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遇-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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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更爽。”
韩越的脸冷下来,死盯着她,抿得都泛白的嘴唇,任谁都能看出来是不悦的表现。
“所以?”
“所以?嗯,所以,你们算是人老心不老,勇于尝试挑战。……好吧,算是……我比较不正常。”
显然,最后一句才是韩越想听的结论。
苏颖那样说,是想要缓和气氛,她不知道一个男人被当场抓住歼情时,会有什么样的心理状态,在她想来,恼羞成怒应该是最为普遍,而她也只是想化解他的怒。
虽然,她心底里更怒。
只有两人都心平气和的,才能谈下去,不是吗?
但结果,事与愿违。
韩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良久,才带着几许可以算是痛心的口气,轻声低问,“你在讽刺我?”
“没,绝对没有。”苏颖不接受诬陷,“那一刻,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可能,她是气极了,才会想的没边没谱。
韩越看向她的眼里,探究她话语的真实度。
女人一脸的祥和……和无所谓。
他不由收回视线,捏了捏鼻梁,淡淡道,“不是还要回公司吗?点餐吧。”
“已经点了。”
“点了?”
“嗯,点了。”
韩越顿悟,咬牙道,“这里没有夫妻肺片!”
……
热腾腾的七分熟铁板牛排端上来,苏颖优雅地以刀割下小块,放入口中,还没有咀嚼,就发觉那个从点餐开始就没再跟自己说话的男人,有点不对劲。
他在死盯着她的牛排。
目光复杂。
苏颖将餐盘往他的面前推了推,“给你?”
韩越摇了下头,目光落在那因为刀刃滑过,而渗出血色的肉质纹理,蹙起了眉,而后别开了眼。
苏颖不明所以,“你想吃,我们可以交换。”说完,友好地微笑一记,却不知道贝齿上沾着的丝丝血迹,勾起了韩越的又一轮不对劲。
柠檬水被递在苏颖的手上,她眨眨眼,顺势端起喝了口,就听见韩越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别露出牙齿。”
“噗——,咳咳……”
半口水喷上桌面,苏颖抬头怒视。
男人却慢条斯理地擦拭她面前的狼藉,表情严肃地很,堪称冷峻。
好在此时,男人点的黑椒意面来了,止住了苏颖差点脱口而出的咆哮。
“吃吧。”
男人下了开吃令,仿若刚刚那句不露齿一说,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一种西餐礼节。
怪透了!
她怪,他更怪。
苏颖将愤怒宣泄在面前的肉上,猛扎、狂切!
韩越却盯着自己面前的黑椒意面,蹙眉,一点一滴地将黑椒拨开,只吃白面。
苏颖挑眉道,“你今天对深颜色的东西,似乎很敏感。”
她这句话纯属戏谑,再苛刻点讲,算是找茬。
不想韩越却抬眸看了眼她,承认了,“是。”
“……”苏颖好奇了,“为什么?”
韩越蹙眉盯着她的唇,“把你的嘴擦擦。”
“……”居然这么严重了?“我还没吃完呢……好,我擦。”
满意地看着她拿起湿巾,韩越才无关痛痒地说,“没什么,就是看了些不该看的,会不由自主地联想。”
“这样啊。”
苏颖擦拭了嘴角,纯白的湿巾上沾染了亮丽的鲜红,很刺眼,她陡然意识到了什么,“是她给你看的吗?嗯,就是那个……小芸。”
韩越没有说什么,低头吃面。
苏颖懂,这叫默认。
女人若有所思,“早知,我应该进去那家湘菜馆的。”
韩越的手一顿,抬头冷着脸看她,“什么?”
苏颖耸耸肩,“她说有些东西要给我,和你有关,很致命,说的怪严重的。不然,我不会来见她,路上我还在想,这女人危言耸听吧,现在看,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以后不要见她!”
“呃……”
“更不要拿她的任何东西!”
“……”
“你不信我?”
苏颖咬咬唇,“信。可是,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我是成年人,会思考、会猜测,我不是小孩子,你说一我就做一,我……”
“我就是为了不让你乱想!”韩越放下刀叉,不吃了,他略感疲惫地再次摁了摁鼻梁,“听我的,给我点时间,我会告诉你。——两年,再等我两年!”
两年?
一个解释,需要等两年!
苏颖表情哭笑不得,“哥哥,你真难懂。”
她一定更想说,他莫名其妙吧。
韩越苦笑了下,有点无奈,“你只要信我,就够了。”
又是这句。
他韩越似乎真的很好打发,对她就没有过别的要求,一个“信任”就够了。
是不需要别的,还是说,他最不自信的,就是“信任”?
