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总裁的小蛮妻-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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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
“不要叫我。你还有什么资格叫我?我们子伶到底有什么错,要让你们这么对她。先是你哥哥,对她百般诱惑,他的如意算盘也只能打到我女儿身上,可他骗不了我,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做我女婿的。再来就是你,我已经将她禁足了,也已经为她退婚了,你干嘛还是纠缠不清?你说,那通电话是不是你打的?是你叫子伶去你秀场吧?你说啊!是不是你害的?”高亢的声音尖锐地刺痛着蓝馨睿心中的每个细胞,白霜雪说的没错,是他打的那通电话,是他叫她出来的,全部都是他,全部都是。
“不说话了是吗?承认了是吗?”
未等白霜雪说完,只听“嘭”地一声,蓝馨睿干干脆脆地跪在了地上。众人纷纷睁大了双眼,似乎像是看到奇观一样,个个捂着嘴巴。
蓝馨睿不语,在他来之前他就已经知道白霜雪会迁怒于他。他知道她这样做都是应该的,白霜雪只打了他一巴掌,可在他心中,那一巴掌是远远不够的。他能体会失去的痛苦,因为,他也在失去。
跪在了地上,他低着头,秀发遮住了双眼,看不到他真实的神情。
“伯母,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您————怎样才能出气就怎样做,我毫无怨言。”突如其来的下跪让久经商场的白霜雪大感震惊。人们常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难道,蓝馨睿不知道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不再是代表个人吗?他代表的是蓝家,是整个蓝家的尊严。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但是伯母,请您放心,我会将您视为自己的母亲,而我,也终身不娶!不会再有任何女人!请您相信我!”坚定的话语在蓝馨睿抬头对上那如鹰的厉眸后,白霜雪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倒了下去。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白霜雪知道她心软了,在看到一个男人郑重地以一生为代价来守护女儿最后的灵魂时,她最后的防线已经破烂不堪了。她知道她不该左右别人的人生,至少,她看得出,那个男人是真心爱着自己女儿的。只是,这爱为何来的那么晚,晚到女儿已经无福消受了。
终身不娶?当赖彻踏入白宅的第一步时,他听到了蓝馨睿的誓言,可更让他吃惊的是蓝馨睿双膝跪地的举动。
“睿,你在做什么?快起来!”他跑到蓝馨睿身边,试图将他拉起,却遭他拒绝。
“彻!这事你别管!我是来赎罪的!伯母,请您相信我!如果您愿意,我就是白家的女婿,子伶的丈夫!”他说的决绝而又果断,脸上的寒冰一层层剥落,露出的全是诚恳。
“怎么?我女儿都已经不在了,你还想贪我们白家的资产?”那丝丝诚恳着实打动了白霜雪,可,关于金钱,她无法不在意。或许,今后她剩下的就只有金钱了。
“我不会要白家的一分钱,我的一生都是白家的,就算是给白家打工,就算是白家的仆人,我也心甘情愿————”
“睿,别这样————”赖彻小声地打断,慌张地打量着白霜雪的一举一动,他生怕白霜雪真的会答应蓝馨睿的请求。一旦达成共识,他比谁都要了解蓝馨睿,他是那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标准大男子主义者,即便是死,他也不会誓死守护自己的诺言。他不能让兄弟陷入这种毫无自由、背负一生债务的惨况,绝不!
“伯母,您无权支配什么,您女儿的死只是意外,难道您还要搭上另一个无辜人的一生吗?”
人死不能复生,他曾经以为蓝馨睿是最不会做傻事的人,可现在看来,最会做傻事的人,竟是他了。天哪,一生不娶,白家的仆人,他不知道蓝馨睿何时有了这种宽广的胸怀,或者说,他不清楚,蓝馨睿爱白子伶的那颗心究竟有多深?
“无辜?如果他不打电话,我的女儿会出去吗?”
“伯母,您为什么不说您如果不给您女儿配车,她也就不会出这种意外呢?只要开车就会承担风险,你不能自私地埋怨任何人,因为您也有责任————”
“彻——”蓝馨睿央求的目光盯着赖彻一阵心酸,他在帮他,救他出火坑啊。
“你离开这。我要求你离开这!”蓝馨睿依旧跪地不起,冷冷地话语似乎在跟赖彻划清界限。
“你疯了吗?睿?你想过阿姨跟叔叔的感受吗?作为你的兄弟,我————”
“离开!作为我的兄弟,你就该离开——”蓝馨睿没有多看赖彻一眼,决绝的口气令人心生寒意。赖彻看着他颈长的背影久久无法言语。他竟然连兄弟情都抛弃了,他到底还要伤多少人的心才肯罢休?
