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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桃夭灼华之哑妻-第23章

小说: 桃夭灼华之哑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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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写的有点仓促,我又修改了一下,跟早上更的合成了一章。)初次予心她掌心里的伤口被层层棉纱包覆,药效所带来的痧疼却在隐隐作祟,但她的脸上除了些许的苍白之外,依旧是毫无介怀的淡然。
  她伸出另一只手,静静地抚上他的脸。
  他蹙紧的眉头始终都没有松缓,目光由她的伤口移至她的脸上,“疼么?”,他再一次开口问她,无法安心。
  方才大夫为她包扎时,那一道深嵌的伤口,仿佛也跟着在他心口划上了一刀,持续的疼着。
  她笑容温柔,轻轻地摇了摇头。
  “晴儿这丫头!”司徒宇神色凛了起来,一股无名怒火油然。
  晴儿虽然些任性,但平日里也是极为懂事的丫头,对方若慈这个嫂嫂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而适才种种,却是南辕北辙,截然不同,俨然蛮横无理,对她更是带着莫名地抵触。
  她目染隐忧,亦是不知为何晴儿会如此,虽也是疑虑,知晴儿定不是有意,但无法否认,心里确实有一丝心酸。
  他的叹息声沉重而清晰,她抬首看见他眉目间的纠结和疲倦,如是握住他了半握的左手,又是淡淡一笑,摇摇了头。
  他回握住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任是波澜横生,但他给的温柔疼惜,却是不假,晴儿多半也只是因为心伤,那个丫头是个懂事纯善的孩子她的丈夫和小姑,已是如今这世上对她最重要的人屋内静寂无声,他们相互依偎,看着夕阳收起最后一丝余晖,天黑的,越来越早了。
  。。。。。。。。。。。。。。。。。。。。。。。。。。。。。。。。。。。。。。。。。。。。。。。。
  翌日,当她把新做的冬衣亲自拿去给司徒晴时,司徒晴的冷淡多少有了缓和,望着她的眼神也添了些许疚然,却是依旧不言不语。
  你来试试新衣裳。她比划着,对司徒晴道,脸上挂着清浅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
  司徒晴却是不动,抿着唇站在一旁。
  片刻,她将衣服展开,然后想要拿到司徒晴面前比量是否合身,司徒晴本能的别首侧身,却又因看到她手上包扎的棉纱而不由地低下头来。
  她一顿,心中却是有了一丝暖意,须臾,司徒晴稍稍抬眸望她,因她温柔如许的笑容而越发内疚,“嫂嫂”,司徒晴终是喃言启口。
  那秉竹笛,是陆大哥的随身之物,绝不会轻易送人的。而陆大哥走前对嫂嫂所说种种,更是极不寻常,她躲在角落,尽收眼底,莫名觉着被欺骗了,她那么喜欢嫂嫂,把自己的心意都说给嫂嫂听,却不曾想昨天她的一番所为,却是太过荒唐。。。。即便,陆大哥所说的那个女子,是嫂嫂。。。。。她也不应该如此的嫂嫂这样的人儿,从来都不会故意去伤害人。
  “对不起。”司徒晴微微哽咽,说不出的难过。
  闻言,她心怜的看着司徒晴,轻轻摇头。
  “嫂嫂,。。。。。你为何不告诉晴儿,陆大哥对你。。。。。对你有意。”一行泪珠滑落,一张小脸显得委屈极了。
  她先是一愕,随即了然意识到,晴儿昨天定是看见了陆少卿赠笛一幕,心下无着,连连摇首,用手语比划道:事实并非如此,陆公子绝非此意。
  司徒晴目露困惑,却是依旧止不住的抽噎,“那。。。。陆大哥为何赠你。。。。他随身的竹笛,还。。。。。”还像是哭了她眉心蹙拢,始终都摇着头,心中一番挣扎之后,终是比划道:陆公子的一位重要的故人与嫂嫂的样貌相像。
  司徒晴从来便是聪慧敏感,会意之后,缓道,“所以,陆大哥只是因为嫂嫂的样貌与故人相似而如此?”
  她微微颔首,便又听见,“那。。。陆大哥的那位故人是谁?”
  她抿唇低思,告诉晴儿与她相似的是那人的爱人,依着晴儿这么早熟的性子,怕是又会多想可是。
  “是。。。。陆大哥心爱的女子么?”
