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解衣遗 >

第5章

解衣遗-第5章

小说: 解衣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芹泥的嘴角一嘟道:“没事的。”语气里充满了小孩子气般的倔强。
云生立马来劲了,跟着站到闻如是旁边,踏出一只脚道悬崖边外晃悠,“怕什么,书里都是这么写的,掉下悬崖,坏人一定死了,好人一定不死,还会捡到一本武林秘籍,从此功成名就哈。”
闻如是被云生的举动唬了一跳,把云生拉回地面,表情严肃的教训云生,“这也是能开玩笑的吗?”云生还是第一次发现闻如是这么严肃的说话,觉得好玩,继续挑逗闻如是。
闻如是和云生两人这样一拉扯,云生的脚上倒是被藤蔓缠住了。
这边暂且放着休提。
云生去插科打诨的那会,韩昆那边不顾众人的相劝,就是不喊,心道:“这样做无聊不无聊啊,凡事都该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去改变,而不是坐等。”
秦骁见韩昆不听话,上前扯着道韩昆,“你给我去喊,不喊就吧你推下去。”说罢扯着韩昆的手就往悬崖边拉。韩昆当然不顺从往与秦骁相反的方向用力,跟秦骁干上了,自信满满的,“你要是能拉的动我,我就喊。”
秦骁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当下一挽袖子,“老娘就不信了。”背对着悬崖边就跟韩昆拼上了。
秦骁本就是女中悍妇,手劲不小,再加上他是顺着缓坡向下啦韩昆,靠着身体向后倾斜的势力,倒也拉的韩昆一步一步的往悬崖边走。
闻如是一见这情景,立马上来帮着秦骁一起拉韩昆。场面变得有些混乱,云生正在解着缠在脚上的藤蔓,没工夫去凑热闹。
因少有人来涉足这个斜坡的缘故,地面上本就松动,闻如是的脚上踩到了一块石头,泥土松动脚就跟着往前面滑去,身子往后倒,手上正用着相反的力,这下倒的更快。一紧张闻如是的手就放开了韩昆,倒在了地上。韩昆的脚上绊在闻如是的小腿上,眼看就要踩到闻如是的大腿,惊得急忙往旁边挪开。
说来话长,着一切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韩昆一分神,手上的力道就弱了,秦骁力气未撤,把韩昆的身子往前一拉,韩昆的脚还在半空,身体不平,跟着就往秦骁的怀里倒去。秦骁的力道是往自己的身后,这下失了制衡之力,被韩昆一撞,立足不稳也往后倒了下去。
闻如是眼尖,顺手就抓住了韩昆的腿,韩昆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抱住了秦骁的腰部,秦骁的身子往后倒,撞上站在危崖边芹泥的腿弯。芹泥腿上吃痛,往前一弯,就掉进了悬崖。
秦骁的头部正好悬在崖边,韩昆拉着她,闻如是又拉着韩昆,像及了刚刚吃的串串虾,三人惊得还没来得及出汗的功夫,旁边的云生见到着一变故,大声叫道:“不好,芹泥落水了。”这句话刚说完云生只觉脚上被什么力道一拽,也跟着直挺挺的掉了下去。前后脚也有五六秒之差。
站在崖边的一群人望着河面,呆呆的道:“云生高义啊,刚认的妹子呢,就跟着殉情了。”

