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之北,暖宠以南-温暖以北-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夜色中摇曳。
顾易北打完电话回来,看到她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窝在藤椅上。
“冷吗?进去吧,嗯?”他从背后圈住,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用脸拨开她耳边的头发,嘴唇似有似无地游走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垂上。声音里的慵懒和闲适,带着宠溺,和阮襄几个月前认识的那个顾易北,判若两人。
“不冷,再坐会儿。”她幽幽地说着,目光投在远处的某一点上,没有焦距。
“怎么了?有心事?”这种表情,这种状态,并不是她的常态。除非她心里装着什么东西。
她吸了吸鼻子,转过身子。顾易北的目光定在她因冻得发红而有些许透明的鼻尖上,皱了皱眉心:还说不冷?
“我想他们了。”
她淡淡的一句,他胸口匀速的跳动被拉滞了一下。
?
☆、天赋和人算以及小剧场
?“我想他们了。”
她淡淡的一句,他胸口匀速的跳动被拉滞了一下。他手收了一下。
“前两年都没有这么想,可能是因为在张叔那儿也很好吧。但刚刚,突然好想。”
住在张叔那儿,过年过节,他们都安排得很周到,让她几乎都没有时间去想那些破事儿。这个傣族聚居的地方,没有过春节的习惯,所以这里也没有让人欢愉或是哀伤的气氛。但他的一个电话把她拉回现实,她的时间意识告诉她,这几天,其实是那个合家欢聚的日子。
“襄……”听她说着,他只是轻轻唤了她的名字。
“也许他们过得很好,也许也不好,我都看不到。如果我能看到,他们过得很好,甚至比我过得好,那我也会很开心。但是如果……”她有些凌乱,话未说完,他指腹已经压在她唇上。
“我们会过的很好的,不需要去比较衡量。不管怎么样,先把书读完,大学毕业之后,再去看你妈妈。你爸爸那边,我说过会帮你找,你就不用想太多了。”
他遇事向来冷静,也想的周全。
母亲改嫁后,就跟着那个叔叔的部队,不时要换驻扎地。所以这么去找她会很冒失。再说,三年多,她也没收到过母亲任何东西。
而父亲,“我爸,还是没有下落吗?”
他拉起毯子,裹紧她,“嗯。”
她低下头,难掩失望。
“襄儿。你还有我。”
依靠在他怀中,心跳一怦,一怦。好暖心的一句话。
前额抵着他的下巴,眼睛前面是他微微凸起的喉结,突然间动了动,感觉他的体温在上升。
“宝贝,我想做。”
她睁大圆眼瞪着他,他怎么能这个时候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让我们继续刚才不正经的事情吧。”他眼睛染上浓重的颜色,脸上也是深沉的带着颜色的笑意。说着,他猛地将她抱入里屋,丢在床上,拉起她的腿就往她头上推,裙子就被掀翻。
他已经熟悉每一寸,了解每一个反应。
待她已泛滥的不像话,难受得嘤唔,他就变换着各种甚至让她觉得屈辱的姿势。
咬着手背,她推挠着以抗议。这男人,到底是多有经验!还是太有天赋!
而他,自上而下,气息粗喘,邪魅地笑,“宝贝,我就喜欢你在我身下…。”
这个变态男!
