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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爱在上边-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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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铁定是要吃亏的。
“司涓琦,跑呀!”李响沙哑着声音,剑眉拧向一起,大喊着,高举着椅子奔向司涓琦的方向。
各部门的负责人看到李响拼了命的去保护司涓琦,当即也朝着司涓琦的方向跑去,另两个彪形大汉眼见着自己的伙伴寡不敌众,立即参加进来,而后,屋内的人分成两股,司涓琦、李响和一个彪形大汉,其他人围堵另两个彪形大汉,厮打成一片。
尽管人多,但会身手的可能一个也没有,渐渐的,有人摔倒,有人惨叫,而有人,则开始撤退。
司涓琦紧箍住拿刀的彪形大汉的手腕,彪形大汉呲牙咧嘴地站在原地,动也不能动。
把他交给李响之后,司涓琦小跑着朝着另两个彪形大汉。
一场更大更狠的打杀场面即将出现。
“住手!”一声断喝,司里出现在屋门口。
三个彪形大汉住手,头上、肩上挨了一拳头也仿佛打在同伴的身上。
“爸爸。”司涓琦扭头。
“伯父。”李响扭头。
众员工纷纷扭头,看着司涓琦的爸爸,李总未来的老丈人。
“都跟我来。”司里眼睛通红,率先出了房门。
司涓琦、李响愣在哪里,爸爸要带他们去哪儿,老丈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三个彪形大汉倒是没有犹豫,紧跟着司里的后边,出了公司大门。
司涓琦、李响赶紧跟上去。
一条静静的胡同里,司里抽出一根烟,颤抖着手,怎么也点不着。
李响拿过打火机,一小簇光在几个人眼前闪过。
三个彪形大汉低头垂手站在一边。
“这件事情,从现在开始,一笔勾销,以后,你们。”司里停住,指着三个彪形大汉,厉声呵斥:“如果再找他们的麻烦,别怪我不留情面,咱们就法院见。”
“只要给我们这个机会,从此以后,我们立刻从这里消失。”拿刀的彪形大汉赌咒发誓。
“再来我就是WBD。”
“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另两个彪形大汉也纷纷表态。
“好了,你们,走吧。”司里吐出一口烟圈儿,样子很疲惫。
“爸爸,不行,不能这么做。”司涓琦冲着爸爸嚷,不甘心地看着三个彪形大汉一步步走远。
如果可能,司涓琦真的想过把他们一个个的送进去,关上几年。
“李响,你说呢?”司里盯着李响的脸,有痛惜,有无奈,还有愤慨。
“伯父,谢谢您!谢谢您原谅了我爸爸!谢谢您!”李响双膝一软,跪倒在司里面前。
眼泪,隔着几年的时间,从司涓琦的眼角再次奔涌而下,这次,却是温暖的。
“孩子,走,喝酒去,把一切烦恼都忘掉。”司里拉起李响,拍着李响的肩膀,声音几近哽咽。
司里和李响相互搀扶着走在前边。
“爸爸,你都知道啊,怎么不早说。”司涓琦挎着司里的另一只胳膊,摇着、晃着。
“我知道什么呀,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以后,谁也不要提。”司里一语双关。
回到家,司涓琦把司里和李响按在沙发内,替两个人打开电视机,调到足球频道,然后拍拍手,大声说:“爸爸,李响,你们在这儿候着,小女子这就准备饭菜,半小时之后必定就餐,如不然,如不然。”司涓琦加紧措辞。
“如不然,你们帮着我做。”司涓琦哈哈大笑。
打开煤气灶,把已经做好,放凉的饭菜端到厨房,还只有四个热菜一个汤,哪用得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热气腾腾的饭菜重新被端上桌。
小碟子和酒杯,司里和李响已经摆放上桌。
“李响,今天,权当咱们爷俩第一次见面,干了。”
“爸爸,我对不起您,我先干。”
“错了。错了。”司涓琦冲着李响嚷嚷,什么跟什么嘛,刚刚还是仇人呢,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改口了,谁同意了?
酒杯碰撞,两个同样激动的男人彼此间热火朝天的交流着,至于司涓琦的质问,谁也没时间扭头解释。
李响,几年以前何曾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现在,居然坐在自己家里,一副主人的神态,喝酒吃菜。
爸爸,几年以前,曾经辉煌,之后穷的连跟宝贝女儿打个电话都要思量着漫游费,现在,也是谈笑风生,脸上有他这个年龄特有的满足感。
这样的情景,即使在梦里,也不曾出现,司涓琦激动的脸蛋红扑扑的,并且越来越红,慢慢地变成了紫红、黑红。
一杯饮料没有喝完,司涓琦往后仰身,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睁开眼睛,仍然是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和身上白色的被罩,司涓琦明白,自己,又躺在了医院里,可这次,没有亲吻,更谈不上姿势的不对了,怎么还是晕倒了呢?