苏颖握紧了刀叉,面前的牛排顿时变的面目可憎,口中残有的,也让她味同嚼蜡。
有股棉花状的东西堵在喉咙里,轻飘飘地,看似无足重轻,却一点点吸取着她的舒畅,逐渐成为让她窒息的障碍。——吞不下,吐不出。
苏颖猛喝了两口水,从而让声音得以发出,却沙哑地很,“两年?”
“嗯。”
“好,两年。”
苏颖不是妥协,而是她突然找到了一个契机,从看见湘菜馆中的男女亲吻的那一刻,就潜伏了的质问和憋闷,终于找到了出。的最佳时候,“那我想知道,这两年,像那样隔桌亲昵,还会有几次?”
韩越看她,忽而轻笑,仿佛是听了多么可笑的笑话,肩膀都开始微微颤抖。
“原来,你根本不信我?你总该看得见,那是她凑过来的吧。”
“别人凑过来,你就接受?”苏颖不想吵,但是,这样的理由,实在是轻浮地很,不堪一击。
韩越吃瘪,错在他,他敢于承认。
“是我没躲开。”
他垂下眼眸,从衣兜里掏出烟来,可是刚刚点燃,就被苏颖按住了手。
他以眼神询问,苏颖撇撇唇,“这里禁烟。”
韩越有些烦躁,却维持着一个良好市民的形象,摁熄了,转而去抓住面前的玻璃水杯,可是,仅是紧紧地捏着,没有往唇边送。
“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这已经是在解释。
苏颖失笑,“又让我信你?”
握着玻璃杯的手,紧到骨节都泛了白,“……你可以不信。”
“我确实质疑,当然,不是质疑你的抵抗能力,而是……马也有失蹄的时候。”苏颖发现,竟一时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她不能无理地要求他再也不见任何女人,尤其是那个叫舒芸的,可是,如果他们继续见面,她又怕自己会乱想……
矛盾!
就如他所说,她信任的盾,不够坚硬。
“那你说,你想怎样?”
她想?
难道她想的,他都会做?不可能!
男女相处,真的是一个大难题。是不是真的有信任,两个人都坚定不离不弃的心,就可以地久天长、与子偕老?
她想?
她想要平平淡淡、安安静静的,这一生都别出现什么诱惑、叨扰、骚乱、不识时务的破坏者……
但似乎是个奢望。
“哥哥,我们……”
“别说!”
她刚刚启唇,韩越就截断了她的话,眸中竟有一闪而过的失措,“什么都别说,听我的,相信我,相信我就好。”
重复的台词,微微别开的视线。苏颖看着韩越,那好看的俊脸似乎有抹无奈……与挣扎。
这一刻,苏颖觉得有些心疼,酝酿了好久的话,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当真就这么为难吗?
向来云淡风轻,凡事都一副掌控大局的姿态,如今,竟有这样的表情。
虽然短暂,但却真切。
她长叹,妥协了,“好。”
苏颖心底自嘲,她这算是做了爱情的俘虏。
当然,也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怎样去做,只能把他的问题,丢给他,而她……选择无条件相信。
韩越松开了水杯,看似不经意地以湿巾擦拭了掌心,“饱了?”
“嗯。”
“——买单!”
……
韩越拉着她的手,送她到人行繁忙处打车。
他拂开她额前微乱的发,做最后的陈述,“别乱想。——舒芸她……就是一普通朋友。”
苏颖拿开他的手,“别自欺欺人,她对你并不这个心思。”
“她以后会!”
苏颖微笑,“……好吧,看你的能力。”
那声音听起来,轻松极了,字里行间都是无所谓。
韩越盯着她嘴角的笑,表情已不是那么生动,“苏颖。”
“嗯?”
他沉默良久,“没什么,我帮你拦车。”
一辆绿色的士应招而停,苏颖拉开车门,另一只手还握在韩越的大掌里。
她挑眉,“舍不得我?”
韩越微笑着,毫不眷恋地松开,“晚上有应酬,自己吃吧。”
“成。”
丈夫晚归,甚至不归,她熟得很,不管心里多失落,脸上绝对不会漾起一丝涟漪。
坐上了副座,车子扬长而去。
透过车前镜的反射,苏颖看着渐行渐远的韩越身影,脑海里竟诡异地闪过两个字。
——萧索。
……
舒芸握紧了手中的信封,封口处的纸质,已因汗湿和揉搓,变得松皱,甚至破损。
她死死地咬着牙,站在一辆停着的私家车后面,看着韩越的身影,直至模糊。
他说,他再也无法碰她,因为他对小芜恐惧,对她流产的叙述恐惧。
他竟然这样说……
可是,谁又能体会到她当初的恐惧?
