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召女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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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融融一起床就听到她爸爸吼,这事她隐约也听说了,见她爸爸这时候气地厉害,不大敢进屋,正在门外踌躇,听到外面勤务员的声音,“小舅舅回来了。”
秦天进了餐厅所在的偏院,他脸色淡淡的,也看不出个喜怒,但融融打侧脸一瞧,他哥眉峰微微攒起,在前额上形成小小的突起——那是他心情极端不好的征兆,小姑娘想说的话立马全咽下去,嗫嚅地喊了声哥,跟到门边。
秦显扬一见到秦天,反倒没了话,只黑沉着脸。他戎马一生,无论对上对下,无不铁骨铮铮,恩怨分明。会打仗、不会做人;会带兵、不会当官,是老首长陈星元帅给他的评价。确实,如果他再多点会为人做官,或许退休前的职位,远不止中央军委委员这么简单。
这些老头都认了,他打心里头认为,他秦显扬这一生,是无愧于党和国家的一生,不仅他自己,对子女家人也是严加约束,绝不允许他们多搞特殊。融融是娇女,多疼了些,但她身上的骄娇二气也没有比时下二十出头小姑娘更多了去。
唯独秦天,自小主意就大,十五岁之前秦显扬看着这孩子像他,可越大却越不像。他本身资质就高,留学、创业,几乎都是自己折腾。虽说他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建成的副总、又分了公司一些股票期权,若说半分没冲着家里的面子,是不可能的,但要没有他自身的努力,则更是不可能的。
对秦天,老爷子嘴上虽骂的多,心里却又是骄傲又是担心,只觉得他十五岁以后的步步沉稳,似乎都是一个假象,实际那骨子里,还是和自己一样充满军匪之气。
所以儿子这次的事,老头其实是没有多少惊讶的,想想也正常,男人么,年轻时争个把女人太正常了,只不过争的是一个交际花,却着实让他老脸有些挂不住,更过分是还争输了,想到这,老头脸更黑了几分,第一句话就是,“你去,把那个女人给绑回来。”
一句话出来,一屋子仰倒,程颐生怕他再出什么老疯话,忙让融融唤勤务员进来盛饭。
吃完饭,融融陪爸爸散步,程颐留下了秦天,“天天,你爸爸说了,公司如果做的不开心,咱不在那儿受那个气。”
秦天失笑,“妈,我又不是小孩子……”
程颐打断他,不赞同地瞥了他一眼,“瞧你说的,在父母眼里,你七十了也是小孩,”叹了口气,又道,“你自小主意就大,哪里给管教,只是我们年纪也大了,你大哥大姐又是那样——不是妈妈催你,也该定定心,生个孙子给我们抱抱了。”
程颐大家闺秀出身,生性又柔婉端庄,家里的事,她向来说话不重,但句句到点子上,秦天亦非常敬爱她,当下心中也生出几分对父母的愧疚之情,柔声与她说了会话,程颐略带了笑意,“你这一回的事确实有点过了,不怪你爸爸骂你,不过他那些疯话你却不能听,省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家是什么土匪呢。”
秦天见母亲只论事,闭口不谈如蓝,知道心中定烦极了她,只是教养在那,故意不把对方当回事,果然一会她又道,“晓春回来了,上周还跟融融来了看望我和你爸爸,这孩子我看不错,你时常喊她来玩玩。”
这天,傅铭家中气压亦是极低。
桌子上摊着一本《财智》杂志,封面的大标题赫然是“海天合作,二海力挺一天”,下面隐约还有海扬、吴海岩和秦天三人的照片。
傅铭和如蓝窝在大沙发里,傅铭躺在如蓝的腿上,脸上的表情是气愤夹杂困惑,还有扭曲的嫉妒,“为什么,为什么他闹了这么大的丑闻,那些人还要挺他?为什么?”他抬起头看着她,仿佛在她这里可以找到答案。
如蓝不说话,手指在他太阳穴附近缓缓揉弄着。自那日以后,傅铭待她有所不同,他不再拿她当一个高贵的公主、一个陌生而尊贵的客人。
“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那天最后,他埋在她身体里略带神经质地问她,声音又轻又飘,像是怕听到真实的答案。
“我爱他,”如蓝盯着他,看他明显一抖,握住她肩头的手冰冷地冻人,她眼神飘到远处,轻轻地继续说,像是一个最真实的答案, “可你觉得他会娶我吗?”
转过来,投到他脸上,她红肿的脸颊平静地吓人,“他那么高贵,我恨他,你懂吗?”