动动身子,竟比上次的还软弱无力,老天,自己该不会得什么绝症了吧。
“爸爸。”司涓琦惊恐地叫,可旁边,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是不是得了绝症,为了不让自己看到伤心,延误治疗,爸爸偷偷哭去了,司涓琦一机灵,浑身的潜力被激发出来,她坐起身,抬头,却没有液体。
掀开被子,找鞋,司涓琦勉强支撑着左右摇晃的身子,走出病房门,在房门上寻找着科室的标志。
比司涓琦高出近两个头的房门上,赫然贴着“妇科,A区,301病房。”
哎呀,羞死人了,还没有结婚的大姑娘,居然住进了妇科,还得了合法女人才可以光明正大住进医院的病,这不是往我司涓琦脸上抹鞋油吗?
不行,唯一的办法是逃。
司涓琦的脑海里闪过的最佳的第一念头,毕竟,自己有没有男人的事情,自己是最清楚的,这点儿,法律好像是还有点儿鞭长莫及。
又仔细地回想了一边大家伙知道她还未婚时的惊诧表情,终于,司涓琦抬脚,迈出了病房门一步。
“司涓琦,不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瞎跑什么?”一个中年妇女医生喊住了想一逃了之的司涓琦,眼睛里有怎么勉强掩饰也会偷偷蹿出一丝不屑,看不起的神色。
苦着一张脸,司涓琦再次躺在病床上。
“都一个多月了,不知道保胎,还乱蹦乱跳的打架,不要命了。你不要命,也要为肚子里的胎儿想想,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中年妇女医生看着老老实实的司涓琦,真把她当作了糖人,想捏成什么样就捏成什么样儿。
啊,保胎,胎儿,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一般的妇科病吗?
脑残,一般的妇科病能晕倒吗?
这么说,自己怀孕了?还一个多月了?
“医生?这。这。”司涓琦再怎么机灵,遇到措手不及的女人第一次的大事儿,也有些发傻,内心,不免闪过一丝慌乱。
“这什么这?自己干的事情自己不清楚。”中年妇女医生可能见多了这样的傻女孩,只图一时快乐,或者为了一个同样不要脸的男人,与自己的身体作对,与自己的孩子作对。
无语,谁让这件事儿不是别人代做的呢。
“这是保胎通知书,签个字。”中年妇女医生递上来一张白纸,上边,清清楚楚地写着,母亲:司涓琦。
母亲,这样的词言第一次出现在脑海。
“快签。”不耐烦的催促。
肚子里,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吗?
“哎,快点儿。”更加的不耐烦。
孩子,自己的孩子。
“都像你这样,我们医生不忙死了。”
中年妇女医生再再次催促。
“医生,不保了。”
话,从两个嘴片中发出,虚弱、无力。
话,也从牙缝中蹦出,无奈、不甘。
“说什么呢?”
“傻了”
“第一胎就做流产,以后,说不定就会怀不上了。”
中年妇女医生即恨又恼,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了,做流产跟吐口气那么简单,等不会生孩子的时候,又哭着喊着到处寻医问药。
“不保了。”
坚定的、果断的、强硬的。
保胎通知单拿在手里,在家属签字一栏,司涓琦写下“司涓琦”三个字,而后,是家属意见。
纸,从手里飞出,又抛向空中,一个漂亮的弧线之后,飘飘落落地掉在地上。
眼前,凌然利剑一道,利剑凌然两束。
司涓琦呆愣,这样的眉毛,是自己喜爱的,它们能给女人一种安全,一种依靠,一种誓死找到答案的勇气,可现在,三点固定的三角形只剩下了两种,是不是就不再那么坚固不倒了呢?是不是就可以忽视不见了呢?
