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离去,谁许我余生幸福-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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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欧灏然又捏了捏她的鼻翼说。
单小单不能理解。爱若是唯一的话,那此前她和高远那都不算爱吧,那他和沈雪曼曾经的相恋呢?此时,他们的背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灏然!”
单小单转回身,发现是沈雪曼。她的演奏服没来得及换下,外面披着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站在了他们的身后。单小单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她,皮肤保养得真好,气质逼人。
“灏然,好久不见!”沈雪曼走了近来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说道,然后看着单小单问,“这位想必是……?”
“她是我女朋友,单小单。”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沈雪曼说不上痛恨埋怨,他早在去非洲回来之前就想明白了这一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再见她时,他可以是坦然的。
“哦。你好,小单!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们能来参加我的演奏会。”不愧是沈雪曼,连打招呼的方式都令人难以抗拒,仿佛她和你已经很熟络。
“幸会。”单小单伸出手与她相握。小单感觉很尴尬,也许欧灏然可以做到跨越过去,可是她永远不可能对彼此的过去都视而不见吧。
“雪曼,快点啊,车子要走了。”远处的经纪人在催促。
“很开心你们能来听我的演奏会。后会有期,再见。”沈雪曼转身回了剧院。
欧灏然耸了耸肩,对单小单说:“我们回家吧。”说完走到泊车位将车开了出来,在外冻得抖瑟的单小单钻进了车子。
“灏然,你会后悔吗?”单小单说的是心里话,她开始有些自卑了,从没如此过,“你真的不后悔?”她说这话的时候,往日的骄傲自信全部遁隐,低到尘埃里去。
“傻丫头,你又多想了。对我这点信心都没有?”欧灏然嘴角微笑,摸了摸她的头说。
“只是,她和我想象中有些不一样,见到她我反倒自卑起来了。”单小单托着下颔说道。她此刻明白了张爱玲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
“傻瓜。”欧灏然怜惜地看着她说道。这是他对她说得比较多的词,在他看来,这真的是个傻女人,傻得可爱,让人心疼。
车窗外,霓虹灯的光圈刺眼。单小单心中的层层乌云越拨越多,压挤在胸口。好吧,就让她选择相信欧灏然,就如他选择相信她一样,就像她相信这份爱会幸福下去一样。沈雪曼和高远都是他们感情的过去式了,每个从感情风暴中走出来的人都会变得成熟,不是吗?
“对了,真要离开这么久吗?”单小单问。
“嗯。你要是实在忍受不了想我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吧,然后我们去你想去的九份,怎么样?”欧灏然故意激她说。
“不行,我去了我妈和你妈怎么办?你们不是准备在北京过年吗,你妈妈还让我陪她去逛年货市场。还有我妈,年前得扫屋洗家具,糊窗户贴新画,置年货……”单小单说了一长溜的事情,好像年底数她最忙。其实,她知道爱一个人是给彼此自由,而不是束缚。
“那没办法了。不过……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再说……就是十天,上次圣诞节后我去上海出差那么多天你也没有说想我啊。”
“那是因为……”单小单低着头说。
“因为什么?因为你还没有爱上我?那你说说看,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我有说过爱上你了吗?”单小单故意这么回答。
“喂!”欧灏然真拿她没办法。
“好了好了,别闹了,专心开车。”单小单提醒道,嘴上就是不承认她爱上了他。单小单也在想,到底是什么时候就爱上了他的呢?也许,是他对她说练习每一个美丽的微笑的时候,又或许是更早更前……
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情人间的话语是如此的温暖。空窗了四五年,很多人都以为她是忘不了过去所以一直没再恋爱。其实不然,缘份总是在安静的等待那个合适的人出现。她想,那个合适的人应该是他吧。
零八新年伊始,她收获了爱情,找了个人一起活得精彩,挥手告别了单身。以后的感情路会走得如何,只能尽力走到再说。对待爱情,她顺其自然,相信一见钟情,相信天长地久。
回到心晴公寓,冯薇薇和苏雅两人迫不及待地追问单小单的观后感。
“他大爷的,说说看那个沈什麽雪曼的长得怎样啊?”苏雅期盼地问。
“对啊,我们报社派了别的记者去采访她,可恶,偏没轮到我去。”冯薇薇接着说。
单小单有些疲倦地说:“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关心这个问题?哎,困了,不想说这个问题了,洗洗睡了。”单小单说着便上了楼。
“奚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冯薇薇问。
“我也摸不着,算啦,别在这傻愣着了,睡吧啊。”奚璐拍了拍后脑勺也上了楼。
此时的华贸国际公寓里,欧母披着一件外套正在客厅看电视,见欧灏然开门进来,便焦急问:“小单见到她了?”
