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是拯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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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好大的太阳啊。要帮忙吗?”她摇摇头,不吱声。
“那我走了。哦,谢谢你的早餐。”
“是夏哥自己做的。”难怪这么好吃。我笑笑取下挂在墙上的草帽带上。估计她心里早就骂我了,我赶快走。今天地里特别热闹,所有人都在忙碌。
“木姐姐,赶快,你的登记本在这里呢,从这里开始!”四红手里拿着几棵草,脸上通红,汗津津的。
“木姐姐,今天的任务好艰巨呢,要不,你讲讲和夏哥哥的恋爱故事给我们听?这样我们就浑身是劲了!喂,大家听不听啊!”四红这丫头就是喜欢起哄。
“木姐姐,说说看。”小鬼们都囔囔起来。
“你们不要这么坏,好不好,木姐姐哪里有这么大的嗓门啊。让你们的夏哥讲。”我拿起登记卡,不搭理她。
“我们可不敢!夏哥那脸板着可凶着呢。”四红撇了撇嘴。
“四红,你别瞎说,现在夏哥哪天都是笑嘻嘻的呢。”罗谢捂着嘴笑。
“还是我们木姐姐厉害,夏哥这次回来跟变了个人样的。”四红感叹。
我很好奇。
“四红,他以前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吗?还挺凶?你都怕他?不可能吧?”我忍不住问。
“嘿嘿,不告诉你!”四红也得意起来。
罗谢连忙说:“木姐姐,我告诉你。夏哥哥就是不怎么爱说话,出门就好久才回,一回来就只做事。”
四红神秘地说:“木姐姐,我以为夏哥哥不会喜欢任何女孩子呢!求你了,夏哥哥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啊?”
“十五岁。”我忍住笑。
“啊?骗我的吧?”
“他自己说的。”四红还是不信。
看起来这个工作很轻松,每片地记录植株的具体信息,可一天下来我就累得不想动了。太阳晒得我浑身都红了。
芳芳抢着给我洗碗,给我挑来热水放在门口。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芳芳,明天我自己来,谢谢你。”
“我应该的。夏哥不在家我就替他。”说完就走了。
很晚,清萍才回来,他轻轻推开门进来。
“还没睡呢,今天辛不辛苦?”他脱下汗衫,搭条毛巾准备出门洗澡。
“夏哥,这么晚了不要到河里洗了,水在院子里放着,你洗洗吧,锅里有吃的,你吃点再睡吧。”是芳芳站在院子里。
“芳芳,你先去睡吧,下次别等这么晚了。”他就到院子里去洗澡,又到厨房把吃的端到房间来,看来他真的饿了,吃得很香。
我很懊恼,我怎么就没想到给他准备洗澡的热水,给他做夜宵呢?
“老公,你要回来晚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准备吃的。麻烦别人多不好意思。”
“我不是别人,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夏哥给我发工资。”芳芳像个幽灵一样闪进我们的房间,拿走碗。
我知道,我的忧虑是对的。
“木子,谈成了。今年的价格不错。这下就好了,我能给我的小虎一间大的房间了。”他喝了杯水,钻进了被子里,“渴死我了。”
“好累吧,我关灯了。”
“老婆,今天没有泡香香吗?”他抱着我闻。
“你累了,我抱着你睡。”不一会儿,就睡得香喷喷的了。我却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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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芳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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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忙得大家都晕头转向了。第一批半成品已经顺利地到了批发商的手里。司机小夏到市里捎回来不少好吃的。说晚上大家烧一大篝火好好庆祝一下。大家都欢呼雀跃起来。
姑娘小伙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围着篝火开始唱歌跳舞。慢慢地,一对对都走了。
“哎,夏哥哥,你这里的房子只怕不够大啊,看着他们都到了恋爱季节了,都要单过了。”我感叹。
“嗯,是个问题呢。明年考虑把房子好好翻修。今年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吧。”他牵着我的手走在小河边。
“没有看到芳芳啊,要我去劝劝她吗?”
