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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如果爱-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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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道理,我当时不懂。

紧接着十八岁这一年,不论是我的生活,还是他的,都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当时的我已经在伦敦生活了三年,身边从来不缺男人,可是却没有一个不是过客,没有一个人能渗入到我的生活,我也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人渗入到我的生活。可是亨利的突然出现,让一切都脱轨了。

亨利和我是青梅竹马,他喜欢我,是我一直都知道的事,可是心里对他的感觉很奇妙。喜欢,也许是有点喜欢吧,可是更多的,却是像哥哥般依赖。

两人没说破之前,我还可以装一装,可是当这薄薄的一张纸捅破之后,我连装的机会都没有了,以致之后的四年都在和他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中度过。

而他,就在这时,身边也出现了一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很漂亮很漂亮,精致的就像是一个瓷娃娃,黑黑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笑起来的时候酒窝很甜美。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能像她笑起来时那般好看,她笑起来的时候,仿佛黑暗的夜里一切星星都点亮了一样。
而也是从那时开始,我第一次看见他的脸上,出现宠溺的表情,他看她时,眼神很特别,很特别很特别,特别到,就连旁人都会羡慕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地步。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就是爱。

从那时起,我就很喜欢看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照片,莫名的,不知为什么,连我自己也搞不懂。
每次看他们俩的照片,心里都觉得很温暖,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会有这么多的情绪波动,原来他也会生气,也会耍无赖,有时候甚至是很小孩子气,那么多那么多的情绪,他都有。
他和她在一起时,会表现出一种从所未有的亲密,这种亲密的感觉,就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中,都能很好的表现出来,可是那种亲密,就连我跟我的父母亲,都没有。
第一次发现,暗地里观察了他十多年,却好像对他什么也不了解,第一次有挫败的感觉。

之后的四年里,两人一直在一起,我开始搞不懂,对于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人来说,怎么能忍受突然出现的另一个人在身边呆四年之久,而且还不腻,他甚至跟她求婚,那时候的他才二十三岁,二十三岁结婚,真是荒谬至极。

当然,之后的他们并没有像我预想般的结婚,那年在他身上发生了很多事情,每一件,对他的打击都是无比剧烈的,薛先生虽然以最快的速度施以援手,可是还是迟了一步,他的父母死了,她也不要他了。
他的身边,所有最亲密的人,在那一瞬间,仿佛全都不见了。

我不知道分手的时候她跟他说了什么,我也没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但是那天晚上,我是在他身边的,和龟铭岛警卫部队一起,守在他的周围。

那天晚上的他,在他们两个人的房子里呆了一个晚上,我就坐在附近公园的秋千上,望了整个公寓一个晚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口的地方就好像有什么裂痕一下子划开,可是血却流不出来,很痛很痛,可是却找不到痛的原因。

那天晚上,他一晚上都没有开灯,整个公寓都是黑漆漆的,那种黑,好像能让人绝望那般,可是却又好像能笼罩一切痛苦。

之后他在屋里呆了三天三夜,无声无息,仿佛不存在那般。
不过我知道,他只是在等她,绝望的等她。
可是直到最后,她也没来。

当第四天的阳光照下来的时候,他打开了大门,白衬衫米长裤,点点胡须从下巴生出来,明明是很颓废的状态,可是却依然高贵的让人不敢直视。
而他的眼神,从那一刻开始,变成了如深潭般的沉寂,里面好像藏着很多很多的东西,却永远都让人看不懂。
一个随意的抬眸,就可以让人胆战心惊,这种强烈的王者气势,就连薛先生身上,我都没有发现。

大片大片的海棠花在风中飘落,卷到他的身上,而他,就在这时,一步一步的伴着花瓣向我们走过来。

也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我的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迟到的番外,表骂我···
下个月要去美国,所以这些天学校有很多事要处理,俺也好想好想好想写文啊,可是得挤时间,我会努力挤的,努力努力努力···

