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倾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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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一愣,又问道,“那你的爸爸妈妈呢?”
“我没有爸爸,我也没有妈妈了!所以我就来这里了!”经年小声的答道,听来却是万分凄楚,那个阿姨沉默了一下,问道:“小朋友,你是不是被爸爸妈妈批评了,所以就故意离家出走吓唬他们呀!这个行为可不好啊,他们会着急的。”
经年没有说话,如果她真的还有爸爸妈妈可以吓唬,那该有多好啊!那个阿姨更加深信了自己的推测,问道:“知道家里的地址吗?”
经年摇摇头,“知道你家的电话吗,阿姨帮你打电话。”
经年摇摇头,她又问: “那你知道你家哪个亲戚的电话吗?”
经年又摇摇头,似乎在意料之中,她又问道:“那你饿了吗?”
这一次,经年终于点了点头,她笑着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什么也不知道,那你先和我走可以吗?我带你吃饭,然后再找你妈妈。”
她带着经年走了进去,这所孤儿院是政府的建的,每年会有一些慈善家捐款进来,所以院里雇了一些人照顾这些孤儿,她是这里的几个工作人员之一,她告诉经年,“你就叫我宋阿姨吧!”
晚上,她把经年安排在一张空床上,对她说:“好好睡一觉吧,但愿明天就能找到你父母。”她始终坚信经年是离家出走的小孩子,也许明天想家了就会告诉她爸妈的电话。
不过第二天,她依然没有听到答案,经年又在孤儿院待了一天,她几乎都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坐在角落里,而那些孩子也都不理她。晚上吩咐她们早点睡觉之后,宋阿姨就走了,经年依然坐在床上,但是很快她被围住了,一个看起来很大的孩子问道:“喂,你是哑巴吗?一天都没说话。”
“她不是哑巴。我今天看见她和宋老师说话了,”另一个小女孩答道,
“那你不和我们说话是什么意思?告诉你不管过去你是谁,在这里我是老大,你不要妄想很快就会被领养,所以你必须听我的。”
经年依然没有说话,那个自称老大的人又说道:“你还是不说话,那好别怪我不客气,不说话就不能在这里睡,老二,把门打开,让她出去。”经年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了看打开的门,朝外面走去,门外就是无比的黑暗,但她却一步就踏了出去。那些女孩子把门关上了。
她看着白天待过的小花园,黑暗中,再也没有白天的热闹和可爱,只有无声的黑暗在她的周围,她慢慢的走着,越走越深,渐渐的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周围寂静无声,间或有一两声鸟叫听起来分外恐怖,经年的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惧,她看着四周,觉得哪里都是怪物,突然一只大鸟从它的头上飞了过去,她吓得蹲在地上抱住头尖叫,眼泪大把大把的涌出,一声一声的叫着:“妈妈、妈妈!”
似乎听到了哭声,宋阿姨打开门出来,循着哭声找来将她带了回去。她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是经年受了惊吓只是一直哭一直哭,她好不容易才将她哄睡着了。
经年在孤儿院的第三天早上,她被带着去花园里玩,看着花园她满心还是昨夜的恐惧,只是一味的瑟缩着在墙角,昨晚欺负她的人受到了批评,经年只觉得一整天她都被恶狠狠的瞪着,晚上她坚持不肯再回去那个房间睡,宋阿姨叹了口气终是说道:“那你先来我的房间吧!”
经年坐在床上突然看见了妈妈,她在一张报纸上,经年扑过去激动的拿起报纸,那是关于妈妈悼念会的报道,宋阿姨看她盯着报纸流泪忙问:“经年,你怎么了?”
她指指报纸上的妈妈,泪如雨下,宋阿姨顿时明白,她拿过报纸问道:“她是你…妈妈?”
经年哭着点头,她惊讶的长大了嘴,猛然意识到经年没有撒谎,她真的是孤儿也许她真的要住进这里了。看着瘦小的经年,她忍不住抱住她哄到:“不哭了啊!”
突然她注意到追悼会的报道后面有几个字被放大了,上面写着:寻人启事,而要找的人正是她怀中抱着的小女孩,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这一发现让她开心不已,她已经喜欢上经年了,潜意识里真的不希望她来这里,任何一个孩子都不该在这里的!她看看怀里已经睡着的经年,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
、第四章 一见钟情!