“咦?好像很热闹哦。”一道轻柔地声音打断了这场不公的交易,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袭泛着金光的臃肿女人眉开眼笑地环视四周。
她傲气地抬着水肿的下巴,细长的小眼睛不时地流露着得意的眸光。
“我没有来晚吧?也让我来感受下这热闹的气氛,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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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梳着高高的发髻,红润的嘴唇不时地划出轻蔑的微笑。她环视一周,最终将目光定在蓝馨睿身上。
“这位不是大名鼎鼎的蓝氏长公子嘛,怎么会跪在这里?”刺鼻的香水像毒药一样贯穿着每个人的嗅觉。蓝馨睿蹙眉,极力在搜索者眼前的不速之客。
片刻后,还是一无所获。他肯定他不认识她,可是,听她的口气,他们似乎又该认识。
“张萍?你是张萍?”白霜雪疑惑地眯了眯眼睛,不解地打量着眼前看似富贵却一身寒酸味的张萍。
“夫人真是好眼力,第一个就认出了我呢。”张萍,原是白家老宅子的资深女佣,又名:苹果姐。
“你怎么会穿成这种样子?”早几日,在白子伶出事的时候,整个白家都乱成了一团,曾有人报告张萍总是无故出宅,那时只当的少女怀春,出去恋爱,没想到,单单几日的光景,那低人一等的女佣样子竟然荡然无存,摇身一变,倒变成了富家小姐。富家小姐?白霜雪心中暗暗吃惊,她为什么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白家?
“怎么,在您白夫人的眼中,我就只能穿那种廉价衣服吗?哼,还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呢,上天真是开眼,坏人总是不得好死呦!”张萍别有用意地瞥了眼白霜雪,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看!”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张萍是在故意挑衅,似乎更想把事情闹得更大。
“我说坏人总是不得好死!听清楚了吗?蓝大总裁!”
一个箭步,张萍不知道蓝馨睿是怎么办到的,但在她恢复意识之后,她的颈已然被蓝馨睿强硬地按在了墙上,急促的呼吸在诉说着蓝馨睿情绪不稳,张萍额上留下少许冷汗,浑身也开始不由地颤抖了起来。
“滚出去,否则我要你陪葬。”
“你敢?”她瞪大了双眼,好像在威胁他,似乎又像是在为自己打气。
“你看我敢不敢!”手中的力度明显增加了许多,张萍原本红润的脸蛋霎时像是被炸开的爆竹,一阵红,一阵紫。
“睿,快放开她,你会闹出人命的。”赖彻用力地掰开蓝馨睿的手指,这才保住张萍的一条小命。
手松开的那一刻,张萍死命地呼吸着,双手还停留在刚刚被蓝馨睿挟持的地方,惊吓一时无法退去。她像见了死神一般,怯怯地不敢直视蓝馨睿,转身却对准了白霜雪。
“你真的以为我想来吗?我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才亲自走这一遭的,别不识抬举。好人我做到尽,给你三天时间,搬出去!”她心里毛毛燥燥的,总觉得身后有一双鬼魅的眼睛在盯着她,一转身,她吓得大惊失色,白子伶的10寸相片正对着她微笑。
“搬出去?”
“没错,这个房子已经不属于你了。”
“你在胡说什么。这是我白家的产业————”
“现在不是了,顺便告诉你,白氏,完——蛋——了。”她说的极慢,慢到似乎想要将字敲进白霜雪的心里。
“真是个疯子……琴姐,把她给我拉出去。”白霜雪气结,似乎不想再生出事端,她只想安安静静地送走女儿,安安静静地。
管家琴姐收到指示,却无动于衷,呆呆地看了白霜雪一眼却站在了张萍的身后。
“阿琴,还不动手?”
“哈哈————”狂妄地笑声像魔鬼笛声,扰乱了白霜雪的心智。“白霜雪,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看不出来吗?你最衷心的管家都已经背叛你了,你还能指使得了谁?呐,这里有份文件,里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你白霜雪名下的到底还有多少产业,啊,我替你看了一下,几近亏空,要不要亲自看看?”她抽出皮包里的文件,嗖地扔在地上。
白霜雪不信,捡起文件。几分钟后,嘶鸣伴随着悲痛,白霜雪几乎昏厥了过去。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傻到去变卖自己的财产……你,一定是你搞得鬼。”白霜雪一个不稳。跌在了地板,文件也随之散落。
蓝馨睿走上前,拿起文件,粗略地看了一眼,只一眼,原本无光的眸子变得更加阴暗。
“你连白家的房子也不放过?”他敢肯定,这一切的一切都与她有关,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何那么笨,公开与他们为敌。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哼!”张萍一个蔑视的眼神闪过蓝馨睿,对上了白霜雪,“上面可是有你的盖章,你不会以为这是假冒的吧?”
