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帮个忙-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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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还债么?好!”苒绝揪着廖锦如的头发,让她不得已的后仰,“睁开眼,看清楚,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本王会怎么索取!”
廖锦如睁开眼,贴着苒绝冷酷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清楚楚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被自己随意选中的男人,他一定愤怒到了极点,浑身冰冷的寒意,让原本温暖的池水便的冰凉刺骨。
“啊!”下体突然而来的疼痛让廖锦如忍不住轻叫,没想到时隔三年,还会有这样的痛意。
苒绝冷煞的眸与廖锦如淡然的目光直直相视,一切的夺取与释放都隐在水下,池水随之不断的波动,在放纵着三年来的积怨。
苒绝双手一提,带着廖锦如跃出水面,滚落在床榻,纠缠在一起的湿漉漉的二人并未分离。
廖锦如在明如白昼的室内,眼睁睁,分分明明的看着自己,与压在自己身上的苒绝,没有三年前那种舒适美妙的体会,只有一心还债的麻木,还有苒绝曾经历的那种屈辱。
廖锦如的唇渐渐干凅,舌尖微微轻舔着。
苒绝只是冰着脸,凝视着廖锦如,不停的身下运动。他很想去吻那双唇,原本以为只要掠夺就够了,可是看着这张脸,看着这双唇,仿佛充满了浓浓的诱惑,让他不得不强忍着,不肯给她一丝抚爱。
就这么无情的摧残,无情的索取……
原以为三年来,自己厌恶了女人的身体,排斥着这项属于动物天性的本能,可是,当苒绝识破了廖锦如时,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样的报复,而且久久索取不够,仿佛凝聚了多年的体力一触即发,不可收拾。
终于,一切平息了下来。
廖锦如仰面躺在床榻,浅浅的呼吸。她也曾以为苒绝在某些方面被自己害的不行了,可是照自己刚承受的情形看,真是大错特错了。
“以后,你就是本王的奴,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随叫随到。”苒绝穿好衣衫,扫了一眼四周,“这里也是你服侍本王的地方,不要忘了打扫。”
听着苒绝走上石阶,出了暗室的声音,廖锦如静静的躺着,手抚到受伤的地方,失去了药效的呵护,又经过水中的浸泡,隐隐有丝疼痛。
51。重留绝王府
“绝,音清呢?”
琴逸晨得到消息马上就赶到了绝王府,正见到刚从暗室走出来的苒绝。
苒绝冷眼瞟了下琴逸晨,没有开口。
“音清呢?”琴逸晨提高了音量,不懈的追问。
“你骗了我!”苒绝盯着琴逸晨,一字一字的道。
“我们的帐之后再算,音清在哪里?”琴逸晨回盯着苒绝,二人之间形成强劲的两股气势。
“逸晨。”廖锦如从暗室中走出,看到琴逸晨,淡然道,“你不要管我了,回去吧。”
琴逸晨愣愣的看着陌生的面孔,听着陌生的声音,这就是曾经的音清吗?活脱脱的一个俏丽的可人,虽然他早已习惯了她易容的面孔,可是当看到她此时的模样,还是怔住了。
不过,他爱的是这个人,不管是变成什么模样,哪怕是更丑陋的样子,也是他爱的音清。
“不要怪逸晨,是我求他不要告诉你的。”廖锦如走向苒绝,平静的道。
“音清,你是琴庄的琴师,跟我回去。”琴逸晨一把拉住廖锦如的手,不管怎样,他都要跟音清一起面对。
“她已经不是琴庄的琴师,从现在起,她只是本王的一个奴,最卑贱的奴。”苒绝道,冰冷的眸光看着二人是那么的刺目。
“音清?”琴逸晨不去理会苒绝的话,深情的望着廖锦如,他需要一个答案,如果音清说不,他一定会带着她决然离去。
廖锦如微笑着,轻轻拨开琴逸晨的手,朝后退出一步,“这是我欠绝王的,与你无关。”
“逸晨,你听到了,我并没强迫她。”苒绝冷冷的道。
琴逸晨凝目注视着廖锦如,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上,前襟被撕开的衣衫紧紧的打了一串结,下颚处还有被狠捏的淤青。苒绝带她到暗室,做了什么?琴逸晨可以猜出,心隐隐作痛。可是他真的可以不在乎,只要音清回到他的身边。
“你真的要留下?”琴逸晨问,仅存着最后的希望。
廖锦如点点头,“是的,欠了就得还。我情愿留下。”
琴逸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道,“绝,我不管音清欠了你什么,她要留下,就请你手下留情。”
“逸晨,她现在是绝王府的人,与你琴庄无关。毕竟你我是多年的好友,我可以不追究你对我的隐瞒。”苒绝道。
琴逸晨切着牙齿,点点头,看着廖锦如,“如果你改变了主意,就找我。”
廖锦如只是淡然一笑。
看着这样恬静的笑容,琴逸晨感到很恍惚,由于自信来日方长,有好多话都没说出口,他与音清都还没有开始,就已经遇到隔阂,他们还有未来吗?