她抓起他撑在她耳边的手,就着他的小手臂咬了一口。他勾起嘴角,低下身子,在她颈后,也咬了下去,更重,更深,疼得她求饶。
他越埋越深,她却觉越陷越深的,是自己。她开始渐渐离不开他了。
从云南回来,也临近开学。
把家里收拾了一番,和李敏苏玫玫他们通了个电话,约开学后见面的事儿。刚挂上不久,她居然接到了原来实习公司的老秃打来的电话。
“小阮啊,过年好啊!”老秃还是那让她掉皮的语气,“咱们部每年过年都一起聚的。虽然你现在回去整那个毕业论文了,但在公司干了半年,也算是咱一份子嘛。要不,过来一起吃个饭吧。”
刚看到电话显示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公司落了什么东西,原来是这种公司的年后聚会啊。中秋国庆的那次,顾易北闹着情绪,她没去成,所以也没怎么和同事们交流过,当时还觉得有些可惜。但现在,她已经是正式离开公司了。
“这…。”所以有些犹豫。
“一起坐坐,就当是我们给你送个别吧。”
老秃这一句话,让她开了闸。也是,最后大家不太待见她,也是因为没和同事们打好关系,她也没办法。现在人都走了,不用朝夕相处,也不忌讳这些了,留下个和气的结局也好。
“那,也好。我过去坐坐吧。”
“好好好,那就今天公司旁边的露雨轩山茶厅!晚上六点,大家一起!一定到啊!”老秃一阵兴奋,再三确认后才挂电话。
六点,顾易北应该还在从B市。两个星期的假期回来,他那儿一堆的工作,等着他回来处理,所以也忙得挺晚。她想了想,在桌上给他留了个纸条,让他把饭菜热了自己吃,就出门了。
酒店里这阵仗,她进这小公司半个年头,还是头一次见。整个部门,加上公司大头儿和另外几个部门的主管都来了,十六七个人。包了露雨轩最大的厅,墙壁上窗户上都做了装饰,厅里摆着两张圆桌,每个座位前面三个不同的玻璃杯。
“小阮,来来来,坐这儿。”老秃招呼着她入座。
她低下几分脸,避开头儿和同事们的目光,坐好。不是说六点开始吗?怎么弄得她迟到了似的。
菜色上齐,头儿和老秃几次把目光投过来,似乎在期待什么。
动筷前,头儿和各部门主管都以极轻松地语气简单总结了一下今年情况,展望了一下明年,中间还开了几个玩笑。真不像是在办公室里,几个发言下来,气氛轻松了很多,同事们也放开了胆子聊。
她专心地吃着菜,偶尔和平日关系还过得去的同事聊两句,说说自己最近要写论文的事儿。
终于有一个年纪和她相仿,比较八卦的女同事开口了,“哎,小襄,那天会场上那个人,是你什么人啊?”
“哪个人?”问出口,才明白,她说的是顾易北吧。她就怕他们问这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那个气场很强的那个。他们叫他顾总。是你男朋友?”女同事一脸好奇,味道却酸溜溜的。
“呵呵。”她笑了笑。
“是男朋友今天怎么没带过来呢?”
“他很忙。”阮襄应付了一句。
怕话题被继续深入,她和别人一样,装着拿出手机随便看了一眼,才发现,整个手机页面都是顾易北的电话和短消息:
“襄儿,我在路上,很快就到家。”
“你在忙吗?”
“宝贝,在哪儿呢?怎么不接电话?”
“襄儿,回我电话!”
“襄儿,你到底在哪儿?给我回个电话或是消息好吗?”
……
十三条消息,从第一条消息到最后一条,中间间隔不到一个小时。正看着,又进来一条消息,“襄儿,我给张叔打了电话,你不在。楼下的李太太也说你不在。我没有接到你的任何消息和电话回复。我很担心你,所以我现在就和T市公安局联系。要是有警察和你说话,……”
公安局?!她就一个小时没回复他就要报警!阮襄没看完那条消息就急忙一摁他的号码给他打了过去。
“襄儿,你在哪儿?!”电话那头声音如释重负。
她转过身去,压低声音,“你报警了吗?”
“正要打电话。”听他这么一说,阮襄大松一口气,幸好自己电话回得及时。对方接着就问,“襄儿,你到底在哪儿?”
“我在公司旁边的餐厅,年后聚餐。对不起,刚才一直都没注意手机。”
“你之前上班的公司?”
看来他是没看到桌上的纸条。“嗯,我给你留了纸条。你好好吃饭,我十点之前就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小襄,要不要也来点儿这个?”同事嚷着要给阮襄倒饮料,打断了她。
她急忙对着电话里说一声,“那就这样了,拜拜。”就挂了电话,转过来应付同事。
领导们喝了两杯,就开始对同事们个个儿敬酒,感谢一年来的努力和支持,然后每个人给了个小红包。阮襄惊讶,自己居然也有,虽然钱不多。
“小阮啊。”公司大头儿来到她这里,“你还是我面试招进来的呢。不错不错,你们部门经理说你工作很努力啊!”
“领导夸奖了。”场面话她也就会那么几句,有些招架不住了。
“就是可惜学习太忙了。那,要不要考虑毕业之后再回公司啊?”
头儿居然开口挽留。是什么原因她不愿去细想,傻笑着没回答。
“来,我敬你一杯!”大头儿有些尴尬,端起白酒就一口闷了。她站在那儿,手里也被递了一小杯白酒。她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这回是真有些犯傻了。
这时,不知是人算还是天算,不早不晚,又是那个男人,推门进来了。
——————
小剧场:痕
Boss休假两个星期,回来之后晒黑了。
圆桌会议室,员工们手机藏在桌下,纷纷在群里互发:好性感!好man!更是意气风发了!神采飞扬啊!而且人nice了好多哦!啊——为什么这样的男神不是我?!