是,她是夸张了那个事实,没有大出血,没有人事不知,她很清楚地记得每一个过程,甚至是没有预料中的疼。
但是,那无法预期的后遗症,谁又能知?
无法想象的,才最让人恐惧!
他居然就这样甩开她,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走了,并且去了另一家餐厅。
他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瘟疫。
他口口声声地说帮她,可是,那只是在一点一滴地划清他们的关系,早在他相亲之前,就已经放弃了她。
她输了,输得彻底,因为,从头到尾,她只得到了他两次人,却从没有……抵达他的心里。
她不甘啊。
紧紧地将信封抱在怀里,她不甘!
多多少少了解了好友姚沁的立场,如果就这样放手了,成全了别人,那么她又得到什么?
这么多年的守候,只换来别人的讥笑?
她不要!
或许很多年前,她对于韩越,就不再有爱了。
因为她有感觉,见了他的面,她不再心跳加速;两个人独处,她也没有要亲近的渴望;最初那短暂的交往时,每天都渴求见他面的冲动,也消失殆尽……
伴随着小芜的牺牲,消失殆尽!
终于懂得,这么多年,一直支撑她维系的,……只是执妄。
几乎颤抖地拿出手机,“喂?姚沁?……对,是我,我突然想通了你说的,有些时候,不彻底地赌一次,的确对不起自己,对于伪造那女人出轨的把柄,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
任启住进了杨乐乐的香闺。
从周六开始。
这种每天都体力充沛地冲刺三四个回合的状态,让任启有了重生的感觉。
他迎来了人生的第二春。
杨乐乐的父母在同省的另一个城市,却花了血本给她在F市买了一处五十坪的蜗居,虽小,却温馨,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杨乐乐是家里的独女,从小宝贝疙瘩般地宠着,凡事都依她。
二老几乎为她铺好了这一生的路,绝对无忧无虑,连未来女婿都已经在好几年前就相上了,老实、家里有钱、工作是在市里烟草局,绝对的铁饭碗。
可惜,杨乐乐嫌弃那人太木,样子也一般,不喜欢。
如今在外市工作,也全是因为她自己叛逆,想要独立。
那天深夜,任启突然开车来到她的小区楼下时,她惊喜极了,直接穿着睡裙就冲下去,扑到他的怀里。
文胸都没套上。
本来,白天在游乐场的时候,任启不知为何地闹别扭,让两人有点小摩擦,分别时也冷冷淡淡的,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来找她了!
再见面,绝不亚于所谓的“小别胜新婚”。
杨乐乐知道自己完了,谈了这么多次恋爱,从没有一个,像面前这个男人一般让她如此上心,那晚,她杵在车旁就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自己的唇。
任启在家受了气,正需要发泄,眼见着一团刺激毫不忌讳地吞向自己,他也甘于沉沦。
拉开后面的车门,将女人抱了进去,就在车上彻底疯玩了一把,甚至满嘴的“心肝宝贝”,叫的杨乐乐像是一滩水,任其予取予求……
平息后,杨乐乐身上的睡裙已成片片碎布,散落车厢的座位,内裤更不知被扯落何处。
她气喘吁吁地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下体还在交合。
任启并不急着出来,大有再战一局的宏伟壮志。
“你好坏,怎么突然就来了?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任启似笑非笑,将三十出头成功男人的韵味,挥洒地淋漓尽致。
“怎么,家里还藏着一个,怕我撞见?”
杨乐乐狠狠地咬住他的下巴,任启闷哼,却觉得这种疼痛,也远远爽过在姚沁面前的窒息。
下巴依稀被咬破,女人心疼了,以舌尖轻轻舔舐,换来男人舒服地闭上眼,享受这种禁忌的温存。
“你真是讨厌,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哪里还会藏别人?要藏,也只想藏你,金屋藏娇!”
杨乐乐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将汗湿的小脸贴在上面,也不觉得粘,反而煽情地以舌去舔弄他心脏处的突起。
“可惜,你有老婆,不属于我一个人,好不开心!”
任启睁开眼,大手探向她的脑后,捧起她的脸,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