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温软之北,暖宠以南-温暖以北 >

第51章

温软之北,暖宠以南-温暖以北-第51章

小说: 温软之北,暖宠以南-温暖以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我们要在清莱和那边的国际刑警碰头。”副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操着不是很熟悉的中文,回答了顾易北刚才那个问题。
对方刚毅的东南亚面孔,粗壮的脖子,宽阔的肩膀,刚才给佑历明递电脑的时候就能看出来,手腕都很粗。顾易北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是国际刑警组织ICPO派过来的人。”佑历明介绍道,顺手把电脑还回去。
“你好,顾先生,我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亚洲专员安迪。因为这次的行动涉及清洗黑钱,还有毒品和军火走私,所以我们国际刑警也参与其中。我也是今天早上刚从里昂飞过来,我们其他人已经在清莱等候。”那名男子伸手和顾易北握了一下,“后面那一排座位上的东西你们拿出来穿上吧。”
佑历明把后座上的东西拿出来:防弹衣!
安迪看着他俩有些惊诧的表情,扯着嘴角笑了笑,“穿上吧。不一定有用。但是一万种情况中可能会有一种用的上。”
佑历明翻了一个白眼,说:“那叫以防万一。”
什么也没说,顾易北套上防弹衣,心中隐约觉得,现在的情况似乎比想象中要严重。想着,就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正要给阮襄发条消息。
副驾驶上的安迪回头看了他一眼,说:“看来这两天,你要先把手机和其他通讯工具关掉。到那边,我们不希望有任何让人分心的东西。”
顾易北皱起眉头,先是斜了一眼也还不十分清楚情况的佑历明,然后看着前座上那个背影,声音沉着而冷静地说:“你先给我说明白,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安迪点开平板电脑的某个页面,递过来说:“这是你们在飞行途中从清莱西北的一个村庄传过来的画面。”
照片一张一张扫过:第一张,葱郁的山林里,两三栋简单地小房子。第二张,某栋房子上站着几个男人,手里拿着什么长形的黑色的东西,似乎是机枪。第三张,还是一个远景,房子里冒出浓烟,隐约从窗子里看到几个穿着防爆服的身影。
“顾啸先可能是接到情报,他压了几个人质,撤退到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个房子里。我们包围了很久,只得开展攻城战,特别行动队冲进去。”安迪简单描述了情况,“但是那只狐狸很狡猾,比我们快了一步,带着部分人质退到泰缅边境,我们只是打死了他的几个人,抓住了几个人。”
“抓到了谁?”佑历明问。
“这几个。”安迪把被俘者的图片调出来。
佑历明一看,那名姓庄的心理医生果然在里面。
“那他抓的那几个人质是什么人?”顾易北疑问,什么样的人质,值得国际刑警组织都参与其中,甚至不惜直接从法国总部派专员过来调查。
“其中有一个对顾啸先走私毒品的罪名非常重要的证人,你看看。”安迪调出另一张资料图片,把电脑放到顾易北面前。
顾易北看了一眼照片,眼底闪过一道赤红的光。

“我到了。”
“襄。”
收到这两条短信,已经将近二十个小时过去了,不管是手机,座机还是电脑,阮襄没有再接到顾易北的任何消息。
她捏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摩擦着,心跳的如此不安稳。
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六月的晚上,居然会冷得睡不着。早上醒来,头疼得厉害。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中间和苏玫玫通了个电话,也因为担心顾易北可能会打进来,她和苏玫玫说了几句就匆匆挂了。
放下手机,她取了一个杯子倒了点水喝,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叹了一口气。
顾易北就算再忙,也不会这么久也不联系的。现在这个情况下,他知道自己很担心,更没有理由没有任何音讯了。
难道,那边太忙了,他脱不了身?还是,发生了什么麻烦事?
想到这里,阮襄手一个不稳,杯子滑出手心,摔碎在地上。
看着散了一地的碎片,阮襄心中越来越不安。她不是迷信的人,但,这会是什么不祥的征兆吗?顾易北那边真的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她来不及收拾地上,直接拿起手机要给顾易北拨电话,但手指又顿住了。不行!如果他真的是很忙,真的在参与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她给顾易北打电话,会打扰到他的!
可是,她现在好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左右不定,她沮丧地要蹲在地上。这时,门铃响了!
抬起头,她看了看门的方向。门外和楼下分别站着两个便衣,所有来这里的可疑人物都会被挡在外面。那现在摁门铃的,应该是可以信任的人。难道是林海他们?或者是李敏他们?又或者……是顾易北已经回来了?
她急忙奔过去,在电子显示屏上,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看了第二眼才突然想起来是谁。
她有些失望,但又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张局长?”
对方一身便装,一脸历练,没有进门,而是很严肃地跟她说:“阮襄,泰国那边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我们可能会需要你的帮助。请你和我一起去一趟泰国。”
“发……发生了什么事?顾易北……他还好吗?”她脑子一片空白,不敢有任何猜测。
“顾易北没事。”张局长说,“但是,你的父亲被顾啸先抓为人质。”
张局长的话,让阮襄的心沉了下来,又瞬间吊了上去!

