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级台阶-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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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一下抓住我,让我稳住。
“老公!”我扑在了他的身上,眼泪顿时流了下来。手机从我手上掉了下去,滚了很远。
“宝贝,我回来了,对不起,这么多年,让你这么辛苦,对不起。”鸡哥拍着我的肩膀说。
小林子也在一边拍着我的背,手上抓着我刚才掉了的手机,然后似乎从紧张中恢复了过来,说:“呼,我说了吧,你应该提前打个招呼,差点又晕了。”
我抱着他好久才放开了手,鸡哥又微笑的摸了摸我的头顶,举起一个小小的箱子,递给我说:“哪,送你的。”
盒子上面,印了Macbook的照片。他还记得,他居然还记得!我又差一点哭了出来。
“回去吧,给我做饭,想你做的饭,想得太久了。”
第19章 九十六级台阶
更新时间:20111127 10:22:58 字数:10954
回到家,我和鸡哥把东西一扔,我飞快地吩咐小林子:“番茄切片,土豆切片,牛肉切丁,蒜苗切段,鸡蛋三个放盐和麻油打匀,米四勺,淘两遍,豆腐切丁,一厘米半见方,辣椒切丝,切葱花,花椒压碎,生姜切丝,剁一下肉馅,其余的我来。”
我说着就把鸡哥拉近浴室,扒光了他的衣服。鸡哥显然早就性致高昂,挺立的不行,我摩挲着他滚烫的jb,他不住的呻吟,用力舔着我的脖子,手在我湿漉漉的背上不停的乱摸。这时候小林子煞风景的在外面敲着浴室的门问:“喂,我说卿卿,牛肉要切什么来着?剁馅?”
“牛肉切丁!切丁!猪肉剁馅!”我对外吼道,然后弯下腰去,开始舔鸡哥挺立的**。
小林子嘟嘟哝哝说:“哇靠,托福听力也没这么难,还对我吼。”过了三秒钟,小林子又在门外吼:“哪个是牛肉?哪个是猪肉?”
“非常红的那个是牛肉,没有那么红的是猪肉。”我跟他说。
一分钟不到,小林子又问:“鸡蛋要放什么调料打来着?”
鸡哥本来就硬得不行,这么被三问两问的,有点撑不住了,拉开门,对小林子说:“你去看电视,等等让卿卿弄,好吧?”
“老公,润滑油在屋里。”
“我去。”
“那就不用了,你慢一点来。”
“那怎么行,你会很疼。”
“我会把它烙印在心里,让自己记住,你永远是我的老公。”
“好!”
鸡哥现在水平的确不错,看来Eric也不是省油的灯,把鸡哥调教的很好。鸡哥用力的顶着我,一边用手,甚至弯下腰来,挑逗着我胸前十分敏感的地方;或者时而摸下我挺立的**或者蛋蛋,阵阵的酥麻让我连叫都叫不出声音。好吧,我承认,我先缴的枪。
大战之后,我们简单的冲了下,小林子说我们实在是太浪,听得他差点都要打抢了。这一顿饭,我和鸡哥之间眉来眼去,饭还没有吃完,差点得斜眼。吃了饭,鸡哥和小林子坐在床上聊天,我则是抱着鸡哥的腰,紧紧地靠在他的背上,一刻都不想松手。
“不热吗?”小林子看我和鸡哥腻味的样子,显然有点不爽。
“四年了,你管我。”我立刻不爽他。
真的是五年了,我没有在这样碰过他,心里的那份思念,就如洪水一般,把我淹没其中。鸡哥的腿还是毛毛的,性感到极点,他的胡渣依然有点刺人,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他的抚摸还是那样的轻柔。这一切就如陈年的美酒,只是浅尝,我就陶醉其中小林子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他说他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明天来找我们。
“宝贝,我的卿卿宝贝。”鸡哥的手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
“老公,我的老公。我好想你,我……”我不知道今天我的感情为什么如此的脆弱,鸡哥只是那么一句话,我就又忍不住了。
“四年了。”
“嗯,四年了。”
我们重复着很简单的话语,因为我们实在无法表达自己情绪,唯有那紧紧抓住的手,能够证明我们之间的爱情。
“你说想要那个礼物的,帮你买了。你也不评价一下。”鸡哥开始有点傲娇。
“我就是很喜欢吗,怎么,要跳脱衣舞给你看,以表示感谢吗!”