第四章一见钟情!
聂斯川看着眼前的人脸上慢慢浮起疑云却依然没有开口问,嘴角荡开了笑意,经年,人如其名,你果然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也难怪那某人会一见倾心,跑来求她出手相助了!
聂斯川刚下飞机就看见了了聂子煜,他满满的笑意,她以为自己眼花了,一脸戒备地问道:“这么好心让我来巴黎度假,说,你到打什么主意?”
“我就是让你来玩啊!”
“哼哼,别忘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们可是从小学习汉语和中国文化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非什么即什么?”
聂子煜一副被人看穿了的无奈道:“好吧,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先请你吃饭!走吧!”
“等一下,吃人的嘴软,万一我达不到你的要求,不是落人口实!”
“行了你啊,快走吧,刚下飞机不饿吗?”
很快,她被带到了一家中国餐馆,斯川看着他半晌终是开口道:“还是吃中国菜吗?”
“嗯,老样子!”
她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从小到大,他一直拒绝吃西餐,虽然身在欧洲,却是吃中餐长大的,她心里明白那个原因,只是想来不觉心酸,在她眼里,子煜始终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所以对他的要求,她几乎尽一切能力满足。而她知道这世上还有另一个人,恨不能用一生来达成他的任何心愿,只可惜,子煜的要求少得可怜,只要可以从事喜欢的音乐,他似乎就再没有了任何愿望。所以,若他真的有什么想要的,真是她再希望不过的事!
“你看那里!”
“啊?”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夕阳的余辉下,窗边都镀上了一层金光,看起来辉煌无比,
“怎么样?”
“很美啊!”她赞道,
“不,她不是很美,但是让人过目难忘!”
“啊?”她突然意识到他们说的也许不是一回事,
“我问你那个女孩子!”
她恍然大悟,再次看去,一个女孩就坐在窗边,长发飘飘、非常秀气,她面容沉静若水,整个人都笼罩在夕阳的光晕下,斯川蓦然转头盯着他:“你的要求和她有关?”
“嗯哼!”聂子煜不置可否,
“你…想要她?”
他没有说话,
“好吧,你们认识多久了?”
“我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叫什么!而且这是第二次看见她!”
聂斯川差点将刚喝进口里的咖啡喷出来,
“What? 所以呢?你想…”说实话,在她的记忆里,多年以来聂子煜从没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女子。
“你可以不要想的那么…不能出口吗?想的高尚一点!”
“高尚?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看你那个奸诈的表情!”
“高尚是吧!怎么高尚,你想和她谈恋爱?”
“我想认识她!”
“仅此而已?”
“目前仅此而已!”他语气笃定,没有一丝犹豫。她已经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又看了那个女孩子一眼,问道:
“为什么?”
“还记得辛波丝卡的诗吗?”
“哪首?”
“最富盛名的那首!”
“一见钟情!”她惊讶到极致,这世上居然有一个让他用上这个词,二十多年来,聂子煜不食人间烟火几乎在社交圈出了名,这实在是不能不让聂斯川大跌眼镜!
“他们彼此深信,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 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聂子煜轻声朗诵,
“他们素未谋面,所以他们确定 ,彼此并无任何瓜葛,但是自街道,楼梯,走廊传来的话语—— 或许他们已经擦肩而过,一百万次了吧?”她接口道,心里溢满了快乐!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倒真的希望有这样一个人带给他如此的心动,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人的话没有什么不好。不!正相反,简直是太美妙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认识她了!