泰国。
直升机卷起巨大的风浪,吹得四周的草木狂乱。
阮襄小心地钻出直升机,就被两个人高马大黑衣男人迎接着,带进一个小房子里。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都是山林,简单的村舍,墙上和角落里是一些破旧的家具和务农工具,已经积了灰,看来像是很久没人居住的当地平民家。里面站了几个穿着防爆服的男人,有的还带着黑色头罩,其中还包括西方面孔。
刚才在飞机上,张局长就跟她大概说明了情况。父亲被顾啸先虏为人质,中泰警方介入,国际刑警也派了人过来。
“这是哪儿?”阮襄问着随行的张局长。
“我们现在在泰缅边境,这里是一户在山里偷偷种植罂粟的居民家。但居民现在都去做旅游和蔬果种植,也转移到别的地方了。”张局长回答。
“顾易北呢?他在这儿吗?”
“不,他和佑历明在从这里往西大概五十公里的一个村落,顾啸先退守到那里。”张局长说着,引她到一个房间,“你先跟我过来。”
打开门,里面除了警察,还有一个灰头土脸的人。
“佑历明说这个人你认识。”
阮襄瞪大眼睛,身上一股怨火冒出来,“认识!他是庄大夫!”
庄大夫畏缩在角落,瞄了他们一眼,不敢再抬起头。
她走向庄大夫,留着四五米的距离,直视着对方,声音铿锵,“庄大夫,你告诉我,你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骗我们吗?”
“我……我也是被人指使!我也是受害者啊!”
“你是说,你的那些诊断都是胡说八道?”她一字一顿。
庄大夫哆嗦着声音,“心理疾病诊断要……要通过和病人交流才能初诊。但是顾老……顾啸先他想要扰乱你们的关系,所以我也是因为被他强迫才这么说的。这个,这个人格障碍问题,我只是将那些模糊的事件强加到确诊条件上……这样才能说得过去。”
“那瓶药呢?”阮襄上前两步,“你说!你给我的那瓶药里面都有什么?”
“那瓶药是……是我自己合成的!里面的大多数成分都是无害……”
“除了里面的那个致幻药!二甲基色胺!”阮襄大声一句话打断他。
庄大夫没想到阮襄会检验出药物成分,自知大势已去,一切败露!他脸色煞白,无从狡辩,“那个……那个成分……”
“你是想让顾易北吞下你的致幻药,让一个没有精神问题的人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这样就算你的诊断是捏造的,一个正常人也早已被你逼成一个精神病人!是不是?” 
庄大夫被逼到墙角,不得不闭着眼睛大声招供,“我都是被逼的!我那些学术成果,如果没有顾啸先支持,我就分文不值!我在顾家这么多年,我也是身不由己!顾啸先逼着我,我不得不那么做啊!”
果然!果然都只是谎话!顾易北根本就没有精神障碍人格问题!
幸好她没有放弃顾易北!如果她当时动摇了要离开顾易北,如果她当时没有任何警惕心就让顾易北吃下那瓶药,那现在,害了顾易北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阮襄咬紧牙,身上阵阵发抖,两步上前,用尽力气往庄大夫脸上甩了一掌。
混乱中,一名警察马上制止她继续。
被警察扣着手拉开,她重重地喘着气,瞪着庄大夫。比起他们所做的那些杀人放火的事情,她的这一巴掌,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另一名警察隔在阮襄和庄大夫之间,正气凌然字字清晰地对庄大夫说:“你刚才的那些供词,我们都已经录下来,将会作为你的呈堂证供。我们现在以协助危害他人生命为由,逮捕你!你只要坦白,我们会根据刑法从宽处理。”
庄大夫耷拉着脑袋窝在地上,眼前警察身上的胸章反射着光,晃着他的眼。他有些有气无力,“我就知道会有这天!我都供了吧……顾啸先还做了其他更多的事情……”
看到庄大夫合作的态度,警察看了一眼还浑身带着愤怒的阮襄,说:“阮小姐,这个案件我们会继续处理,请您先回避一下。”
那名拉着阮襄的警察要带着她离开房间,庄大夫却叫了一声:“等等!”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警察问。
庄大夫盯着阮襄,说:“关于顾易北……我的诊断虽然是捏造的,但是我不得不说,顾易北是一只无法用牢笼困住的猛兽!”
?