“脱衣舞就免了,再来一次,怎么样。”
二次大战结束后,半个小时。
“那个,宝贝,我们换个姿势如何?”
他那个小小的口子,这一夜迸发出了所有的感情,直到他光有动作,却再没什么东西流出来。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拨弄着他靠在肚皮上软趴趴的小家伙。
“干了,这次真的没了。”鸡哥向我求饶,说话的时候,他上气不接下气,似乎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其实我被他折腾的也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只能趴在他的胸口休息一下。
“老公,我想看看你的文凭。”我发现我忽略了很重要的东西。
“那个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就白纸一张,上面几个人签了字,还不如多看看我。”
“我要看吗!”
“好好好,我找给你。”说着,鸡哥去翻自己的背包。
文凭卷着,我把它翻开来,上面写了一行大字,“theregentsoftheUNIVERCITYOFCALIFORNIA,中间用粗体,写了那个帅帅的名字“ChengChen”,下面是一大段什么在那里颁发的,还有校徽和签字。
“好帅。”我捧着鸡哥的文凭,忍不住赞叹。
“帅吗?不就是一张白纸。”他显然没什么兴趣谈这个。
“你就说吧,诺贝尔奖的获奖证书,也不过是一张白纸。”
“切,那不一样,还有一百多万刀的奖金。”
“我说的是获奖证书,别偷换概念。你放弃了留洋的机会,回来陪我,后悔吗?”
“当然后悔,但是我更后悔为什么不直接留在国内陪你,我后悔我应该挣脱父母的束缚,拼尽全力和你在一起。”鸡哥怜爱的看着我。
“我想,是我对父母说的时候了。”这个任务,我始终要完成的。
“千万别!你还是找个拉拉结婚,我实在再无法经受意外了。”
“可是,你放弃了一切你应有的,结果就是为了我,你觉得我心里会好过吗?如果你呆在国外,努力科研,说不定也可以成为一位名家,以后大家写论文的时候,都会引用你的文章,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个物理定律,叫Chen’sLawinCondensedMatterPhysics,而现在……”
“你要知道,宝贝,人生当懂得取舍,我已经有了决定。什么陈氏定律,留给我们的孩子去完成好了。”
“那我们的孩子一定要姓陈,没意见吧?”
“也可以姓张啊……”
“不吗!就要姓陈。”
“那,我们找人生两个,一个姓陈一个姓张,可以不?”
第二天小林子一早就来砸我的门,我的腿感觉有点酸,仿佛昨天在操场上跑了不知道多少圈。我打开门,放小林子进来,让他自己在冰箱里面找冰激淋吃。进了房间,我看着鸡哥盖了一条浴巾,大手大脚的躺在床上,睡得还像死猪一样,这一切都不像真的。我多少次做梦,梦到了这样的场景,可是一醒来,什么都没有,留下的就只有遗憾。
看不腻,真的。我掀开他的浴巾,又坐在地板上,仔仔细细看着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人,每一寸,每一毫都不愿意放过。鸡哥的肌肉显然鼓了很多,他说他去锻炼了;他的小家伙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的搏动着,胸口一起一伏,两个黑黑的小点,同样也是坚挺非常,在我眼前不住的晃动;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嘴巴微微的张开,留下了一点口水——真不知道Eric看到了这个情景到底怎么想的;他的脸稍许黑了,他说外国人比较欣赏这种肤色,觉得健康;他的手指是不是的抽动一下,不知道在做什么样的梦;凸显的蛋蛋垂在两腿之间,我忍不住想要上去舔一口……
看不够——其实怎么看得够?他是我的男人,他是我最爱的男人,我怎么可能看得够?外面小林子似乎把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鸡哥一下子从梦中惊醒,看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开始是吓了一跳,接着对我说:“站起来,地上不冷吗?”
“小林子来了,你什么时候起床?”我站了起来。
“他来啦?我这就起,今天我们去转转。小林子和我说,你很想有个男人陪你去滨江大道,对吧?晚上我陪你去,你可以抱着我的手臂,我们可以很拉风的在上面逛,你看怎么样?”
