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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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让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让他回去,我送你。”
洛嫣显然熟悉苏清让的脾气,也不再推辞,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吩咐接她的人先走,之后就随着苏清让一起出去。
经过南淮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停留。
洛嫣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刚刚她被苏清让叫出去这件事,也没有任何好奇,像是司空见惯,又像是不屑一顾。
苏清让与洛嫣走后,另外的人又喝了一个多时辰后才散场。
等人都走后,莫严让南淮与阿欣下了班,他歪在沙发上,算着时间等苏清让。
果然,苏清让没多久就回来了。
莫严笑的贼兮兮,“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真正把洛美人拿下?”
苏清让与洛嫣认识不是一两天了,几年前洛嫣一炮而红的时候两人在一个饭局上认识。
一个是第一美人,一个是财阀二代,在一起是很理所当然的事,但好几年过去。
两人之间的传闻有无数个版本,相近的人却都知道,这两人之间压根什么事都还没发生。
洛嫣是个聪明女人,她喜欢苏清让,却对苏清让的风流成性大度宽容,总是一笑置之。
洛嫣有她自己的算盘,苏清让无所谓,他从不猜度女人的麻烦心思,也从不过问不主动给承诺,就这么互相吊着,一吊就是好几年,也是件奇事了。
苏清让听了莫严的话,没有像往常一样挫他一顿,倒是问道:“你把她调来雅间做什么?”
莫严翘着腿,一派闲时,“谁?”
苏清让扫了他一眼,莫严打着哈哈,“你说南淮啊,不是你让我关照吗?雅间工资高,我就调她来了,我这也是帮你,用她来刺激刺激洛美人,让洛美人早点对你以身相许。”
只可惜,没起到作用,南淮被苏清让叫出去的那一段时间里,洛嫣神态自若,跟平日里看见苏清让身边的女人时没什么两样。
洛嫣明显没将南淮放在眼里,这让莫严有点挫败,他混迹情场多年,不会看走眼,苏清让对这个南淮有那么点特别。
苏清让靠在沙发上,开始抽烟,“你要是不多事就对不起你的外号。”
也只有他敢一再的揭莫严的伤疤,莫严忍着揍他的冲动,问道:“那南淮还真是你故人?”
上次他说是故人的时候莫严以为他不过是随口胡诌,但刚刚在门口听到两人对话,分明是真的认识的样子,他就奇怪了,他跟苏清让一起玩到大,竟然他认识的人还有他不知道的。
苏清让也没想瞒着什么,将南淮与他的关系简单说了一下。
莫严听完很兴奋,“想不到七年之前只见过一面的人,你都还记得,苏三少什么时候这么长情了?”
苏清让是出名的风流而薄情,莫严敢打赌,几天前对他主动示好过的女人现在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莫严兴奋的坐起身来,问道:“你现在对南淮什么感觉?”
苏清让想起那天后来他从办公室换好衣服下来,路过面试厅的时候从虚掩的门里又看过她。
她坐在人群中,低眉顺眼,安安静静,不见张扬。
中午开车回家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看向平常不会留意的公交站。
他一眼看见她,那时她站在车篷边缘处,撑一把淡绿色碎花太阳伞,长发披在身后,有一缕贴在汗湿的额上,正踮起脚尖张望公交车的到来。
简单套装将纤细身材勾勒的略显单薄,张望的姿势更显脖颈修长,脖子上空无一物,手腕和耳垂上也无任何饰品,唯有唇上一抹嫩红色彩做妆点。
简单,朴素,动人。
之后在云都,他隐在翠竹后面,看她卷起袖子,白皙纤细的手臂露出来,小心的捧起塘中金鱼。
红色与白色相互映衬,说不出的色彩鲜明。
同一天里,他看见过她三次,每一次都能明显感觉到她跟记忆中的那个少女是不一样的。
瘦了,五官长开了,性格更是不同从前。
如果说以前那个开朗火辣的女孩曾让他眼前一亮,那么现在的这个女人却让他觉得…寡然无味。
他身边的女人,或明艳妖娆或千娇百媚或香艳夺目,更有像洛嫣这种魅惑众生的,一个个无不是名嫒美姝,一举手一投足尽显女人的自信张扬。
而她,现在的她看起来平淡,客气,本分,安静,又记性不好。
一点也不合他的胃口。
苏清让皱了皱眉,没什么表情的说道,“没感觉。”
莫严哈哈一笑:“没感觉?那你气人家记不住你?你什么时候小气到这种地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莫老板是个非常棒的助攻( ^_^ )
明天见
☆、第五章
苏清让皱皱眉,没什么表情的说道:“没感觉。”
莫严哈哈一笑,“没感觉?那你气人家记不住你,你什么时候小气成这个样子了?”
