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嵘岁月情-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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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以后，由于夫妻分居两地，所以见一次面都格外珍惜，两人的感情不错。年轻的冯小妮每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与丈夫在一起，其余的时间都是独守空房，难免寂寞孤独，长夜漫漫，她经常难以入眠。
王有财借着那点亲戚关系，频繁出入冯小妮家，经常帮助冯小妮干点活。有时候他会疯言疯语试探几句，冯小妮就装着听不懂。
凭着经常在冯小妮家出入，王有财熟门熟路，几次趁着夜晚的工夫偷偷摸到冯小妮院子里，趴在她的窗外偷窥。她曾经好几次看到过冯小妮睡觉前脱衣服的情景，那美妙的身材与花带露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每次王有财都看得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进去抱住这个美妙的人儿成就好事。
有一天王有财又在冯小妮家里闲聊，冯小妮坐在炕头上飞针走线绣鞋垫。王有财问道：“弟妹，这是给我绣的鞋垫吗？”
冯小妮说：“你那双泥脚还用衬鞋垫吗？”
王有财说：“要是给我绣的，我到舍不得穿在脚下糟蹋，藏在枕头下每天临睡觉前拿出来摸一摸就幸福死了。”
冯小妮一撇嘴说：“那你就叫嫂子给你绣一双，或者叫花带露绣也行，好藏在枕头底下摸。”
王有财说：“她们绣的有什么希罕？”
冯小妮正要说什么，突然绣花针别断了，她说：“我出去跟玉林嫂借根针。”
冯小妮走后，王有财急忙趴下身子象狗一样去嗅闻冯小妮刚刚坐过的那个垫子，闻到一股让他兴奋的味道。又去闻冯小妮的枕头，想体会一下冯小妮的发香。
忽然他无意中在枕头下发现一根黄瓜，心想，怎么把黄瓜放在这里？拿着这黄瓜仔细端详了一下，就猜到其中的奥妙了。王有财心说：“没想到这个小娘们还挺骚，平常到假惺惺的装正经。”就在王有财手拿黄瓜出神的工夫，突然听到冯小妮问道：“你在这里乱翻什么？”
王有财没料到冯小妮这么快就回来了，吓了一跳，连忙说：“没有什么。”
冯小妮见到王有财手里的黄瓜，顿时涨红了脸，生气地说：“你干什么啊？人家刚出去一会，你就翻人家的东西。这根黄瓜是人家准备口渴时解渴的，你这双脏手乱动，还让人家怎么吃？”
王有财笑了笑：“弟妹不要生气，既然我给你把这根黄瓜弄脏了，那我吃了就是了，等我再买十根二十根加倍还你。”说着，果真大口大口吃起那根黄瓜来。
这一来冯小妮更加难堪了，僵在那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王有财一边吃一边说：“这根黄瓜味道奇特，是不是新品种啊？”
冯小妮说：“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王有财也不恼，仍然是嬉皮笑脸，他说：“弟妹，你年轻轻的守空房，可惜了你这花朵样的小模样。”说着一把就抱住了冯小妮，“来吧，我给你浇浇花。”
冯小妮死命挣扎，但哪里是王有财的对手？她气喘吁吁地说：“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了。”
王有财说：“你喊吧，把人喊来我就把黄瓜的事情说一说。”
冯小妮不敢再说喊人了，只是默默地与王有财撕扯着，不想让他得手。但是王有财死死压在她身上，不达目的不罢休。……过了许久，冯小妮呢喃着说：“王有财你是个畜生……”就放弃挣扎了。
冯小妮从那天起就心甘情愿地成了王有财的情妇，对王有财言听计从，甚至千方百计地讨好这个男人。做了什么好吃的，都要悄悄给王有财留着。有时候王有财心情不好对她骂骂咧咧，她也能默默忍受。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觉得连受这个男人虐待都是一种幸福。
王有财本来担心请王伟光喝酒人家不一定给面子，到时候鱼儿不咬钩那也枉然。没料到今天的事情这样顺利，他一路上哼着小曲从大队院里回到家，从家里提着那只兔子和那只野鸡，晃晃悠悠来到了冯小妮家里。他把这两样东西往冯小妮脚下一扔说：“收拾一下，今晚上我要在这里请客。”
