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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岸芷 汀兰-第12章

小说: 岸芷 汀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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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去。”
“不行,你必须回去。这里没有酒店。”喝醉酒的人不太好沟通啊。
“你和我回去我就回去。”
“何总!”
“吼什么,女孩子,要温柔点。”何岸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
“你想怎样?”依着他总能行了吧?
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子已经被圈入一个滚烫的怀抱,此时,强烈的酒味传入白芷的每一个神经。白芷下一秒反应过来。
“放开我!”
“白芷,你别动。”何岸制止住她挣扎的动作,他存心用了力道,白芷的力气根本不够挣脱。
“何岸!我说放开。”白芷已经挣扎得满脸通红,她现在只想怎么可以逃脱。
猛的,何岸身体退了一步,白芷从怀抱中解救出来,感激的望向帮她解困的人。下一秒,目光停住,两眼圆瞪,怎会是他?
那人从天而降,身上看起来风尘仆仆,却难掩俊颜。昏暗的灯光下,他款款走来,留下身后长长的影子。脸上的表情诲暗不明,像是地狱的撒旦,带着微笑,却又难掩凛冽之气。
走近,将白芷拥入怀抱。
“小白,怎么这么不听话?不是告诉过你等我回来,这才几日,你便红杏出墙?”宠溺又无奈。
“叶汀深,你玩什么花样?”白芷轻声道,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动作在第三人眼里那完全实在咬耳朵,秀恩爱。
“我们的事一会儿再说。”叶汀深用了力道,将她拥住,不让她动弹。“何总,我们还有事,不能招待你。需要我叫人送你吗?”
何岸眼眸一暗,淡淡的开口,“不用,这点事,我还可以做的。”
“那好,我们先离开。何总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何岸坐在车里,看着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走进屋内,瘦小的身影不知怎么,挣扎出去。高大的身子立即跟了过去,拉住她。她不再挣扎,乖乖的回去……
一拳打落在车窗上,没有鲜血直冒,只是有玻璃渣刺进肉内。
今日,是他的生日。他想与她一起过。公司里的传言,他听了,没打算去辟谣。既然她没有出面解释,那么,是否代表她还是留着余地的,对他。他有些庆幸,甚至高兴公司有这种流言的出现。他去约了她,她说有事,他气。所以挂了电话。找了一群狐朋狗友出来喝酒,他的事,有人是知道的。有人起哄,怎么?就这样你就退缩了,想当年,我追我老婆的时候,那才叫疯狂呢。你要想让她陪,直接去她家找她。此时,你这是为哪般?上午拒绝我们一起为你过个生日,现在却又把我们找出来,看你在这喝闷酒。有种就去找她!
他放下酒杯,扔下一堆人,一个人走了。
走到外面遇上秦潞,他想绕过,却被她叫住。
“何总,见了面都不打个招呼么?”
“秦潞,你有什么事?”他没了耐心,若平时,他还客套几句,现在,他没有心情。
“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生日。”
“恩。”他现在只想去找她,而不是在这里和秦潞周旋。
“生日快乐!”
“谢谢。”
“我没猜错,你是要去找她吧?”秦潞扬了声调,脸上的表情未变。
“与你无关,麻烦你,让让。”
“何岸!你清醒一点,现在,你敢如此光明正大,无非是仗着她失忆了!你能保证,她有朝一日不会想起来?再者,那人的心思,你我都懂?路白芷心里又何曾有过你半分?你现在去找她,说不定她正和那人在一起。据我所知,何总倒是浪漫,连续送了几个月的花,我看她也未必领情。再者,黄玫瑰的花语是对不起,她也未必明白。”
秦潞激动起来,见何岸表情隐忍,更加的口无忌惮。“她向来不领情,你又何必一次一次去讨好她?两年前,你人在国外,她刚毕业,你却坚持将她收入你的羽翼下,她可曾知道?你为了她,从国外辗转回国,她一句忘了过去,就抹杀了所有,如今,你还是想要去找她?”
何岸沉默半晌,没说一话,绕过秦潞。他只是突然,很想见到她。
依着酒意,将她抱入怀中,那一刻,心里满满,这些年的空缺在那一刹那,骤然圆满。
最后,他还是只有坐在这里,看她离去。
发动机点火,呼啸而去。
“叶汀深!你解释一下,怎么回事?”白芷怒,今日何岸喝醉,行为有些出格,但叶汀深的行为,比何岸更甚,说得她与他有莫大关系是何意思?
