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辰乱配-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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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前,在顾辰的生日的时候,苏红送上了一张美女玉照,伴随着技术部的狐兄狗弟们送的杜某斯,苏红以一位资深红娘的身份,慈爱地拍了拍顾辰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佛门非久留之地,你再这样憋下去要长暗疮了,了辰,我说,你还是还俗吧。”
了辰者,了尘也。自从顾辰大三开始自主创业以后,似乎一心一意专注于事业,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再加上苏红本身也是保守派,尊重顾辰守孝三年的义举,自然不敢介绍莺莺燕燕来打搅顾孝子。谁
知道过了守孝期,了辰还是心如止水,没有任何异动,大家也不敢妄动,唯有寄望苏红。
老三周宇打蛇随棍上,“老大你早日敲定,一来断了各种乱桃花,二来我们也能响应你的号召,事业爱情双丰收嘛。”
一句“乱桃花”闹得老五白逸楠也想乘势在老虎头上拔拔毛,“老大,要是哪天伯母怀疑你变了口味,我只求别以为是我就行了……”
惹来顾辰温柔可人地回击,“那还是你和老四比较般配。”
一边埋头苦吃的老四季浩东躺着也中了枪,一句话足以让他立刻被各色肉制品呛到,几乎把肺咳出来,还是要张嘴说话“咳咳……靠,我这不是……咳……刚给红姐上了皮条税么……咳咳咳,老大你也太不厚道了……咳咳咳咳咳……”
这边小白同学已经在墙角画圈圈诅咒顾辰相亲失败了,“再欺负我……再欺负我叫你和红姐好!…&%(+¥…”
周宇残忍地给予小白最后一击,“要是这两位成了一家,枪口一致对外,到时候我们简直就是水深火热……你真是不会享受这种动态平衡,简直是逻辑残废,老李怎么会放你毕业来贻害天下呢?”
小白内伤,还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盘算着明天也去给红姐进贡,找个温婉如水的好姑娘。
顾辰看着照片上的美人,若有所思的对苏红说:“我可是免会费的终身VIP,难道我生日你就送一张照片表示吗?”
苏红暗暗气恼没能蒙混过关,咬牙切齿地伸手到包里掏出礼物,“古龙水,是最合适盖住人渣味的那种。”
顾辰向来最喜欢看某人出血的样子,又不想看她一晚都黑着脸,于是笑着安慰道:“反正年年都要做人情,我早晚会还给你的。”
苏红也笑,“那麻烦查好我送的礼品的价位,然后按照通胀率,折现给我。”
闹了一晚,不是主角的季浩东和小白喝多了,当下便“酒壮怂人胆”,于是就“恶向胆边生”了,一通群魔乱舞之后,被醉鬼指控为“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顾辰被迫答应重张艳帜,回“不羡仙”坐台,开始了漫长的相亲旅程的后续。
作者有话要说:蹲过坑,等过文,被VIP伤害过……
RP爆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新手要兼顾学业,预计周更,有意外另行通知。
拜谢观赏。
、但愿长醉不复醒VS似曾相识燕归来
从连轴转的婚礼司仪日程中解脱出来,周末的苏红洗完澡,正打算看完肥皂剧上床睡美容觉的时候,原本悦耳的手机彩铃杀猪般的响起。
“红姐,老大今天和客户应酬,喝多了,正发酒疯呢,我们搞不定啊!不要啊……老大……我不和你打……啊——嗷——靠!!红姐,你快来救命啊!!!”,白逸楠在电话那头惨叫着,伴着背景中周宇和季浩东的叫嚷声。
苏红一早料到这个月必定事故频发,按按太阳穴,虽然累极,也还是伸出援手,“你们先想办法把他送回去,我去收拾一下就来。”
出门打车飞驰,苏红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会对司机要求,“师傅,能不能开快一点。”,快要领取超速罚单的司机师傅的白眼被一一忽略,苏红在心里安慰司机师傅——其实真正苦命的是我啊!!!