白霜雪眼中一亮,急忙夺过蓝馨睿手中的文件,在仔仔细细比对纹章之后,她猛地抬头,像只狮子一样,凶猛地射杀眼前的猎物。
“你偷了我的印章?”
“你有证据吗?”
“一定是你偷得。”
“哼!懒得跟你这种丧家犬说话,三天之内搬走,记得,一样东西都不准带走,知道吗?如果你敢带走任何一样,我会告你偷东西,告到你坐牢。”得意的神情在看到白霜雪那惨败的倩容之后更加肆无忌惮,张萍哈哈地大笑,在准备离去的同时,一道磁音却打断了她的傲慢。
“2000万吗?我会买下来。”蓝馨睿扶起白霜雪,冷冽的眸光伴随着阴沉的嗓音止住了张萍的去路。
回眸。她的眼中却没有太多的惊讶,有的似乎像是更大的阴谋。
“白家得到贵人相助呢,真是好命,只是,这位贵人能撑的了多久?我拭目以待!”她嘲讽着,旋身离去。
“去告诉你幕后的老板,我同样拭目以待。”
止步,张萍不由地颤了颤,再次回眸。眼中却多了些警觉。
“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明白!”
“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没大脑的女人能把白氏搞垮?呵……信你,我就是白痴!给你30秒钟的时间,立刻、马上消失,否则我告你擅闯民宅,告到你坐牢。”
“你————”张萍险些气结,眨着那双涂满莹亮珠粉的双眸,不时地在掩饰内心的恐惧。“我们走着瞧,你嚣张不了多久的。哼……”冷哼着,张萍这才晃动着那身赘肉消失在了白家大宅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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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客厅内,凌乱地摆放着白色的幔帐,以及,灿黄的菊花。即便是葬礼,白家在每个细节上也做的尽善尽美。
白霜雪在听到自己即将一无所有的消息之后,双腿早已瘫软,跌在了地板上。此时,她更像一株即将衰败的蔷薇,身上的刺也开始慢慢剥落。
“伯母,您还好吗?”蓝馨睿支开白霜雪身边的女佣,上前亲自搀扶,他想要安慰她,却不知到底该从何说起。
白霜雪泪流满脸,倏地伸出白皙的小手一把抓住眼前的蓝馨睿领口,眼眸中竟是憎恨。
“如果我女儿没有出事,张萍就不会有机可趁,就不会偷到我的纹章,都是你,这全都是你害的。”
“伯母——”
“我恨你,我恨不得你马上死在我面前,……把你的尸体剁成碎片,拿去喂狗!”白霜雪咬牙切齿,纤长的双手已然来到蓝馨睿脖子上,她仿佛变成了一只凶猛地野兽,恨不得将他撕碎。女人喷怒的气力的确不容小觑,即便是长年累月有过特殊训练的蓝馨睿,此时也感到空气逐渐稀薄,喉骨像是被火烧一样,剧烈地在发酵疼痛的效果。
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脱离险境,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等着,等待着白霜雪对他的裁决。他已经无法听到周围的嘤嘤哭泣的声音了,已经丧失听觉了吗?原来,被勒死前会有这种感觉。子伶,你死之前是什么感觉呢?
他突然想起了白子伶,想起了她可能会溺水而死,也可能会被重物强压而死。那会是什么感觉?一定很痛苦吧!如果可以,他真希望他能替她受苦。
“放手!我叫你放手!”忽地,一道略带低吼的磁性男音像一把利刀,清晰而又准确的刺痛了蓝馨睿的心底。赖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白霜雪的手掰开,他鲁莽地一把将她推开,双手扣住蓝馨睿的肩膀,不断摇晃,“你他妈找死也别死在我面前。给我呼吸,快点呼吸。”赖彻紧张地盯着蓝馨睿,在看到蓝馨睿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后,这才偷偷呼了口气。他,怎么可能会让兄弟死在自己面前,即便,是他真的想死。
蓝馨睿咳出了声,似乎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