PS:求啵啵,俺要鼓励 ^^




32、西亚 番外(二) 。。。
回到龟铭岛后,他的政途走得并不畅顺,虽然有薛氏这一血统做铺垫,可是他毕竟根基不稳,纵然有薛先生做后盾,也敌不过薛氏的大功臣薛廖,而且薛廖还是他名誉上的舅舅,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薛廖对龟铭岛的贡献,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薛先生就是有再大的权利,也明白服众这个道理。

所以在第四个月的时候,薛先生心一横将他送去了泰国的冥岛,所有人都明白,进入冥岛意味着什么,只要他出不来,最后可能连渣都不剩。
这个世界上,只有最残酷的组织,最血腥的家族,才会将后代送入冥岛培训,因为这是□裸的优胜劣汰规则,野兽规则,在那里没有人性,有的只是惨绝人寰的斗争,还有嗜血的杀戮。

可是一年后,他回来了,带着满身的伤,还有他的好兄弟,慕辰。
薛先生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什么心情都有,最多的,应该就是欣慰了。当的了龟铭岛的王,喜怒不表是最基本的素质,可是他却在看到他的时候,抱着他流出了眼泪。

在那一刻,我也很想哭,可是却不敢流泪,我怕泄露自己的情绪,我怕在他面前表露太多的自己,我害怕,开始害怕,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在隐藏什么。

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很痛苦,可是这些痛苦跟在这一年多来的痛苦相比,变得是那么微不足道,我的人生,从来,从来没有为了另一个人而动摇过,可是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我的生命仿佛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习惯了每天都能看见他的日子,虽然只是在相片上,电脑中,触不到的空间里,可是,却能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他的存在。
可是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在冥岛怎么过的,我一点也不知道,这种不知道,让我丢了魂,一年的不知道,足以让我自己迷失了自己。

而现在他回来了,真真实实的站在我面前,这种极度幸福的感觉,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同时也是在这一刻,我开始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已经开始爱上了他,虽然同样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我却清清楚楚的知道,我爱上了他。

之后的三年,我竭尽自己所有的能力辅佐他,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正式切断和亨利之间的纠缠。
我明白自己心的方向,那是向着他的方向。
他,甚至比我自己都要重要。

第一次知道,原来爱就是这样的味道,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为了另一个人,为了爱,变得那么的不同,我的生命里从此不再是我一个人,还装着他,永远都不会孤单寂寞,因为他永远都在我的心里。
虽然他不知道。

那些跟他在一起的日子,可以说是 我一辈子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开心时间,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无论做什么,只要跟他在一起,都会很幸福,很幸福,幸福到连想起来都会流泪的地步。
虽然一直都知道,我跟他的人生会有交集,可是有当真真正正的与他接触时,那种感觉是这样的不同。
不是相片,不是电脑屏幕,而是真真实实的他,真真实实的在我面前。
我已经很知足。

他在从冥岛回来后的那一年曾经去过美国,我知道,他去找她了,
因为他的回归,龟铭岛对他一切暗处的行动已经全部取消,所以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是那次他回来后,他变了,虽然表面上依然平静如常,可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却经历了很大的变化,特别在男女感情方面,更是如此。

在那半年的时间里,他的女伴一个接着一个不停的换,晚上喝酒喝得很厉害,一瓶瓶白兰地当是水喝,可是却好像永远都不会醉。
那时候的他,基本上不怎么睡觉,除了喝酒就是工作,如同机器人那般。

可是他到底不是机器人,所以半年后,胃部大量出血进医院治了一个多月,可是即使是如此,在医院也还是疯狂的工作,所有的治疗等于是白费。
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让他停止这种生活方式,也没有几个人敢去多加指责,薛先生对他更是用一种放纵的态度,不理不问。那段时间,虽然林祥叔什么也不说,可是我知道,他很担心,连白头发都多出了很多。