但再怎么犯花痴,都被年后堆成山的工作转得晕乎。
“顾总,这个,您看怎么处理?”女秘书为难地把电脑转到顾易北面前。
顾易北皱了皱眉,思索一下,说:“我来处理。”说着,松了松领带,解开袖扣,把袖子拉上来,修长的手指就在键盘上飞舞。
员工们不约而同地瞄了一眼顾Boss袖子下结实的小手臂,一个令人销魂的痕迹,顿时齐齐鼻血喷张,会议室再次乱成一片……
?
☆、不省心和很闹心
?不知是天算还是人算,不早不晚,又是那个男人,推门进来了。
此时顾易北双手插在裤袋里,闲庭信步,一步一徐。目光扫了一眼,直接从她身上划过,停在公司大头儿身上。不管谁的眼里,他这样子都是气质闲雅而温和的,只有阮襄隐约觉得他身上带着气。
不是让他好好在家吃饭的吗?他没回家?难道挂了电话就过来了?
“顾总?哎呀,难得难得!什么风把顾总吹来了?”头儿撂下阮襄就去迎接。
“哦,约人吃饭被放了鸽子,前台经理说您在这儿聚会。上次启动大会提前离开,抱歉了。所以顺道过来陪您喝一杯,赔不是。”顾易北言之谆谆,礼数周全,理所当然。
“哎呀,顾总,哪里哪里。顾总出席启动大会,我们不胜荣耀,哪里有什么不是之理?来,顾总…,请坐。”大头儿安排他入了上座,琢磨了一下,然后让他身边的一个主管起身,意思可能是想要主管和阮襄对掉下座位,让阮襄坐到顾易北身边。
顾易北却一把拦下了那个要起身的主管,“不麻烦了。您坐吧。”
“这…。”头儿这下摸不着头脑了。启动大会上,明明是顾易北搂着阮襄离开会场的。到今天这场合来,顾易北却挡着不让阮襄坐到自己身边来?
“大家随意。”顾易北笑着,目光流转,扫了阮襄一眼。他那个眼神,分明写着极度的不满。
阮襄觉得脊背发凉。刚才被头儿撂下,这会儿被顾易北疏远。顾易北和刚才电话里分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态度。他现在又在玩什么?刚才自己不回电话的事儿,他还在生气了?还是挂电话挂得太快他火了?但是,有必要这样吗?
顾易北这态度,头儿和主管们就没再勉强,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阮襄一眼,就陪着聊开天。
刚才还和她聊着顾易北的那个女同事瞅了瞅阮襄,又瞄了瞄顾易北,两人表情态度让人极其不解,她认真地琢磨起来。
“小阮,来,去敬个酒。”还是老秃谨慎,试探性地叫阮襄去给顾易北敬一杯。
阮襄有些不情不愿地端着刚才没喝的那小杯白酒,来到顾易北面前,“顾总,公司敬您一杯。”
说着,正要抬起杯子闭上眼睛灌,他一下抓住她的手腕。手不稳,酒洒出了一些。
她正在怔愕中,顾易北抽走她手中的杯子,把酒喝了。带着冷笑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小姐酒量很好啊,差点把我给骗了。”
两人唱的又是哪一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听在旁人的耳朵里,像是污蔑,又像是辟谣。好似她把他给骗了,过程还和酒有关系。心理黑暗,狗血剧情看多的人就会浮想翩翩:一个女子,自装纯洁,实则无酒不欢。在某场合,将翩翩公子骗的团团转。多久之后,公子才悔悟当初,说了如上这么一句话。
但这样的联想,对她,不是重点。让她心里一截一截凉下来的,是他那个生疏的的称呼:“小姐” 。顾易北进来之后两次阻止自己和同事换座位,现在又是这么生疏。他就算气她电话的事儿,也该够了吧。
她也不是没脾气的!阮襄移开视线,说了句:“顾总,赏光了。”连个谢字也没说,转身回到离他三个人的自己的座位。
“哈哈哈,顾总好酒量!”老秃干笑着化解尴尬。没想到自己如意算盘没打成,他急忙转换话题。
坐在位置上,她心底透凉,开始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过来。
才从云南回来没几天,他晚上还那么温柔,现在却如此冷落她。这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