冯小妮问道：“请谁？”
王有财说：“请王伟光这个鳖犊子，到时候再让大虎、二虎一起作陪。”
冯小妮说：“你不是和王伟光有疙瘩吗？怎么还要请他的客？”
王有财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有疙瘩越要请客，王伟光现如今大权在握，我要是不早早解开这个疙瘩，以后有我的好日子过吗？”
冯小妮说：“你请客怎么在我家里请？这不等于公开向别人宣布咱俩有一腿吗？我一个单身女人晚上家里来一屋男人，让邻居们怎么说？不行，我不同意。”
王有财张口就骂：“我操你娘咱们干都干了，还怕别人说？想要个好名声，你就别养汉，养汉就不要怕别人说。甘蔗没有两头甜你知道不知道？”
冯小妮见王有财生气了，也不再说什么了，默默地在厨房里收拾野鸡和兔子。
王有财说：“你也知道我干庄稼活不是好手，我还想让王伟光给安排个不出力的差使干干。今晚上你对他热情点，到时候我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听到了没有？”
冯小妮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第三十一章 “美人计”（上）
1、当天傍晚王伟光和肖寒一起从大队部回到家里，刚要生火做饭，王有财就来了，并且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王伟光的名字。
王伟光悄声对肖寒说：“我答应过王有财去喝酒的，今晚上只好你自己做饭吃了。”
肖寒立刻撅起嘴不高兴了，这时候王有财就进来了，亲热地叫肖寒弟妹，肖寒也只好换了一副笑脸答应着。
王伟光说：“我都差点把这件事情忘了，正要帮你嫂子做晚饭呢。”
王有财说：“兄弟，我好不容易请次客，你可不能这样不重视啊。”
王伟光说：“那能呢，我答应了你就一定去，你头里走吧，我马上就到。”他想留下来同肖寒解释一下。
王有财说：“还是咱哥俩一起走吧，菜都弄的差不多了，大虎二虎也都到了，走吧。”
王伟光只好对肖寒说：“那我走了啊，你今晚上自己弄点吃的。”
肖寒说：“知道了，你去吧，早点回来，不要喝醉了。”
王伟光说：“知道了。”就和王有财一同往外走去。
两人出了门后，王有财说：“伟光，你和我小弟妹很恩爱啊。”
王伟光说：“她离家乡那么远，我要是不把她哄得高高兴兴的，她容易想家？”
王有财说：“还真没看出伟光是这么细心的一个男人。”
冯小妮家转眼就到了，王有财冲屋里大声喊道：“伟光来了！”
这么一喊，大虎、二虎立刻从里面出来，恭恭敬敬地说：“王支书来了？”
冯小妮也从里屋出来了，朦胧的夜色里，这个披着围裙的少妇别有一番风韵。她客客气气地说：“王支书可是第一次到俺家呢，真是贵客。”说着，还亲热地给王伟光把上衣上沾的一根草掸了下来。
王伟光被这些人簇拥到屋里，只见冯小妮家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墙壁也都用报纸糊得整整齐齐，墙上贴着几张毛主席画像，桌子上摆着一套《毛主席选集》。这在当时叫红宝书，每家都供在明显的位置，其实很少有人揭开读过。另外在桌子一角放着一盏噶司（乙炔）灯，把屋子照得铮光瓦亮。
炕上已经摆好了小饭桌，桌上也已经摆好了茶杯茶壶。王有财先把王伟光往炕上让，等王伟光坐好了，大虎二虎也都上了炕。王有财搬了根凳子坐在炕下面，起身给王伟光以及大虎、二虎都斟上了茶水。
王伟光喝了一口茶水说：“这个茶好！”
王有财赞叹道：“伟光就是见过世面的人，一喝就喝出来了。这个茶是冯小妮那口子从部队带回来的，听说叫毛尖还是什么尖的，是副连长送给他的。你想这送礼的茶叶还会孬吗？”
王伟光又喝了一口茶说：“我有时候私下想，咱们大青山能不能种一些茶树啊？”
王有财说：“咱们这里种茶树能行吗？听说茶叶大部分都是南方货。”
王伟光说：“肯定行。你想想，咱们这里有崂山茶吧？崂山离这里也就几百里地，地理环境应该差不多，再说我们妯娌河的水也不比崂山水差。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到县里去趟，找人问问。”
王有财说：“伟光到底是当书支的，考虑问题就是跟我们不一样。一喝茶，就想到了种茶树，真是为集体着想啊。”
王伟光笑道：“你干活不是好手，捧起人来到有两下子。”
王有财说：“我也不是捧你，其实你真是一个好干部。我看你只要不犯什么错误，这个支部书记你就得干到老。”
