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冷王爷:待休王妃-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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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
凌小染头皮发麻,她推着蓝彻的额头,道:“大哥,我身上与你流着相同的血,难道你就忍心利用我?四年前,你给我下刹那芳华,迫我嫁给玄羽,今次,难道你还要再利用我吧?”
蓝彻轻勾起唇角,道:“染儿,身为皇家的子孙,那是你应该为保住江山而付出的代价。”
凌小染突然觉得很无力,她还试图去劝说蓝彻放弃复国,现在看来,怎么可能?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不会放弃,老天,我到底该怎么办?
“所以我身为蓝家的子孙,就该让你想牲口一样送给玄羽,然后你什么时候想起我了,我就要听你的指挥办事,蓝彻,你怎么那么自私,为了皇位,难道你连最后的血亲也不顾了么?”凌小染痛心疾首的道,她不喜欢现在的蓝彻,更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她一心想要说服蓝彻,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只是在做梦,可是她该怎么办?蓝彻对她不仁,她不能对他不义,或许她只有逃走了,才不会让他与玄羽对峙,亦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战争。
想到这里,凌小染坚定了自己逃走的心思,她不能坐以待毙。
蓝彻听到凌小染这番慷慨激昂的话,唯一的反应是一巴掌甩向她的脸,她顿时被他抽得跌了出去,摔得七荤八素时,额头又撞上了圆桌,她跌趴在地上,头上直冒金星。
蓝彻顿在她面前,恶狠狠的掐着她的颈项,怒道:“我自私?蓝小染,你莫非忘记了,那座皇位本应该是我的,你在皇宫里享受着安逸奢华的生活时,我在干什么?嗯?要论自私,全天下最自私的人莫过于你,当日我让你去偷取虎符,是你告诉玄羽的吧,所以他才会有所防备弄了假的虎符来,如絮为了偷虎符,生生的砍掉自己的一只手臂,而那时,你蓝小染在做什么,你在与玄羽你侬我侬,眼睁睁的看着他夺了蓝家的江山,有你这样的妹妹,我早该亲手了结了你。”
凌小染被他掐得呼吸不畅,一张脸涨得通红,她想若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窒息而死的,她一手去掰蓝彻的手,另一手暗暗伸想脚踝处,那里放着一些迷迭香。
蓝彻已经疯了,跟个疯子她没什么好说的。
而蓝彻却是被凌小染那句话给刺激得忘了手上的轻重,只使命的掐,凌小染艰难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腿,好不容易摸到,她再顾不上其他,手一挥,白雾朦胧中,蓝彻的眼睛渐渐痪散,手上的力道一松,她连忙伸袖掩住口鼻,匆匆爬开了几步,才张大嘴用力呼吸起来。
凌小染边用力呼吸,边看向蓝彻,见他像一座大山一样倒下来,她心中一咯噔,终究不是那种心狠之人,她爬过去,伸手探向蓝彻的鼻间,见他呼吸均匀,就像是睡熟过去一样,她才松了口气。
她在蓝彻身上摸索着,摸出一块令牌似得玩意,也没多想,放进怀里,连忙跳起来向门边奔去,此时黑夜中迅疾掠过数道人影,凌小染一怔,这些日子她与蓝彻逃到这边陲小镇来,根本就没有见到任何人尾随,想来那些人都是暗中保护,难怪蓝彻由着她一路玩花样,原来如此。
凌小染连忙假意肚子痛,苦着脸猫着腰向前面行去,刚走一步,就让人拦住,“公主,主上交代,没有他的允许,你不能出去。”
凌小染心中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他老娘,然后伸手入怀掏出刚才匆忙间摸出来的令牌在那几人面前一晃,道:“皇兄让我去买夜宵,他饿了。”
那四人见到令牌,脸色顿时变得恭敬,齐刷刷的让到一边去。
凌小染心中得意,急忙捂着肚子向楼下跳去,还真是跳的,她害怕蓝彻醒来派人来追她,所以逃得很快,楼上那几名黑衣人见状,神色有异,连忙冲进夜色中。