欧灏然换着鞋,点了点头回答。
“哎呀,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儿啊,一点都不了解女人。你怎么可以带着现女友去见前女友?你这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小单她没事儿吧?”
“妈,我们俩决定去演奏会是以一个普通观众去的。你别想多了,相信我。”欧灏然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矿泉水喝了口水,说道。
“那就好。好了,我先去睡了。”欧母拿着这个宝贝儿子实在没办法。
窗外灯火辉煌,欧灏然立在落地窗前若有所思。他如此眷恋这座城市,如此深爱着单小单,他离开后,这个女孩该怎样让他挂念?
(5)短暂离别,温情的相拥
这天清晨,华贸公寓里,欧母一大早便开始收拾儿子去台北的行李。
“灏然,东西都带齐全了没有?台北家里的钥匙放在老陆那里,还有给他捎去的北京特产我都打包好了装在箱子里了。”欧母倒腾着行李箱交待说。
“好,我知道了。”欧灏然在镜子前打着领带回答说。
“那……我给小单打个电话吧,你们是约好到机场见吧?”
“别了,八点的飞机,让她多睡会儿吧。”欧灏然转身走到母亲面前说,“妈,这些天我不在,小单会过来陪您。”
“我知道,你放心去吧,公司的事比较重要,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妈这边你就别担心了,小单是个细心的女孩,有她作伴,不用你挂念。”
欧灏然拎着行李出门,母亲走在前头按下电梯,司机在楼下等候。
心晴公寓里,单小单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此时,苏雅和奚璐早已起床了。
“小单!都几点了还睡啊?”奚璐在楼下仰头喊道。
“小懒猪,还不快起!灏然都去飞机场啦!”苏雅走到二楼房间门口说道。
单小单从睡梦中惊醒,抓起桌上闹钟,才发现时针停止了,闹钟电池没电了!单小单头一回失去镇定而抓狂。
单小单立刻换上衣服,洗了漱,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便拎起包消失在了公寓。她跑着出门,等了半天才打到车,好不容易拦下了一辆车还总遇上红灯,人哪,倒霉喝冷水都塞牙缝。
“司机大哥,麻烦你开快点儿。我这正赶时间呢。”单小单一边焦急地催促着司机,一边拨打着欧灏然的电话,可是他的电话一直关机状态。
“姑娘,这条路一直就这么堵,红灯还特多,我也没办法啊!”的士司机回答说。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电话那头一直传来的声音。单小单不停地看手表,不停地打电话,内心焦急地看着的士前行的远方。
在机场候机大厅,欧母帮儿子整了整领带结。欧灏然不时地看了看手表又往门口处望去,这丫头怎么还没来,不是约好七点一刻在机场见嘛。
出租车还未在机场门口停稳,单小单已顾不得司机要找她的零钱,从车上利索的下来,飞奔着跑向机场候机室大厅。人群之中,许多人与她擦肩而过,她只是想在他离开之前见他一面,看他一眼,哪怕只要一眼就好。
“灏然!”一个熟悉的背影进入单小单的视线。
在一旁的欧母不知该如何躲避这种尴尬的场面,于是干脆转身背对着他们,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还好,赶上了。”单小单双手勾住欧灏然的脖子跟他讲自己怎么赶来机场的过程。
“傻丫头,以后别这么拼命赶了,我过些天就回来。”欧灏然搂住了她的腰温柔地说。
“路太堵了,我实在没办法,我还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单小单清楚她对欧灏然的爱是热烈沸腾的,“工作别太累了,感冒了也别硬撑着,还有……”单小单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各位乘客,飞往香港航班即将起飞,请乘客做好登机准备。”机场的广播在大厅里播报着。
在登机关卡前,单小单踮起脚尖,欧灏然深情地吻着她。
“好了,到了香港转机我再给你发信息。好好照顾自己。我妈就拜托你了。”欧灏然托着单小单的脸颊说完,转身走向了关卡。