苏清让不以为然,“我什么时候被人忘记过,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虽然相隔七年,要一个人记得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是有点强人所难,但他却认出她,她的遗忘便是过错。
很伤人自尊,仅此而已。
莫严盯着他的表情,像一头闲着没事干的狐狸,“不光是自尊的问题吧,我怎么总有种妖孽降临的感觉?”
妖孽?她?她平平淡淡的样子哪一点像妖孽了。
苏清让点上一根烟,缓缓吐出眼圈,语气不屑,“能征服我的妖孽还没出世呢。”
莫严就看不惯他轻狂张扬的样子,他自己也是万花丛中过的主,但每次面对苏清让的时候,总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悲怆感,他自己也风流,但好歹对女人还是热情照顾。
苏清让却不同,他表面多情大方,但骨子里对女人却永远不冷不热,没见过他十分在乎过谁,更没见过他特别喜欢过谁,即使对洛嫣,也只是多了几分耐心而已。
莫严看的明白,这耐心跟爱情无关,最多不过是朋友间的情分。
而他越是不冷不热,喜欢他的女人却越多,越发将他捧的高。
连洛嫣都青睐,心甘情愿的耗在他身边好几年。
苏清让没在女人问题上受过挫,春风得意的背后是愈发的张狂与满不在乎,身为发小兼情场上的战友,莫严内心里比任何人都希望早点看到苏清让吃瘪的样子。
他闲的没事,唯恐天下不乱,“我从小第六感就准,这次也不会错,苏三少哎,你要完了。”
相较之下,南淮确实不是苏清让中意的类型,但越是表面看着不可能的往往结果越出乎意料。
最关键是,七年前只见过一面的人,苏清让居然会记得,这已是一桩奇闻。
莫严有双狐狸眼,鼻子也灵,他自认为已嗅出一些不同寻常的气味
南淮简单安分,如果她真是那个妖孽,估计以后有苏清让受苦的时候。
在这个世上,有的女人或喜欢金钱,或崇拜权势,又或只图安逸,这些都好办,要什么就给什么,很容易满足与得到。
而南淮这样的女孩,表面看着文静平淡,但越是这样的人,心里越是有根底线,跨过这根线的唯一方法是以心换心。
让苏清让交出心来?他懂么?会么?南淮会愿意接受么?
莫严想想就觉得兴奋,以后有热闹可看了。
苏清让也最看不惯他这幅自以为是又等着看好戏的的狐狸样,在水晶烟灰缸里按灭了才抽几口的香烟,站起身来,“女人的第六感才向来最准,莫美人,你慢慢意淫,本人不奉陪了。”
莫严眼睁睁看着他悠悠然离去,气的一口喝干杯中酒,“你等着,以后吃瘪的时候别来问我。”
苏清让没把莫严的话放在心上,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他看了看时间,却没有急着下班。
秘书处的人都有些诧异,最后几番商量下,还是跟他时间最久的李倩进来询问,“苏总,有什么吩咐吗?”
他的脾性身边人都清楚,他最烦堵在路上,所以一般都是提前一个小时左右下班,除非当日有什么特别紧急重要的工作需要处理,而今天需要他过目的事宜,李倩她们已核对过几遍,全部都已处理完毕。
现在已是四点多,他还待在办公室,真是让秘书处的人十分不习惯。
苏清让脱了黑色西装,关了电脑,走到办公室的宽大沙发上随意坐着,“没什么事,忙你们的去,不用管我。”
李倩只得出去,过了一会儿,送了一杯清茶进去。
苏清让修长双腿架在案几的大理石桌面上,没半点工作时的样子,正拿着手机在玩。
李倩趁放下茶杯的瞬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之后忍不住笑了,到了门外,对秘书处另外几个好奇的人笑道,“苏总在玩游戏,杀西瓜。”
听的人都笑起来,又更疑惑,“不提前下班,居然在办公室玩杀西瓜,又是唱的哪出?”