“木子,估计只有你才能做到了。她是个很苦命的姑娘。应该得到好的归宿。那就拜托你了。”他也有些苦恼。
“你跟我这么客气。你说说她?”我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有故事。
“她应该比我小点吧?我认识她的时候在工地上打工。”他回忆。
“不会就是那个烧火的丫头吧?”我想起他给我说过的故事。
“是。她像个叫花子在工地上躲雨,工头就留下来帮我们做饭。她,她没过多久就发现怀孕了。她吓疯了,是我带她去医院的。不过我没有问过,她也没有说。伤心的事不要去提。”
“啊?那她才十几岁啊?真是可怜。”我深深同情这个女人。
“谁说不是呢?后来我离开工地去药厂打工了,就没有见到她。”
“后来呢,她真没有其他亲人了吗?”
“后来我当上厂里的采购部的经理,慢慢就条件好起来。准备自己创业了。在街上碰到她在卖野生草药。见到我就一定要跟着我。后来就在这里做饭。一直到现在。她跟我也没什么话说的。我也不知道她整天想些什么。但总是这么单着,让人心里不舒服。小夏的堂兄真的是很不错的一小伙子,也很喜欢她,为了这件事我还生气了,说了她几句。”他想起来还在皱眉头。
这个芳芳真的是苦情到了极点。被他深爱的男人竟然没有一丝的反馈。太可怜了!我一定要为她解开心结。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帮她。”估计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帮到她的就是我了。但我一定要想办法。
“这些年,虽然我给她一个安身之所,但她也没有少照顾我,总是对我不离不弃。”他感叹。创业路上多少艰辛,是她一直默默地支持他。
“你说,人真的是很奇怪,芳芳这样时时守候你,你却心在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的身上。”
“即使你不在我的身边,我的心却是时时守候你的。木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又不是个傻瓜。你帮帮我吧。”
“唉!做你老婆还真是不容易!会不会比西天取经还难?九九八十一难够不够取到真经?”我勾着他的脖子,望着他的眼睛。
我们拥吻起来。我们幸福,希望身边的每个人都幸福。
芳芳除了做饭,还种菜、喂猪、喂鸡,基本上只需要买一些肉来,其他的小菜吃也吃不完。她整天忙碌,从来不肯歇息一分钟。像个永不停转的陀螺。我为了和她接近,开始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转。开始她不怎么理我,也不要我插手帮她的忙。她一切菜,我就烧火,她一烧火,我就去择菜洗菜。我总是笑盈盈的,一点也不恼她。还自说自话,给她讲一些我生活中的小故事。渐渐地,她不拒绝我了。还教我怎样把饭粒煮得松软好吃,怎样把菜畦整理得旱涝保收。教我腌菜,腌咸蛋,做米糕,做米粉。我十分认真地学,一点也不偷懒。学了还主动地再做一次,让她验收。不合格就再学、再做。虽然我有时笨得让她无计可施,但她还是很耐心地劝我。慢慢地,我就开始喜欢她了,勤劳、善良、单纯。
我手忙脚乱地添柴、炒菜,忙得不可开交,芳芳去市里批发一周的菜了。万忙之中,看到清萍站在门口。烟熏得我鼻涕眼泪直流。我叫:“走开啦,等下开饭了。看到你我更狼狈了。”他笑笑,蹲在灶门口,帮我添柴。灶膛里堆满了柴,他退出几根柴,把柴架空,火马上旺起来,烟也没有了。
“老公,你等下可要吃啊,我保证鼻涕眼泪没有滴到菜里。”看他有些难受疼惜的样子。
“木子,可难为你了。”
“不要,你这是骂我呢,芳芳做得可是游刃有余呢。唉哟,老公,我可以在你的面前夸夸芳芳吗?我真的是太崇拜她了。她那么小小的身体却蕴藏着巨大的能量。”我用袖子抹掉脸上的汗,茄子已经被我煎得见不得人了,黑乎乎的。轮到我愁眉苦脸了。
我脸上被他亲了一下,锅铲也被接了过去。
“宝贝,别发愁了,我来救你和你的茄子。”我惭愧地站在旁边看着了。
“芳芳交给我的第一次的任务我就没有单独完成。”着实有些懊恼。“芳芳等下回来会不会骂我?她最舍不得你辛苦,你还偷偷帮我。”
“哈哈哈哈,又来了一个怕她的!”他的身手了得,边爆炒边安慰我,“马上炒好,赶在她回来之前,保证不会骂你。”
“老公,你别当叛徒啊。”吃饭的人陆续地来了。听说今天是我做饭,大家都摆好了架势准备好好品尝。
“老婆,先去洗把脸吧,看你像个小花猫,等下就泄密了。”我把脸放在他的背上蹭了蹭。
“干净没有?”他哭笑不得的望着我。我得意地把菜都端上桌。
小家伙们都开始拼命拍马屁。哪怕不是我的全部功劳,但总是我洗洗切切配好的吧,看这颜色配得多好!色香味,色是最重要的!我开始飘飘然了。宣布以后天天让大家吃上这么可口的饭菜!