等到苏红终于到了顾辰住的公寓,卧室里周宇和季浩东正奋力压制着在床上乱扭的顾辰,而小白同学面对着一片狼藉的房间,认命地做着卫生工作。
顾辰的公寓是毕业以后自己买下来住的,距离办公的写字楼不近不远,装修风格简洁,入眼的只有黑、白、灰三色。在主人神智清明的时候,两室(卧室+书房)一厅的公寓一直很整洁,但是一旦男主人喝醉,家里的家具和摆设都要面对破坏性实验。
顾辰看似书生,其实酷爱运动,苏红从小看着顾辰练空手道、长跑、游泳,而且玩得转几乎所有球类运动,又是舞林高手,喝醉之后又是砸东西又是要找架打,整个一个酒疯子。更令人头疼的,是他的体力和耐力都不是只有爆发力的季浩东、文质彬彬的周宇还有小白的小白能搞定的,故而极其难搞。
审视了案发现场的苏红初步估测,目前已经进展了一两个回合了,终于发言,准备接手,“让我来吧。”
终于等到正主发话的季浩东和周宇如蒙大赦,立刻撒手不理。而不再受到束缚的顾辰迅速从床上坐起来,打算风云再起的样子。苏红坐在床上,双手掰过顾辰的脑袋,然后捧着他的头和他对视。
顾辰本就生得浓眉大眼,一喝醉,倒有了些迷乱的别样风情,而苏红则是杏眼圆睁,暗含警告的眼神中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味道。就这么看着,顾辰却像是被催眠一般的安静了下来。
在场其他人也不惊讶顾辰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就像每一次顾辰喝醉那样,他们整理好被酒精风暴扫荡的残迹后,就各自回家睡觉去了。
驯兽师苏红叹了口气,自觉苦命,还是要指挥顾辰完成一系列任务,“现在去浴室洗澡,自己放水,浴袍在浴室,脏衣服放在洗衣篮里。”
顾辰一言不发,机器般的起身、转身,乖乖走进了浴室,不一会便有水声从浴室传来,苏红则照旧去厨房煮面。
从厨房的抽屉里拿出了解酒药和方便面,乘着顾辰洗澡的空,苏红烧了开水,煮了泡面,把冰箱里的还算新鲜的部分蔬菜洗净、切碎,放到锅里,又卧了个鸡蛋。等香喷喷的面煮好,顾辰正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刚洗了澡,顾辰显得神智清明了些,但是毫无焦距的眼睛还是说明此人醉得不轻。
苏红扬手把他招来,“过来吃面,然后吃解酒药。”
顾辰一言不发,但是依旧服从命令听指挥,坐下来就动筷子吃面。站在一边的苏红摸着顾辰的柔软的头发,想象着自己在摸一只叫顾辰的狗狗,正觉得这一切其实还有点安慰的时候,顾辰却猛地抬头,如墨的双眸看得苏红对自己的想法难免有些心虚。
“饱了。”,顾辰面无表情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
苏红低头一看,红烧牛肉面和鸡蛋已经全部阵亡,只有挑食的人不喜欢的蔬菜留在了碗里。苏红的眉拧起来,觉得这人怎么喝不喝醉都这么讨人厌呢,立刻语气不善的下达命令,“不要浪费,吃掉。”
顾辰表情有些憋屈,但还是乖乖听话,趁着他埋头苦吃的时候,苏红去浴室里换了自己带来的睡衣,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没和任何异性有什么亲密关系,不然像今天这样的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红从浴室出来,顾辰正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着下一步指令,苏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扔给顾辰一句,“吃完解酒药去把碗洗了。”
苏红才看了没一会儿,洗好碗的顾辰挡在了苏红和电视机之前,皱着眉,好像十分不适的样子。苏红知道顾辰喝醉从来不吐,也不担心自己被熏晕过去,于是十分淡定的看着顾辰,等待少爷发话。
“有点撑,睡不着。”,顾辰苦着脸,像孩子一样简单的委屈着。
苏红起身走到门口,从架子上抽出一把雨伞塞到顾辰手上,“那运动运动吧,弄个雨中曲来看看~”
顾辰从善如流地答应,“哦——
I'm singing in the rain。
Just singing in the rain。
What a glorious feeling。
I'm happy again。
I'm laughing at clouds。
So dark up above。
The sun's in my heart。
And I'm ready for love。
For love。
Let the stormy clouds chase。
Everyone from the place。
e on with the rain。
I've a smile on my face。
I'll walk down the lane。
With a happy refrain。
Singing; singing in the rain。
In the rain。
I’m happy again。
I'm singing and dancing in the rain。
……”
顾辰从小习舞,而且涉猎甚广,尽管用拖鞋踢出的舞步声音有些奇怪,但一曲又唱又跳,倒也真比无聊的电视剧要吸引得多。意犹未尽的顾辰不过瘾一样的拉着苏红开始跳,华尔兹、探戈、恰恰……苏红小心翼翼的陪着,深知错了一步将是反复反复反复的练习,顿时也睡意全消了。
终于等到顾辰觉得消化完了,苏红看着将近一点的挂钟指针,想到自己损失了美容觉还要照顾只用刮胡水皮肤都水当当的醉鬼,苏红脆弱的神经被深深刺激了。
“给我去刷牙!然后上床睡觉!”,苏红给了顾辰一记狮子吼。
顾辰默默转身,去卫生间洗漱一番。
苏红一进卧室就睡上大床,爱护心脏地向右侧睡,几分钟后床的左侧微微塌陷下去,苏红腰上多了条手臂。
“把手拿开。”,苏红闭着眼下达指示,换来的只是更紧的钳制。
苏红睁眼扭头,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顾辰,“每次都这样,你真醉还是装醉啊?”