欧母和单小单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阵感叹。他真的离去了,单小单心底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小……单……?”这时,从她们身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沈雪曼。她裹着一件黄格子的香奈儿大衣,盘起的发髻显得干练利落。她带着超大墨镜,手拿着一些登机证件。
欧母的神情有些不悦,这是她这些年来第一次见沈雪曼,对她充满不愉快的印象。
“伯母,您也在这儿呢?”虽然沈雪曼内心充满愧疚却还是出于礼貌性的问候,“真巧在这儿遇见你们。”
欧母沉默不语,她还是不能从心里完全原谅沈雪曼多年前对儿子欧灏然的伤害。
“你这是……?”单小单淡问。
“哦,我演出完了要回台北了,待会儿飞香港转机。你们是来送人么?”沈雪曼嘴角淡露微笑回答,没等她多说,她的经纪人又在催促她赶快登机,“哦,那……我先走了,再见!”说完转身离去,像一阵温柔的清风。
“再见!”单小单礼貌地挥了挥手。欧母这才反应过来,灏然和沈雪曼竟是同一航班,该不会是同一座舱吧?真是苍天爱作弄人,越不想的事情总是越容易发生!
(6)等一个人,漫长无止境
自从欧灏然去了台北之后,单小单便搬到了华贸公寓与欧母作伴。住在欧灏然住过的房子里,仿佛他的气息仍旧在身边,从未离去。有时早上起床看到他的洗漱用品,看到他喝水的水杯,看到他爱看的杂志,恍然间总觉得他只不过是去了上班而已。
等待的日子,时间总是漫长,一天像一个世纪。单小单除了陪伴欧母,也常回皇城根的家陪母亲。令她欣喜的是,经她仔细观察后发现,院里的那个单身大爷每天都约母亲去晨练买菜,逛公园。她知道,母亲美丽的黄昏就快要到了。
零八年的一月已走到头,春节越来越近,单小单在不知不觉中想起欧灏然已经有三天没有和她打电话了,她总是安慰自己说,他一定很忙,一定很多事情缠身。
华贸公寓的窗外,雪在洋洋洒洒的下着。屋里,欧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单小单坐在旁边看欧灏然小时候的画册。其中有一张他上国小的照片,让单小单觉得很是亲切。说不上是为什么,总之照片上的男孩让她回想起了儿时的一些事。
“小单,灏然这孩子有时候就是粗心大意的,你得多担待,我估计他是忙昏头了。”欧母也总慈祥的安慰道,连她都开始责怪自己儿子这么些天来不打电话。
“各位观众,受雨雪天气影响,自30日16时至31日16时,全国共有19个航班返航或备降其他机场……”电视机里的正在报道南方雪灾的最新情况。
“天呐,小单,今年的雪灾得持续多久啊?你看还有航班也耽搁了。灏然过四五天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会不会受影响啊?”欧母担心问道。
“这个说不准。雪下那么大,网路上说南方好多地方的电网都断了,人们只能靠蜡烛过夜。”小单放下了画册说。
“那我们为他们做点什么吧。这大过年的,一家团圆之日怎么能滞留在路上呢。”
这时,单小单的手机响了,是冯薇薇打来的。
“小单,相信你也看新闻了,今年南方雪灾严重,我们报社现在有个献爱心活动,你要不要一起参加?”
“好,我马上来找你。”
单小单挂了电话之后,匆匆披上了一件厚衣,转而对欧母说:“伯母,不好意思,我这得出门一趟,薇薇她们报社正在为南方雪灾倡议一个爱心捐助活动,我过去看看,您在家休息吧,晚上回来见。”
“小单,路上注意安全啊,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伯母也想尽一份力!”
单小单走出了公寓,寒风如割啸而来,吹得脸直生疼。她在楼下附近的一家银行ATM取款机取了钱,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往心晴公寓赶去。冯薇薇和奚璐、苏雅三人都聚在家,各自整理要捐赠的衣服和钱数。
“靠,老天还是无情!来,薇薇,这是我和雨哲两个人从共有的生活费里取出来的钱。希望能帮上点忙。”苏雅把包好的信封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