聂斯川满脸笑意的看着经年,只觉得这世界开始渐渐变得美好,经年,你真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呢?你在这样的时间出现,是否这是上天的安排,让你来解救该被解救的人的呢?她顿了顿说道:“经年,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经年转头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美丽女子,她一双秋水盈盈动人,真挚无比,经年心内有一瞬的感动,微微点头。她顿时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拉着她道:“这里太闷了,我们出去坐坐吧,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经年看了苏寒水一眼,聂斯川笑道:“不用理他,他一向管不了我。”说完趁众人不注意拉着她一路狂奔出了宴会厅。
其实经年也不知道为何会对初次见面甚至还算不上认识的聂斯川如此不加抗拒,也许是因为自从来到巴黎,她是第一个没有给她冷眼的人。又或者在经年的潜意识里还是很渴望朋友的,而聂斯川是第一个主动要和她做朋友的人,长大以后,除了方唐,再没有任何人给过她这种温暖,刚上大学的时候,她整天像活在暗房中一样不与人接触,终日沉默不语,方唐却是个活力无限人缘超好的风云人物,而且还有悲天悯人的情怀,偶然看见她一个人在秋风中伫立,整个人单薄又孤寂,顿时动了恻隐之心,抛下一干众人去叫她,不由分说非拉着她去吃饭。
熟了以后,他总是带着她去各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她很少与人亲近,然而对于方唐却一点也不曾讨厌过他,一如今天看见了聂斯川一样。
“经年,你的名字很好听!”
“是吗?”
“是啊,让人听过一次就忘不了,就像你的人一样!”
提到名字,她并不像小时候那样开心,当她知道那是为了纪念那个人的时候,她只希望她从来没有叫过这个名字。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见过我的?”经年问道,
你终于还是想知道了?
“我呀通过别人认识你的!”
“别人?谁呀?”
“就是…”
“斯川,我就知道你又偷跑出来!”
经年还没有听到答案就看到苏寒水无奈的脸,他看她一眼道:“你别跟着她乱跑,她有多动症!小心传染!”
“苏寒水!你不想活了是吧?”聂斯川冲上去追着他就开始打,两人闹成一团,经年突然的就想起方唐了,以前的时候他也老逗她,他总是叫她“小丫头”,逢人就说自己是他的妹妹,对方往往一脸挪揄地说:“就你这有多动症的人怎么能有这么文静的妹妹?”
方唐不服气的回头示意,经年笑着点头,然后看到对方摇头一脸惋惜的样子,两人就掐在一起,事后方唐嗔怪经年袖手旁观、隔岸观火,她总是报以一笑。
很久没有联系,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当初走的时候好不容易狠下心告诉自己不要再执着,于是连新的号码都没有告诉他,其实她害怕他的关心和问候,那会瓦解她的意志和决心,只想马上回到他的身边,无论以何种身份。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心,体谅她孤悬海外生活的辛苦,所以终是不忍的。
晚上,经年在酣睡中被音乐吵醒的时候心情差到了极点,她愤怒的拿起手机恨不能接起将电话那端的人大骂一通,但是当她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时,动作顿时迟缓,上面的“方唐”两个字是这样的耀眼,让她以为出现了幻觉。执着的音乐响了一遍又一遍,她接起小心的说一句“喂!”
方唐的声音就像是一股清泉一样瞬间注入了她苦涩的心,他的声音是极好听的,温柔若水,字字清晰而掷地有声,仿若空谷回音一般,多少次她都贪恋他带给她的宁静安然而不想挂电话。
“你最近好吗?换号码怎么都没和我说呢?”
“我最近有点忙!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号码的呀?”她好像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呀!
“经年,我也有人脉的好吗?那么多同行的人会问不到你的号码?”
也是,想和他失去联系怎么可能呢?因为他根本不懂自己的心,所以只会以为她需要他一如既往的关心,但事实上,现在于她而言,宁可他再也不找她!
“经年,你在午睡吗?声音怎么这么哑?”
经年看了一眼表轻轻的说了一句,“嗯,现在凌晨三点!”
那端的人恍然大悟般,“对啊,我们是有时差的,我还想中午打电话你肯定没什么事,忘了你现在不是中午!那你要不要先睡?”
“不用了,反正都醒了,睡不着了!”
“还是有点失眠吗?”
“嗯,有一点!”
他们彼此沉默了一会,他轻语道:“经年,巴黎美吗?是你想在的那个地方吗?”
经年沉默了好久答了一句:“是的,正是我想的!”
挂上电话,她再也睡不着,从小她是有着轻度失眠的,一旦醒来便再难入睡。翻来覆去,过往终是不能只如云烟,上飞机之前,他问她:“经年,你怎么会选择去国外进修呢?一个人在那边我怎么会放心?”
“方唐,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