“签一个试试。”李响厉声呵斥。


   



第32章 第32章
司涓琦真是软到骨子里了,中年妇女医生那么苦口婆心地劝说她,可她咬定主意不改变,李响一露出想煽她两耳光的凶相,她立刻就改变了主意。
“开玩笑呢,这不还没有签字呢。”司涓琦面带微笑地看着李响,然后低下头,在保胎通知书的意见一栏,郑重地写下“保。”
贱!司涓琦狠狠自骂。
中年妇女医生只略微诧异,拿着保胎通知书就走了,作为医生,话说到,做决定的还是患者自己,孩子保不保,那是他父母的责任。
李响怨愤地看着司涓琦,晚来一步,孩子就没有了,司涓琦,你怎么那么狠心。
“哥哥,你生什么气?”司涓琦拽着李响的胳膊,把整个身体靠上去。
李响彻彻胳膊。
“李总。”
李响把头扭向一边。
“李,响。”司涓琦又以三声调说出这两个字,脸上是讨好的,娇媚的笑。
扭过去的头似乎动了动,但瞬即,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胳膊,也再往外抽了抽。
“哥哥,要不要在这儿实地演练一下呢,我可是愿意全程奉陪的哟。”司涓琦真为自己的厚脸皮叫好,女人,贱到这种程度还有什么药可救的。
“你现在有孩子了,要注意。”话虽然还是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但总算,头看厌了那一小块儿的风景,再扭回了一点点儿。
“没事儿,注意体位就行。”司涓琦很老道,说出的话有一定的科学道理。
“那也不行。”李响终于把脑勺全部给调过去了。
“来吧,我和孩子迎接你。”司涓琦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医院的贵族病房——单间,除了他们两个人,谁也不会进来,何况,医生也刚刚来过。
李响也想到这里虽然是人来人往的医院,但实际上,在这个繁杂的空间里,还真有别人打扰不到的,属于司涓琦和他的私人空间,至于干些什么,病房里又没有摄像头,谁也不知道。
衣服扣子越解越少,手也是一点点儿地犹豫着伸向了胸口处白皙的皮肤,触摸,先是温柔缓慢的,而后就变为激烈的摩擦。
呼吸,从两个人的鼻孔中发出,慢慢升高,再升高。
戛然而止的意思,司涓琦总算明白过来,当一切就等着水到渠成的时候,李响忽然大口喘气地离开了他,脸上,是强行压抑欲望的难受。
“不行,现在,你还保胎呢。危险。”李响呼哧喘气,真的有一种负责任的父亲的隐忍。
心里,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后怕,万一,因为一时冲动,孩子没有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就在斩断劣根之间纠结了,还正中司涓琦的下怀。
有了那份保胎通知单,李响想,只要司涓琦同意留下孩子,要他克制一年的那个事情都是可以的,那可是自己的种啊。
可就在李响以为,他稳打稳地要做爸爸,司涓琦也死心塌地地为他生孩子的时候,司涓琦却在第二天清早,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医院,几日来莫名其妙的担心也找到了根源,司涓琦还是不辞而别了。
时间,也不过撒泡尿的功夫,从厕所出来,李响甩着手上的水渍说:“司涓琦,今天,输完液体,我带你出去散散步。”
一个大活人,不发烧感冒的,躺床上一天,还是司涓琦这样性格的人,能受得了。
司涓琦发嗲的声音呢,死皮赖脸的声音呢,房间里怎么没有静寂无声。
往床上一看,白色的床单、被子乱糟糟地堆在一起,司涓琦早就没了踪影。
门口边,桌子下,就连床底下,李响都找了,就是没有见司涓琦的一根头发,司涓琦,你成心找麻烦不成。
经过询问值班护士,李响得知,就是在他去厕所的时候,司涓琦悄悄走掉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李响坐在汽车里,烟头一根接一根。
之后,汽车发动,李响快加油门,直往火车站而去。
一个小挎包,外加一个手提的中等背包,司涓琦一个人慢慢走在等待火车的过道里。
过道里站着的、坐着的回家过年的人或心焦地看着指示牌上火车到达的时间,一分又一分减少,没少一个数字,心里的小火苗就窜上一寸。
或漫不经心地休闲地聊着天,火车晚点,是每个旅客的无奈,既来之则安之,就地休息也无妨。
火车过道,前不久,司涓琦送吴易尹刚刚经过,那次,过道是漫长的,而此时,过道一点儿也没有变短,依然一个砖缝紧挨着另一个砖缝,往前无尽头地伸展着。
好不容易,坐在了列车的规定座位上,司涓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累,身体的,精神的,多少年了,从来没有离开过司涓琦一步。
从白雪公主到灰姑娘,从家里的公司被迫转让,从爸爸奋斗异乡,从一个人面对诸多的问题和烦恼,每天,司涓琦都咬破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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