的对待家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物件,有一种局外人的窘迫和无所适从。总想着要报答自己和子谦,可毕竟还是个笨笨的小孩。她和家里的佣人抢活干,弄得家里佣人每次见到她都敬而远之;想学做菜,把厨房搞的乌烟瘴气不说,娇娇嫩嫩的手上还被油溅到,子谦知道了大发脾气,结果谁也不敢再把她放到厨房里折腾;想帮子谦放洗澡水,差点把房间给淹了;想出去买菜,结果迷路了,被着急坏了的子谦一顿胖揍,再也不敢自己出门了。想到这孩子的斑斑“劣迹”,喻黛不自觉地笑了。
可是在一次次的尝试,或者更确切的说是折腾中,她对整个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人和事也都熟悉了。她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融入了这个家。她看到了这个家的秩序,懂得了各司其职的道理,不再抢着去做不需要她做的事情。她懂得如何表达需要,如何表达情绪。她虽然笨手笨脚的,但却有一颗比谁都敏感细腻的心。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孤独和疲累,于是不动声色的亲近自己,体贴自己。
每一次从外面回来,车还没开到院子,她就闻声跑出来。在每一个自己看书或者处理公事到深夜的夜晚,她会送来热好的牛奶。然后半撒着娇的催自己早点睡。每次看到自己蹙眉,她就担心自己是不是头痛发作,她认真的用娇嫩的双手用心的按揉,仿佛这是她的事业一样。每次犯了错惹到子谦,她总用甜甜糯糯的声音喊阿姨,虽然知道自己从不救她,可是还是不遗余力的撒娇和装可怜。她给了自己在其他儿女身上甚少得到的温情。那张长的极像小英的脸,也无数次缓解了自己对女儿的思念。
喻黛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毫不掩饰的依恋,以及崇拜。那真诚的眼神,让习惯了商场上尔虞我诈和家里空空荡荡的她觉得,很温暖,很充实。当初决定让她住下,其实是她想观察一下这个女孩儿,怕她对子谦构成威胁,或者成为子谦的软肋,也怕子谦对她有男女之情。放在身边看着,总是更安心些。可是一个月的相处下来,虽然还是不知道子谦为什么要救她,可是凭她看人的眼光和对儿子的了解,这个女孩儿,很单纯,子谦对她,应该也只有兄妹之情。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喻黛就有几分拿她当自己孩子的感觉,看到她赤着脚到处乱跑,心里会涌上一股担心和生气。看到她被揍了以后那副眼睛红红的可怜样子,尽管觉得她该打,尽管知道子谦下手的力度就跟逗她玩儿似的,过夜准好,可是一向心硬的她,居然有点心疼。也许是因为对于苏芋而言,没有那么多的责任和威胁。所以自己不需要用残酷的方式逼她成长。也许是因为她太过于懂事和敏感,让自己不舍得对她像其他孩子那么严苛。无论如何,这个苏芋,激发了她心里一直以来被理智强压下的母性。
她实在是乖巧懂事的让人心疼。在这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城市,她举目无亲,没有朋友,甚至没有认识的同龄人。在这个对她而言是唯一归属的家庭,自己和子谦平日里也有很多事要忙,根本没什么时间陪她。她无事可做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自己跟自己玩。应该很闷,她却从不抱怨。看着窗外那个美丽的身影,想到那孩子看向自己的崇拜和依恋,想到她每次想做些什么却总是以笨手笨脚告终之后那嘟起的小嘴唇和沮丧的小脸,喻黛觉得,是时候好好安排一下她的生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苏芋最初在姜家的生活,从陌生到熟悉,从惶恐到融入,其实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用这一章来交代,也许跨度有点大。其实这个过程,都可以写成一部长篇了。但是《圈》的重点不在这里,所以用尽可能凝练的文字来表现。不知道大家会不会觉得突兀。关于这一章当中体现的小芋头的性格,在下面的故事中大家会看到一个更丰满的她。
仅仅五天的时间,收藏数从1变成7,对我来说是好大的突破。打分神马的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只要看到大家的意见,对我来说,就很感激了。谢谢枫和易木儿的评,谢谢你们在最初的阶段给我的鼓励,谢谢大家的支持。
我所能做的,就是尽我所能的用心写文,回报大家O(∩_∩)O~~

、风起

喻黛沿着潮湿的过道,走近暗流的刑讯室,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她厌恶的皱了皱眉。一边在心里鄙视自己,到底还是老了,过够了那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也见不得没有人性的凶残暴戾。在喻黛的指示下,暗流这两年一直韬光养晦,不挑衅,不争夺。只是安守自己的势力范围,同时执行好保护姜家的任务。
属下推开刑讯室的门,一张倔强又绝色的脸最先进入喻黛的视线。虽然身体被牢牢的禁锢在刑架上,蔽体的衣物早已被扒*光,狰狞的伤口错乱的布满全身,可眼前的女子依旧给人一种孤傲挺拔的感觉。在心里暗叹了一下难怪入得了自己儿子的法眼之后,又不禁感到一丝冷意,一天一夜的刑讯过后,还能有如此的气力,可知自己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
看到来人是喻黛时,掌刑的人就吓的跪在地上“属下无能,至今尚未撬开她的嘴,请教母饶命”喻黛瞥了一眼旁边架子上摆着的各式各样的刑具,嘴边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讥诮。怕自己冤枉了人,平白的破坏母子关系,所以特意支会了只许用前十种刑讯工具,是仁慈,也是试探。只可惜,她的仁慈实在有几分不合时宜。
“可以正式开始了”喻黛坐在一边,抚摸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掌刑的人自然意会,开玩笑,教母已经默许了自己,若是再问不出来,自己就是找死。他将刑架的机关打开,被卸了四肢的女孩直直的瘫落在地上,随即将包裹着倒刺的铁环套在女孩儿的手腕脚腕,启动机关后,女孩儿直直被吊起成一个“大”字,吊起的那一瞬,空大的审讯室响起一阵尖锐的哀嚎,掌刑人选取了绳鞭,极有技巧的落鞭照顾了女孩儿身体每一个最为细嫩的部位。一阵缭乱的鞭影过后,绳结中包裹的细针在女孩儿身上留下了细细密密的血点。
喻黛知道,自己若是在这儿,掌刑的人多少会有几分束手束脚,留下一句冷冷的“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半个小时之内给我撬开她的嘴。”就起身到休息室等结果。
喻黛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靳羽正饶有兴致的泡茶。不禁在心里感叹,时间带给女人的,往往是色衰和狭隘,而留给男人的,却是气度和从容。当年自己进入暗狱接受训练,因了各种机缘和靳羽结下一段患难友情,他比自己进入暗狱的时间要早,年龄也大些,便尊他一声师兄。后来自己功成离开暗狱,师兄却依旧留在那里,并且凭着本事爬到高层,培植了自己的势力。雄哥出事以后,自己能够镇住各方蠢蠢欲动的心,排除异己,坐稳教母位置,也离不开他的全力支持。这些年来,自己深居简出,暗流的很多事情都是辛苦师兄出面。虽然在暗流,靳羽是手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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