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销魂交易 >

第14章

销魂交易-第14章

小说: 销魂交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仇正带回奄奄一息的他后,便和儿子,也就是仇典尔,尽心的照顾你爷爷。那一年,仇典尔十一岁。”

“而我爷爷也因此和仇正成为好朋友。”风水虹了解爷爷的个性。

“应该说是忘年之交。在你爷爷养伤的那一个月里,他们亲密得就像是一家人。”席心宁啜了口茶后又继续说:“小仇典尔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爷爷,每天缠着他说故事;而你爷爷也拿他当自己的孙子般疼爱。往后只要有机会到香港,你爷爷就会到仇正家待上好几天。”

“阴鬼呢?他不会就这样罢休的。”她知道接下来阴鬼一定会有更激烈的报复行动。

“在那一次的对峙之后,阴鬼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对你爷爷进行报复。一方面是因为当时他自己也受伤,待他伤好后,你爷爷已经离开香港;另一方面,后来他又接下几笔暗杀的生意,泰半的时间都在欧洲各国,也就无法有其他的动作。”

“一直到四年后,阴鬼与你爷爷又同时在香港出现。”

“他……做了什么?”

“这一次他改变策略,不再正面冲突。他调查出你爷爷借住在仇正家,便暗中在仇正家中装上定时炸弹,然后在仇正如往常举行聚会时引爆炸弹。”

“啊!”风水虹轻呼一声,记起小时候有一次爷爷莫名的受了重伤。

“那一次的爆炸夺走屋中八条人命,幸存的只有你爷爷和仇典尔,不过两人也都受了重伤。”

“他因为这样而恨我爷爷?”

“这应该要问仇典尔本人。”席心宁耸耸肩,不认为自己适合回答这个问题。“总之,自爆炸以后,你爷爷就不曾再出现在仇典尔面前过,而仇典尔也由义父带回台湾。”

“我爷爷不可能不管仇典尔。”她听出不对劲的地方。

席心宁突然赞赏的笑一笑,但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说:“仇典尔来到台湾后,在义父的安排下进入高中就读。”她忽地场高音调,“你知道,国、高中这个阶段的青少年,正是同侪意识最强烈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所属的小团体,而团体中则会有独特的词汇和文化,这可苦了初来乍到的仇典尔。

当时的仇典尔一句国语也不会,对同学的文化更是一无所知,完全无法融入团体的生活。加上他那一张会引起女生尖叫的脸孔,在一所都是男生的学校中更显得碍眼。因此无论他怎么做,始终遭到排斥,他也变得越来越沉默。

慢慢的,学校中开始有人主动找他麻烦,先是言语上的冷嘲热讽,后来更演变成暴力相向,他的高中生涯就在一连串无止境的打架事件中度过。一直到他升上高三,由于优异的成绩表现,开始有同学接纳他,而当时学校再也找不出打得过他的人,他的生活才终于平静。可惜,已经太晚了。”

席心宁惋惜的叹了口气,“那时的他已经变得非常孤僻冷漠,不愿再和任何人打交道。我想当时他心中唯一的信念大概就是报仇吧!只是没想到最后阴鬼还是死在你们风家人之手,他无法亲手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风水虹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她只能静静的听,任由不受控制的泪水爬满整脸。

原来他的身后背负了这么多的痛苦,在还来不及享受青春前,青春就遗弃了他。和他相比,她觉得自己过度快乐的高中生活简直就是一种罪恶。

一个十余岁的少年,如何能承受这接踵而来的许多打击与折磨呢?

倏忽间,她明白了,这就是他恨爷爷的原因。在那样举目无亲的生活中,他只有靠“恨意”才有继续生存的勇气啊!

知道了一直想了解的秘密,她终于看清楚挡在她和仇典尔之间的这道鸿沟有多大。一道被恨意侵蚀了十多年的缺口,她的爱,有办法弭平吗?  