52。尊严在被践踏的时候
绝王府里突然多了位大美人,而这位大美人就是曾经的音清,令每个人咂舌不已。
“我就说这个女人不一般的奇怪,果真是有目的接近王爷的。”花园中,琪落一边嗑瓜子儿一边看好戏的得意模样。
“你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吗?”凝楣问。
“这个不重要,只要知道她欺骗了王爷,就一定有好戏看。”琪落笑的万分妩媚。
“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我们大家都看的清楚,音清就是王爷三年来要找的女人。”凝楣道。
“对啊,那么王爷一定不会轻饶了她。”琪落道。
“王爷如此执着的找了她三年,如今找到了,只有两种结局。”凝楣微眯着双眼,仰望着远边的天际。
“哪两种?”琪落好奇的问。
凝楣笑笑,没有继续说。她把话压在了心底,两种结局,要么绝王一恨到底,要么绝王会因着记忆中的恨而加强了注意,甚至爱上音清,这才是她最担心的结局。
***
“跟本王去南王府。”苒绝对廖锦如道。
“是。”廖锦如顺从道,此时她就是苒绝的贴身奴婢。
苒绝没有骑马,而是破天荒的选择了马车。
在众人的狐疑下,苒绝在马车前停步,冷声对身后的廖锦如道,“过去!”
“什么?”廖锦如不解。
“本王要乘马车,做为本王的奴,不知道该怎么做吗?”苒绝冷冷的道。
廖锦如看看马车,又看看苒绝,实在想不通自己该怎么做。
“管家,告诉她要做什么!”苒绝对一旁的管家道。
管家犹豫的看看廖锦如,如此盈柔美丽的姑娘,虽然一身粗糙的奴服,穿在她身上也显的出尘的清美。
“你要给王爷做马凳。”管家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只觉的喉咙很艰难的发出了声音。马凳,就是让主人踩着自己上下马车,在王孙贵族中很常见,但是绝王府向来不用,坐马车的人都是自己抬高腿上上下下。可是,今日王爷竟然要这个姑娘做马凳??要知道,即使真的需要马凳,也是粗壮的男子去做的。
管家的话一出,众人诧然,目光齐齐射向廖锦如。
“是。”廖锦如暗吸了口气,忍下所有的委屈,淡然回道。
步履安然的走向马车,缓缓的蹲下,弯下了腰,背弓着等着苒绝的踩踏。淡淡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她有任何的不满,也看不出卑曲的奴颜,仿佛只是在做一件自己该做的事,普普通通。
看到廖锦如如此安静的接受,苒绝只觉得自己心中压了一团火气,无处发泄。转化到脸上就是无底的冰寒,狠绝凝立。
苒绝抬脚走去,停在廖锦如跟前,低头看了眼盈弱的脊背,脚尖踏了上去。
像是有千钧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肩头,廖锦如微抿着唇,不做丝毫声响,任凭苒绝踏着自己坐上马车。
当马车的轮子吱呀响起时,廖锦如才傲然站起,亭亭直立。她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的尊严在被一点点的侵蚀,可那只对苒绝一人,面对别人,她依旧要保持傲然的身姿。尊严在被践踏的时候,也要自己努力的去保持。
53。自求多福吧
“你快跟上,休得惹怒了王爷。”管家站在廖锦如身边低声提醒道。
“谢谢。”廖锦如感激的笑笑,跑步朝那奔跑的马车追去。
马车的速度适中,凭着廖锦如的功力,可以追的上,就这样,在路人的眼中,看到绝王府的马车后一路跟着一个侍婢在奔跑,这应该是别的府邸男子的差役,绝王府竟然是由一个瘦弱的女子来做。看来绝王真是名不虚传的冰冷,这个姑娘也太可怜了,不知家里遇到什么样的苦难,要在绝王府做这份差役。路人皆摇头叹息。
终于到了南王府,马车停了下来,廖锦如也跟着停了下来,一路的奔跑让她的脸显的潮红,丝丝的汗意浸湿了额上的发。
莫以轩与众人都在诧异绝王为何是乘马车来时,廖锦如已经提前跪在车前,弯下了背。
音清!早一步赶来的琴逸晨,心在颤,紧握双拳的手隐在袖口中抖动不止。
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中,苒绝踏着廖锦如做的马凳,下了马车,走到了莫以轩面前,动作流畅,不见半分停顿。
无视掉琴逸晨的怒意,苒绝冷冷的开口道,“南王可真有雅兴,三番相请众位。”
“本王在京城时日不多,只得珍惜与各位相见的机会。”莫以轩笑道,温谦有礼,“其实,今日是崔先生借本王府邸宴请各位,本王是沾了他的光。”
“崔先生?”苒绝转向一旁的崔泽坤,“向闻先生专心经商,怎又有心宴请本王这些朝臣?”
