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颠倒的青春之歌-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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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未诀把烟扔到地上踩灭,缓缓的开口了:“你们两个,跟离商结束吧!”
“什么?”她们具是一愣,不知道勾未诀想做什么。
“我说要你们以后离离商远一点,明白了?”勾未诀把声音提高很多,等于吼了过去。
她这一叫,把圣知扇吓得不轻,莫悠言倒是被她这一吼明白了过来,急忙问:“是离商要你来的?”
勾未诀冷哼一声:“这事还轮不到他做主!”
圣知扇小声的问:“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我们哪里做错了吗?”
勾未诀一挑眉说道:“我就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我跟离商认识两年了,离商经常夜宿我家整个傅思都知道,不可能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就不必细说了。今年你圣知扇跑进来横插一脚,离商也没拒绝,我觉得我的男人既然喜欢就随他玩玩,之后你莫悠言又出现了,那既然大家关系好,你们又这么喜欢离商,我想着,就把他借给你们两人开心一段时间了。”
“借、借给我们?”莫悠言听了,脑袋一下子蒙了。
“本来以为大家能开开心心的,现在觉得不行了。你看看你们把我的王子搞成现在这副德行,我还能让你们继续胡来?”勾未诀凶巴巴的说道:“所以我决定结束这个游戏,收回离商,至于你们,就从这场梦里醒来吧!”
圣知扇难以接受的摇着头,悲痛的说:“不是这样的!离商他不是这样的人!我不要和他分手!我不要……”
她一开始看到离商和勾未诀有多亲密,但是离商明明说了跟勾未诀没什么的。
但是她也记得那些女生欺负她时,说她抢了勾未诀的男朋友,当时勾未诀没有否认,并且帮了她。圣知扇都回忆起来了,勾未诀是为了离商才帮她的,而且勾未诀当时也说过很讨厌她的,难道事情真的是这样?难道离商真的骗了她吗?
莫悠言本来想质问勾未诀,但是听了圣知扇的话,疑惑的问:“知扇,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不要和离商分手?你们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勾未诀听了哈哈大笑:“莫悠言,你还真是天真啊!当初你喜欢上离商时把你们三人之间搞得乌烟瘴气,圣知扇也不过是为了净化一下环境,才和离商串通好骗过你,你还真当真了!你呀,可一直都是第三者的第三者呢!”
此刻莫悠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离商对她温柔的笑一瞬间变得相当刺眼,她竟然被这样一个虚伪的家伙吸引了,她竟然爱上了一个大骗子!
她早该知道的,初遇他们的那个夜晚,勾未诀骑坐在离商的身上,朦胧的路灯勾勒出他们KISS时的优美弧线,曾完美的让她看痴了,默默蹲在暗影里欣赏他们之间的互动。
那时候她明明果断的认为他们是情侣,却在相识了之后被他们所蒙骗,她怎么就忘了,他们是舞台上的明星,竟被这点演技玩弄于股掌之间!
莫悠言越想越气,越想越悲伤,抬起手指着勾未诀骂道:“勾未诀,我一直拿你当好朋友,可你竟然这样玩弄我!你明明知道我情愿断了这感情,也不会去做……”莫悠言现在究竟是离商的什么,自己都搞不清楚,看着勾未诀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竟会觉得自己的气势矮她一截。
是啊!她才是离商的正牌女友,自己算什么?有什么资格责骂她?
“莫悠言,我也是拿你当朋友才会把离商借给你的,看着你天天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也很烦闷!”勾未诀将手□□裤兜里,转身离去之前说道:“但是离商毕竟是我的,你们让他这么苦恼我会心疼的。我朋友之义也讲到了,该是大家共同收手的时候了,你们就好自为之吧!”
圣知扇见勾未诀就这样走了,想着以后就这样被离商抛弃,难过的蹲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
莫悠言无力的倚着树,什么都不愿去想。
勾未诀刚走出树林,便从四周围上来五个年轻的小伙子,这五个人就是勾未诀从壮汉那里要来的。
他们见到勾未诀拍马屁道:“勾大姐刚刚真是帅呆了!小弟馋得口水直流啊!”然后其中一个学着勾未诀的样子,把手往裤兜里一插,头发一甩,拽的要死的说:“你们好自为之吧!”几人看了哈哈大笑,拍掌叫好。
勾未诀猛地转过身来,左拳右脚把他们打的鼻青脸肿,凶神恶煞的叫道:“TMD笑什么笑!找死是不是!”