两人两两相望,傅铭的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狂喜,阳光下,这个女人的脸和眼睛,赤 裸裸的那样真实、恶毒、绝望,和他一样的温度,一样的冰凉,他吻上了她,舌头滑过她嘴唇、脸颊、直到耳边,“那我呢,我是你的什么?”
如蓝推开他,翻身坐到他身上,冷冷道,“伙伴。”
伙伴,一个可以分享的伙伴,一个可以诉说的伙伴。傅铭活了二十八年,忽然找到一个心事的缺口,所有内心不为人知的秘密和莫名的愤怒,几乎都可以与她讲。
她静静地听,偶尔也会与他讲秦天是如何欺负的她,她脸上那痛苦又痛快的表情,他看在眼里,心中也是痛快又痛苦。
原来,他爱上了这么一个狠心又自私扭曲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就在自己身边。
他感到满足。
从如蓝的角度看,傅铭却绝不是一个傻瓜。
这几日是她表现的时刻,她表现了,而他,则像一条缓缓盘踞到墙角的蛇,观察她,审视她,思考。实话说,她感到自己已经取得他初步的信任,但并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他想从她身上得到的,绝不仅仅是诉说和分享而已。
第二天中午,如蓝一个人待在公寓里,她收拾二楼的小书房,那是傅铭给她上网读书的地方,为了防止她无聊,他下载了N多电影游戏,有的还刻成盘堆在桌上。
所有的存储介质她都检查过,并没有发现——他也不会将与工作有关的关键信息存储在这里,但她为防万一,还是都一一查检了。
想到前几天没打完的游戏,她打开电脑——游戏盘却不在Xbox里,她开始找——在抽屉的尽里头,看到一张绿色封皮的光盘。
上次查检时,并没有见过这个光盘。
傅铭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或许,是自己上次查漏了?
心内一动,她无由地感到一阵寒意,眼角恍惚有黑影闪过,猛回过头,发现不过是窗外空调雨棚被风吹得晃了晃落在她身后的影,书房门外光线略黑,像一个噬人的拉伸。她犹豫了一下,把盘放到电脑里。
她看到了苏。
苏浑身赤 裸地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画面进行了两分多钟——
“你在干什么?”
啊,如蓝猛的回头,没有人!声音是从电脑里传来的。
她心跳如雷——傅铭不在画面里,声音却在,他是在摄像。
苏的声音有点干,“我好难受。”
“你告诉我,告诉我啊,他是怎么弄你的,你告诉我啊!”
苏猛地摇头,一会儿忽然又“啊,啊”地大喊起来,傅铭一声叹息,然后背影出现在画面里,到床前弯腰给苏喂了什么东西,又退回去。
苏的脸上立刻像是解脱,她大口呼吸着,脸上全是眼泪,“求你,求你!”
傅铭过来摸着她头发,“你准备说了吗?”
苏艰难点头。
傅铭开始吻她,“他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这样?他有没有吻你这里?他最喜欢你哪里?”
……
如蓝瞪大了眼,画面上苏空洞的眼睛告诉了她答案,她终于知道傅铭从她们身上夺去了什么——给她们服用致幻剂,然后让她们忘掉这一夜,只当是宿醉——他夺走了她们一夜的记忆。
“你在干什么?”背后有声音柔柔地问,如蓝僵硬地无法回头,她看着画面,他看着她,她闭上眼,期待中的黑暗如期而至。
25
25、欢迎来到傅铭的世界(2) 。。。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碰到一首合适的歌,rihanna新出大碟russian roulette;俄罗斯罗盘赌,放在这一章,我实在太有才了
“啪”,什么东西响了一下,像是谁按了灯的开关。
如蓝艰难地睁开眼,入眼处先是一团惨白的光团,后颈沉闷艰涩,带着整个脑袋嗡嗡的疼,那是被手刀砍晕后的症状,她一点一点睁开眼,那白色的光圈越来越大,一个男人的身影现进来——是傅铭。她挣扎着想坐起,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固定在床上,这是一张窄小的铁床,像是医院里的那种,她只被穿了一件丝质的开襟短睡衣,下面未着片缕。
“啊—”短促的尖叫憋在喉咙里,她看到他背后的枪,满满一墙枪,还有照片,秦天的,她的,傅铭自己的,三个人的照片重叠交错,卡在一把把悬挂的枪枝中。
“嗬!”她重重地跌回到床上。
傅铭慢慢走近,此刻如蓝的视线已经恢复正常,眼前的他,那么宁静、俊美,她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模样,白T恤,牛仔裤,干净温暖,一个童话里的小王子。
傅铭高瘦,脸色略带点苍白,他的头发有些卷曲,深邃的眉眼时常在冥想时泛起海洋的蓝意,据说他的血统里混杂了前苏联的血液,五官也比常人立体些,真的像童话书里的小王子。
但眼前这个小王子,却长了一对黑色的翅膀。
他走到她身边,俯视着她,脸上的表情专注而迷惑,像是孩童得到一件意想不到、梦中的礼品。
如蓝舔舔干裂的嘴,“你干什么?”