“呵呵,鄙人上次有幸参加了南王的宴会,见南王所请之人达官权贵,江湖名流一应俱全,正合鄙人广交朋友的作风。俗话说朋友多了好办事,尤其鄙人一心想把家业做大,尽享财富,所以有心与各位相识,也好得到生意上的各路照顾。今日宴请,全为了生意达三江,鄙人可不敢插手朝中的大事,还请绝王不要误解。鄙人可是只有一颗项上人头。”崔泽坤拱手道。
“本王怎会扭曲先生的心意,先生富可敌国,家有百业,本王想所在的各位一定都想与先生结交,不管是出卖手头的货物,还是购买当下所需,有了先生出面,一定更好做事。”苒绝道。
“呵呵,人都到齐,各位里面请。”莫以轩笑道。
于是,各位走进了大厅,佳肴美酒早已准备停当。
“你在这里等着。”苒绝回身对廖锦如道。
在走进大厅之前,还有几人将目光落在廖锦如身上。
琴逸晨不舍的留恋,莫以轩与莫成晖探寻的琢磨,崔泽坤不动声色的一瞥,还有逍遥侯意味不明的浅笑。
竟然起风了?真不是个好天气。
廖锦如抬头看看天,远边已经布上了乌云,出门时就知道天色有阴,可千万不要下雨啊!
廖锦如站在厅外,就成了护卫的目标,不敢妄动,哪怕是偷偷打探一下南王府也是不可以的,只能规矩的站在那里,可惜了她的能力。
正无聊的用脚画着圈儿,逍遥侯走了出来,在廖锦如跟前停步,平静的俊脸,淡淡的目光带着一份了然的神情。
廖锦如知道,逍遥侯一定知道自己就是音清。
“自求多福吧。”逍遥侯静静的走开,淡淡的抛下几个字,只有廖锦如能听的道。
54。争执
雨很不客气的下来了。
瞬间,廖锦如就跟泡进了水里似的,浑身上下湿了个通透。一旁的护卫都已经躲到了屋檐下,而她只能遵守苒绝的命令,呆在外面。
在天山,自己都有胆量反抗做族长的哥哥,都敢不惜一切的摆脱圣女的身份,离开天山,廖锦如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小说网·。。]可是,就因为欠了苒绝那个叫尊严的东西,她选择了沉默。
天山古朴的民风让她知道,人活在世不可以赊欠别人的东西,要讲求回报,自己借助苒绝离开了天山,就得偿还这份债。哪怕承受天大的委屈,也得接受。
“你傻了!不会躲躲吗?”琴逸晨从厅内冲了出来,一把拽住廖锦如,将她拖到了屋檐下,冰冷的掌心让他的心被钢针扎到般疼痛。
宽大的手掌握起廖锦如冰冷的素手,放置唇前,轻轻的呵气,想要将温暖送给她。
“逸晨,你是要让别人看你我的笑话吗?”苒绝倚着墙边,冷冷的道。
“绝,放过她。”琴逸晨道,忧伤的眸子带着乞求。
“放过她?你知道她做过什么吗?能不能让本王一句话就放过她!”
冰冷的怒意夹杂着清冷的雨滴,顺着廖锦如的湿发一点点滴落,没有晴的希望。
“对啊,这也是我要问的,她到底欠了你什么,让你如此揪着她不放?”琴逸晨问。
“有本事就让她自己说。”苒绝是不会回答的。
“她要是肯说,我还会问你?”琴逸晨很是恼怒,为什么他们二人都同样的不松口?
“她不说,是为了少受些罪,所以你若真是为她好,就不要多事。”苒绝冷冷的道。
“你们兄弟二人,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吵了起来?”莫以轩带着不可思议的探寻走向争执的三人,不动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