秘书处的人猜不透她们放荡不羁的老板的心思很正常,其实连苏清让自己也有点迷糊。
反正他玩了快一个小时的杀西瓜后,在五点钟的时候准时起身,跟普通员工一样准时下班了。
从车库开出车后,就极其缓慢的驶过公司前面,三三五五的人群从办公楼里走出来,过了很久,才看到南淮的身影。
苏清让开的极慢,等南淮走到车跟前的时候,他停下来,开了车窗,“南淮。”
南淮看向他,“苏总。”
苏清让微微侧首,示意她上车,南淮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冷气足,凉意沁沁,很舒爽。
南淮扣好安全带,从窗口的玻璃能清晰看到外面有许多双探究的眼睛。
她对苏清让说道,“苏总每天都去云都吗?”
苏请让目视前方,随口答道:“不一定。”
南淮松了口气。
车子很快上了主干道,果然堵的水泄不通。
苏清让这次耐心倒极好,没露出什么烦躁表情。
他随手开了电台,调到音乐频道,车内的气氛自然许多。
苏清让早脱了外套,只穿一件白色衬衫,袖口卷起来,手腕上没有像其别的男人一样戴上一块彰显身份的手表,很随意不羁,像他的性格。
他手搭在方向盘上,随着音乐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问南淮:“公司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这两天都是新人培训,没什么实质性工作,比较轻松,南淮如实答道,“还不错。”
又想起来一事,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听说这次本来只招三个人,但现在我们那组有四人,所以,是因为你的关系,我才被额外录取的吗?”
她本来不认为自己是那个众人口中的空降人员,可知道苏清让居然是她妈妈的学生后,她就明白,大抵自己真是靠关系才能进来的。
果然,苏清让点点头,“你是老师的女儿,于情于理,自然要关照。再说,你的简历不比其他人差,工作经验还要丰富许多,录取你本身就无可厚非,这事不必谢我。”
南淮嗯了一声,笑道:“沾我妈妈光了,不过还是谢谢你,毕竟那个时候我都没认出你来。”
苏清让看她一眼,勾唇笑了笑,车子往前移动了一截后,方问道:“林老师还在教书?”
南淮摇摇头,“没教书了,七年前,也就是你去看她的那一年,是她执教的最后一年。”
苏清让有些意外,“怎么没教了?”
“生病了,所以没教了。”南淮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很平静。
苏清让更意外,那一年他去看林月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很好,怎么就突然生病了。
他没在意,继续问道:“什么病?好了吗?”
南淮只回答了一个问题,“没好,妈妈走了几年了。”
电台里的歌曲刚好一首唱完,一瞬的安静让南淮的声音更清晰,苏清让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种消息,也随之静默下来。
南淮倒是笑了笑,很不在意的样子,“没必要觉得对不起,都过去好几年了,现在已经不会伤心了。”
过了半响,苏清让咳嗽一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人总有生老病死生死离别,而你已经很幸福,很多人,从小都没有母亲,从来没感受过母爱。”
他在商场上应付自如,情场里从容应对,但大概从来没说过这种文绉绉的安慰语,词不达意,自己也觉得很别扭,说了两句就住了口。
南淮没忍住,笑道,“你真不会安慰人。”
他是风流不羁的苏三少,又是威胜的正牌太子爷,无论哪一种身份,都是高高在上,再加上他本身的脾性,即使有她妈妈学生的这层关系在,也依然与她相隔甚远,不能轻易亲近。
他难得的口拙,倒显得他有几分平常人的意味,此时的样子更像不太会说话的青涩大男生。
苏清让扫了她一眼,“我出口安慰你,是你的荣幸,你还敢笑。”
南淮浅笑道:“是,谢谢你,这是我听过最好的安慰了。”
苏请让岂能听不懂她的挪揄,嗤了一声,自己也忍不住勾唇笑了。
到了云都,苏清让径直去了雅间,南淮换上工作服后,与阿欣一起去往一号。
今天只有苏清让,莫严以及另外两位云都分部的经理在,分部里的某些事项,苏清让也有参与,今天谈的是工作,南淮她们不适合在旁边待着,放置好所需东西后,便退了出去。
云都是休闲会所,但经营的范围及其广泛,洗浴娱乐,酒吧舞厅,棋牌赌场,休闲商务等均有涉猎,一派繁荣下是严格的管理制度。
南淮所在的是要求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