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婚-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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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她一人,脱了外套就去厨房做饭去。
吃饭的时候,林琦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时抬头看一眼陈东森。
直到他放下碗筷,才呐呐地问:最近自己是不是脾气很不好。说完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陈东森伸过手来握住她的手,这手小小软软的向来让他爱不释手。
“我知道你压力大,我也没办法为你分担什么,但是如果你想发泄,我是任打任骂的。”
林琦忍不住一笑,白了他一眼,嘴角是扯不住地上翘,心里的担忧一扫而空。
“可是我最怕的是你不说,闷在心里。”这段时间她心事重重,脾气自然好不到哪,可是她要是说了自己还能帮她什么,她又不说,自己也不知从何提起,说她脾气不好,又怕她心生不快。
“我没有不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总之就是烦。”她一直被这种情绪所控制,无来由地觉得烦,想发火,看什么也不顺眼,讲什么都有点冲。
“怎么会这样!”陈东森担忧地说:“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又没病没痛的检查什么。”
陈东森轻叹口气,帮她夹菜,要她多吃点。
晚上的药是陈东森帮着煎的,林琦站在一边看,看到火点着后,心情极度地低落。
慢慢药的味道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林琦觑着眉语气坚硬地说道:“闻到这味道就想吐。”
陈东森回过头来看她,那小小的脸皱成一团,可以想见她是多么的讨厌这药了。
突然灵犀一动,是不是跟喝药有关?
于是就问她知不知道这药都有没什么成份的。
她哪知道啊,这种中医都有一些不能公开的自谕为秘方的东西,而且问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些什么。
“那就不要喝了,过段时间看看。”陈东森摸摸她的脸,这段时间她脸色一直都不好看,原来白晰透亮的脸蛋变的黄黄的,又起一些小点,让陈东森更坚信一定是这东西有问题。
“那怎么行。”林琦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反对,不一会儿沉默一来,慢慢低下头来,眼泪已在眼眶滑动,随时都会掉落。
看她这苒弱的样子,陈东森心痛不已,迅速地关了火,提起药罐直接连水倒到了厨房的垃圾桶里。
林琦瞪着眼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忘了阻止,却也阻止不了。
“我们不喝了。”他难得强硬的下着决定,至从她检查出这毛病来,两人的日子就没有好过过,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看着她每次闭着眼痛苦的一饮而尽,以及渐渐从脸上剥离的笑颜,他自问值得吗?
不说这中药是否有效,可这种勉强的行为势必会为两人的感情埋下苦果,只能说自己太过于寡断,不愿轻易地去为她做决定,以至于现在这样。
林琦怔怔地看着垃圾堆里的药渣,烦闷的感觉似乎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每日两顿药的痛苦她无从形象,只能每次安慰自己喝了就有效,喝了就有效。
她被这催眠着,渐渐的忘了去深思自己的最初的意愿是什么,忘了自己的感受。
陈东森继续打开厨柜,把里面还没煎的药都拿了出来。
林琦怔怔地伸手阻止,嘴里讲不出拒绝,只能用眼睛看着他。
陈东森眼神坚定,她的反应他看在眼里,她的为难他来解决,也许还要面对家庭的压力,但只要他两心意相通,那些又算的了什么。
两人都在社会上打拼了这么长时间,自有一套应对压力的方法,林琦是个性格开朗,思想开阔的人,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打倒。
不顾他的阻止,陈东森提起一袋子没煎的药及厨房里的垃圾袋就往外走。
“东森!”林琦语带哽咽,是感动亦是不知所措的无力。
“这事听我的,就这样。”说完打开门就向楼下去。