他们几个一见勾未诀火了,吓得趴在地上连连道歉。勾未诀心情差到极点,大吼一声:“滚!”几人立马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勾未诀回头看了树林一眼,心里乱的要死,掏出烟来打算抽一根,但打火机怎么都打不着,顿时来了火,狠狠一把将打火机砸到对面的公告栏上。
勾未诀曾经说过,还好她没有爱上离商,否则定会因为他而万劫不复,可此时勾未诀觉得,就算没有爱上,她依然如此了。
梁管家进了会长办公室,在闫启夙耳边轻声说:“少爷,徐侦探来了。”
闫启夙听了,放下手里的文件说:“叫他进来吧!”
梁管家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一会儿便带着一个头发梳的一边倒的中年人进来。
闫启夙见了起身走过去笑道:“徐侦探这边请!”
徐侦探恭敬的鞠个躬说:“谢谢闫总!”
闫启夙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说道:“跟我说话不用这么拘谨,倒是我麻烦你了!”
梁管家此时端来两杯热茶,徐侦探点头致谢,梁管家回以微笑,放下后站到闫启夙后侧。
徐侦探笑道:“为闫总效力是我分内的事,不敢谈麻不麻烦!”
他知道闫启夙对这个案子很迫切,废话也不多说,从包里掏出文件夹打开,摆在闫启夙面前说:“昨天我接到少爷的通知便开始着手调查,发现和莫乙帝有关的一个女人——艾宵,明明手脚具废,却于昨日上午从医院离奇失踪。”
“据我调查发现,艾宵曾是个酒吧□□,十四年前被黑道上一个人称‘刽子手’的大哥看上,十四年间一直跟着刽子手吃喝玩乐,直到几个月前偷偷去找莫乙帝后惨遭意外,无法及时回帮会。所以我推断,刽子手见艾宵不见了,派人去寻她的下落,结果发现艾宵和莫乙帝的关系,一怒之下起了杀意。”
“刽子手不会放过得罪他的人,艾宵的背叛,恐怕要了她的命。”徐侦探歇了口气继续说:“昨晚莫乙帝遭枪袭,刽子手有很大的嫌疑。由于时间仓促,我还没有进一步调查,只是按照推断来给少爷提个醒。即使莫乙帝身边有六个相当厉害的保镖,也敌不过一整个帮派,就算昨晚免遭残害,也是迟早的事。警方说莫乙帝失踪,只是因为没找到尸体而已,我看恐怕……凶多吉少!”
闫启夙听完,低头沉思,然后抬起头笑道:“不愧是徐侦探,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有这样的收获!”
徐侦探惭愧道:“没有把事情搞得一清二楚就来向你禀报,真是抱歉!少爷你再给我点时间,不出一天,我就能把事情的原委给你说清楚!”
闫启夙笑道:“我最相信徐侦探的能力,还希望徐侦探调查的时候小心些,毕竟这案子扯到了黑社会!”
“谢谢少爷关心,我会小心谨慎的!”
闫启夙和徐侦探寒暄了一会儿,徐侦探便告辞了。
闫启夙看着窗外的天空,突然转过身来,一脸严肃的对梁管家说:“梁管家,这天空很快要风起云涌了!你赶快想办法找出三十个高手,不管付出多少代价,务必将他们集合到这里!”
梁管家听了,急忙要出去,闫启夙却又开口说:“还有!动用我们手下所有的人,潜伏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随时注意莫乙帝的动向!”
看着梁管家领命而去,闫启夙沉沉的一声叹息。
如果莫乙帝真的死了,那莫悠言,一定会痛不欲生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唱:记得要忘记
正午,离商回到寝室,室友们都去吃午饭了,离商没有胃口,握着手里的通知单,心里百味杂陈。
上午的时候勾未诀已经给他打过电话,说她已经解决了莫悠言和圣知扇,过程她也说了,叫离商记着点,指不定莫悠言会来算账。
离商昂起头,无力的摔在床上。
勾未诀的做法肯定要莫悠言很生气,她情愿莫悠言恨自己,这样莫悠言被爱情戏弄的心就该好受一些吧!离商对不起她们三人,让她们都因为他而痛苦着。
此时,走廊里传来宿管的叫声:“喂!你是哪个班的?我告诉你多少遍了这里是男生宿舍,你不能进!喂!你给我站住!站住听到没?”