王伟光说：“话可不能这样说，什么时候大家觉得我干的不好了，也可以换别人干嘛。”
此话一出，王有财和大虎二虎就陪着笑，但是他们都笑的很不自然，王伟光也没有留意。
冯小妮开始往上端菜，王伟光一看，呵，还挺丰盛。六样菜满满当当摆了一小桌，分别是糖醋草鲤、辣子野鸡块、清炖野兔肉、炒辣肠、煎鸡蛋和油炸花生米。王伟光说：“怎么弄这么多菜？”
王有财说：“今天这桌菜肴是咱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其实没有什么破费的。野鸡野兔都是我动手逮的，草鲤是今天下午大虎二虎砸开冰溜到妯娌河里摸的，花生是生产队种的，鸡蛋是小妮下的。”
冯小妮红着脸说：“你能下蛋，俺可不能。”
王有财说：“我不是说简略了吗？鸡蛋是你养的鸡下的，这总该没错了吧？”
众人都笑了起来。
王有财说：“好了，你也忙了半天了，上炕吧，王支书第一次赏脸到咱们这里喝酒，你上去陪王支书多喝几杯。”
冯小妮说：“我还要在下面给你们照料着呢。”
王有财暗暗地瞪了冯小妮一眼，说：“不用你了，剩下的事情我弄就可以了。”
2、冯小妮不敢违拗王有财的命令，只好脱掉鞋子上了炕，坐在王伟光身旁。
王伟光顿时觉得有些别扭，心想王有财怎么回事，是不是要向我施展美人计啊？我可要小心一些。心中这样想，扭头端详了冯小妮一眼，觉得这个女子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但是却绝对不能跟肖寒相比，不是一个档次的。
王有财象在自己家里一样翻箱倒柜找出酒盅、白酒和黄酒，把白酒拿到炕上，把黄酒拿到灶间里。王伟光问道：“怎么，黄酒不让喝啊？”
王有财说：“黄酒最后喝，喝的时候要热一热，这样才好喝。”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厨房。
冯小妮看了王伟光一眼，说：“兄弟，咱们先吃口菜垫垫肚子吧，空肚子喝酒容易醉的。”
王伟光拿起筷子说：“好啊。”见王伟光拿起筷子，大虎二虎也都跟着拿起筷子。王伟光领着大家每样菜挑了一口，觉得菜做的味道是好，就由衷地夸奖了一番。
听到王伟光的夸奖，冯小妮很是高兴，说：“好吃那兄弟今晚上就多吃点。”
王有财过来给每个人酒杯里都添上酒，给冯小妮添了半杯。因为冯小妮是女的，和大家一样喝白酒已经不简单了，虽然杯子没添满，大家也无话可说。
王有财端起杯来，挑了一粒花生米放到嘴里，说：“吃个豆豆，喝口小酒。第一杯我敬兄弟，向兄弟道个歉，以前我有得罪你的地方，请兄弟原谅。”
王伟光也端起酒杯来，说：“我们之间的磕磕绊绊，其实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要是我还记着，今晚上我会来喝酒吗？”说着，和王有财一碰杯，两人一饮而尽，其余人也都陪着喝了。
王有财又给大家都添满了酒，给冯小妮还是只添了半杯。他说：“小妮，你也该敬兄弟一杯酒了。”
冯小妮羞答答地说：“你们都吃个豆豆什么的，我可不会说这一套词。”
王有财说：“不会说可以不说，但酒还是要敬的。”说着，再一次暗暗向冯小妮施了个眼色。
冯小妮就把自己的酒杯端了起来，说：“兄弟，嫂子敬你杯酒。”
王伟光说：“好好好，我喝。”端起杯来，一饮而尽。
众人也都陪着喝了。
第三杯酒轮到大虎、二虎两兄弟敬了，大虎说：“王支书，我也不会说……说话，总之以后有对不住的地方请多……多多原谅。”说罢，眼里居然含着泪水。
王伟光心想大虎今晚上这是怎么了？敬杯酒怎么还这样动情？他笑了笑说：“大虎，你们兄弟四个都是好治安，我心里有数。”
大虎说：“王支书打算以后提拔俺？”说着，脸上充满了期待的神色。
王伟光说：“那到没有，你们适合做治安。”
大虎脸色一黯，说：“知道了。”
三杯酒走下来，大家就喝得慢了。酒喝得慢，话就多。基本上都是王伟光在那里神聊，大家饶有兴趣地听。
其间冯小妮听得最专著，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注视着王伟光，那眼神中居然充满了柔情。王有财心中醋意大发，心想这个女人纯粹是他妈的骚货一个，真想一生气把她叫下来。但转念心里又安慰自己：妈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相好的也套不住王伟光。等桃花谷成了我的天下，哼哼，我非把他一脚踩在粘泥中，让他永远也翻不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