(更多好盡在本 。。)

深夜时分,仇典尔如同连日来的情况,照例又是拖着浑身乏力、满脸倦容的身体回到台北。

老天,他快疯了!他疲累的伸手不停的揉搓着眉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小容今天又闹工天,说的无非又是她有多爱他,他和虹又是如何如何的不该在一起。同样的戏码每天重复的上演,她不厌倦,他却真的好累好累。然而,无论他如何说明他们之间绝不可能,她就是不愿相信,一径认定是虹介入了他们,在他开口为虹辩驳时,她便又开始哭闹。一旁的王妈则看不过去的数落他,所提及的全都是义父对他的恩情,堵得他说什么话也不是。

他很想像对待一般人一样,给个冷漠的眼色,视若无睹的置之不理;但是他不能,为的就是义父的恩情,他答应过义父会好好照顾小容。

呵!他不禁扯起一丝莫可奈何的苦笑。

显然义父临死前所说的话语意太含糊,他也答应得太草率,因为小容认定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会娶她。

他怎么娶她呢?长久以来,他都当她是妹妹看待,谁会娶自己的妹妹呢?

驶向回家的路,远远的,他看到黑暗中唯一亮着灯光的那间房子,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的放松,脸上涌起了温柔的笑容,脚下的油门也踩得更用力。

她在等他!那是他今生唯一想娶的女人!

像是心有灵犀,当他停好车子,走向屋门,大门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打开。门后站着的,正是他思思念念了一整天的容颜,一颗累极的心立时感到宁静。

“你累坏了。”风水虹凝视着他低声说道,话语里道尽她的疼惜,而他则微笑的摇摇头。

她伸出手,抚上他憔悴不堪的脸,柔柔的检视他脸上所透出的压力,眼眶不由得红润起来。

天哪!他到底背负了多重的负荷?才不到两个礼拜,他却像老了二十岁一样;而最令她心疼的是即便他再痛苦,在她面前他始终深情的微笑着。他不想让她担心,她知道。

但是,看到他的笑,她的心便紧紧的揪了起来,痛得她不知如何是好。她多想为他做点什么,只要能够换回从前那个冷漠自信、英姿飒飒的仇典尔。

从前?

一个念头闪过,突然之间,她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记得你问过我这条项链的意义吗?”她忽然解下自己颈上的七彩项链,轻轻的说起项链背后的典故:“我的三个兄姊也各有一条代表自己名字的项链,它们都是爷爷在我们出生时特地命人打造的,除了代表我们个人外,这条项链还是一个重要的信物。”

“信物?”

“证明我们找到了真爱。”她踞起脚尖,将项链挂上他的脖子。“现在,我将它交给你。”

“这表示?”他瞅着笑,故意问道。虽然佯装不懂,但是他心里早已因她示爱的举动而充斥着狂烈的欢欣。喔!他真爱惨了这个会让他忘却烦恼的小女人。

风水虹柔柔一笑,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凝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无比的眷恋,仿佛这是最后一次看他。

是的,最后一眼。

她一偏头,强迫自己不再去看他,同时退了一步,离开他的怀抱。

“我要回美国了。”

“哦?有事吗?”他不疑有他,只当是她的家人想她,所以要她回去。“你来台湾好几个月了,是该回去看看,记得早去早回,因为——”他迅速在她唇上偷了一记香吻,低喃道:“我会想你的。”

她只觉心口一暖,冲动的想就这样埋入他的怀里。但是残存的理智硬是制止了她,她不能。好不容易才有了决心,如果她此时不说,以后就不会再有勇气说了。若真如此,盘旋在他们三人之间的痛苦也将无限期的蔓延下去。

她不要他再有压力、再受到折磨,如果真要有人难过,就让她为他承担吧!

她转身背对着他,看着他深情款款的黑眸,会让她无法开口。

“我不会回来了。”

“你说什么?”仇典尔察觉她的怪异,跨步走到她团则,想要看着她的脸,却又让她躲过。“不会回来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吸了口气,将哽在喉咙的酸意压下去,不让它窜上鼻头。

“我们到此为止。”

他有几秒钟就这样失去意识,不断的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他的沉默像是无情的鞭子,一下一下的鞭笞着她疼痛欲裂的心,但是她不敢回头,害怕看到他受伤的表情。

“小容不会放弃你的,而你,也不可能罔顾你义父的遗言。”她硬逼着自己的语调听来冷淡而不在乎。“与其拖着,倒不如让彼此自由。”

“你是要我别再管小容?”他的语气压抑,听起来好像很冷静,但是却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你不能这么做。”她转身否认,一接触到他闪着火光的眼眸,便慌张的移开。“你一直是个有担当的人,你不能对不起你义父。”

“那是为什么?”他怒吼一声,猛然的箍住她,一手野蛮的抬起她的下巴,他受够了她躲避的态度,他要她看着他。“为什么?”