  闻言,她一悸,想要否认,却又不想欺骗。
  见状,司徒晴静静敛首,哽咽却是渐渐停了下来。
  良久。
  她才在听见幽幽的一句,“嫂嫂,是晴儿太天真了。”
  只是容貌相似,陆大哥就能如此,足见,那女子在陆大哥心中的地位多重她拿出帕子,为晴儿拭泪,眸中尽是无声的关切和怜惜。
  “可是,嫂嫂。。。。这是我第一次想把心交出去。。。。。”没有办法,轻易地就能收回来。
  她将小丫头搂到怀中,又听见了嘤嘤的哭声。
  第一次把心交出去然后,摔了粉碎。
  她知道,那有多疼久久,当司徒晴抬眸望着她温柔的容颜时,忽地那么羡慕,又那么怨恨第一场雪腊月将至,入冬后下起了第一场雪,不大不小,在天际盈盈的幻起一场雪舞。
  她记得娘说过,她出生那日,下了一场大雪。
  倚栏而望,伸出手,一枚雪花落在手心,然后,融化了。
  娘亲手做的寿面,十五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而记得她生辰的人,除了娘,也许也只有那一个人。
  十八年华时,那人仓促之下得知了她的生日。一场舞剑相赠,将不知从何而来的寿面端到她面前,因她眼底的泪水而有些不知所措他许诺她,来年时会为她备好一切,给她一个最完整的生日。
  十九岁的生日时,在他走后的第七天。
  雪下的那么大,她一直站在雪地里等他,仿佛只要她愿意等,他总会出现的可是,他没有。
  那一天起,她被他丢下了她又是一个人。
  后来,每当下雪,她就不由想起,那一晚站在冰天雪地里的等待。
  即便,在她以为自己都忘了的时候。
  如同,现在。
  “想什么呢?”一声温柔低问在耳边响起,她未及转身,便被拥至一个暖实的胸膛,“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回房。”
  她稍稍推搡,廊间下人来往,被看见了总归是有些尴尬的。
  “怕什么。”他略带埋怨,却是未曾退却,顾自的拦腰搂着她。
  她轻轻叹息,知这人的任性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的,也就依了他,不再挣扎。
  “这雪,好像要停了。”他呢喃着,享受着此刻的两两相依。
  她攥住他的手,他回握她,摸到那一道渐愈的伤疤,心口却好像在莫名地隐隐作痛。
  她侧首凝视他,他对她微笑,却让她心底滋生出那样无着的伤感。
  你,会一直都在我身边么“相公,姐姐。”那一声呼唤传来的时候,他们都不自觉的松开了对方。
  转身望去,江宛心翩然而至,“晚饭已经备妥了。”
  司徒宇点了点头,对她道,“那我们去吧。”
  她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司徒宇眉头一皱,“为何?”
  她轻抿下唇,她只是突然特别想一个人呆一会,如是,再一次摇了摇头。
  “姐姐,莫不是不饿?”江宛心问道,恍若有了一丝忧心。
  她颔首。
  “相公,那我们等姐姐饿了再吃可好?”江宛心提议,一派善解。
  “也好。”司徒宇应道。
  她又是摇头,她知道自己的坚持有些唐突,可是却又真的是毫无食欲,也难得想要一番安宁。
  “那就把饭菜给姐姐留一份,等姐姐饿了再吃。”江宛心望向司徒宇。
  今日他一回府便来她这儿了,江宛心想必是久不见人,才来寻的,可是,他看着她静默的笑容,她从未如此过“相公,天冷,饭菜也凉的快。。。。”
  “知道了!”。听着宛心的催促,他不知何来的有些火气,却见她依旧淡淡一笑,微微颔首,他知道,这也是她的意思。
  片刻,人渐去,她望着那双郎才女貌的背影,有些许的失神。
  他想陪在她身边,她明白。
  可是,他也还得陪在另一个人的身边。
  他想要的平衡,是对她恩爱,和对江宛心的弥补。
  可是,太难,太难雪,果然越来越小了,地上却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白氲。
  此生,能与谁初见,又能与谁到老,抑或,终是免不去一身孤单“夫人,夫人。”两声轻唤之后,她才发现身边有人来了。
  转过身,眉头稍蹙。
  “夫人,小的有话要对您讲。”周和抬起头,一脸的恳切。
  她心中一措。
  。。。。。。。。。。。。。。。。。。。。。。。。。。。。。。。。。。。。。。。。。。。。。。。。。。
  “夫人,求您再去见卫将军一面!”话一出,周和抱拳低首,这句话从这有些粗犷的汉子口中吐出来时,竟是清晰可闻的沉痛。
  她心中蓦地一沉,但她的回答,是不假思索的摇头。