没过多久,蓝彻便醒了过来,他扶着脑袋,锐利的视线在房里扫了一圈,昏迷前的场景在脑海里一掠而过,他眼神赫然变得凌厉狠辣,蓝小染,你敢设计我,如果让我捉到你,我再不会心慈手软。
而正逃之夭夭的某人只觉得背脊一寒,汗毛根根倒竖起来,跑了一段路,她突然停住,如果自己这样跑的话,迟早也会被捉回去,不如……
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亦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得找个最最安全的地方,等着玄羽来救她,于是乎,她有折了回去,不过不是干那等蠢事,而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虽说蓝彻曾是凤诩国国君,但是若他兴风作浪的话,不如帮玄羽将他镇压下来,然后软禁起来,既然他平乐侯什么的不愿意做,那就当个吃软饭的,只要不伤了他的性命,怎么样都行。
打定主意,凌小染又乐哉乐哉的回了客栈,不过这次不是当人质,而是去当卧底。
夜莺趁着夜色离去,还未走多远,就敏锐的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她脸上挂着一抹讽笑,在屋檐上几个纵跃,便径直跳下屋檐,大赤赤的走进了一间农舍。
进了农舍,夜莺连忙藏了起来,不消半刻,果见有人从屋檐上走过,听那脚步声轻盈,来者轻功甚好,应是专为蓝彻打探消息的,夜莺心底冷笑,那人在院子里徘徊了一阵,然后离去。
夜莺等那人离去后,又等了一刻钟的时间,见没人追来,她才迅速闪出屋子,趁着夜色向西北方向飞去。
客栈内,蓝彻将隐在暗处的影卫全数调出来去追缉凌小染,自己则在屋里生闷气,他怎么也没想到,三年不见,蓝小染倒是长本事了,敢阴他,只要让他捉回来,他非得拔了她的皮不可。
正当此时,一名追踪夜莺的黑衣人回来,轻叩了三下门,听到蓝彻的声音,他推门而入,蓝彻神情阴霾,冷道:“怎么样?追到夜莺的落脚处了没有?”
黑衣人恭敬的跪在地上,道:“主人,夜莺落脚在西北方的一家农舍里,看那样子,玄羽似乎不在,您要不要派人先去将夜莺捉来。”
“飞舞,捉一个夜莺有什么用,朕要的是玄羽的项上人头,通知下去,将那农舍包围起来,夜莺已经到了,估计玄羽到来也不会太久。”蓝彻满脸阴沉,继续道:“现在先别管夜莺了,把蓝小染追回来再说,她才是朕手中的王牌。”
黑衣人连忙领命而去,蓝彻在屋中等了又等,出去的黑衣人陆续回来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带回好消息,他忍不住大发雷霆,脾气暴躁的让下没的人一个个都叫苦不迭。
搜寻了一晚,累得跟条狗似得,还要站在这里挨训,这些人本是江湖中人,因黑木令牌才受制于蓝彻,围着蓝彻奔波了三四个月,结果什么事也没做成,还得随时忍受他的皇帝脾气。
一轮训完,众人已经怨声载道,只是都克制着没有当着蓝彻的面掀了桌子,忍气吞声的退下。
蓝彻看着他们消失在房里,紧握的拳头一下子砸在桌上,桌子顿时凹陷出一个洞,凌小染扮演的黑衣人一号刚好进去,她心惊胆颤的端着饮食进去,硬着头皮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的另一面,粗着声音道:“主上,用早饭吧。”
凌小染真想捶胸顿足仰天长叹,为什么她那么倒霉,刚才跟着那大批人受完训,她出来时,正好遇上一个内急的小二,他将手中的托盘丢给凌小染让她端进蓝彻屋里去,就跑走了。
她哀怨的看着手中的托盘,自己真是找罪受,明明逃之夭夭多好,偏偏又自以为是的回来,最危险的地方果然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第三卷:抵死缠绵夜夜欢 045
蓝彻锐利的视线在凌小染身上一放一收,低头看着托盘里简单的食物,眉头深深又蹙起,凌小染见他没有说话,正打算溜之大吉,冷不防却听到蓝彻道:“我一个国君,最后落到在这种地方吃粗粮野菜的地步,还真是让人郁闷得没有话说。”
凌小染差点就控制不住喷笑出声,再看蓝彻神情隐在暗影中,越发觉得他凄楚可怜。
心底略叹,却见他优雅的执起筷子,夹了一根野菜送进嘴里,她连忙逃也似地奔出了屋子,下得楼来,才终于将憋在胸口的那股闷气吁了出来。
可恨之人便有可怜之处,再怎么说,蓝彻的江山也是让玄羽窃了去,唉,过惯了高高在上的日子,对这样落魄的日子也确实难以接受。
她又想到了玄羽,如果终有一天,他失去了江山,会不会也如蓝彻这样患得患失?