唯一能作为回答的,只是顾辰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苏红无奈,挣扎是毫无意义的。顾辰一喝醉就把当自己是木头这么搂着睡,怎么掰也没用。好在手不上也不下,所以几次下来苏红也就大胆了起来。比如现在,苏红睡觉从不习惯穿内衣,因此现在挣扎无疑是愚蠢之极。带着无奈和疲倦,苏红也很快堕入黑压压的梦乡。
等到次日早晨,苏红醒来的时候,顾辰早已起身梳洗整装完毕,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着苏红起床。
苏红保持了军训的优良后遗症,把顾辰的被子叠成了豆腐块儿,拉平了床单之后,苏红在卧室里的浴室里洗漱一番,换了休闲服出来。
向来注重早餐的苏红二话不说,坐下就开动起来。顾辰煎的培根和鸡蛋香味四溢,顾氏咖啡准确无误的无奶半块糖,喝得苏红像是得以回魂一样舒爽。此刻,正看着晨报的某人耳边淡淡道谢,“昨晚麻烦了。”
苏红放下刀叉,抓起全麦小球,用牙扯下一块,狠狠地磨,嘴里抽空照旧回答:“我还是比较喜欢实在一点的谢意。”
顾辰头也不抬,只是翻过两页报纸,“公司的股份你就别想了,会费我也没打算给,不过以后要是遇到工作伙伴恰巧是单身的话,我会顺便帮你做个广告的。”
苏红用牙狠狠磨着韧性良好的面包,平定了翻江倒海的内心,考虑了对方的体能和散打技术,最终还是决定大人有大量,放过这个没良心的醉鬼。
为答谢苏红昨晚的牺牲奉献,顾辰表示会顺便送苏红到“不羡仙”上班,苏红却突然一改平日里赚钱大过天的作风,表示今天打算罢工一天,回家休息,损失记账,下次再和顾辰细算。
在车上百无聊赖的苏红打开CD机,传出的是一个有些熟悉的调子——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向来标榜记忆力超群的苏红迅速在记忆中获取数据,“顾辰,这是不是我们初三那年,班级里参加歌咏大赛获一等奖的那首参赛曲目啊?”
顾辰随口答:“大概吧,帮我妈找来的老歌,被你一说倒好像是有这么件事。”
顾辰似乎不喜欢怀旧,换了张英文舞曲的碟,关上了半扇车窗,开高了暖气。
等车子开到苏红家楼下的时候,苏红同学已经在副驾驶席上睡了好一会儿了,脸也因为空调的敬业而有些发红,倒也显得比醒着的时候乖顺许多。
苏红形状漂亮的大眼睛正紧闭着,眼镜离开了直挺的鼻梁,奔向圆润的鼻头,惹得苏红皱眉,抿了抿有些干的饱满的嘴唇,然后无意识却熟练地推了推眼镜,镜片抵住了长而密的睫毛,镜片上因为无数次眨眼而留下的睫毛的划痕在这个角度依稀可辨。
对着因为昨晚缺觉,现在才睡得如此香甜的苏红,顾辰毫无负罪感可言,“舞曲当摇篮曲,那怪你上车的时候座椅叫得那么凄厉。”
苏红迷迷糊糊醒过来,对忘恩负义的顾辰不予置评,拎起装着睡衣的袋子,连“再见”也不赏给顾辰一句,头也不回的下车上楼回家补眠,但一睡在床上,反倒没了睡意,脑海里如同大凡的调色盘一般,混沌却清晰……
犹记得七年前初进J大,苏红意气风发,觉得新生活正在向着自己招手。凭借外向开朗的个性,苏红迅速和新生们打成一片。虽有良好的人际关系,但J大校园之大,对于路盲苏红而言,真可谓“幅员辽阔”,在校内问路成为她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