☆、笃定和与世隔绝

?“顾易北是一只无法用牢笼困住的猛兽!”
庄大夫一句话,让在场的的气氛凝结住了。
阮襄停住脚步,回头看庄大夫。光线昏暗,重重地灰尘飘在空气中,他半张脸隐没在这昏暗和灰垢中,写着已经不希冀任何侥幸的沮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拉她出去的警察发着愣,阮襄不费力气就挣开他的手,转身对着庄大夫,“你想说什么?”
庄大夫没有马上继续回答,目光游走在两名警察和一直在门口边站着的张局长身上,带着哀求问:“如果我说了,可以从宽处理吗?”
“你说!”张局长开口喝道。
“好,我说,我说。”庄大夫诺诺回答,语言快速而断续,“阮……阮小姐,我在顾家这么多年,顾易北的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他出生下来就是个……特别的孩子,对事物的领悟能力很强,这也是所谓的天才儿童的表现。但他,他同时又很敏感,七八年前,顾太太死的前后,顾易北曾经表现出没有求生的欲望……”
“少扯废话,说重点!”张局长没耐心听庄大夫分析这些心理问题。
庄大夫声音还在打着颤,急忙两句话说完:“我,我,我是想说这样的性格如果没有找到正确引导,疏泄或者正确的爆发途径的话,很可能,很可能会有不堪设想的后果。”
“什么叫不堪设想的后果?”阮襄目光无惧,盯住庄大夫。
“我不知道顾啸先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儿子下这样的毒手,还唆使我和其他人加害顾易北。但有一点我很确认,”庄大夫抹着额头上沾满灰尘的汗,说:“顾易北和顾啸先对手,两个都是极其强悍的人,他们其中一个必死无疑!”
在场的人先是一愣,半晌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易北带着要杀死顾啸先的心态?”阮襄第一个开口,“你为什么能如此确认?”
张局长也支持阮襄的说法,“你这个说法很牵强。顾易北碍着和顾啸先的养育之恩,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拒绝和我们合作。这说明他还带着恻隐之心,不想送顾啸先入狱。正式愿意和顾啸先作对,是在顾啸先要下手杀他之后。你从何下这个定论?”
“因为有一件事情顾易北还可能还不清楚,我……我……”庄大夫越来越紧张,似乎有什么开不了口的话。
张局长又是一声吼:“你什么你!快说!”
庄大夫似乎是想说难以启齿的话,又被吼得吓坏了胆子,情急之中一口气喊出了一句:“顾啸先曾经从我这里拿过大量毒品和精神药品,提供给顾太太!”
张局长和两名警察瞬间警醒:骗取医务人员开具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诱唆他人吸毒并非法向他人提供毒品!
其中一名跟踪调查的警察马上反应过来,“根据背景资料的调查,顾太太当年的死因是吸毒过量,看来这和本案有很大关系!”
“一定要确查此事!”张局长指挥着两名警察,眼神冷静地朝缩着不敢再说话的庄大夫一瞪,“去查他当年开具的精神药品账目,如果查明当时毒品来源确实和顾啸先有关,那顾啸先现在就是罪加一等!故意杀人罪!就算毒品走私案拿不下来,但就这几次谋杀案,看来他也逃不过无期徒刑了。”
阮襄眼前瞬间闪过顾易北十六岁时候的面孔,清冷,孤寂,仿佛其他的人在他眼中都是行尸走肉,那是因为他刚刚失去了他唯一算亲近的人:母亲!
而母亲,竟然是被父亲提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