“解释什么?”叶汀深一脸无辜的看着白芷,眼睛微圆,似乎不明白白芷在说什么:“今天刚回来,就见你爬墙去了,你是否该给我个解释?”
“什么爬墙?我什么时候爬墙了?”白芷呆了呆。
“你让他抱你。”叶汀深淡淡的说。
白芷一愣,随后开口:“是他喝醉了!”
“好吧,原谅你。”叶汀深靠近,点了点她的鼻尖:“不准有下次!”
白芷下意思的点头,事后回想起来,叶汀深真的太妖孽,他有引导你思维的本事,把你迷得七荤八素,还有什么不是他说了算的。
白芷懊恼,她点头个毛线,怒火中烧,“叶汀深,你给我滚回去!”
“我今晚在你这借宿一晚。”
“不可能!”
叶汀深看了白芷一会儿,声音低哑,说不出的疲惫。“乖。我刚下飞机,现在回去太晚了。”
“我让卫斯来接你。”绝不妥协,否则,他以后岂不是要在她这个小破屋里安家了?
“他还在国外。”出声解释。
“你一个人来的?”白芷问。见他点头,想起一事:“刚才你开车来的?”
点头。
“叶汀深!”
“我没事,好了,我想休息了。”叶汀深站起来,走了两步,似乎无异常。
白芷扔给他一床被子,“喏,沙发在那,自己睡吧。”
“这沙发这么小,我一半长都不够,你确定我能睡?”叶汀深看了一眼迷你版的沙发。表情郁闷。
“不然你回去好了。”她这里只有两室一厅,哪里来的多余房间?
“不用了。我就在这睡吧。”突然妥协。
白芷躺在床上,今晚发生的事使料不及,难得的,她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却总也睡不着。看了眼手机,已经一点了,算了,去上个厕所吧。
作者有话要说:

☆、都不是我想象

白芷躺在床上,今晚发生的事使料不及,难得的,她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缺总也睡不着。看了眼手机,已经一点了,算了,去上个厕所吧。
客厅里拉了窗帘,此时很暗,月光被阻挡在外,室内一片黑暗。白芷最是害怕这种无边的暗沉,随手开了灯,啪一下,满室明亮。
白芷动作一停,她刚才没睡,现在神经很清醒。
叶汀深抬起头来,动作有些急促,见到她,又放缓了动作。
“是你啊。”
白芷看着那半截空荡荡的裤腿,此时,他站着,周围没有依靠物,却依然很稳。拐杖他没有带过来,刚才他应该是单脚跳的。
“我,我去厕所。”刚才他掩饰的动作那么明显,应该是害怕程绿知道吧?
“恩。”
“要不要我扶你过去?”白芷呐呐开口。
“不用,你去吧。我一会儿就过去。”依旧站着不动,他不想让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路都无法行走的废人。事实上,他自己可以的。
白芷低下头,打算不管他,却看见地上的几滴血珠,过一段距离就是一滴,白芷看得心惊。猛的抬起头,叶汀深微微咬牙的表情落入她眼中。白芷猛然来气,这什么人,受伤了一声不吭,此时自己无法承受,还硬撑着一直站在那里。他当自己是忍者神龟?
不要,不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叶汀深干脆闭着眼睛。无力感漫上心头,晚上的那一幕,挥之不去。那人,他不能说他一点不了解,是个强劲的竞争对手。他是个健康的人,他可以随便的拥抱她,可以在她无助的时候给予关怀;可以开车带她去游玩。自己却连抱起她都做不到。如果,哪天,她心里的天平已经偏向那人,他还剩下些什么筹码?什么都没有……大概,那时候,在她眼中,他不过是个双腿不健全的可怜人,如此而已。
白芷不说话,直接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示意他走过去。
叶汀深不动。开始执拗。“你去上厕所,然后去睡觉。”
“叶汀深,不要又耍小孩子脾气,你知道的,我有办法对付你。”白芷不想与他啰嗦,简洁明了的下达命令。
“路白芷,你不要管闲事。”
白芷一笑,他叫她的名,他说,路白芷你不要管闲事。心里莫名的发赌。
“那好,你说,谁来才不算管闲事?卫斯?”