  不论何故,她若去见他,也只是徒增伤害,除了对卫的,还有对司徒宇的“将军要出征了。”周和心中亦是百感,上次涉险相见,就算安排的尚且妥当,都差点连累了夫人,如今更是难上加难,他犹豫多日未向夫人开口,但每每念及将军的恳切相求,。。。。。。而所约之期更是已迫在眉睫,她咬下唇,依旧摇首,心下却一阵恍惚,他,又要走了么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一次,都像是无法告别的诀别。
  雪停了,夜色将至,寒气逼人。
  心和泛冷的身子一起,微微颤抖。
  周和稍稍抬首,语重心长道,“夫人,战场征伐,刀光剑影,纵使将军神武,也是九死一生,这一走也不知何时再回,他心中记挂您,走前只想再见您一面。”
  字字如针,扎在她开始滴血的心口上,不是说好,让他忘了她“小的知道这会让夫人为难,于礼更是不合,上次还差点让您跟少爷生了误会…可是,您就再见将军一面吧,将军说。。。这是最后一次。”
  唇被咬的鲜红,交叠的十指越攥越紧,嵌入指节。
  “其实。。。。上次一别之后,将军一直都向小的打听您的消息,但小的已不再您身边伺候,也只能零星的讲些您的近况,怕您在司徒家受委屈,却又从来不让小的告诉您。。。。。小的从来都没见过将军这样牵挂一个人。”
  卫,你何苦“夫人,后天腊月初一。。。。。。”周和将卫廷约定的日期告知与她,却见她脸色霎时惨白,“夫人,您还好吗。。。。。”
  腊月初一。
  为何是腊月初一难道他没忘以后,你每个生辰,我都会陪着你。
  那一句以为早已遗忘的承诺,在她脑海中幽幽飘至,回来荡去,让她浑然无觉眼里已是满眶的湿意,心中的纠结和煎熬,化成一声叹息,一滴晶莹的泪珠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终于,她咬破了唇,轻轻地点了头。
  夜色愈加深沉,没有星光和月亮的夜空下,一抹灰色的影子在角落里越来越暗。
  何去何从那一天的光阴,她并不知自己是如何渡过的,仿若陷在恍惚忐忑之中,又或者只是如常的每一日,安然无余。
  太阳升起,又落下,时光轮转,她心中没有丝毫的期待,却隐隐泛着莫名的酸楚。
  卫的影子埋在她心底的最深处,每每会在不经意的某个月光如潋的瞬间,静默呈现,让她想起三年的想念和如今的咫尺天涯,仿若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永远萦绕隐没心间,却又真的如同前尘回忆,过眼云烟,再也难回可是,明明看的这么透彻,他未完的牵挂和难忘,却还是会使她心疼,心疼他的记得和痴念,担忧他又要投身的那一场征戎而上次一事,也依然令她满心余悸,她知道,其实司徒宇对那事心中始终有半分猜忌,可是,他还是想相信她,所以才也没有追问下去。
  卫是过去,而他却是她的现在和将来。
  她舍不得伤害他,也舍不得欺骗隐瞒他他的偏执里带着孩子气的任性,他的霸道里也夹着倔强的温柔,他对她的感情猛烈狂肆却又温情如许,她是个哑巴,但很多时候,只消一个眼神交汇,他们就能明了对方心中所想,那种默契于心,相互守候,即便是卫,也未曾给过她如此揪心的感知而江宛心过门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维持的艰难,一面彼此心存歉疚,一面她又难掩酸涩。。。。。。这番恶果,是他们一起酿成的,可是,他却比她承受的多,他站在她和江宛心中间,秤的两端,孰轻孰重,他心中虽倾向她,但却不能显明,而她纵使知晓,也依旧隐感不安,害怕惶然着,那迟早会有的一天波澜平地起。
  夜阑人静,身边的他已入深眠,她轻轻地握住圈围在她腰间的手。
  这是最后一次,我要让卫把所有的牵念都放下。
  请你,别松开你的手。
  她在心底对他说,心悸的闭上了双眸。
  男人睁开了眼睛,却听不见她说的一字一句,黑暗中的瞳眸只是射着幽深的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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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阴霾的天边,微薄的阳光穿不过墨灰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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