她的下巴被他抓得好痛,痛得她直掉泪,也让她不得不抬起头看他。四目一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他看到她眼中的泪珠,不禁慌了,赶忙放松手的力道,温柔而不舍的轻揉她被他抓红的下巴。而她则在看到他眼里浓浓的伤痛及柔情后,眼泪更加不受控制的扑簌簌直下。

“我不想再让你为难。”她悲哀的泣诉着:“就算小容的事真能解决,你和爷爷的恩怨怎么办?你一直当他是仇人不是吗?”

他全身一顿,“你知道了?”

她擦去眼泪,努力的扯出一丝微笑,但是失败了。

“我很抱歉因为爷爷的关系,让你的过去必须接受那么多痛苦。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原谅爷爷,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始终是我的爷爷,从小我就敬他、爱他,眼前我们虽然都不谈这件事,然而你我都清楚,总有一天它会成为我们之间无法避免的阻碍。到时候,你会更挣扎;而我,会因为你的挣扎而更难过。”

“你希望我原谅他?”他揣测她的意思,急忙保证:“好,我不怪他,你听到了,我不怪你爷爷,这样子你可以不要走了吗?”

她轻轻的摇摇头,“我当然希望你能原谅爷爷无心的过失,但是它必须是出自你内心,我不要你强迫自己去做任何事。”

“为了你,我不在乎。”

“我在乎。”她看着他,和缓却坚定的道:“如果你因为我而违背了自己的意愿,我会恨我自己一辈子的。”

“虹。”他不知该说什么了。她懂他,知道他短时间内不可能解开这个心结;但是他爱她啊,难道就这样要他放手?

“别难过。”她主动的吻他后,带着泪水拉开一个灿烂的微笑,“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我会等你的,永远。她在心里无声的告诉他。

三个月后

小容兴高采烈的从门外跑进屋内,兴奋的大叫:“仇大哥!”

她四处梭巡着想望的身影,跑上跑下的,最后终于在厨房找到呆坐在椅子上的仇典尔,他正望着对面的位子出神,手里则下意识的不断抚摸颈上的项链。

“仇大哥,原来你躲在这里啊!”小容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高兴的扬扬手中的红色炸弹,“仇大哥你看,明丽要结婚了耶!真想不到,念书时常嚷着玩不够的明丽居然一毕业就要结婚了。”

“是吗?”他毫无兴趣的随意应了声,眼神仍落在对面那个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她还好吗?他脑海浮起曾经坐在那张椅子上对着他巧笑情兮的美丽脸庞,嘴角不禁轻轻的牵动。

“还有呢,她还邀我当她的伴娘喔!”她撒娇的抓住他的手臂,“仇大哥,你陪人家去嘛!好不好?”

仇典尔慢慢的收回目光,缓缓的抽回手臂,“随你吧!”他拉开椅子,离开了厨房。

又是这种漫不在乎的语气!小容的脸上不禁写满了不服与沮丧。

三个月了,自从风水虹离开以后,仇大哥就是这样。每天不是关在房里就是呆坐在厨房看着那条奇怪的项链。她曾经试图近身看看,没想到仇大哥马上就将它收了起来,宝贝得像是第二生命。除此之外,对于任何事他都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任何意见;至于对她所有的要求,他都只有这一句——随你吧!

原本她还窃喜风水虹的自动退让,让仇大哥能回到她身边。虽然在仇大哥身上可明显的看出落寞,但是她告诉自己这是一时的,只要她的腿复元,就可以取代风水虹陪着仇大哥到处去玩,到时候仇大哥就会忘了那个女人转而爱她了。

可是她错了!

她的腿已经复元快两个月,现在的她跟一般人一样,可以跑、可以跳,然而,仇大哥还是无情无欲的脸色。有时候她会以为他是入定的禅僧,但是更多时候,她觉得他像个稻草人仅存一副躯体。

“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她冲出厨房,对着仇典尔正要上楼的背影大喊。她无法再自我安慰仇大哥迟早会爱上她,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心?”仇典尔停下脚步,喃喃自语。他的心还在吗?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