正文 92
把手上的东西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陈东森拍拍手,然后对它莞尔一笑,这扔掉的不仅仅是一袋药,更是隐藏在心底的巨大包袱。
一个人慢悠悠地上楼,开始思索着该对妈妈怎样讲,他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那就不能再让妈妈与琦琦在这方面有何冲突与不快了,所有的一切都将有他来承担。
所以当他故意拥着林琦给妈妈打电话时,可以感受到她一直克制着让自己表现的轻松,只是那紧紧拽着他衣服的手泄露了她的紧张。
亲亲她,给她放松的力量。
电话接通,陈东森向妈妈问好后,直接切入正题。
陈妈妈很是诧异及震惊,儿子开口就问:“妈,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儿子我和你儿媳妇开开心心、平平顺顺的过完这辈子,说不定你以后还能抱上孙子;还有一个就是为了你期望中的孙子,让你儿子与儿媳妇现在不得安宁,鸡飞蛋打,不过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喜欢这个女人。”
你,你,陈妈妈在那头气的说不出话来,三十多年了,儿子什么时候跟她讲过这样的话,这大晚上的,突然来这样一通电话,哪个妈受得了。
“妈,你别气,为了琦琦好,我本不该讲这样的话,可是我心疼她了,这段日子她承受着很大压力,看的见的,看不见的,她都埋心里,她是那么开朗活泼的人,我是真的不舍,孩子重要,可自己相守一辈子的人更重要。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陈妈妈在那头沉默了,自己教书育人大半辈子,如果说她还有什么不明理的,她是绝计不会接受的,可今天听着儿子的话,一方面是震惊于儿子的直言不讳,一方面也在沉思,中国是个讲求缘分的国家,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可她的希望不算是什么苛刻不可得的事吧。可现在儿子在这件事上表了态,无非是这事她这个当*以后不要在插手了。
在陈妈妈看来,自己想要个孙子天经地义的是,可在儿子看来居然成了逼迫的事,而且让儿媳妇承担如此大的压力,陈妈妈很是伤心,她觉得儿子不理解她,在儿子心中好妈*形象因为媳妇变成了恶婆婆,可是儿子说话了,她也不会坚持什么,只是这心事却是落(lao第四声)下了。
陈东森挂了电话,林琦怔怔地趴在他的胸前,胸前的衣服被她抓的褶皱不堪。
“怎么办,我这算是和我妈下战贴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对了,妈妈失落的语气还是让他很介意。
其实勇气这种东西,很多时候是一气呵成的,当你开始呼吸后,你会忐忑这事到底做的对不对。
林琦一声不吭,只是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从来没有人让她这么感动过,从来没有,眼泪无声地滑落。
陈东森双手轻轻安抚她的后背,而她此刻的表现则安抚了他的内心,这是对两人来说都很难的决定,但确必需要有一个人去做,而他有这个责任。
两人默默相拥,胸口对着胸口,心跳相抵,灵魂深处无声交融着彼此的心声,这个时候任何言语都会显得苍白。
好半晌,林琦才放开环着他的手,擦擦眼角的泪,情绪已渐平静下来。
被泪水浸湿的双眼,清澈灵动,让陈东森爱怜不已,频频地亲吻她的眼角。
“东森,不管妈妈会怎样说,你相信我,我都没关系的。”都说人生不如意十之*,自己想要长厢斯守的人表达了如此的忠贞,其它的人事物又能算的了什么,这么多年社会历练,早已练就了刀枪不入的本事。
林琦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却是个追求完美的人。
至从在感情上接受了陈东森后,内心一直在要求着自己要做一个好妻子,做一个好儿媳,可现在情况不予人,虽然很遗憾,但听到刚才他那翻话,天大的遗憾也都不足为惧了。
有了她的坚强面对,陈东森觉得轻松很多,他一直知道她是个强悍的人,强悍到足以保护自己,而这也尽显得此刻她的荏弱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她在自已面前越放开自己,就越显得对自己的依赖,可心底更明白无论是妈妈还是她,他都不愿伤害。
——
脱离了早晚两顿苦口良药,心情就像突然放晴一般,阴霾消散,清朗无比,人也轻松开怀起来。
然后就听到一些同事会和自己说起前段时间她那非人的情绪。
林琦抱以欠意的一笑,嘴里说着抱歉,突然想到了小兰,想起她,就想起了之前自己的行为。