生死未卜际,江心一吻情。

第九章
原来芹泥掉下悬崖,惊慌失措之下,对着身旁就是乱抓,抓到了长在峭壁上的藤蔓,那些藤蔓附于岩石裂缝之间本就不结实,被芹泥一扯就掉,只是降势稍缓,慌乱之中芹泥也不可能放开手上的藤蔓,那些藤蔓长的纵横交错盘根错节,牵缠不清,也不知是不是同一株的藤蔓。芹泥拉着一端往河里掉,另一端缠在云生脚上,藤蔓被拽紧了,云生也跟着去了。
芹泥手上扯着一簇断了的藤蔓掉到了水里,藤蔓缓了她的坠力,身体砸在水面也没太大的反冲力。芹泥自小乖巧,从未像个男孩去河里戏耍,一点不识水性,江水灌进嘴里,只觉脑袋一阵晕眩恐慌,慌乱之下双手毫无章法的拍打水面,时浮时沉,顺着水流往前飘去。
云生跟在后头掉了下来,脚上的藤蔓在半空就断了。云生倒是识得水性,但在惊慌之下,也是呛了好几口水,本能的拍打手脚,脑袋就浮上了水面,这时候云生也已镇定下来,望见前面沉沉浮浮的一头青丝,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就顺着水流流向,奋力向着芹泥游过去。
芹泥已经被江水呛得窒息过去,慢慢的往下沉,只是手上仍旧死死的抓着那一簇藤蔓。
云生一看已经见不到芹泥的踪迹,心下大骇,更加拼命的往前游去。一个有意在追,一个是随波逐流,江水的速度对两人也是一样的,云生倒是追到了芹泥的位置,不过道现在芹泥也下沉了近五六米。
云生一头扎进水里,想找到芹泥,哪知夜黑水浑的,在水里根本就无法视物。云生找不到芹泥,水性又不是很好,不能持久的憋气,胸口一闷就浮上了水面。
云生吸了一口大气,不甘心的又潜了下去。在水里拍打着双手,突然手里抓到了一根藤条。云生也顾不得多想,顺手一拉就揪出了另一端的芹泥。当下大喜,抱着芹泥浮上水面。
有时候命运真的很神奇,它让芹泥顺着藤蔓扯了云生一起落水,又让云生因为一簇藤条在茫茫大江把芹泥追回到自己的身边。
云生四下一顾,只见离自己较近的一岸,多是绝壁,只有对岸才有浅滩平地上岸。距离云生少说也有七八十米。云生想往江边划去,奈何江水甚急,一直带着他们两人往前流去,加上云生一手要照顾着芹泥,只有一手可以划水,结果速度就更加缓慢,这样一来,江水就把他们冲的更远了。
虽说缓慢了点,但也渐渐的往岸边靠近,云生心下大定。这才有功夫来探看芹泥的情况,连唤了几声也不见回答,想是已经晕厥了。
人在溺水的时候,恐慌之下,会不顾一切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救人者往往因为溺水者不恰当的抱住自己而跟着一起溺水双亡。好在芹泥已经晕了过去,否则以云生的水平,估计两人只能一起沉江填河。
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芹泥才会卸下对男子的防备,云生才有机会靠得这么近,看的这般清晰。
云生望着芹泥的容颜,不觉已经痴了,只见她那柔美的秀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前,峨眉若远山,一只秀气的鼻管仿若玉箫,双眸微蹙见者怜惜,一张秀气冠玉的俏颜,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在圆润的下巴处戛然而止,让人叹息之余觉得这面靥,真乃完夺天地造化之神奇钟尽天地之灵秀,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用在芹泥的身上,比上黛玉的清瘦妩媚,黛玉给人感觉不近人情,芹泥则独具丰润动人的气息,更加容易让人在不经意间沉沦。
芹泥的玉颜已然苍白,唇边还有些纤细的绒毛,一方玲珑小巧樱桃小嘴,在白净的脸色之下更加妖艳妩媚,云生不自觉的就凑了上去,温香软玉,其间滋味千言不足以白其万一。
谁的发线沉沦进了谁的眉梢,眼波流觞,现世安好。
云生已经完全醉了,手上打拍的慢了,忽的呛了一口水,云生一个激灵,用劲一划方才稳住身形。再次望向芹泥,这才发觉她的嘴唇沾上了些水珠,云生没有余手去为美人拭去,想着是不是派嘴唇上,这才惊觉自己趁人之危,实非君子所为,想起刚才的行为,只得自顾自的安慰自己,刚才是情不自禁的,多有唐突,打死我也不说出去。
用了小半个时辰,两人这才从浅滩缓流处游上了岸边。
芹泥也不重,云生抱着她上了岸边,赶忙找了块平地将芹泥放下,云生从电视上学到过一些常识,知道把芹泥的头放高,好让她呼吸顺畅。
云生学着电视上的样子探探她的鼻息,只觉气息微弱。一个邪恶的念头浮上云生的心头,人工呼吸,电视上喷血的场面终于是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试上一试了。
云生知道人溺水之后一定要按出胸腔积水。当下也不细想,双手按了上去,只觉入手柔软弹性质感,不免一阵心猿意马,只是眼下救人要紧,云生也只顾不断使力,按了七八下,芹泥歪着头吐出了几口水,嘴里叮咛一声,又是晕了过去。