虽然不知道他在美国遇到了什么事,可是以他现在的状态,我知道,一定是很痛苦的事,痛苦到,让他经历了这么多的打击,都还是痛苦的地步。

一年多以前他父母双亡,紧接着她也不要他,这么多的痛苦,他都没有表现的如现在这般的迷茫,那时候的他,心里应该还是有希望的,可是我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连最后一份希望都失去。
淡定如他,如果也到了需要酒精和虚假的世界麻痹自己的阶段,那么心就真的已经伤到不知如何糜烂的地步。

那段时间里,我一直陪着他,除了陪他,我什么也不能做,即使我是那么那么的希望自己能代替他痛,可是这种痛,我代替不了。
心里的痛,谁能代替的了?

一个月后,薛先生终于沉不住气,来到了医院,我不知道那天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可是之后他恢复了原状,没有了那半年的放纵与麻痹,有的只是更加澎湃的野心和欲望。
当时的他,对于薛先生之位,已经是势在必得的了,虽然有薛廖这个大阻碍,可是他依然淡定非常。

之后的两年半里,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龟铭岛议会,他和薛廖都斗得很厉害,明的暗的, 数不胜数,整个龟铭岛的政局也划分成两派,薛先生彻底放手让他去闯,什么也不管。
所以一开始,他走的很辛苦,吃了无数暗亏,议会里基本上百分之四十都是薛廖的势力,薛先生这些年更是放纵薛廖一党在议会上壮大,四大家族之一的何家在暗地里不知道为非作歹了多少事情,薛先生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开始我不能明白他的用心,直至后来才知道,凡事都是盛极而衰的,薛先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他们捧到最高的地方,然后再让他们从最高的地方跌下来,这样的落差,足以致人剧痛而亡。

要在这样的地方生存,本身就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更何况是势单力薄的状态。可是他做到了,在三年的时间内重整议会,铲除何氏,打压薛廖一党,所有所有别人认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都完成了。
何氏是薛廖的左手右臂,除掉他,就等于削了薛廖的双手。

我还记得铲除何氏的那天,他等于是血洗了整个议会,那么残酷那么血腥的画面,可是他却站在二楼栏杆上,冷酷的看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当时枪声惨叫声哭声谩骂声响彻了整个议会,纵然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对敌人残忍就是对自己残酷,可是这样血腥的场面,我依然不敢看,所以自始至终,我的视线都是放在他身上,而至始至终,他也是冷酷如常。
当所有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他表情依然不变,只是脱下手中的白手套递给穆勒道:“半个钟头时间,将里面处理干净,然后把房间里面所有的元老议员们,都请出来,会议继续。”

这一战,彻底逆转了他跟薛廖之间的争斗,当半个钟头之后,他以王者之势站在王座旁边时,所有人都知道,‘朝代’已经更换,一个属于他的时代已经到来。

那一战后,薛廖彻底的沉寂下去,薛廖一党也归于暗处。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薛廖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至少,薛廖肯在表面上臣服。

所以当薛先生死后,他就正式登上了薛先生之位,三年的历练已经把他训练的很好,没有一个人,能比他更适合那个位置。

在这三年的时间里,我是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至始至终陪在他身边的人,也是我,可是我跟他,却一直都有距离。
不是不愿意靠近,而是害怕,像他这样的人,犹如神邸那般,永远都是无法捉摸无法看透,我知道他的一切,却永远都无法深入他的心里,也永远都走不进去。
或者说,是他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三年的时间,我以为,足够使他忘了她,忘了上海,我以为,经历了那样的事,即使他不恨她,心里肯定也没有爱了的,特别她又姓苏,这样一个大鸿沟横在他们之间,在他心里,应该也会把她剜除掉,即使那样会很痛。

可是我错了,大错特错,如果不是他那天晚上说的那句话,我想我永远也不会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爱她,为什么只有她才能走进他的心里。可是自从听到了那句话,我就知道了,这辈子,能跟他在一起的人,永远都是她。

那次是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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