“啊?木姐姐,你能行吗?我看还是偶尔做一顿吧,天天吃就腻了,对吧。”四红今天没有吃最喜欢吃的红烧茄子。
我泄了气。像清萍求救。
“木姐姐擅长的是写书写诗写信,如果谁要写情书可以找她,那肯定百分百管用!”他走过来揽着我的肩膀,笑容可掬。
“噢,行啊!”都开始起哄。
“我明白了,夏哥哥,是不是木姐姐写一封信就把你俘虏了?”四红大声笑起来。
“四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太对了!”
在一片哄笑声中,芳芳回来了。大家马上开始吃饭,不说话了。
“芳芳,你回来了,看他们吃得多香,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完成了!”我跑上去,抓着她的胳膊摇了摇。一副讨好的神情。
芳芳扑哧笑了。小声说:“表扬你。”
我“耶”了一下。“芳芳,师傅,我去盛饭给你吃,我给你留了好多好吃的!”所有的人面面相觑,憋着笑不敢笑。
“好吃吗?”芳芳点点头。
“师傅,我不敢欺师灭祖,有人非要帮我炒几个菜,所以我还是要禀报你。我一定苦练,下次不要别人帮忙。”芳芳笑得差点呛到了。我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
清萍偷偷地给我抛了个媚眼,我瞪了他一眼。
晚上,我们一群女人嘻嘻哈哈地在厨房里帮忙。所有的事按芳芳的要求做完,就把她拉到宿舍里去打扑克。她两副牌的拖拉机打得很精的。玩到十点钟才散场。
打着哈欠回到房间。他在看书。看见我,捧着肚子开始笑。
“去去,去给我提水洗澡。不要被我师傅看到啊。”他蹑手蹑脚地去厨房偷水。
“发现没有?”我小声问。
他摆摆手,关上房门。
“我服侍你,师傅。”他亲了亲我,在木桶里滴上几滴原液。香气就弥漫开来了。
“清萍,你看我多幸福,有你这么疼我爱我。芳芳却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我眼睛都湿润了。
“不过,我一定给她找个最疼她爱她的老公!她这么多年帮我照顾你,该是我报答她的时候来了。”
“啊?你不会把我送给她吧?”清萍看我一脸的坏笑,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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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放不下,所以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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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萍和所有的人都对我刮目相看。芳芳不再把自己一个人封闭起来,有了笑容。被我软磨硬泡连哄带骗带到市里做了个发型,还在美容院里洗了个脸化了个淡妆,买了几套衣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流连了很久。
“芳芳,你好漂亮啊!看你的丹凤眼,挺鼻子,杨柳腰,真够迷人的。”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看,你脸红起来真是美!我要请个男人来做饭,不把你当老妈子使唤了。熏成黄脸婆了。”
“嫂子,你千万别,我不做我心里不踏实。这是夏哥的后方,我要帮他守好。不是说打战的也离不开粮草吗?我没有读什么书,别的帮不上他。”她焦急地连连摆手。
“芳芳,真的谢谢你!夏哥也很感激你。但是要牺牲你一辈子的幸福来换这些,我们怎么能忍心?帮我们,我们感激你,但是你也不能放弃自己的幸福啊。”我抓着她的手,这双手十分地粗糙。我眼泪都滴下来了。
她低下头,不说话。
“芳芳,我知道你很舍不得夏哥……”
“不是这样的,嫂子,我是舍不得夏哥,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在我最可怜的时候是他央求别人收留我,真心地帮我,我怎么能不报答他。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他是那种关系。我陪他栽下第一棵树,他在上面刻上你的名字,我看着心都碎了。没有人来关心他,照顾他。去年,我很矛盾,小夏对我真的很好,可是夏哥却是最难的时候,我怎么能离开他呢?我真的是放不下,我不帮他好好守着,他就没有退路了。我太了解他,善良又固执。我想自己以后总还有机会的。你能明白我的心吗?”她很焦急,怕我误会。
“芳芳,我还能不明白你的心?你太傻了。夏哥知道你这么为他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