“你回房间。”叶汀深不答,额头已经冒出青筋,脸上覆了一层薄汗。身子有些摇晃,他虽努力坚持,却依然保持不了平衡。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白芷告诫自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收住想要一拳揍醒他的冲动。放柔了声调,恩,对于弱者,我们要给予温暖的关怀,不可发脾气,不可不可……
“让我看看。先去沙发那里。”
“路白芷,你听不懂人话吗?”此时,叶汀深的声音很低,像是来自灵魂,他不吼,却比吼更让人难受。“我说了,你少管闲事。”
“好啊……叶汀深,我管闲事,你现在在我家,你出了什么事,警察找的是我。不想我管是吧?那你就回去,你又赖在这里做什么?我没资格管你,你就去找能管你的那个?恩,是让你腿受伤的人吗?她现在在哪里呢?你去找她啊……”白芷口不择言,她只是想说些什么,只是想让他改变初衷,只是,好像,她背道而驰了。
“不要扯上她。”叶汀深淡淡的开口。
呵,不要扯上她?是连提起都不能吗?她以为,他需要帮助的,到
头来,是自己自作多情。
白芷看他一眼,似乎想要知道他是否会妥协。叶汀深站着,视线移开,躲避她的眼神。睫毛垂下,在灯光下打出一片阴影。
白芷收回视线,转身,迈开脚步。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消瘦的背影此时带了决绝,留给他的,是无言。叶汀深骤然心痛,想要出声,叫她留下,想要过去,拥她入怀,想要牵她的手。手微微抬起,半晌,垂下,只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门中。最终,他什么也没做,看着那扇门合上。阻隔的不是这间屋子,而是他与她之间的距离。
苦笑。
在公司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段时间何岸没有再单独找她。白芷最近没有接大的case,几乎不用去总办。偶尔遇见,点头,一笑。
中午去吃饭时,看到秦潞。大概是来找何岸的。白芷没有想过去打招呼。
“路小姐,我想和你谈谈。有时间吗?”秦潞叫住路白芷,白芷转身,微微皱眉,半晌,轻轻点头。
“对面有家咖啡厅不错,去那里?”
“随意。”
找了位置坐下,白芷要了份点心。看样子,今天没办法吃午饭了。
“路小姐,近来气色看起来不错。”
“还可以。”
“路白芷,不要永远一副冷静淡定的模样!”秦潞语气猛然转变,变得急促。“你不会永远那么好运!当年,你会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
“当年?”白芷冷笑一声,带了讥讽。“我记得秦小姐知道我失忆了。”
秦潞看着她,眼神探究,语气突然弱下来。“路白芷,你失忆了?能忘了你父亲是为何而死?能忘了你母亲为何离开你?”
停下动作,用纸巾擦了擦嘴。直起眼神,看着秦潞,没有说话,一直看着。直到秦潞回避了眼神。才缓缓开口。
“秦小姐,善恶终有报,他们的事,我自有定夺。奉劝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别到时自作孽,不可活。秦小姐是聪明之人,相信能够听进话去。”语气缓慢,似乎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不错。
“人在做,天在看?呵呵,真是可笑,那么,他这么多年的付出又是为了什么?路白芷,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白芷想了想,他?
“你最不想看到的应该是我与他在一起。现在又是何意?为他委屈?替他报不平?秦小姐,说句不好听的,我不接受他,总比好过你歪门邪道的所谓以爱之名做的事。好了,我该上班了,秦小姐请回。”
白芷站起身子,结了帐,转身出去。
近来,恒源接了几个大工程,人手比较紧,白芷继续负责修路的后续修建。这是一个长期的工程。白芷对于图纸只是简单的懂一些,但是工程,要求的就是分毫不差。稍有差池,错的可不就只是数据,而是,生命。这几年,高速公路频繁发生事故,必须得防范于未然。
白芷整天工地公司两头跑,还好,公司给她派了一个技术部的人员。省了不少事。
“小张,以后的图纸你检查一遍,再给我。微小的细节一定要注意,你是技术部的,应该比我更清楚它的重要性。”白芷查看了开工情况,进度应该和预期相差无几。
“是。关键的技术部分,us国际派了专员过来,全程指导。一般的图纸不会出问题。”
“恩,今天辛苦你了。在附近找个吃饭的地儿吧。”这会儿已经下午三点,回公司也赶不上午饭了。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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