离商纳闷的坐起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正当他疑惑时,寝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然后此人狠狠把门一关,迅速的反锁上,宿管气得在外面砸门。离商看清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立马被无奈取代,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她慢慢走过来。
莫悠言走到离商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半晌,莫悠言突然一挥手,“啪”的给了离商一个耳光,离商白净的脸一瞬间红肿起来。此时离商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莫悠言早该狠狠教训他一下,这样对彼此都是解脱。
莫悠言看着离商默不作声,原本愤怒的眼神渐渐染上一层哀伤,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离商低着头,看着莫悠言的脚面。他不想看到莫悠言难过的样子,甚至希望不曾认识莫悠言。但是莫悠言就这样站在面前,只是站着,就要他一直压抑的感情汹涌澎湃起来,却无法伸手拥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最后还是离商咬了咬牙开口说话:“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欺骗了你,就算你恨我,报复我都没关系,只是希望你能忘了我。”
莫悠言一声苦笑:“你没有动真心,怎么确定我忘得了?”
离商捂住脸,声音有些哽咽:“我想就算是为了自己,也该努力不是吗?我不似你想象中那么好,我玩弄你们的感情,你该很讨厌我的!”
“对,我一直很讨厌那些不正当的行为,就像爸爸、像你一样。”莫悠言深吸一口气,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一样难以呼吸,话说出来也是涩涩的:“但是我还是原谅了爸爸,因为他是这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他对我万般的好,也和你一般。”
离商紧紧的握着拳,指甲扎进肉里面,染了一手的血。
他强忍着不哭出来,依旧说着狠话:“我不能像你爸爸一样把你当做唯一,所以我不求你能原谅我。我……已经有了小诀,而且我收到艺苑大学的破格录取通知书,并决定前去就学,明天就动身离开这里,所以我们……分手吧!”
莫悠言昂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但她的心像刀绞般抽痛着,痛的她直不起腰来。
离商喜欢她,她很明白,他对她的好是怎么也装不出来的,但是与勾未诀相比起来,对她的感情是远远不及的。
莫悠言惨淡的笑了一声:“虽然你和未诀欺骗了我,但是我并不恨你们,我只怪自己不该傻乎乎的对你动真感情。这些日子以来,谢谢你们给我带来诸多快乐,我会永远铭记这些时光,努力忘记对你的感情。我希望下次你不要再见异思迁,不要伤害未诀,虽然未诀不坏,但是绝对惹不得。你遇上未诀,就注定给不起任何人承诺,我体谅你,也祝福你,再见!”莫悠言说着,慢慢转身,艰难的向门口走去。
离商狠狠咬着下唇,看到莫悠言离去,竟怕的全身颤抖起来,那空前绝后的寂寞席卷过来,心内有一道声音在拼命的喊,拼命的要他留住她。
莫悠言走到门口,却无法再迈开一步。一旦出了这个门就是永远,她没了勇气,感觉心上被浇了翻滚的油,大脑一直指挥着她,要她回头。
两两相望,门与窗的距离却像隔了千山万水,无法逾越。
离商咬着牙,抓着抽痛的心口,无力的倚着床栏,艰难的开口:“记得你说过的话……一定要……忘了我……”
莫悠言抱着要裂开的脑袋跌坐在地,沙哑的声音良久而来良久而去:“……我记得……”
关于莫乙帝的案子,闫启夙已经派了很多人去调查和防备,徐侦探也时不时传来简讯,说着他的新发现和推断。闫启夙躺在办公椅里,假设成千上万种发展,并想出对应的策略。这时门被人推开,闫启夙抬眼看去,竟然是莫悠言!
莫悠言站在门边,无精打采的看着闫启夙问:“有时间吗?”
闫启夙心想,不会是她怀疑莫乙帝死了,过来找答案吧?但是闫启夙面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起身陪莫悠言出去。
莫悠言今天心情不好,可以找来相陪的只剩闫启夙了。她万万没想到会沦落到今天这般地步,端着咖啡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想起离商的脸,心又开始疼起来。
闫启夙见莫悠言握着咖啡杯的指尖发白,就知道她心情很差。闫启夙抬手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你要是有什么不痛快的可以和我说,一个人憋着会生病的!”
莫悠言抬眼看着闫启夙,无限的委屈汹涌而来,之前在离商那里所压抑的伤痛,在看到闫启夙像大哥哥一样的关怀,忍不住将他们四人的感情纠葛说出来,说到和离商分手时终是扑倒在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