云生大喜,停下手来,大声叫道:“芹泥,芹泥。”唤了五六声也不见她回答,云生一想旋即明白,芹泥突遭横变,惊骇之余又在水里拼命挣扎,早已脱力,现在不能立即醒来,也是正常。
云生知道芹泥已无性命之忧,心中略宽,这才有功夫细细打量芹泥。
芹泥一袭白衣,由于沾水的缘故,衣物搭在酥胸之上,随着轻微的呼吸,轻微起伏。“漫说酥凝,休夸菽发,玉润珠圆比更饶。”双峰宛若两只狡猾白玉兔藏身于青草之上,故意不动,殊不知早给敌人瞧出,又若穹窿倒扣高耸,雪堆玉彻及尽奢华之神奇,巫峰丰盈,让云生觉得自己刚才一按,就对准了心脏,实在是大大的本事。
云生看着又呆了,想着是不是再来一次,手掌举在半空,自觉这一手下去,对美人实是大大的不敬。可是手痒难耐,似对那感觉已然上瘾。心里天人交战,云生那犹犹豫豫武断不果的性子显露无遗。
就在这时芹泥迷迷糊糊的唤了一声,云生也没听清说什么,但是已立即觉的自己有愧人家的一声“哥”,实在卑鄙无耻,停在半空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拍的一声响,在夜里尤其响亮,心道:“刚才就偷亲了人家,还可说是情不自禁。现在又要趁人之危,实是大大的无耻。”
云生站起身来,放眼望去,只见四下荒芜远近并无灯光人烟。摸出手机,被水一浸已经死了。身上只有一包被浸的稀巴烂的烟草和一个打火机,甩去水滴,打火机倒是还能用。一阵风吹来云生冷的一阵抖索,全身上下已经湿了个透,看来的去找些干柴烤烤火。
打定这个注意,云生便四下找了起来,芹泥还在岸边,也不敢走的太远,胡乱寻了些枯枝杂草就转了回来,看到芹泥还躺在冰冷的沙滩上,寻思着是不是吧她叫醒找片草地再睡,可是芹泥这一天跑去烧烤,已经玩的疲乏,不如让她多睡会,若是再去抱她,又觉有趁机吃豆腐的嫌疑。
云生转念一想,哥哥抱妹妹天经地义,我就当她还是个没长开的小妹妹。只是云生连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抱着芹泥竟觉得和她靠的好近,叫醒她,她自然会自己走,再也没有机会,可以这样抱着她走,云生还没察觉自己已经情根暗种,就是心下有千万个不愿意把她叫醒,好似这么看着她睡觉就是永恒一般。
当下就把芹泥横抱起来,可是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云生自己心里有鬼,一颗心跳的砰砰直响,心道:“要是能永远这么抱着多好啊,就这么走下去,不用去想明天到了那里,要去面对什么人,从此隐在深山老林,那日子多好。”
云生猛的想到何小婉,当初怎么向他承诺的,“你好着,我陪你去想去的地方,你残了,我推着你去你想去的地方。”言犹在耳,佳人安在?
云生找了块草地,放下芹泥,就在芹泥身边烧起火来,火升了起来,云生脱下上衣放在枝桠上烤着,正为难着是不是把芹泥的衣服脱下来考考。
望见芹泥洁白无瑕的脸庞,立时又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这么一个纯洁开朗的小姑娘,你怎么可以污人清白?再有杂念的那就是畜。生了。于是在芹泥左近多升了几个火堆。
过了一会芹泥一侧的衣服干了些,又把芹泥的另一侧移到火堆旁边。原本南方气温就高,他们穿的衣服少,自是干的容易。云生记得小时候学过一篇课文,说在野外求生可以将一些树叶多的枝桠铺在炭火上,睡得极是舒服。
当下有模有样的学了来,把炭火铺成一片,折了许多树枝,放到炭火上,哪知炭火仍然极热,烧焦了青树叶,冒出许多的焦烟,熏得云生眼泪鼻涕一大把,好不容易等青烟缓了下来,再把芹泥抱到树叶上。把自己已经干了的上衣盖在芹泥身上。这下就光着膀子了,想想也没什么,以前打球的时候,男斗鸡们都是经常光着膀子吸引眼球的。
云生自己的裤子也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忙了大半宿,早已累极,很想躺下去睡觉了,但处在野外,说不定有什么野兽什么的,两个人都睡了,会不会出事?云生脑袋一转,计上心来。
云生在左右折了些小树枝,插在芹泥的一侧,围成一个小篱笆的样子。树枝的断面折不成尖锐的头,□泥土实在不易,不知什么时候云生的手心也划破了一道伤口,实在不想再插了,插的树枝也够成为一个半圆,自己躺在芹泥的一侧,那就没问题了。
做完这一切,云生躺倒在树叶上,只觉说不出的轻松,好似自己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的男子汉一般,一侧过头去,借着微微的月光,见到芹泥被火烤的暖和了,双颊微晕,似两朵云霞留恋于面靥,妩媚不可方物,呼吸轻微,吐气若兰,身上那淡淡的香味,香薰动云根。一口小巧诱人的小嘴,说不出的娇艳秀妍。
云生怕自己又有轻薄之举,赶紧把目光移开,这下目光又钉在了那傲然的双峰,从侧面望去竟是更显伟大。
望了好久,云生收回念念不舍的目光,转过头去,暗暗的的骂自己下流无耻。又自我安慰道:“我只是望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