傅铭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嘴边,“嘘,嘘,不要说话。”
他是不想让她破坏他意 淫幻想的世界么?她偏不,声音抬高,“你干什么?”
傅铭的手立刻在她脖子上收紧,“闭嘴,婊 子!”
他说什么?
如蓝尚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又沉浸回自己的世界中,俊美的脸因为愤怒瞬间扭曲,“你们都是下贱的婊 子,为了一点点钱就可以张开腿让人来干,他有什么了不起,扔给你们一点钱,朝你笑一下,你就麾过去了?啊?”
他松开她,开始在屋里来回走动,如蓝看着那满墙的枪,嗬,桌上也有,他现在这样着实危险,她不顾一切地大喊,“秦天,救我!”
傅铭果然被吸引回来,“啪!”重重的一声,嗬,好痛,如蓝喘息着,脸被掰过来面对他,他眼里的光幽幽暗暗,一片混沌,那本该是多么俊美璀璨的一双眼啊。如蓝深吸一口气,试图唤醒他,“傅铭,我们是伙伴,不是吗?”
他动了一下,眼睛些微明亮,她期待地看着他,“鞥?”
可他愣了一会儿,忽然埋在她脖颈边低低地笑了出来,“嘿嘿嘿,哈哈哈,”他笑得古怪,如蓝觉得心底一阵一阵寒意,这样以身试法,是不是太过冒险——
来不及多想,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甚至有些愉悦,像是一个绅士刚听到什么搞怪的笑话、偏在女士面前还要维持,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如蓝,你利用我。”
“想拿我刺激他?”他甚至从不唤“秦天”这两个字,一律以“他”代替,又忍住一阵低笑,“伙伴?哈!我不管你是怎么来的,既然你来了,就是我的,”他的手滑到她的乳 房,“战利品!”
如蓝注意到,他这次用的是“如蓝”来称呼她,而不是刚才的“婊
子”,也就是说,她已经从与他接触过的那些女郎中区分出来了。战栗着,她吸了口气,她已经离他越来越近,接下来无论是什么,她都要挺住!
傅铭的手一路向下滑,跪在床边,头枕在她耳边喃喃地,“你真美。”
是啊,她真美,她是他猎取的、最美的猎物。她的小脸秀艳靓丽,珍珠一样的白皙肤色,让她时时仿佛笼在一层光中,眼睛明亮地像阳光,像钻石,她是那样的明媚艳丽,以至于整个小脸在暗光下看起来,反而是有一种极致的清冷寡淡了。
她甚至引起了他叔父这帮老头子的主意,他听过莫广云提起她,“哦,薄小姐啊,那可真是个年轻的女孩。”
而这女孩现在在他手中,赤 裸的像一头洁白的羔羊。
她的身子纤细而丰满,骨肉停匀,四肢修长纤美,小臂和小腿都有着让人发疯的线条,还有那小腰,傅铭手伸进那丝衣,闭着眼抚摸着,柔软,紧致,充满弹力,她全身上下都是那样柔韧,让他几乎可以不费力气地弯折成任意一个角度来玩弄——忽然想到,她在他身底下时,也是那样被他任意插弄的吧?
傅铭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爬上床,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曲起,如蓝想挣扎,可哪里动的了半分,傅铭像检查机器一样审视她双腿间,手指也像冰冷的手术钳,如蓝被皮扣扣紧的小手攥成拳,他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在他下面,也这样干巴巴像一条死鱼吗?”
如蓝咬住了嘴不吱声,傅铭手指继续往内,一边盯着她,像是与她讨论什么学术问题,“我们做了八次,你每一次都这样干巴巴冷冰冰,”手终于拿出来,他放到两人眼前查检,摇着头,“一点水都没有。”
如蓝身子紧绷着,听他继续闲闲散散地述说,他瞅着她,眼中有些好奇,“他那玩意那么大,你怎么受得住?第一次一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