无奈地揉揉眉间,好在现在已能客观面对,其实林琦从来不缺自我反省的精神,甚至她比任何人都懂得自我反省的重要性。
也因此,她更觉得自己应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做点什么。
因此在向小兰诉苦的同时,恐怕在面对妈妈时也应该或多或少带入了那样的情绪,这从妈妈对自己的态度上就能窥得一二。
表态后的第二天,林琦还没有建设好心情去妈妈那,但心底已经在酝酿着如何去面对,东森已经为这件事做了决定,而她要做的就是直面这个决定,她不是个会逃避的人。
如何面对妈妈是现在面临的最严竣的考验,林琦有着心里准备,做着最坏的打算。
儿媳可以不理,但儿子不能不要,所以林琦从开始的担心到现在已心情平静很多,妈妈要是真给自己脸色看,收下就好了,权当是对东森爱的回馈。
——
当再次接到小兰的电话,林琦很高兴亦很感动,好朋友在这时更显得难能可贵。
当她带着欠意的表情面对小兰时,小兰反而一脸纠结:“你这是干嘛。”
林琦抿嘴,有些话还是比较难说的。
小兰倒不介意,笑问她:“你想通了。”说着指指脑袋。
林琦瞪她一眼,自己又不是傻了,不过还是笑着回到:“我大概药喝多了,有点犯傻吧。”
“那还真不容易,你居然也有承认自己傻的时候。”
林琦笑笑。
小兰很是欣慰,正正色说道:“我在新城也就你一个朋友,怎么着关系也不能搞的太差了吧,我还指望那天心情不好,还可以找得到人去喝一杯呢。”
那有什么问题,林琦向她举举手中杯。
小兰问了一些药的事情,林琦也如实回答。
当小兰因陈东森的话而一脸戏谑看着她时,林琦反而表现的有点忧郁。
“这不是挺好的嘛,你看你给自己找了个多好的老公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如果真的不能给他生个小孩,心里真的会很内疚。”林琦有点哽咽,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你不知道他多想要个孩子。”林琦把前段时间的事向小兰娓娓道来。
听后小兰亦是唏嘘不已,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突然又似想起什么一样,她问道:“你光看中医,有没有给西医看过?”
林琦一怔,摇摇头,当初听到医生宣布这个病情后,只觉得一下子从天堂到了地狱,也没有仔细循问过,后来陈妈妈就来电说有中医可以看,然后吃了差不多一个月的药。
“你也真是的,平时做事不是很有主见的,怎么这事就糊涂了。”小兰说道:“什么情况都不明了就乱吃药,我看那天中医开药的方式就很不靠谱,我觉得你有空让你老公带你去些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现在这种不孕的事太多了,医疗方法也很多的。”
小兰一语催醒梦中人,听着很是在理,自己当时也是心情太过灰暗,没有去细想,后来陈妈妈说老中医好,那就好了,没想到,自己反而越吃越糟糕,以至于最后东森也受不了了。
想想也是,自己也就努力了一个多月,怎么也说不过去,这也太容易向命运屈服了,小兰的话给了她一丝希望,想着林琦不免又觉得信心百倍起来。
暂放下这个话题,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直到林琦的电话响起,才告辞。
有了家室的人总是不能和她相比的,小兰很清楚,和她拜拜手。
——
一进家门,人就被从后面拦腰抱起。
林琦惊慌地叫了声,连忙伸手环上他的脖子,这人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老做这样幼稚的动作,嘴里虽这么叨念着,心里却是比蜜甜。
主动地吻着他的唇,林琦只觉得自己爱死了这个男人。
唇齿相依的甜蜜味道在空气中飘散,腻的让人直发擅。
直到腻够了,陈东森开始诉说自己的委屈,饭吃好了,澡洗好了,游戏玩好了,电视看好了,老婆却还没回来,怎么不叫人愁肠寸断。
林琦听了呵呵笑,看看手表,这不才九点多吗!有你这样的,轻声地呵斥他,要他放自己下来。
陈东森才不听她的,抱着她就往卧室走。
他那点色狼本性林琦算是领教了,当下不肯,还没洗澡呢,不让他胡来。
听她一说,这人越是来兴致,推开卧室的门改往浴室走。
可以想见浴室内的风光是怎么地引人无限暇思了。
当两人躺回床上时,已经是气喘吁吁,软绵无力。
陈东森抚着她的脸部曲线,细细看,享受着激情过后的余韵。
林琦推推他,将脸转到一边去,几个女人能经得起这样看啊。
陈东森痴痴地笑,将她抱的密密实实,情不自禁地叫着宝贝。
林琦听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