当然好,如果有他陪着我,不论什么地方,都有最靓丽的风景。我们在外面逛了一整个白天,傍晚三个人到正大吃了东西,等天黑了下来,就去了滨江大道。我抱着鸡哥的手臂,一路上走过那弯弯曲曲的小路,很多人经过我们身边,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小林子指着黄浦江,跟我说:“不知道是那个骚人,跟我说,黄浦江太窄,太浅,盛不下他的心事。”小林子是个恶人!这一刻我已经给了他定论。
“什么心事呀?”鸡哥问我。
“想其他男人的心事呗!”我自然不能告诉他我很纠结,我很想他,我刚离开南京好痛苦,所以开始调戏他。
“是吗?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正在睡起他男人。”鸡哥一下子把我打击得无话可说。我生气的捶着他的肩膀。他又说了一句:“就算插的是其他男人,心里面还是想着你。”
“可怜的Eric。”我说。
“呃……”小林子还是一样,做出呕吐的样子。
我又想到了我们两个手牵着手,走过浦口的影池,走过天文台前的小路,五年以后,我牵着他的手,走在了另外一个城市的河边,但是彼此之间的爱,已经比黄浦江要深太多。
何时曾言春花残,秋意远,碧水寒。
离人惨淡,冷月泄孤园。
翘首天际空长叹,形影单,入寐难。
归帆再渡长江岸,锦衾衫,倚阑干。
持手无言,唯有泪潸然。
秉烛今宵与君谈,水袖舞,衣带宽。
“还记不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你想象的那种生活?”鸡哥牵着我的手,坐在台阶上问我。
“那怎么可能忘记吗!”
“什么样的生活?”小林子又不解风情的问道,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我也想要那样的生活,我也想给你那样的生活。”鸡哥说。
周一,我不舍的去上班,这是我们重逢以来,第一次分别。鸡哥把我送到了地铁站,让我路上小心。坐在公司,觉得这八个小时,从来没有过得如此艰难。每写下一点点的东西,我就会去看看时间,接着诅咒着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慢。下班的时间一到,我飞快的离开公司,奔向二号线,恨不得立马就到家。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们习惯了彼此生活在一起,才得以缓解。
鸡哥每天在家,整理紊乱的小屋,然后会帮我把没有洗干净的衣服重新洗过,叠好,放进柜子里,剩下的时间,就看看我写的日记,或者在网上看看电影。他每次看完我的日记,就会在我回家的时候,紧紧的抱着我,跟我说对不起,跟我道歉说让我吃了太多的苦。我会安慰他,说那些日子已经过去,所有的不幸都已经远离,现在我们已然在一起。
鸡哥的工作已经定了下来,不过距离他去工作,还有一段时间。他说,他想去上海各个地方都转转看看,某天下班回家的时候,我给他买了一张公交卡,让他自己出去了。不过他所谓的出去转转看看,其实是有预谋的。
有一天我回家的时候,鸡哥拿着一家房产的户型图,高兴地让我看。
“这个我又不懂,你想买房子?”我拿着那个户型图,看来看去,怎么都没感觉。
“当然啦,我们自己的家。怎么样?”鸡哥还是要让我看这个户型图。
“你有那么多……不对。”我立刻奔进房间,拿出了鸡哥给我寄钱的那张卡,在他面前扬了扬,“这里,有四十五万。”
“你哪来那么多……你,我给你的钱你都没花?”鸡哥想了想,忽然就明白了,于是,他有点气愤。
“都是你的血汗钱,我怎么能花。”我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下面要花了,花在咱们的自己的家上,这总可以吧?”
“那我不是白那么辛苦了。”鸡哥有点不满意,“不过也算是好消息,也算是为以后辛苦的。我让你看这个户型图啊!”他还是在户型图上比划着。
“有什么特别的吗?”我左看右看,还是没有了解到底是哪里特别。
“这个!大阳台,连着客厅,以后我们可以在阳台上喝茶,听音乐,怎么样?”鸡哥相当的兴奋。
“嗯,很不错啊!”我终于明白他要我看什么,我一点点的看着这家房地产商的介绍,“这个房子,要七十多万!好贵!”
“恩,但是,这房子紧邻着地铁站,以后上班什么的都方便。钱么,我手头还有一点,本来打算要贷很多,没想到你个小猪没花钱,那这下我们只需要贷二十万就行了。”鸡哥开始算账,“说不定,几年就能够还清。”
“我贷公积金,利率还低一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