玄羽紧随凌小染到了边陲小镇,他就在蓝彻入住的客栈隔壁将那座院子包了下来,日日观察客栈里的动向,昨夜他让夜莺前去换出凌小染,然而夜莺并没有办到,他久听不到夜莺传来成功的虫鸣声,又怕引起多疑的蓝彻的猜疑,于是紧急唤她出来。
按照先前商榷的路线,将身后跟踪的人引去西北方向的农舍里,然后再折返回来,玄羽对着推门而入的夜莺道:“你确实见到了染儿,她还好吗?瘦了没有,有没有被蓝彻虐待?”
夜莺气息还没喘匀,就听到玄羽劈头盖脸的一番问话,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皇上,你能不能等我喘口气喝口水啊,从西北方绕回到这里来,命都快没了。”
玄羽心急,也没有摆皇帝架子,直接给她倒了杯茶水送过去,夜莺吓得有些呆滞,让皇帝亲手给自己倒茶,说出去自己都不用活了。
想到此,她连忙谦恭的接过茶杯,一口喝完茶水,或许是这种待遇太出人意料,夜莺喝水喝得太急,一下子便呛进了喉管,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却想,这样的待遇果然不是她能享受的。
玄羽着急的等夜莺回话,又见她咳得没完没了,急得团团转,却也明白自己不能再急得失了身份,又让她受惊,过了好半响,夜莺总算止住咳,她道:“公主不肯跟奴婢换,她说在她心中,每个人的生命都是最重要的,还有公主很好,也没瘦,更没被蓝……他虐待,值得庆幸的是,公主的武艺精进不少,连我都快不是她的对手了。”
玄羽闻言,总算松了口气,又想着自己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她,思念成狂,他道:“明日让假扮我的暗卫前去农庄,我要活捉蓝彻。”
“皇上。”夜莺略有些担忧的望着玄羽,支吾着想说什么,最终欲言又止。
玄羽见状,淡淡道:“夜莺,你有什么话想说?”
夜莺想了想,干脆豁出去算了,她道:“奴婢走前,公主再三要求奴婢转告皇上一句话,她说请皇上不要忘记了当初对她的承诺。”
玄羽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如果蓝彻没有打她的主意,他会遵守承诺,但是现在,他与蓝彻是决不能共存,只要蓝彻一日还活着,就有隐忧,而且与蓝家的仇恨,并没有因为他夺得了蓝家江山而告终。
夜莺怔怔的看着隐入阴影中的玄羽,她明知道自己不该说什么,却仍是道:“皇上应该明白公主的个性,三年的时间,皇上好不容易打动了公主的心,如果因为……”
夜莺的话还没有说完,已被玄羽酷冷的打断,“你下去吧,我自有定夺。”
夜莺攸然一惊,向玄羽福了福,转身出去了。
隐在暗影中的玄羽,细长的狐狸眼轻微的眯起,他想起在深谷中,凌小染对他的体贴照顾,更想起了在狼群攻击他们时,她不曾迟疑的闪身挡在他面前的情形。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可是到头来,是否仍无法在一起?
他无法放下对蓝家的仇恨,只有蓝彻不死,他永远都不会心安,是以,他对凌小染的承诺,总归是做不到的,如果她爱他,她一定会体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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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方亮,已有黑衣人来报,说发现玄羽已经进入农庄,蓝彻眸中带着兴奋,他已经做好一切准备,只等玄羽前来瓮中捉鳖。
他发令下去,将所有的黑衣人都召集在一处,分成三组,一组藏匿在农庄里,一组跟着他,还有一组在外接应,此时凌小染才知道他们一路上跟着多少人,看着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她才明白蓝彻的队伍有多强大。
队伍出发前,她故意以内急脱离了队伍,她是想去通知夜莺,不要让玄羽与蓝彻硬碰硬,可是这才发现,自己当时太过紧张夜莺的安危,竟然没有问她的落脚处,现在是夜莺要找她容易,她找夜莺就不容易了。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没有时间去找夜莺,只能追上队伍的脚步,跟着前去,到时候再伺机救人。
而正是因为如此,凌小染才看到那让她改变初衷的一幕。
大队人马迅疾来到玄羽的扎脚处,众人已经埋伏好,此时却见夜莺引着玄羽等人进了农庄,三年的大仇即将得报,蓝彻全身的血液都是沸腾的,他死死的按着身上的佩剑,这把剑,他胃玄羽准备了许久,没想到这一日终于来临,他会亲手将这把剑刺进他的胸膛。
看着玄羽与夜莺进了农庄,蓝彻手一挥,道:“记住,要抓活的。”跟随他的那队人马,立即悄无声息的潜进农庄,凌小染紧张的看着他们,虽说蓝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